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话本联缀、增删而成。原作不尽人意处必须润饰、调整、改写。不同底本要剪裁拼接,力求连贯;还得顾及伏笔、照应,更不用说订正、增补脱漏。虽然底本
“陆续成帙”,综观《闽都别记》全书回目,风格基本一致,对仗大体工整:乡味浓郁,文采斐然。徐文中有一节列表举证,对照“佳话本”与董氏“别记本”回目,后者显然较好。
[1](p127)从中可以推知,全书回目应也是经董执谊改写乃至部分重撰之作。此书为鸿编巨制,董执谊深度加工之繁难,可以想见。
原抄本、话本并非一人之作。董跋“自二百四十一回后,若别出一手”最早论及,至如“书中章回,修短不一”,也从行文异式侧面补述。傅衣凌教授也肯定:“不过我们以为本书既属话本,则非出于一人之手”
。
[2](上册《前言》p1)徐文又称240回、400回“大约是联缀成书时所加上的”。
[1](p122)董跋“第向无刊本,辗转沿抄,讹脱殊甚;闲居浏览,为信手点正。倩墨史清缮一通藏之,后之阅者庶可得此书之真面目尔”。即指董执谊深度加工编纂成《闽都别记》。此事为世人公认。乡土学者李乡浏也肯定“董(执谊)是《闽都别记》的整理、正点和编定的第一人”。
[3]由董跋可知即使在当年,董和圈内师友、藏书家(包括谢章铤、陈宝琛等)也均未见闻有前代刊本。
自1911年《闽都别记》初版油印成书起,董执谊就享有编著权、版权。因工艺限制,当年总共只印成书二十五部。一则印数过少,当初就一部难求;二则油印效果也不太理想。于是当年就有珍爱此书的藏家据油印本抄成抄本收藏。这种抄本书名与纂者名当然与董氏初版本相同。不但时人据以传抄,直至1940年还有人手抄董氏编定的《闽都别记》,并在封面加注“借观保存,功德无量”字样(详2011年3月8日福州晚报林山先生《〈闽都别记〉手抄本》一文)。这可作为闽籍士人向来珍爱此书的例证。“民国初年上海商务印书馆以大洋五十元的代价从董家购得此书的版权”(其实是获得董执谊授权重版)。
[1](p120)主事者为侯官文人吴曾祺。吴其时主编该馆《涵芬楼古今文钞》一百卷。学者叶长青(字俊生)《与董作宾书》称:“吾师吴涵芬(曾祺)拟付剞劂”即指此事。
[4](p15-15)
[1](p120)董作宾就是著名古史学及甲骨学大师。商务印书馆是
中国第一家
现代出版机构,作为
出版业巨擘,也是现代中国最早严格维护著作权、版权的机构。董执谊出版、授权以来近百年无人异议。这是唯有董执谊才是《闽都别记》最终纂者的证据。
二、正是董执谊取书名为《闽都别记》并精心巧设纂者为“里人何求”之谜
《闽都佳话》是《闽都别记》的底本之一。徐文称:董执谊把“闽称佳话”改作《闽都别记》不完全为“佳话”两字不能包括全书所云,亦与其把《闽都记》书中部分诗词收进有关。因“多沿袭小说家言”的书应有别于汇集诗词的;所谓“别记”的说法即从此而来。
[1](p122)此称还特意与董执谊早先庋藏的雕版《闽都记》书名两相配对。
叶长青又称:闽中有《闽都别记》一书,俗称“省志”佚撰者姓名。
[4](p15—16)、[1](p120)换言之,即“里人何求”并非真名。徐文称:就所见到《闽都佳话》残本言……无编撰者名字,仅有“更正者长白觉罗彝伦绍华及同校者钱锡林复森”字样。
[1](p123)所谓“更正者”即是编纂者。显然故意翻版自皇族“爱新觉罗”的“皇亲国戚”“长白觉罗”是为了避文字狱。
