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白子画和花千骨虐心感情 不可说

2015-07-23 17:59阅读:
师父和小骨是合适的一对,纵然不是完全意义上的俗世情侣,但他们彼此的确是最合适对方的人,要说明这个问题,先要八一八这两人的性格和特点。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首先我们来看师父,师父博爱,正直,三观正等等这些特质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再讲了,我想讲讲他其他的性格与特点!
第一,自负自信。师父作为仙界领导人,长留掌门,他骨子里是自负和自信的,我猜测师父从小资质就应该很高,所以成为了恩师的重点培养对象,而因为天赋高所以极少出错,他习惯于掌控一切,他觉得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感情,打败自己的心魔,他觉得他可以正确的引导小骨,所以不顾生死劫的说法,有与天一搏的傲气,收了小劫数为唯一的徒弟,所以后来看到自己也沉浸在错误的感情里不可自拨时是如此的绝望。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第二,固执,不要觉得这是个贬意词,其实我个人觉得这是领导人所必须要具备的品质,俗语说:要立长志,不要长立志,俗语说:有志者事竟成,换句话说一个没有坚持的人是干不成任何事的,故此师父作为仙界和长留的领导人,固执应该是、也必须是他必备的品质!他固执的认为跟小骨只能是师徒关系,在小骨死前是没有任何改变的!
r>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第三,原则,如他师弟所说,他看似淡然但其实最讲原则,那么他最重要的原则是什么,我觉得可以总结为:
不能以爱之名行私利之事~这就是师父最要的原则,也正是因为这条原则使得不能承认对小骨有了爱情!假如说小骨只是他的徒弟,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说,妖神之力不是小骨愿意得到的,所以不能以此来判决小骨死刑,但如果有了男女情爱,岂不是变成了为了小爱而不顾天下,为了私情而徇私了吗?从原则上来说这坏了师父长久以来的作人信条,他不能接受,同时如果是爱上了小骨,那么怎么可以剌心爱的女人这么多剑,不管理由是不是为了保住小骨的性命,或者说是被人暗算操控,作为男人他伤了爱他至深的女人都是不争的事实,所以师父不能承认他爱上了徒弟啊,如果承认了,那么不管从原则来看还是从男人的角度来看,他都是错,他将如何面对他自己啊,所以他无法承认……

第四,有个性,师父其实是个相当有个性的人,正常的掌门应该就像是世尊和霓千丈那样,整天小心翼翼的算计着本门的得失,摩严让子画收霓漫天和幽若为徒其实很大程度是考虑到她们背后的势力,可以当长留的盟友,但师父却从来不去考虑这些,他只
维护他心中的对错,按儒尊的话说:二师兄关键时刻总是冷幽默或是让人意想不到,这种表现就是师父个性的一种体现!对小骨的教导也是如此,师父他颠覆了所有的修仙练武之道,也半点没遵循常理,想要让小骨成为一个完全没有破绽没有弱点甚至没有
短处的人,想让她汲取仙界百家之长。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第五,这是重头戏,师父的处世作风,这本书我看了很久,片花也反复的看过了不知多少遍,思考良久,发觉师父身上有很强的家长式作风!大家仔细想想,师父作为六界的守护者,长久以来把六界众生背负在身,作为长留掌门,他也有极强的责任在身,所以他做的决定往往关系到六界众生的命运,而这个决定又不能不做,正所谓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各吹各的调肯定不是个事儿,所以师父就是这个主事的和定调的人,长久以来都是如此,这种决策人的身份,注定了师父大爱众生的责任和家长式的作风(这点大赞华哥的演技,师父的家长气质通过强大的气场彻底表现了出来)。而对小骨这个徒弟更是如此,师父对小骨是慈爱的,我以前说过,他几乎扮演了小骨生命中所有的重要角色,父亲,兄长,爱人和朋友,但是同时我们要看到,师父对小骨绝不溺爱,小骨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还是分得很清的,这点在原文中也有提及,所以师父是个疼爱但不溺爱孩子的家长,这点可以下结论。师父对小骨有什么成就,是否能斩妖除魔,是否能振兴长留没有要求,持的是顺气自然的态度,但对于小骨走不走正道就是坚持了,坚决不许小骨长歪,不许小骨做坏事,不许小骨造杀孽,在这方面他又是专制的,小骨必须做到,没得商量!
师父独白说没人知道小骨对他有多重要,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么一直以来小骨在他心里究竟算什么呢?
