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沟中是何将
2016-11-07 03:22阅读：
若不是扶贫工作联点，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去那个祁连山南麓支脉中叫做将军沟的小山村，收到上级发来的18个扶贫村的名单时，对这个以将军为名的村子并无特殊印象，想来取名将军沟，如同那些娘娘庙、天子山、和尚原之类的地名，遇到过太多，往往失去了认真考究地名的来历的兴趣。
2015年陪同单位领导第一次去村里调研时，发现这个隐藏在大山中的小山村，依山而建，连绵数里，风光秀丽，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穿村而过，特别是村子对面山坡上成片的杜鹃花丛，据说夏天全部盛开时，可以映红成片的山坡。
调研村情之余，无意中问起姓张的村委会主任，将军沟名字的来历，只听张主任说村子的后山上有一位宋朝将军的墓地，但已经无碑无记，当时就惊异起来。西宁周边因王朝更替，自先秦至明清，战事频繁，汉有赵充国屯田以固湟水，唐有薛仁贵与吐蕃大非川血战，明有郑洛平定扯力克之乱，清有年羹尧剿灭罗卜藏丹津之战，战火绵延数千年，往来将军不知凡几，没有文字记述，怎么考证得出墓中埋的是哪位将军？
但是，只有宋朝最为特殊，宋立国后实行以文御武之策，一向以军事积弱而名留史册，因此在历史上的正统王朝中，统治青海时间最短，仅北宋短暂统治过青海东部20余年，期间还反复与西夏争夺。史载，宋哲宗元符二年（公元1099年），宋洮西安抚使王赡率部进攻角厮罗政权（吐蕃一部）占据的湟水，在青唐建部州，在邈川建湟州，但由于遭到吐蕃反击，加之粮饷困难，于次年退出河湟流域。宋徽宗崇宁二年（公元1103年，同年岳飞出生），童贯命王厚率领宋军从熙州（今甘肃临洮）出发，再次攻取湟州（今青海乐都），次年攻占鄯州、廓州，角厮罗政
权宣告解体。宋朝改鄯州为西宁州，于是“西宁”
始见于历史。北宋在濒临灭亡前夕两度占领河湟，仅维持了20年统治。宋徽宗宣和七年（公元1125年）以后，金兵大举南下，宋钦宗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徽钦二帝被金国俘虏，国家灭亡之时无暇西顾，由陕西经制使钱盖寻找到角厮罗的后裔，任命他为措置湟鄯事，赐名赵怀恩，这是北宋在河湟的最后一名命官，宋朝在青海短暂的统治即宣告结束。
因为当天还要去别的村子，于是压下心中的疑问，时日一久几乎将此事遗忘，之后因为调研和看望“双帮”结对贫困户，多次去将军沟村，但都没机会去那将军墓一探究竟。一晃已经一年过去，与几位同事再次去将军沟村看望“双帮”结对的贫困户时，发现村子经过“美丽乡村”项目建设，村容村貌发生了巨大改观。听驻村担任第一书记的同事说将军沟村2017年计划发展乡村旅游，准备推出徒步游和农家乐，村委会广场前也立起了一尊石头雕刻的骑马将军石像，但和那将军墓一样，无名无事迹，不免让人遗憾。因时间尚早，想看看那将军墓是何等模样，便请驻村的同事带我们去那将军墓地，想来那墓地不过是依山而建，隐藏在山沟中的风化土堆而已。
