2014年度“社团人物”采访之王笑非
2014-05-20 22:18阅读:
5月16日的午后,小编对王笑非师兄进行了采访。开朗的师兄很平易近人,使得之后的交谈进行得很顺利。在走了很远之后,最后选择坐在男生宿舍门口的椅子上开始了这次的采访。

采访正文:
小编:您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之一,但可能有些人还是不是很了解你。先来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并说说你的事迹吧。
笑非师兄:我是2010级文学院的王笑非。大二的时候担任相声协会的社长,大三的时候担任南山诗社副社长,也参加过广播台,当过主播、编导和节目组长,大四担任学联副主席,在各个社团都玩过。
小编:那这四年你基本上都消耗在各种社团上了?
笑非师兄:嗯,这四年过得挺丰富的。
小编:我也感觉出来了。但像我们最了解的还是相声,因为有表演嘛。那你是怎么喜欢上相声这门艺术的?
笑非师兄:怎么说呢,因为是北京人嘛,北京人都是打小听相声长大的。从小就挺喜欢,然后跟着学,自己琢磨着说。小学的时候在班里表演。高中有一次在元旦晚会上表演,有2000个观众跟底下看。到大学以后看见有相声社就参加了。大一的时候主要是跟着当时的老社长一块儿玩,到了大二我负责了之后,第一个想的就是以前活动办得太保守,次数少,一个学期才一次专场演出。
小编:也会和其他社团联合办演出吗?
笑非师兄:我们那时候没牵过头。历史学院的春秋学社当时组织过很像燕归来的大型活动,但是只有一次。后来,过了一年半没见他们再办过。我觉得那活动挺好的,但当时没有跟春秋学社接触,我和其他传统类社团社长关系挺好的,就说一块儿办一个。
小编:那这个就是燕归来的前身是吗?
笑非师兄:对。12年的4月8号在敬文办的。那场办得很简单,现场布置也很简陋,形式也简单,就是每个社团出俩节目。其实相声吧,它很容易成功。首先它的形式简单,不需要学太多东西;二一个是大家都喜欢;再是它便宜,我们出节目就一喷绘就行了,其他设备用社里的就行。所以它非常成功。我当时就
想多办点活动。一个月出一场,一个学期办个三四场。就一直延续到现在,大家也挺喜欢。然后就想我们这么成功,能不能带动其他传统社团,跟我们一块发展。比如说我们办专场,观众来了,想听我们的相声,就一定要听京剧社的京剧。他原来不喜欢,听过了,可能就喜欢上了。相声也是这样。所以办专场是有意义的事,就取了这个名字——燕归来。
小编:我去年也看了燕归来,但似乎没有校歌赛或者服饰大赛那么火,你觉得怎么能更好的向大学生推广传统文化?
笑非师兄:推动传统文化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毕竟喜欢的人比较少。这就是为什么让相声社来办这个事,因为相声的号召力还是比较强的。最开始本来是想每年来一个社团主要负责,后来遇到点麻烦,就说让学联来办。虽然去年的活动不是特别火,但它面铺得很开,活动办得大,形式也多,还请到了一些有名的专家学者。不过在学校里知道他们的不多,主要还是宣传不够。宣传,并不只是喷绘就行,还要营造出氛围。像校会办的活动每个院里都知道,在比赛前都特关注。
小编:这是不是跟性质有关系?
笑非师兄:是有关系,但从中我们可以学到一些,是关注度的问题。首先势没造起来,宣传上也有问题。比如去年燕归来最后一天的专场演出,很多人不知道那是场演出,还以为是讲座呢。但毕竟去年是学联第一次办燕归来。虽然学联有很多办大型演出的经验,但还是第一次办比较偏某一方向的,而且传统文化相对较冷门。第一年有经验不足的问题,但第二次办就会好的多。还有就是刚才说过怎么推广的问题。最近大学生喜欢传统文化的越来越多了。
小编:但其实很多人对于学生办的传统文化类表演都抱有怀疑的态度,因为毕竟这些节目可能对专业的要求会比较高,普通观众会不会觉得有那么一点点枯燥呢?
笑非师兄:其实还是特别乐观的。相声协会的活动就不说了,总是能坐满。像昆曲社的,一请名角,八百座儿能坐满,尽管他们还卖票。再说古琴社办的古琴音乐会,今年是第七届了。以前很小,最近几届基本能坐满。而且不仅是老人家,还有很多学生。这个活动也没请名角,都是从外校请来的学生。古琴都能这么受欢迎就能看出还是挺乐观的。还有南山诗社的活动,今年也比去年人多。所以,总的看来状况有改善。可能跟社会上舆论导向有关系,但这些社团也办得越来越好,活动越来越接地气。
小编:嗯。咱们刚才说了那么多关于传统文化的事儿,那你除了传统文化外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爱好?
笑非师兄:还挺多的。跟传统文化没关的……平时没事儿的时候我也我在寝室看书,看动漫什么的,过得挺颓废的。我大学挣的那点钱都遭在古剑、仙剑这些周边上了。包括沉迷游戏我也是有的。平时能窝在屋里就窝在屋里。
小编:那你有那么多活动呢!
笑非师兄:就是“迫不得已”的时候还是要出去的。(笑)
小编:听说你有女朋友嘛,难道不多花点时间陪陪她?不怕她吃醋?
笑非师兄:这个,她现在是校会宣传部部长,就是说她比我忙得多。我当学联副主席的时候她就比我忙。
小编:就是说不需要陪是吗?见不到的时候会不会想?