我觉得首先,小骨对于师父来说是女儿,师父本是要杀小骨,结果不但放了她还救了她,几乎等同于给她第二次生命,所以他对小骨有着很重的责任,要求她的品性,指导她的修为,背负了她的生死和所有的喜怒哀怒!
其次,小骨是他的同路人,是的,师父其实从来没想过,小骨是否离开他跟别人在一起是否更幸福,也从来没想过小骨跟他会走上不同的道路,小骨成为妖神时,师父就算是仙身已失也要上门去把这个小徒弟从不正确的道路上给拉回来,小骨只能跟他一样是天下的守护者而不是破坏者,这点师父是坚持的,也是专制的。
其三,师父把小骨看成是心灵的伴侣,注意我说的是心灵伴侣而不是俗世情侣,师父是愽爱的,是心系众生的,所以也就更显得他在精神上很孤独,毕竟有这种思想情操的太少了,小骨还是个孩子,本没有达到师父这种精神高度,但长久以来她全心全意的
接受师父的三观,是师父最忠实的信徒,故此不知不觉间师父把她当成了心灵的伴侣,自己对世间的看法,对世间的责任,正能量的三观在不知不觉间都向小骨倾诉,不管他们以师徒还是以情侣的名义相处,师父都把小骨看成是在心灵上能陪伴他的人~
第四,小骨是师父最得意的杰作,小骨天赋独特,悟性又高,最重要的是对师父十分信任,就像是一块璞玉,而师父对她进行了最精心的雕着,不管是从修为上,还上心性上,师父对小骨都是尽心尽力,全心全意的培养,小骨也的确没有负了师父的期望,她的修为进步神速,几大法系融会贯通,没有偏颇,本性也很纯良,连做饭杀只鸡都下不了手,师父对小骨这个徒弟是满意的,所以大家也就能想像当师父那一百零一剑剌下去,心中该有多痛,他亲自废了小骨也就等于是亲手砸了自己精心雕作的杰作和传承,他心中的痛绝不下于小骨。父不放弃小骨是最让人感动的地方,也是最能体现他固执和专制的地方,有人说杀姐姐的爱显的霸气,其实师父的爱才是最霸道的,师父的付出不会跟小骨商量,也容不得小骨拒绝,他不会跟小骨讲小骨身负妖神之力,如果随意使用会给六界还来灾难,他直接就用反噬封印封印了妖神之力,赌上自己的性命也让小骨不敢随便使用这种毁灭性的力量,也用这种办法保证小骨不会造杀
孽,不堕魔道。小骨受了应受的惩罚后,师父是不会不管她的,师父决定救小骨,他的救是想把妖神之力取出来重新封印,而不是简单的能过阴阳交合引给别人,小骨只要相信师父不会不管她就够了,就像他在梦中对小骨说的,“师父不会留你在蛮荒,师父一定会想办法救你。所以,你也不能放弃!”。可这般辛苦危险,他付出了什么代价,
他都绝口不提,他不会对小骨说:为了救你,师父经历怎样的危险辛苦,也不会用这些事向小骨邀功,因为他觉得他为小骨付出是天经地义的,他心甘情愿,就跟小骨为了救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是一种心情~他对斗阑干说:我们师徒的事不要外人插手。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对东方对杀姐姐都表示过小骨怎么处置是他的事,不要别人管;在师兄为他对小骨护短到了宁可负天下也不负一人的作为感到失望时,他回答说:我的弟子我自己会管教,只有该不该,没有值不值。
这就是师父,他对小骨的安排不容小骨不遵从,对小骨的惩罚不容别人来抱不平,对小骨的护短与付出也不需要别人来评价值与不值~多么固执又多么专制的爱~
如果说师父对小骨的感情体现在一个“罚”字,那么小骨对师父的感情就体现在一个“错”字上。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她知道爱上师父是错,忘不了是错,放不下是错,伤心是错,带累师父是错,坏了师父的名誉是错,让师父心痛伤心是错,强求是错,想一死让师父永远记得自己也是错,似乎沾上白子画这三个字小骨就错到了底,从未对过,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啊~
竹染曾说师父纵然内疚心疼,可是依然坚持自己是对的,并没有设身处地的去体会小骨的悲哀,那么是师父故意忽略了小骨的感受吗?