不想，从蜿蜒的山村转过几个弯，展现在眼前的是个极为开阔的场地，群山环抱，有如拱卫四周的城墙仪仗，居于正中是一个巨型石堆，坐北面南，正对山口，犹如检阅三军的将台，一阵肃穆庄严之气扑面而来。我虽不懂堪舆风水，看这山川形势，也深知墓中之将绝非常人。绕着巨大的的墓地行走一圈，能看出这墓是用石头垒成，粗估原本高度近10米，经过千百年的雨水侵蚀风化，仍不失原本雄壮的样貌。
驻村的同事说起在乡上一本书上看到以往曾有人考证，说是墓中的将军因作战中受伤，被敌方一小兵所杀，埋葬于此。心中仿佛透过道闪电，忽然想起2年前游历距此以北不过30公里外的北山森林公园，见到的被当地群众称为三角城的克图古城（宋时称震武城、古骨龙城），查询史料时，从零星的资料中认识了那位建功河湟，被敌军誉为天生神将的北宋名将刘法，此人名声之大，有“时论名将必以法为首”之说（载于《陕西通志》）。
刘法扬名于危难之中。宋哲宗元佑三年（公元1088年）三月，北宋塞门寨受西夏攻击，大将米赟（据称为大书法家米芾的祖父）阵亡，在宋军士气沮丧，城中汹汹，老将皆有忧色时，刘法挺身而出，领兵猛攻西夏洪州(今陕西靖边县南)，“斩掳五百余、焚荡族帐万二千、获孳畜铠仗万三千”，一举扭转战局，战后刘法由鄜延路第三将副将胜任为第三将主将，军阶如京使。
刘法长期征战边塞。宋哲宗元符元年（公元1098年）刘法与苗履统兵至大沙堆等处，破荡贼众，斩首八百级，生擒带牌伪天使一，大首领二，牛马孳畜万，宋军追击五十余里，刘法再受通令嘉奖。当年九月，刘法出击转战田家流等地先后斩首数千级，为正面战场平夏城战役取得决定性战役立下汗马功劳，在田家流一战中刘法身先士卒，身负重伤，升任客省使（大诏令集记载）。次年（公元1099年）已经成为鄜延路钤辖官的刘法再次出塞，转战神鸡流、乌延等地先后斩首四千余级，威震陕西。
刘法成名于宋夏战争，宋徽宗崇宁四年（公元1105年），刘法在会州（今甘肃会宁）尔提克泉迎战西夏主力大军，一战破敌，将敌击溃后渡黄河纵横荒漠追击四百余里，大掠喀罗川，斩俘西夏军万余人（定功继伐碑记载）。宋徽宗大观二年（公元1108年）刘法参与收复河湟地区之积石军之战，同年出任三衙侍卫亲军马军司都虞侯（景定建康志记载）。
《西夏书事》记载刘法战绩有三段，皆战胜敌军，
其一，“刘法直抵古骨龙，夏右厢兵数万迎战，大败，被杀三千余人（指西夏军大败被杀）。”
其二，“仁多泉城降于熙河将刘法，法屠之…….
法受而屠之，死者三千余人”。
其三，“宣和元年、夏雍宁五年春二月，围震武军。即古骨龙城，…...自筑城后，夏国数以兵争，杀知军事李明，时熙河、泾原、环庆同日地震，民心慌乱，乾顺（西夏皇帝）遣兵从善治堡入围之。知军孟明（原文此处有误，应为孟清）出斗被创，危甚，熙河将刘法率兵赴援，围乃解。”
刘法应该是个不善于阿谀逢迎之人，宋徽宗大观三年（公元1109年，北宋这位书画双绝的亡国皇帝，在位26年共用了建中靖国、崇宁、大观、政和、重和、宣和6个年号），刘法因朝廷颁乐未亲自出迎（作为当地主要军政长官对上级不恭敬），被罢免熙河路经略安抚使知熙州，罢免三衙侍卫亲军马军司都虞侯（宋会要辑稿记载），仕途受挫。不过因为战事频繁，缺少勇将，宋徽宗政和元年（公元1111年）刘法再次出任侍卫亲军马军司都虞侯，当年又升任侍卫亲军马军司都指挥使（景定建康志记载）。