《闽都别记》底本、旧抄本未署“里人何求”纂,还有旁证。近日拜读专家官桂铨、林展瑞俩先生新撰论文——《〈闽都别记〉版本、作者及成书年代》(将作为研讨会汇刊资料),其中转录清周星治《橘船录》日记一则:“光绪戊戌(1898年)……三月初一日……因赁土人所编《闽都别纪》阅之。闻人说出咸丰某举人手笔……其中于俗祀土神,凡陈大奶、虎婆、石夹二女之属,异闻灵迹,始末备载。……文笔亦平庸,甚不足观,姑以排孤寂耳”。由此可知:《闽都别纪》当也是《闽都别记》底本之一;而由“文笔亦平庸,甚不足观”等评语看,《闽都别纪》必定远逊董氏定本。而且直至1898年只知此底本为土人所编,确定未署“里人何求”名。
“闻人说”自然不足为凭
究竟“里人何求”署名起于何人何时呢?过了三年即1911年,直至董执谊《闽都别记》初版,此署名始见于世。有鉴于此,早有学者认同“里人何求”为董执谊的笔名、化名。徐文称:“到了藕根居士把此书付印时(1911年),辛亥革命已告成功”,“所以乃创造一个义同于福州不知何处去求的名字来(按:指“里人何求”),这亦是藕根居士的苦心所在”。
[1](p126)徐也肯定
“里人何求”之名出于董执谊首创,并非别有姓何名求之人。
[1](p125)主持多项福建省社会科学规划项目的薛菁教授,在所著《闽都文化述论》中称:《闽都别记》……原名《闽都佳话》……光绪年间举人董执谊,以‘里人何求’为名,将其修订改编为《闽都别记》。
[5](p492)薛教授敏锐之见更是直截了当。
董氏子孙亲聆董执谊教诲:“里人”即“闽都”人,与书名关联;“何求”寓含纂者“何可求”、“何用求”之意。据董执谊长孙诗人董岳如回忆:1919年家中还珍藏董执谊旧时自书嵌有“何求”两古诗条幅。其一为宋朝秦观诗:挥汗读书不已,人皆怪我何求,我岂更求荣达,日长聊以消忧。对照陈培锟先生称董执谊“平居无事则购书千百卷,高可隐人,终日埋首其中,不问外事”(《董执谊家传》)
[1](p121),又称“生平不乐仕进,闭门治学”
[6]。正因为秦诗巧合董执谊早年生活,董才录此条幅。“人皆怪我何求”,还犹如董执谊编纂《闽都别记》的自白。其二是:《诗经·王风》首篇《黍离》之句“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这也切合时逢乱世董氏感慨心情。
徐文称1884年中法马尾战役,住民逃避“马尾乱”与入话“逃乱”相似;又从此书套用《儿女英雄传》情节旁证,《闽都别记》最早联缀成书时间当在光绪十年(1884年)之后。
[1](p131—133)如此推测合情合理。大凡诗人穷而后工,文人不平则鸣。马尾战役中,毕业于船政学堂的妹夫殉难海战,董执谊特撰挽联:“横海早枕戈,志蓄捐躯苦我无由慰弱妹;还乡悲裹革,魂仍杀敌哭君更益怆吾亲”。
[7](第三卷)此后董执谊国仇家恨郁积心中,“不平则鸣”于《闽都别记》,以寄托“黍离之悲”。
综上可知,“里人何求”署名,当是董执谊精心巧设的纂者之谜。
文字游戏也是董执谊擅长余事。根据《说文解字》及注家言,“董”之本义即藕根;藕根居士实为董居士雅称。于是自然联想,“里人何求”既出于董执谊首创,是否如“藕根”一样与“董”姓关联呢?自然而然“董”可拆解为“艹、亻(人)、一、里”,亦即“草一里人”,寓含“草野一里人”之意。“里人”、“里”同出于“董”。果真如此,董执谊自命为“里人”与
“藕根居士”之号同样,有纪念先祖之意。无独有偶,董执谊别名“蛰谊”、斋名“屈蠖”,同含“虫”部首,皆寓“蛰伏”之意。笔者揣测:“里”之于“鱼”则为“鲤”。《闽都别记》242回有“鲤常能化龙”之说,即俗称“鲤鱼跳龙门”。“里”之于“人”,则为“俚”(亦即“里人”),意为民间、通俗的,与《闽都别记》俚谚俗腔特点相符。“俚”(里人)又可类比于“鲤”,寓意静待际遇,有所作为,暗合董执谊“蛰伏”以待春来之意。