不是的,我说过师父对小骨的感情并非完全的男女之情,甚至更多的是一种父女之情,他就像是个固执的父亲,一心一意要把自己心里觉得好的,对的东西给女儿,并觉得女儿现在不想要是不了解,等她懂事了,自然也就明白自己的苦心了,正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师父就是以这种琢器的心情,固执的、小心的、也严厉的琢着小骨这块璞玉,坚决要让她堂堂正正的走正途,不许她跟杀孽和作恶扯上半分关系~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那小骨呢?其实琢器这个动作对于璞玉本身而言是痛的,但为了能成为师父喜欢的样子,小骨从来都是不惧的,在她看来,师父的管束和责罚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师父不要她。
教徒,教子,其实中国人口中的这个教字本身就有打的含意在里面,所以小骨把师父的和蔼看成是温柔的爱,而管束看成是严厉的爱,甚至,她被绝情水所伤,她都会为师父找借口说是自己罪有应得(她不知道绝情池水与师父无关);只要能让师父高兴,小骨从不惧被琢之痛,她欣喜的生受这带着疼爱的痛楚,这对她来说是恩赐,她接受得心甘情愿、甘之如怡~这点紫熏是做不到的,紫熏毕竟跟师父一样的上仙,他们从地位上来说是平等的,年纪阅历也相当,所以紫熏纵然痴心子画,但毕竟是个成熟女性了,她有自己的三观,做不到全然任由白子画去雕着。
小骨像是特定的属于师父的一张白纸,只有师父才能在上面留下痕迹,所以她一直在求师父的原谅,师父的原谅对她来说就是救赎,别人原谅都不行,一定要师父说了原谅,她才能真的安心,这是一种全身心的依附,全身心的信赖.)
小骨有两个动作与她口头上的认错一样揭示了她的深情,一个动作是跪,一个动作是扑。
跪是上对下,幼对长的一人个动作,表示的是顺从,小骨跪在师父脚边的次数不少,这是一个听凭吩咐的动作,听凭发落的姿势;而扑则是个前趋的动作,代表的是付出,代表她可以为师父掏心掏肺,记得在云宫时,师父看到了霓漫天的惨状,非常痛苦的说小骨变了,提出要求要小骨杀了霓漫天,结束她的痛苦。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我们都知道,对当时生无可恋的小骨来说,霓漫天这个仇敌是她的精神支柱,杀了她小骨就不能活了,可是师父提了这个要求,小骨还是遵从了,她杀的不仅是霓漫天也是自己的精神支柱,可是只要是师父的要求,只要师父不再生气,小骨都会照办,这跟后面小骨失去心智,觉得自己是以前花千骨的替身,但最终还是服下仙丹,甘心磨灭自己给师父一个成全是同一种性质的情形,
用一句话说这个叫做:愿倾我所有,只换你一个展眉!我觉得紫熏也好,其他女人也罢都还做不到这个地步,这种混然忘我,这种心甘情愿的自我磨灭只有小骨才做得到,所以不用怀疑,小骨的确是最爱师父的女人~
多说一句,以前看到大家讨论说是否师父对小骨有情是因为日久生情,我觉得也不全是,所谓的婆娑劫我觉得更像是情劫,总觉得他们应该是真的有缘。
紫熏上仙同师父有过同游天下的经历(片花,但书中也说明了他们已经认识了千年),时间应该也不短,但师父却只把她当朋友;对比后来对幽若,更能看出师父对小骨的不同,幽若因为特殊的原因格外像小骨,似乎师父对她是疼爱的,但这种疼爱更多的是一种移情作用,而不是因为幽若本身,最直观的是师父没罚幽若,爱之深,责之切,责之切才能看出爱之深,师父对幽若就没
有当初初收小骨为徒时的哪种关注和细心,也不会随时微观她的动向,我一直觉得师父培养幽若更像是培养一个合格的长留掌门接班人,而不是在雕着他白子画的毕生杰作。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只是等着幽若能继承长留了就去蛮荒陪小骨而已,就如摩严所说:走了花千骨,这世上再无一物可入他眼了……
其实说实话,师父对小骨的拒绝一直体现的是口是心非四个字,真正的拒绝应该是像对紫熏那样,回避,躲避,看都不看一眼,可师父对小骨的拒绝却是只停留在口头上,肢体动作却是越靠越近,就因为他这种口头和肢体动作的差异而让小骨深陷其中,从不真的绝望,后来一直试探师父的感情,让其带她走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小骨一直以来对师父都表示出了强烈的痴念,犹其是到了师父中毒的那段儿,痴念之深已无法隐藏,以师父的聪明我不信他会半点感觉不到。