宋徽宗政和五年（公元1115年），因夏人屡犯边境屠杀劫掠，宋夏全面战争暴发，宋军由童贯率领，出兵20余万分三路攻夏，政和六年（公元1116年）二月，宋夏在河湟流域激战，刘法率兵万余名攻占了西夏仁多泉城（今门源县珠固乡一带），斩首数千级，并依山沿河修筑震武城（即古骨龙城，今门源回族自治县浩门镇克图口村三角城），作为前进堡垒。但是，西夏王朝并不甘心，多次集中重兵发动攻击，据守震武城的知军李明战败被杀，接任的孟清也受重伤，危急之时，已任熙河经略使的刘法率兵及时赶到，夏兵被迫解围而去。
历经数十年沙场拼杀的刘法，最终没能逃过宋朝以文御武瞎指挥带来的恶果，指挥他的不是文人，而是创造出中国历史五个之最的宦官（握兵时间最长、掌控军权最大、获得爵位最高、第一个代表国家出使外国、唯一被册封为王的宦官）童贯。宋徽宗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三月，童贯命熙河经略使刘法率兵攻击西夏。刘法认为西夏军队虽经宋军重创，但是元气未伤，贸然出兵胜数不大，不愿冒险进兵。童贯强迫道：“君在京师时，亲受命于王所，自言必成功，今难之，何也”？（你在京城时，亲自领命，说一定能成功，现在认为难以成功，为什么？）。
眼看一顶大大的“欺君”帽子将要扣在头上，迫于权倾天下的太尉童贯威压，刘法无奈之下只好率兵两万至统安城（今互助县，原名割牛城，被宋将何灌从西宁出兵夜袭攻下后改名统安城），结果和早有充分准备的西夏国国王弟弟察哥所带领的敌军重兵发生遭遇战。察哥将他的军队列为三阵，以阻挡刘法的前军，同时，另派一支精锐铁鹞子骑兵登山绕到刘法军后面进行夹击。双方激战7小时，刘法前军杨惟忠、后军焦安节、左军朱定国等皆战败，士兵饥寒交迫，战马多渴死，刘法仍组织中军、右军决死反击，终因兵力悬殊遭到惨败，刘法利用夜色带兵突围，大约走了70里，想通过珠固峡谷撤退时，被夏兵发现，将宋军残军团团围住，刘法在乱军之中一不留神，掉下山崖双腿折断。而此时仍在作战的宋军发现他们的主将不见了，熙河猛将翟进（后来与其兄翟兴在中原一带抗金剿匪战死）带领部下三次冲进西夏军阵，到处寻找刘法，但由于宋军陷入混乱没人知道刘法在那里，只好悲痛的领兵突围而去。此时正好有西夏的一个别瞻军（负责后勤部队）士兵通过山崖下，乘机将受伤的刘法杀死，曾经百战百胜威震西陲的一代神将刘法最终血染河湟，捐躯沙场。
西夏主将察哥见到刘法首级，惺惺相惜，对其部叹息道：“刘将军前败我于古骨龙、仁多泉，吾常避其锋，谓天生神将，岂料今为一小卒枭首哉！其失在恃胜轻出，不可不戒”。作为亲王的察哥哪能理解宋朝武将在以文御武制度下的憋屈与痛苦，文臣谋划战略，武将负责执行，执行难免脱离实际，不执行很可能人头不保。之后察哥带领西夏军一路攻掠烧杀，宋朝军民、役夫死难者近十万人之多。冷兵器时代战争双方互相攻伐屠杀，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西夏攻占宋境，往往是破城屠杀，蒙古后来灭亡西夏，几乎屠光其民。绵延数十年的惨烈厮杀之后，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已经没有太多人性温情可讲，恐怕这也是刘法屠仁多泉城降卒的原因之一。
统安城一战，宋朝军民、役夫死难者近十万人之多，而童贯却隐瞒了这次惨败的原因，居然向皇帝报捷，开启宋朝隐败不报的恶例。他求胜心切，逼迫刘法出兵造成败局，统安之战后又指责刘法违反其“节制”，让刘法承担了败军丧师之罪，成了中国古代军事战争史上的千古冤案。