笑非师兄:我倒是想陪呢,我都见不着她!我俩见面的时候都是问她“你几点钟没事?”,然后“五点钟。”“嗯,那行,咱们吃饭去吧。”都是这样比较纠结的。我的私人生活还是挺无趣的。
小编:但我们平时都会八卦一下,比如活动的时候看到你俩走一块,都会说“诶,那个是不是笑非师兄女朋友!”什么的。那你俩在一块儿挺久的了吧?
笑非师兄:一年多点。
小编:像你平时这么忙,还有时间颓废。那你是怎么把这些活动、兴趣、学业还有私人生活安排好的呢?
笑非师兄:额……学业没有安排好。我是属于遇事儿挺拼命的那种人,比如手头要做什么,我就会把其他的都扔下就做这一个。然后我觉得这件事行了,就再干另外一件事情,比如说玩。一般来说我都是把时间分成一块一块的,一个上午或下午只干一件事儿,这样比较好干事。一般来说,我正经的生活和糜烂的生活都不会相互干涉。
小编:那么,新一届学生就要来了,身为大四学生,有没有什么建议可以告诉他们的?
笑非师兄:毕竟大四了,前两天答辩完,感觉大学生活真的要结束了。大学生活真的是非常开心的四年,非常轻松也非常快乐。大一的时候我们开玩笑说什么是大学。英文来说就是“由你玩四年”。大学生活你怎么过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这个选择需要你及时来做。比如说你就想玩四年,那可以,你会过得很轻松愉快,但等到大四你就会发现什么也没留下。也许你想好好学习,那多读一些书,就很有收获。像我是比较“纵欲”的四年。我就是想干什么就会去干。都是十几二十岁的人,在最年轻的时候,有什么想干的,就应该放手大胆去干。而且做事儿的时候不要拖,否则就晚了。想我挺后悔的就是大一的时候想在文院办一个话剧社,但阻碍特大,就不了了之了。但每次想想都会觉得挺遗憾的。所以还是趁着年轻想干什么就去干。有可能你会失败,失败的几率总是比成功更大。但是与其说因为没有做而遗憾,不如因为失败而遗憾。要是想做还是要趁早,大学四年过得特别快。最近也在想,如果大学重新来一趟,会不会过成现在的样子。谁说的准呢。不过有些活动还想办得更好。
小编:我觉得和一般学生比起来,你的生活已经很丰富了。
笑非师兄:但是我对自己的评价就是“梧鼠五技而穷”。这些年虽然经历了这么多,但到最后也感觉挺迷茫的。
小编:因为太多了吗?
笑非师兄:不是因为多,多是好事儿。但多到最后感觉哪个也没深入进去。这些活动我都参加过,但到要毕业了,感觉没有什么实际的留下来。其实办社团也就是这样。就是“人来了,人干事,人走了”。不管你在不在,但社团会一直存在。你带一个社团或一个学生组织,就会想把它往自己的方向改变,但是一年的时间太短,很难贯彻一种思想。所以说,要玩社团,把社团当做一种生活方式的话就要接受这个,社团不会给你留下什么。所以当社长要有这种心态。去年我当学联副主席,给好多个社团换届,每一次都有两件事我一定会干。一个是让社长读誓词,就是为了在每一个社长心目中建立一个理念,那就是作为一个社长,要起到作用,带领社团向前走。第二点就是交给他聘书的时候,我一定会和社长握手,跟他说“这个社团就交给你了。”为了让他知道这责任的重大。现在我看着很多我给换届的社长做出一些成绩,比如教育学社,都很欣慰。
小编:有种自己孩子的感觉吗?
笑非师兄:真的是有种自己孩子的感觉。像相声协会,虽然不是我创立的,但是我带大的。原来相声协会是个小社团,开专场来的人很少,但我带了一年之后,敬文讲坛四百五十个座儿,后面和过道儿都是人。当时就觉得“啊,相声协会还有站着的人。”我觉得当社长就好好的干,走的时候干脆一点。每个社长都有不同的路要走。这点挺残酷的,但也需要有这个决心。
小编:最后一个问题,你以后打算走什么路?是当老师还是其他的职业?
笑非师兄:其实我也有很多想法。我之后要去支教嘛,跟着第十六届支教团去新疆。主要还是打算做老师。就想往这条路上走吧,看走成什么样子。现在我有个业余工作,在实验中学做老师,我觉得我挺享受做老师的经历的。明年一年也要去新疆支教,应该会学到很多。教师是比较适合我的职业,至于以后会不会做别的那就再考虑了,我还要读研嘛!在之后的几年里可以好好选择。
一个多小时的采访很快就过去了。在和王笑非师兄的交谈中能够真切的感受到他对社团活动的热爱,以及将要离开的怅惋。我们谈到社团的时候,他像个成熟的长辈,在言语中给了小编很多启发和建议;而当我们谈到他的生活时,他又变得像个顽皮的孩子。但是,他丰富的经历和经验不得不让我们折服和敬佩。虽然他说是因为各个传统类社团努力发展才有今天的成果,但若没有他对相声社的领导,没有他牵头办起的燕归来传统文化节,那些社团又怎会有机会如此快速的发展呢?他的一言一行中,无不透射着他独特的魅力。乐观、积极、富有毅力。他知道自己在大学中想得到什么,并为之努力。我想,这是最值得我们学习的。
不知道对王笑非师兄的采访有没有让各位有获益匪浅的感觉呢?之后,我们还会陆续推出对超牛社长的采访,欢迎继续关注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