小骨跟他的血腥初吻后,小骨用了禁术,让他想不起来,可在小骨挨销魂钉之后,他应该是想起来了的,当时就应该彻底确定小骨对自己的感情中有了男女之情,他用断念剑伤了小骨,可同时自己又为她受了大半的责罚,以致后来小骨知道后感动又内疚对他更是难以割舍,小骨从蛮荒回来后,他的表现更是越管越多,行为越来越难以教养之责来进概括,他阻拦小骨救小月,可陷井却针对东方,目的是断了小骨的羽翼,让小骨脱不开他的掌握,绝不收第二个徒弟,却代小骨收徒,因为小骨曾说过想收个徒弟,跟小骨第二次激吻,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并念出她的名字,对小骨的处理方式总是囚禁,而且是跟她一起被囚禁,这种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另类的相依相守了(我怀疑当初小骨不离开蛮荒,师父也打算这样处理她),甚至小骨成了妖神他也送上门
去陪伴,美其名曰清理门户,可是从头到尾也没对小骨出手过一次,只是一次次建议小骨跟他回海底,继续另类相守?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当然师父每次这么做总要找一些理智的理由来说服别人也说服自己,但对周围的人来说,真的是司马昭之心,被人看得清清楚楚,行为显得欲盖弥章,活脱脱的口不对心,师父,您让小骨怎么断了对您的念想啊,抑或你根本就不想让她断了痴念??嘻嘻~
在我看来婆娑劫就是情劫,所谓情劫是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动了深情,不一定全指男女之情,我说过小骨和师父的感情本就不是纯粹男女情,这种感情和执念的产生,使人做决定是从感情出发而不是从理智出发。
仔细分析其实所有的事都是由情字引出来的,如果小骨不是希望师父无论如何不死,她不会去盗神器,同样师父如果不是执意不要小骨死也不会封印她体内的妖神之力想要包庇她,甚至拿小月为她顶罪,而又因为这个妖神之力引出小骨救小月跟师父对峙,
在对峙过程中东方,杀姐姐全死,又因他们的死让小骨绝望,最后才在糖宝死后彻底变妖神,师父执意不放弃小骨前去劝解,却在感情上不能正视师徒恋,导致最后小骨报复兼保护的给师父下了诅咒;
一切的一切就这么一环扣一环的发生了。小骨的感情比较明显,而师父的感情比较隐晦,但不管如何隐晦,从小骨离开他之后,他棋局似的人生被彻底打乱了,他没了主意,他的理智和感情分成了两个人,他不知道拿小骨该怎么办~小骨只对师父一人言听计从,无法违逆,而师父也只对小骨一人恂私护短,没办法云淡风清,甚至可以为了她把六界置于险地~这种执念,这种感情就是情劫的一种表现,在劫难逃,只对这一个人不同,无法割舍。
这就是在劫难逃的感情,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这种感情经历,只有他才可以,我对别人不会这么重视,别人也不会伤我这么深,让我这么痛,这就是劫,躲不掉,逃不开,放不下,忘不了,我们常发现,伤我最深的人啊,就是我最爱的人,但不管他再怎么伤害我,或是让我为难,我都心甘情愿背负他给我的痛苦,心苦情愿,无怨无悔……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下来我们还说小骨,再来第二个阶段,记得师父曾说过这样一句吗?他逃避,他狠心,他顽固不化,那么多年,甚至没能听上一句,她说爱他。
这说是哪儿,说的一定是争夺小月时,师父为了吓唬小骨拿剑抵着她,可小骨忍不住说了句:师父,其实小骨,师父就一剑剌过去,怕她真说出什么来。小骨是不是要说爱上师父,也许真是,因为她后面有句心理描写:花千骨一动不动,任凭鲜血流下,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寂然无声。她忘了,她连对他说那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看到了吧,师父剌她,其实是一种逃避,拿她根本没办法,舍不得杀她,伤她他都心疼,可又接受不了师徒成恋人,才逃避的,但这在小骨看来就是师父厌弃她感情的表现了,以前用绝情池水伤她,现在又用剑跟她说话,这得觉得她有多脏啊,紧跟着摩严指使下师父又剌了小骨两剑,小骨绝望了,为啥啊,师父当然不是背后伤人的人,而且还是伤一个正为他挡剑的女人,但可他这样做了,这证明他完全把自己看成是他的耻辱啊,还是最大的耻辱,所以这么迫不急待的想要抹杀她,连他一贯的原则和风度都不顾了,居然做出背后捅为他挡剑的女人的事,自己在他心里多肮脏啊…………