刘法在当时的名声大于后来闻名天下的种师道、种师中兄弟，史册中本应有更多记述，但他战死8年后，中原发生了著名的靖康之耻，盛极一时的北宋王朝转眼走向了灭亡。不幸的是刘法的儿子刘正彦，当时已经是护卫东宫太子的将领，却于南宋高宗建炎三年（公元1129年）伙同护卫赵构的将领苗傅发动了“苗刘兵变”（又称明受之变），以清君侧为名诛杀宋高宗赵构宠幸的权臣及宦官，并逼赵构将皇位禅让给其子赵旉，后事败被处以极刑。如此一来刘法也受到了影响，其战功和事迹变得默默无闻，《宋史》也中没有他的传记，以至于靠目前史料，只知其卒年在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生年、籍贯皆不详。然而仅仅从今天残存的资料里，我们也足以看到这位天生神将的风采和不朽战功，在北宋西军诸多名将中绝对堪称翘楚。既然牵扯到谋反，刘法虽死，也只能父代子受过，民国蔡东藩在《宋史演义》中对刘法极尽贬低污辱，说刘法是兵败腿摔断后向西夏军前杂役索要食物时被杀，要知道刘法的军事生涯基本在与西夏军队作战中渡过，宋人与西夏党项人在发式、服饰、语言等方面多有不同，作为长年征战边塞的刘法能不知道这些?会愚蠢到在受重伤后还嚣张跋扈地向西夏军前杂役索食?这个桥段也被南怀谨先生借用，在解读《素书》“怒而无威者犯”时，拿演义中刘法索食被杀作为“内养不足，则怒而无威”的例子，想来着实不该。
听闻刘法战死后，以抗金名垂青史的一代名臣李纲撰写《吊国殇文》以祭奠：序言中写“宣和元年春，用师西鄙，熙河帅刘法与其军俱殲，用事者以违节置罪之，赠典不及，予窃哀焉，作斯文以吊之”，文中以“痛忠魂之谁诉兮，激壮士之愤气，惟一胜而一负兮，乃兵家之常势。奈何不得使吾君得闻兮，以边事为戒。邈九重之高深兮，岂天下之耳目，皆可以欺蔽也”，刘法壮烈战死却不得申其节，被童贯作替罪羊，令李纲深感悲愤。
一代名将刘法的战死经过与将军沟传说颇为吻合，其修筑的震武城旧址（门源东川镇三角城）、战败的统安城（互助县以北山岭间）、战死之地的珠固峡，与将军沟村直线距离分别约为25、36、40公里，几乎以将军沟村为圆心分布。作为宋朝短暂进入河湟地区20多年里战死的最高将领（熙河经略使），如果将军沟中埋葬的是宋朝将军，那么那位将军极有可能便是刘法。此处有两种可能，
一是宋人埋葬刘法。因为史载西夏主将察哥在统安城之战得胜后，又乘胜进击，围攻震武城，城将被攻破时，这位颇有计略的将领考虑到震武城在山峡中，位置突前、交通不便，熙、秦两路转运粮饷艰难，为牵制宋庭，于是在史书中留下“勿破此城，留作南朝病块”，引兵而去。宋军可能在西夏大军退走后，寻得刘法尸身或以衣冠冢的形式埋葬刘法于将军沟村。
二是西夏人埋葬刘法。因为统安城之战后，西夏又与宋朝进行了多场战斗，互有胜负，与宋朝连年作战，耗费了大量的人力财力，也无力再战。统安城之战结束3个月后，即宋徽宗宣和元年（公元1119年）六月，西夏国主李乾顺借着大胜的有利形势，再次向宋朝请和，宋朝被迫接受与夏议和。之后宋朝将注意力转向迅速从东北崛起的金国和宣和二年（公元1120年）暴发的方腊起义，宋朝西军精锐多调往中原和南方，宋夏战争告一段落。在双方恢复短暂和平的时期，出于礼节，且刘法在西夏人中素有勇名，西夏人（也许是察哥）很可能将这位名将的尸身埋葬于将军沟之中，或者西夏人将刘法的首级遗物交还了宋朝，也为宋人埋葬刘法提供可能。