本书一共只有12回附有拂如氏的诗作若干首(分布在第6至124回),这12回仅是总回数401回的一个小零头。难怪徐文也认为“附有拂如氏大作那几回或许是拂如氏所编的说话本而收进书里去的,其他则出于别人之手”。
[1](p126)
所以说虽然《闽都别记》第七回有拂如氏“吾宗伯仲九仙山”诗句,这也仅是“何求”取何姓的次要原因。当然“拂如氏”绝非全书纂者。
三、昔人评述、董执谊藏书和存稿中的证据
董执谊幼承家教,沉迷乡邦文献,“博闻强记”,1897年中举。同年陈培锟称董
“尤稔乡邦掌故,凡属地方文献靡不收集涉览,协修郡志之余,著有《榕城名胜古今考略》、《闽故别录》、《藕根斋摭拾》。
[6]同年何振岱谓董
“熟于乡邦典故,有就咨者,必倾数以告”
。
[1]又称董“君于乡邦文献搜罗富有,数百年兴废沿革之由,周知无遗,乡人修方志者就叩所疑,咸得意以去,前辈留心乡事若王应山、陈惕园、郭兼秋诸老外,於君必首屈一指矣”。
[1](p121)[8](p34)高向瀛(颖生)先生称董“恰闻博览,聚古籍万卷,复受业谢枚如(章铤)先生门下,桑梓文献尤极周悉。郡邑修志皆礼为顾问,考据精覈,侪辈无俩”。
[9]
诚如学者王枝忠、杨式榕论文(下称王、杨论文)
[10]判断:“《闽都别记》的作者是曾得到过良好的文化教育,又长期浸淫于文史典籍的饱学之士,还是极为留心福州地区历史与现状的硕儒名宿。”由昔人评述看,董执谊正是这样的硕儒名宿。如所共知,董执谊与陈衍还同是“闽侯(今福州)古迹保存会”发起人,参与修复福州周边自汉迄清古迹。董还主持“福州文庙”、“城隍庙”和“董见龙祠”等修复工程。笔者查知:“宋故宗谕陈公万卿墓志”拓片,中国国家图书馆收藏(章专1338),就是清宣统三年闽侯出土,原石即由董执谊收藏,其后董并在墓志刻上史证跋语。凡此种种,足见董执谊传承地方历史文化有诸多贡献。综上可知:王、杨论文
[10]所指“评话先生”不能胜任的写作内容,大多是董执谊所为。正如徐文称:书中所附地方名胜古迹的介绍,以及各家诗词,除小部分为传抄本原有之外,其余大部分为藕根居士摘抄自明代王应山《闽都记》,小部分为藕根居士所撰写。
[1](p118)此处徐所称《闽都记》,董执谊早已重金购得道光九年重镌木雕版补版珍藏(董执谊诸孙于1956年修整重版印行)。翻翻《闽都别记》随处都可看到董执谊引录《闽都记》的记述和诗文。
董执谊大量孤钞罕本原拟编入《闽海丛书》。劫后幸存至今的钞本,虽不及原有百分之一二,但也足以揭密董氏编纂《闽都别记》:
《陈金凤外传》(董执谊《惜昔室丛钞》
[11]卷七收载):端阳日造彩舫,每舫载宫女二三十人,衣短衣,鼓楫争先,延鈞御大龙舟以观金凤作“乐游之曲”,使宫女同声歌之曰:龙舟摇曳东复东……长奉君王万岁游。
《闽都别记》92回:只见那龙头凤尾,桂棹兰浆十二只彩船,每只配宫女二十四个,均是二八娇娃,穿短衣窄袖,五色绣花采莲腰,衣系五采凤绫帕锦裙,露出大红纱裤,两脚金莲,个个皆翠鬟金钿,淡扫蛾眉,一个船头执旗,一个船尾摇舵,二个鸣锣鼓,二十个分左右鼓棹扒动,徐徐而渡。金凤制有“乐游曲”,各宫女在十二彩船同唱歌和云:龙舟摇曳东复东……长奉君王万岁游。
显然前者叙事简要,后者则具体生动。
《闽都别记》多处呈现中国独特的神秘谶言文化。现存《惜昔室丛钞》