正因为有了前面两个阶段的铺陈,所以小骨最后看到师父伤疤时是震惊的,是惊喜的,是委屈的,也是欣慰的,但所有感情还没来得及渲泄,师父就来了个刮痕的动作,师父做这个动作是因为自己受不了爱徒弟的心思被徒弟知道,觉得自己这些年来一直说小骨错了,其实错的人是自己,因为自己的举动才让年幼的小骨越陷越深,以致万劫不复的地步,自己早已不配为师,他想用这种方式让小骨明白,也让自己清醒,他们只能是师徒,他们不可能成为恋人~可这种任性和情绪化的举动,让刚经历感情大悲大喜的小骨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打击,搞了半天你厌弃的不止是我,更是我们的感情,你是觉得我们的爱情肮脏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我心中这么神圣的东西就让你觉得这么不堪呢?彻底误会了,所以她都要死了,也非要师父说一句爱她,她不是非要一句口头上的爱,她只是想要师父正视这份感情,说一句爱本无错,我们之间的恋情并不肮脏而已,并不是要为自己争什么地位,可是师父当然是不能说,因为他不能爱,也不敢爱……
其实我猜测,就算是师父说了爱她,承认了他们的爱情,小骨肯定也不会让师父陪他死的,她不能眼看着师父殉葬,最多也就不说再也有爱他哪句赌气的话,而诅咒改成:小骨再也没办法陪伴师父了,但小骨舍不得师父死,请师父代小骨守护这个用我性命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换来的六界吧,师父你要多保重,小骨没法再守护你了,只能以神的名义祝你从此,不老不死,不伤不灭,一定好好活着……
但是如果这样发展,如果师父承认就不能突出师父那想爱不能爱的心理了,而我觉得小骨的诅咒于她而言只是一种喧泄,但这句诅咒成全的却是师父的形象,因为有了这句诅咒,师父的无奈,师父的痛苦得到了最大程度的体现,如果少了这句诅咒,那么后面师父那种绝望的崩溃,痛失所爱的悲痛就无法那么自然的展现出来,从俯视众生的高高在上,到背负一切崩溃堕仙的怆然就这
么活生生赤裸裸的摆在了人前,这使得师父这个形象得到了升华,也变得更加的饱满,
杀姐姐最先对小骨可能是移情,小骨也是这么认为的,但过后却真的爱上了她,我相信姐姐是真爱,因为他对正主琉夏都没做的事居然为小骨做到了,这不是一句移情可以解释的,所以我真的相信姐姐对小骨是真爱~但也有很多的怜惜,所以才这么宠着小不
点儿~喜欢姐姐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小说中,师父对小骨不可谓不好,但好得太隐讳,好得让人不容易看出来,相反男配对小骨的爱则更加外露,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小骨仍然还是爱的人是师父,除了白子画没人能让小骨绝望,爱和痛往往是一体的,越痛往往越爱,我们称之为虐恋情深,小骨和师父就是如此。
爱谁不爱谁,谁最清楚,情敌最清楚,小骨爱的是师父,所以东方总要成全师父和小骨,要把小骨的处置权交给师父,杀姐姐费尽心力帮小骨重生,为小骨不平,但还是把小骨的下落告知了师父,东方更是在番外中说想让师父下跪,可是又顾忌小骨的态度,所以还是算了。
看到了吧,小骨对男配的好,男配全都没误会,知道小骨对他们只是回报,但对白子画才是真爱,自己就算再不平都没有用,因为能带给小骨安全感和幸福的人只有白子画。这个道理东方,杀姐姐,墨冰仙全都清楚,不知道为啥一直看文的看官却不清楚,
只局限于:师父剌了小骨100多剑所以他渣,小骨又对男配好了,所以她滥情,这种奇怪的论调实在是让人啼笑皆非。

其实白子画有一个举动,我个人觉得比他暴怒吻小骨更有味道,还记得墨冰仙刚来时候的事吗?那时候白子画跟小骨因为春药的事闹得不开心,师父在傲娇,想要道歉却拉不下师父的架子,可是也在想办法想要缓和跟徒弟的关系,正在这时墨冰仙来了,而且谣言四起,说的都是小骨对墨冰仙的迷恋,他不相信,但是想起墨冰仙的风姿,又觉得没底气,因为这毕竟是个跟他齐名的人,于是他特意选了小骨不在的时候去见墨冰仙,想把他赶走,这里很有意思,关键在于,他为什么要选小骨不在的时候去见墨冰仙呢?这种心态,跟他在番外,在第四层梦境,杀掉小骨幻想中的丈夫时感到心虚是一种心理。他选小骨不在的时候去,是因为