河湟这片土地成为一代名将刘法驰骋的舞台，并助他走向了事业的巅峰，最终也成为他最终的魂归之处。将军百战死，“西楚霸王”项羽终在乌江自刎，“武圣”关羽也难免麦城之败，何况战死沙场、马革裹尸本就是华夏古典武人心中最好的归宿，百战名将刘法也算是死得其所。
注：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
一、震武城的位置。主流观点认为是祁连山脚下青海省门源县克图三角城，另一说是在甘肃天祝与青海互助交界处或在甘肃永登连城地区。晚明顾祖禹的《读史方舆纪要》便有记述，认定震武城在门源县，而且当年宋军沿河攻下仁多泉城（今门源县珠固乡楚麻垣河东古城），在稳固进攻成果的过程中才在山峡中筑起震武城，这与克图三角城的地理位置、地形都能印证无误。说明震武城旧址是在门源县克图三角城。
二、统安城的位置。有部分学者认为统安城在甘肃永登一带；百度“西夏吐蕃攻宋之战”资料中甚至把刘法出兵统安城写作在今陕西横山县西。我认为这两种说法都站不住脚，
其一，据《西夏书事》记载：乾顺见中国进筑不已，于癿六岭分界处筑割牛城，屯重兵守之，为东南捍蔽。童贯使灌由肤公城夜出兵袭据之。贯以闻，赐名统安。”肤公城即在现在西宁市之南，宋将何灌（公元1126年，时年六十二岁的何灌在汴梁抵抗金兵英勇战死）一夜之内出兵攻占割牛城，以古代骑兵夜间行进距离加上奇袭所需时间，不会超过100里（50公里），从西宁城南新区到互助县，正好约50公里。如果是统安城在甘肃永登或陕西横山，除非当时有直升机，否则一夜肯定是赶不到的。
其二，刘法战死前为熙河经略使，治地在今临洮，防守范围在今兰州至河湟一带，而陕西横山、清涧一带是种师道、种师中等将军的防区。因此可以说明统安城就在今天互助县附近的山上，原为西夏割牛城，被何灌夜袭攻下后，由童贯改名统安城。
三、《宋史》中没有刘法将军传记的原因。
南宋高宗建炎三年（公元1129年），刘法的儿子刘正彦，作为护卫东宫太子的将领，伙同护卫赵构的禁军将领苗傅(其父为苗履，宋哲宗元符元年曾与刘法在大沙堆与西夏作战)发动了“苗刘兵变”（又称明受之变），以清君侧为名诛杀宋高宗赵构宠幸的权臣及宦官康履、曾择等，并逼赵构将皇位禅让给其子赵旉，后事败遭到韩世忠、张俊、刘光世、吕颐浩、张浚等人率兵讨伐，逃往建阳(今福建)，刘正彦首先被名将韩世忠俘获，苗傅弃军变姓埋名匿于建阳，被土豪唐标执送韩世忠。韩世忠将二人押解至建康（今江苏南京，当时宋高宗赵构正在建康），2人被处以极刑，同磔于市。两位父亲卫国戍边沙场血战，两个儿子却在国家危亡之际谋反叛乱，何其悲哀。作为十恶不赦的反贼之父，《宋史》也就没有了刘法的位置。
四、刘法将军的籍贯猜想。刘法在军中扬名时，其服役在鄜延路边塞，鄜延路原属陕西路，宋仁宗庆历元年（1041年），宋庭从陕西路分出沿边地，新设鄜延路经略安抚使，治所在延州（后升延安府，今陕西延安市）。辖境相当今陕西省宜君、黄龙、宜川等县以北，吴堡县及大里河、白于山以南地区。作为中低级军官的刘法，根据当时宋军就近应募的常例，其籍贯应该在今陕西北部或甘肃平凉、庆阳一带。因无更多资料，只作一种猜想。
谨以此文祭奠万千为华夏拓边守土的军人
丙申年十月初八日
![将军沟中是何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