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英语必须了解的英汉十大差异
2021-09-21 06:17阅读:
学英语必须了解的英汉语十大差异
人民教育出版社
陈力
1.英语重形合(hypotaxis),汉语重意合(parataxis)
美国翻译理论家Eugene A.
Nida功不可没,在其Translating Meanings (1983
)一书中,他说明了英汉这一差异:
就汉语和英语而言,也许在语言学上最重要的一个区别就是形合和意合的对比。
所谓形合,即表示句内种种逻辑关系,须用连接词如if, although, because,
when, in order that, so及so
that等词明确地表达出来。缺少了此类连接词,或者逻辑标记,如:It is
late, I must leave. - It is
late之前,缺少了because,如此英语表达,native
speakers一般不说。
所谓意合,顾名思义,无须所谓的逻辑标记,句子靠意思,就能“捏”在一起,为听者或读者所接受。如上句的对应汉语说法:迟了,我得走了。大家可以看看下面这两句话英汉间的差异: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The monks may run away, but the temple cannot run away with
them.
一个英国人,不会说中国话,有一次在中国旅行。
An Englishman who could not speak Chinese was once traveling
in China.
以上2句,讲究形合的英句中的but,
who皆不可省略。汉句则干净利落,无须所谓的“逻辑标记”。
2.英语:前重心;汉语:后重心
结论、断言、结果以及事实,应该成为句子的“重心”,但就“重心”位置而言,“英前汉后”。比如:
(1)生活中既有悲剧,文学作品就可以写悲剧。
这是一“因果”句,汉语表达讲究:先因后果。然而,相应的英语表达是:
Tragedies can be written in literature since there is tragedy
in life.
这是一典型的“先果后因”句,十分自然,十分妥贴。尽管汉语也可以说:文学作品可以写悲剧,就因为生活中有悲剧。但总不如“先因后果”那么听上去顺耳,读上去顺眼。
(2)小国人民敢于起来斗争,敢于拿起武器,掌握自己国家的命运,就一定能够战胜大国的侵略。
本句所用句式为:条件 →
断言,即“如果怎样,结果就怎样”。前者“条件”为轻;后者“断言”为重。其相应英语表达为:
The people of a small country can certainly defeat aggression
by a big country, if only they dare to rise in struggle, dare to
take up arms and grasp in their own hands the destiny of their own
country.
不难看出,译文的表达与汉语表达是逆向的,即英语先“断言”后“条件”,即“结果就怎样,如果怎样”。
3.英语:静态(static)语言;汉语:动态(dynamic)语言
英语少用谓语动词,汉语则动辄喜欢使用动词。在实际的语言运用中,汉语往往大量采用兼语式或连动式。
英语静态特征的表现是多维的,简言之,主要有句法方式或词汇方式两种。前者如使用非谓语或非限定动词(即动词的-ed形式、-ing形式和不定式)、省略动词(如be或谓语成分)以及将动词名词化等;后者如使用动词的同源名词(如realize—realization;
free—freedom;
master—mastery)、同源形容词(如support—supportive;
doubt—doubtful)、介词及副词等等。相对而言,汉语的动词由于缺乏英语动词那样的形态变化,若要表达动作意义,往往别无他法,只能启用动词本身。
比如:
I fell madly in love with her, and she
with me. 我疯狂地爱上了她,她也疯狂地爱上了我。
注:英语可省略动词(如后半句),汉语却不可。
Back and forth his head swiveled,
desire waxing, resolution waning.
他来回晃着脑袋,欲望在膨胀,意志在萎缩。
注:英语用独立结构,汉语则用动词。
I am afraid of you
misunderstanding me. 我担心你误解了我。
注:英语用动名词复合结构,汉语却用动词。
That would be the confirmation that it
was in general use. 这将证实其使用是十分普遍的。
注:英语用同根名词(confirm --
confirmation),汉语不得不用动词。其实,除上述同源词外,英语还有众多的词可用来表示动作意义。名词如:glance,
glimpse, look, mention, close等;形容词如:able,
afraid, angry, anxious, aware, capable,
good等等。在特定的语言环境中,这些词都宜译作相应的动词。如: The very
sight of it makes me nervous. 一看见这东西,我就感到紧张。
I'm sure of it. 对此我深信不疑。
4.英语重物称(impersonal);汉语重人称(personal)
英语物称倾向明显,最显见于其对主语的择定。英语常选择不能施行动作或无生命事物的词语作主语。相对而言,汉语一般则更习惯于人称化的表达,尤其是主语,能施行动作或有生命的物体为主语之首选。如:
A wave of cigar smoke
accompanied Ogilvie in.
奥格尔维进门时,带进一缕雪茄烟雾。
“Hi! Hi!” said the
cab driver, whose door popped opened at the very sight of a
traveler.
“嗨!嗨!”出租车司机嚷道,他一瞅见旅客就“砰”地打开车门。
Bitterness fed on the man who
had made the world laugh.
这位饱尝辛酸者却让全世界的人发出笑声。
5.英语多被动(passive);汉语多主动(active)
英语多见被动句式与其物称倾向不无关联。充任主语的词既然有大量“无灵”(inanimate)物称,其被动句式则有了繁衍的前提,反之,汉语具有人称倾向,自然采用更多的主动句式。当然,英语也不会无缘无故地滥用被动句式。其内在的修辞功能在于:不必强调动作的施行者,则将其置于句尾by之后;抑或不必、不愿或不便言明动作的施行者;则干脆将其省略。
试比较:
The importance of oceanography as a key
to the understanding of our planet is seldom as well
appreciated.
海洋学是人们认识星球的关键,而其重要性却不是人人都知晓的。
The challenge from the Third World has
always been foreseen by our shipping companies.
本航海运输公司总能预见来自第三世界的挑战。
An illustration is furnished by an
editorial in the Washington Post (January 17,2011).
《华盛顿邮报》(2011年1月17日)的一篇社论提供了一个例证。
6.英语多复合长句;汉语多简单短句
以上所列第一点(英语重形合,汉语重意合)以及第三点(英语:静态语言;汉语:动态语言)等,加之英语各种的替代词与关系词的广泛运用,导致英语较多出现“多枝共干”式长句、复合句。而汉语则相反,多用短句、简单句。
试比较:
As we lived near the road, we often had
the traveler or stranger visit us to taste our gooseberry wine, for
which we had great reputation, and I confess, with the veracity of
an historian, that I never knew one of them to find fault with
it.
上句洋洋洒洒,达47个单词,其“主干”为:we
often had the traveler or stranger visit us;
其余皆可视为“枝”,它们借助于as,
to, for which, and, with,
that等词与“主干”自然而又条理清晰地“攀援”在一起,构成了一长句。
汉语作为重意合的“动态”语言,又将如何表述上句的意思呢?
试读:
我们就住在路边。过路人或外乡人常到我们家,尝尝我们家酿的酸果酒。我们家做的这种酒很有名气。我敢说,尝过的人,从没有挑剔过。我这话像历史学家的话一样靠得住。
7.英语重后饰(back
modifier);汉语重前饰(preceding modifier)
英语与汉语就句子的逻辑重心而言,英语惯于前置,“先声”夺人;汉语多后移,“后发”制人。从“语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