[11]多有编纂《闽都别记》备用相关谶言资料。如卷二《司马温公降乩诗》、刘伯温《烧饼歌》、《汉黄薜禅师偈语》,以及卷三《进推背图表》、《刘青田(伯温)万年数、西江月词、顺字歌》、《铁冠图歌、铁冠道人题》。《闽都别记》304至307回有宋玉山梦中到刘伯温祠祈梦,所得梦谶完全应验故事。《闽都别记》260回有铁冠道人传说。化用刘伯温《烧饼歌》的
“十八孩儿兑上生,自小生来好杀人” 句,引用于327回开篇,此回还引用铁冠图谶。328回末还有铁冠图三层记述。
《闽都别记》271回有“除蛊毒白姬归临水,吞金蚕蔡蕤感元君”故事。查《惜昔室丛钞》
[11]卷拾贰录有《闽海蛊毒记》,文称:“福建诸州大抵皆有蛊毒……二曰金蚕蛊……皆能变化,隐见不常……”。记有知识、人事,凡三页。这当是为改编此回而准备的背景材料。另外,《惜昔室丛钞》
[11]卷三《苏紫溪诫子书》已全文录入《闽都别记》279回。王、杨论文
[10]称“至于《聊斋志异》似乎更为作者喜爱,《闽都别记》完全可以肯定来自蒲氏的文字就有11处”。印证此说,我注意到《惜昔室丛钞》
[11]卷二录有《祭蒲柳泉(松龄)先生》。
又《惜昔室丛钞》
[11]卷七全录番薯粿先生林光天游戏诗文,这些诗文就是《闽都别记》所附榕腔白话文及白字诗。由董跋又附识可知,董执谊曾亲访其家。董搜求得传为林光天的手迹一纸,附录于《惜昔室丛钞》
[11]卷玖,可谓吉光片羽。
四、董家堂号与董执谊的女神崇拜情结
董执谊年少失怙。母亲秉承董家前代婆媳寒夜苦织传统,栽培董执谊。福建巡按使许世英为此特赠董家“寒梭两杼”金字堂匾。董执谊因此以“两杼堂”为堂号。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会,董执谊取此尊崇“织女”的堂号,难能可贵。直至董执谊逝世后多年,董家门头厢房还留存家传织机纪念。前述徐文称240回为联缀者所加。
[1](p122)此回记有“天上织女支机石之精气”成胎传说。董执谊寄望在天的董家“织女”诸先人永生,真挚之情洋溢其间。与堂号相映成趣的是:董执谊编纂的《闽都别记》不惜笔墨,记述多位神女传说、故事。特别是陈靖姑传说,洋洋洒洒凡二十万言,可谓临水陈太后信仰的集大成者。在书中陈靖姑成了闽地众神世界的主宰。在文学作品中如此集中而又活灵活现传留诸多神女传说,《闽都别记》堪称典范。董执谊母亲陈氏和祖母葛氏,都是临水陈太后忠实信徒。临水陈太后是儒道释三教合一身之女神。董母深谙“红莲白藕青荷叶,三教原来是一家”。三教同源归根结底是关爱众人。董母是名儒陈兰泰(字芷亭,林则徐四舅)孙女,江苏按察使陈少希之妹。董母知书达礼,母仪一方,当年助夫君董道行教谕行善,诸如“岁舍棉衣百袭”事迹,谢章铤、陈宝琛都留有记述。
[12]
[13]《闽都别记》中若干源于口传的陈靖姑生动情节,就是母亲口传董执谊润饰的。诸神女最终升华成为至美、至善、至尊的艺术形象,当然有董执谊浓墨重彩的渲染之功。而追究其集成、渲染动机,则是始发尊奉母教和感激母亲之情。
五、结论——寻求董执谊之外的全书纂者“里人何求”是不可能的
总而言之,董执谊是编纂《闽都别记》集大成者,是首创“里人何求”署名者。假如说,“里人何求”是包括董执谊在内的《闽都别记》底本作者和编者群的总体冠名。这也许符合董执谊平生尊重前贤之意。不过众所周知,“纂”的本义只是收集材料整理编辑成书。特定回目、各别底本的作者毕竟都不能算是全书“纂者”。
李乡浏先生认为身为名士的董执谊,之所以讳署本名,只是因为脱胎于小说家言的《闽都别记》,早年不登大雅之堂。
[3]我以为不如说是当年小说家社会地位不高,与董执谊举人、省咨议局议员身份不相称,更合乎情理。试看世界名著《巴黎茶花女遗事》(董执谊挚友林纾所译初版本),不也别署冷红生吗!