不想小骨知道,为什么不想让小骨知道,因为不想让小骨觉得自己不愿意他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不想让小骨察觉出他不同寻常的占有欲,这不是师父该有的,他自己明白,所以他不愿让小骨知道,只能自己悄悄去。每每看这里时,我觉得很好笑,这一慕活像正房大太太在维护自己的地位,私下找小三儿谈判,让小三儿离老公远点儿,白上仙你也有今天,不厚道的笑~其实正房大太太跟小三儿动手这是常有的事,如果不是白上仙变成了凡人,相信我以墨冰仙说小骨味道不错这种话的放肆行为,白上仙一定会跟他动手,把他打出云宫。悄悄去见这个举动的背后代表的就是心虚,其实以小骨的自卑,既便是知道了白子画去赶人的事,也不一定敢往师父对自己有占有欲这个方向想,最多会觉得师父还是关心自己的,因为跟墨冰仙接近会对身体有害,所以不愿自己跟墨冰仙多接触,但白子画却仍然选择了隐瞒,就像他刻意隐瞒自己手上的疤痕是一个动机。
老是在说最后一剑,但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被大家彻底忽略了,这剑到底是谁的,作案的凶器到底是谁带到现场的,是白子画吗?不是的,是花千骨,是花千骨借白子画的手杀了自己。
但凡有常识的人都该知道是否准备杀人凶器,是否把凶器带到现场是判定是否是有预谋杀人的重要因素,那么在杀花千骨这件事上,白子画是没有准备凶器的,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没有带任何武器到现场,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可惜大家只注意小骨的诅咒和师父的痛苦,不是表扬师父高大上不恂私,就是哭肿眼睛为小骨不值,把这最重要的线索忽视了。
白子画带不带剑到现场,其实是他感情的重要体现,在前面,小骨来救小月,白子画既不想看小月被处决,也不想跟小骨动手,所以他的反应是针对东方,间接以此来拖住花千骨,不让她到现场,这样小骨就不用在现场展现妖神之力,自己也就不用跟花千骨对上了,但天不从人愿,小骨还是到场了,他知道可能妖神之力转移事件瞒不住了,但小月作为妖神本体有必死的原因,所以他带着剑到现场,他不愿跟小骨动手,但为了消灭妖神本体,他不能让小骨救人成功,所以有跟小骨动手的打算,他预料到了可能要跟小骨动手,以此来阻止小骨救人。
但过后他日日作噩梦,梦到自己身上沾染小骨的血,小骨的血在他心上开了血花,这就说明他是日日受感情上的折磨,虽然表情上看不出来,但他一直在硬撑,对于亲手伤小骨这件事,他感到万分痛苦,痛得都快受不住了。在小骨终于发现了他的伤疤,在他强吻了小骨以后,虽说心中不齿自己的作为,但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小骨,他做错了事,这件错事就是爱上了徒弟,这份爱是错的。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为六界与长留伤害爱人,他已经是力不从心了,他知道该为了六界杀了小骨,可是感情上他根本下不了手,此时此刻的他,再也没有力气对小骨再举一次剑,他的爱意已藏不住了,所以到了最后他没带武器到现场,他根本就不打算再跟小骨动手了。
那他来干什么,求小骨的,求小骨跟他回海底,将妖神之力重新封回去,所以原文说:老天若真要覆灭六界他也无话可说,只能尽力。但他尽力的方法只是求小骨:“别再做无谓的抵抗平添死伤了,随我回长留海底吧。”
对于白子画来说,从实在的角度,小骨喊他师父绝对比小骨喊他夫君更能体现他对小骨的所有权,师父为父,小骨的生父又去世了,他对小骨就拥有父权,小骨嫁谁不嫁谁,是完全可以由他说了算的,而且小骨最后生气说要跟他恩断义绝,这在社会上是说不过去的,只能师父逐徒弟,没有徒弟能逐师父的,所以在前面小骨说不希望被逐出师门,师父说可以,那就行了,不管摩严怎判都没用,而后来摩严赌气说的哪句话:该如何处置还轮不到我做主,那是人家的徒弟,有人插手他可是不高兴的很呢!是气话,可也是实话,该怎么处置,作为师父的白子画才是真正决定权,除此之外谁来说什么都没用。不管是东方还是杀姐姐,郎哥哥,他们都没有处置小骨的权利的说!