《闽都别记》242回起有先民开辟台湾传说,此书在台曾影印、修订重版。重版本张立中序所称“如嚼橄榄,回味无穷”,道出海峡两岸和海外乡亲共同心声。斗转星移,《闽都别记》成书已历百载。如今《闽都别记》已成为两岸民众共同珍爱的乡土文学和民俗文化瑰宝,闽台同胞携手弘扬传统文化。此时我们自然责无旁贷,考证“里人何求”署名由来,进而探究其中蕴含的诸多信息。
既然学术界公认,历数《闽都别记》成书的各个关键环节
——联缀、增删、订正、润色、定稿(包括确定书名、纂者名)乃至初刊、再版,集诸功于一人的是董执谊;那么毫无疑问,只有整理编定《闽都别记》全书的董执谊才堪称纂者。简单讲“里人何求”就是董执谊的笔名。当然我们也乐于换一种方式表述:“里人何求”
——这是董执谊精心巧设之谜。谜底正是董执谊对《闽都别记》成书编纂过程最精当的诠释
。“里人”就是代代相承创作、讲演、记录、完善《闽都别记》传奇故事的一群闽都人;
“何求”的言外之意就是“何可求、何用求这么一群闽都人”。这么说寻求董执谊之外的全书纂者“里人何求”也是不可能的。
近几年有论文称,“何求”为某邑何某某,也有论文虚位以求“何求”,各种猜测不一而足。此时我们探究“里人何求”的由来和言外之意,当然不是无益的。
参考文献
[1] 徐吾行 《关于〈闽都别记〉之版本、刊行和编纂者及其年代等问题初探》
文献资料丛刊第一辑郭天源主编 福建师范大学图书馆古籍组编p115—135
[2] 傅衣凌 《闽都别记》前言
福建人民出版社,1987年本、2008年本
[3] 李乡浏《〈闽都别记〉版本考释》福州晚报电子版
[4] 叶长青 《长青文集》p15—16
[1]p120
[5] 薛菁《闽都文化述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12月1版p492
[6] 陈培锟 《闽都记》弁言
董家藏版1956年
[7] 董执谊 《藕根斋存稿》福建省图书馆地方文献室藏
[8] 何振岱 《执谊同年七十寿序》 《福建文史》 2007第四期p34
[9] 高向瀛(颖生) 《环翠楼文集·董执谊七十晋一寿序》福建省文史研究馆 高氏稿本
[10] 王枝忠 杨式榕 《论〈闽都别记〉作者的传统文化修养》 《闽都别记》作者蠡测之一
[11] 董执谊
《惜昔室丛钞》 福建省图书馆地方文献室藏
[12] 谢章铤 《赌棋山庄集·余集》 《董母陈太宜人七十寿序》
[13] 陈宝琛《沧趣楼文存·董母陈太恭人哀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