师父对小骨有很重的占有欲,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觉得父权比夫权更靠谱吧,笑,想起师父一见到小骨就把铃铛挂在小骨身上,反反复复就让小骨叫师父的画面很有爱,比起男女情爱,这种混合和父爱的爱情往往更牢固。
小骨曾说,“他是世上最温柔之人,也是最无情之人。我努力了那么多年,从来都不懂他的,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懂也不想懂了,是死是活,他如今在我手里,我想怎样都行。”,其实小骨只是嘴上说说,对师父她从来都是言听计从,师父真不愿意,她是
不会勉强他的,她的执念也只不过是自己心里放不下罢了。但师父对小骨更是实际意义上的不放手,他是小骨这套理论的身体力行者,小骨在失忆时说要当东方的新娘子,师父不是仍不放手,也不准备把她交给任何人吗,如果不是小骨自己吞了归仙丹,那么她跟师父就仍会以当前的模式相处下去,直到小骨能真正想起以前的事为止,所以说照这种情形来看,以师父对小骨的占有欲,的确还是让小骨叫他师父比叫夫君更合适,父权高于夫权啊
仙界原本就是个比人界更勾心斗角的地方,按清水的话说就是:除了有法力之外和凡人并没有什么区别。现在的修道者,都只顾着提高自己的法力,在德行和心灵上甚至比凡人更污秽不堪。白子画能当仙界领导这么多年,本身也不是简单的人物,他清高是真的,三观正是真的,但不可能跟小骨一样天真无邪,小骨这种轻信于人的天真其实是不正常的,应该是师父常年刻意保护的结果~
所以不要低估了白子画的心机和手段,他要是没有手段是不可能领导仙界这么多年的,小骨童鞋一直都被师父看得透透的,也一直在他的掌握中,每逢关键时刻,白子画都把宝押在小骨的感情上,也算是一种执着吧,你若真不在乎这份师徒之情,为师死又何妨,大概就是这种心态。
我曾说过,越痛越爱,花千骨和白子画的相恋过程就体现了这一点,白子画是一个理智的人,他的感情隐藏得很深,一直试图理智的处理一切,但小骨每一次为他受伤,或是被他所伤的事件,一再的消磨着他的意志,最终他为小骨发疯、发狂,这就是个慢慢的过程,不要觉得他的爱突兀,其实他一直都在慢慢的崩溃着。
在他中毒之后,小骨不管不顾要跟他死在一起,其后她千辛万苦的背着师父回了长留,牵挂师父的伤,以血为师父续命,这时的白子画是深深震撼着的,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一次次的在小骨的请求下吸小骨的血,以徒弟的血偷生本为他所不齿,可是小骨的哀求击败了他的坚持,让他做了他不齿的事。小骨日益苍白,憔悴,居然还患上了贫血,师父知不知道,知道,旁人都能看出来的事,白子画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在此之前白子画对花千骨的养育可谓是有计划的,小骨五行皆修是他的计划,小骨直面妖魔和最怪的鬼怪也是他刻意的锻炼,小骨随十一师兄一起下山完成任务也是他的安排,师徒一起去凡间历练也是他的考量,可是中了毒要靠小骨的血续命就真不在他的计划内了,他以前绝不会想还会有这样一天。小骨为了他不断贡献鲜血,看着小骨苍白的小脸儿他一定很心痛,以前的他什么都很淡然,不看重生死,但我想在这一刻,他是非常希望能再多活一天的,希望能再多陪这孩子一天,师徒相伴了近六年,可是白子画还是觉得跟小骨相处的不够,给小骨的时间还不够多,于是他发自内心的想:“再多给他一点时间,只要再一点点时间——
让他把长留山和仙界的事情安排完,让他再多陪陪多教导这个孩子……”。春蚕到死丝方尽,师父到此时仍然想着要多陪陪多教导小骨,二人感情之深可见一般,师父第一次发现他放不下,舍不得小骨。
小骨为他偷盗神器,他暗示师弟重判小骨,那么这之前又是个什么背景呢,小骨放出妖神之时,正是师父刚刚解毒的时候。这时的师父知不知道小骨对他的情意呢?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我想他多半是知道了,不用等到小骨仙身被废,想起那惊天一吻,他就应该有所察觉,我说过因为小骨在他中毒后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如果说一次次求师父吸血还能说是孝,那么甘冒大险,冒着祸害天下的风险也要找到炎水玉为他解毒就不是孝那么简单了。师父知不知道是小骨救了自己,我想他应该知道,他在醒来后就发现自己的毒已解,而神器封印也已解,再笨也该想到是小骨为了替他解了毒,而阴错阳差的放了妖神。在此之后他的表现就让人玩味了,紫薰按小骨教她的话对白子画说了,可白子画不信,并对于紫薰说小骨跟妖魔早有勾结很不高兴,情绪居然外露;见到杀姐姐想争小骨,他发怒了,一向沉得住气的白子画居然率先拔剑,也真算是稀奇了,闯进洞内,看到成为了妖神的小骨想杀她居然下不了手,在小骨一声梦语下更是彻底放弃,然后封印了妖力,决定将此事隐瞒到底,绝不让人知道小骨就是妖神。其实这里就看出来他已有执念了,他说小骨看不透,其实他又何尝看得透,要是他看得透,为何在墟洞中不杀了小骨,再让她的魂魄去转世,说到底他仍跟小骨一样舍不得,不同的是,小骨舍不得小月,而他舍不得小骨。小骨被判了八十一颗销魂钉,是他理智的决定,可是答应小骨不逐出师门就是情感作祟了,小骨已成罪人,按理说长留为了清誉应该将他逐出师门的,但白子画怎么舍得,其实按理说,如果真要让
小骨断了对他的念想,把小骨逐出师门,肯定比剌她一百零一剑更有用,更让小骨伤心,就像笙箫默说的,就算白子画用剑剌了小骨,小骨也未必会恨他,明白他的苦心,可是白子画并未作这种选择,想也是,这种跟小骨断绝关系的选择他怎么会做,他从未想过要跟小骨形同陌路,撇清关系。小骨受刑,看到她痛苦的模样,闻到她血的香气,他的意志再一次被消磨,理智明知这是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小骨罪有应得,为了一己之私置天下于不顾,哪怕是为了自己也不行,可是他仍然是舍不得,虽然面无表情,可是手却在颤抖,想的也是小骨给他喂血的情形,我想他心里不仅是心痛,更是内疚,小骨是为了自己犯的错,是自己无形之中害了小骨,小骨为他盗神器,喂他饮血续命,他却判小骨受销魂钉,看到这里我真是心痛了,让父亲判女儿重刑,并亲眼观看她受刑,叹息这真是最最残忍的事了。这是白子画亲手伤小骨的第一次,他的意志已被消磨了一半,在新番外中,更是写了他伤小骨之后的反应,夜夜噩梦,梦中冰冷、黏稠、红色的血液像有生命一样在地上缓慢爬行,然后藤蔓一样缠着他的腿往上,接着触手一样刺了进去,在他的身体里钻探迂回。终于,那曾经冷硬如冰的心被她的血液刺破,盛开出一朵巨大的血色红莲,鲜艳妖冶,撕裂了他的胸膛,骨刺森森,他弯下腰低喘,疼痛得连灵魂都在颤抖。
关于白子画的情感:
第一,白子画避开紫熏与花千骨,这两者在本质上是不同的,不同点是白子画对他们一个有情一个无情,白子画之所以避开紫熏,只是因为不想她误会,他不爱紫熏这一点一直如此,没变过,而对花千骨是想爱不敢爱的一种纠节。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简单来说,对紫熏白子画避的是她这个人,与自己感情无关,他没有爱可以回应她,也不怕面对她,只不过不想紫熏因为误会泥足深陷;但对花千骨,他想避开的其实是自己的感情,他不能接受,也不敢接受自己爱上徒弟的事实,不过他依然想跟小骨呆在一起,他最后想的就是小骨跟他依旧师徒名份,师徒感情的回海底相守。
所以说,对紫熏和对小骨天壤之别,前者是想避开这个人,但后者是想避开这段情,但对小骨这个人他是不想避开,也不愿放手的,不管是以什么身份相处,白子画都不愿与小骨分开。
第二,白子画对花千骨的品性要求是超越感情的,其实他对妖魔道与仙道的界线是看得很重,白上仙很重原则,他在收幽若为徒
孙的典礼上,要求幽若做到的就是除魔卫道。由此可见如果小骨只是跟哪些有些奇怪而神秘,却无重大恶迹的妖魔当朋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要他放手接受小骨走上跟杀千陌相同的妖魔之道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想白子画会同意花千骨跟杀千陌当朋友,但要他放自己的徒弟跟妖魔走,从此走魔道是不可能的,这跟感情无关,就算是对花千骨没有男女之情,他也不会同意这种事,当然如果没有男女之情,其他青年才俊的求婚是可以考虑的,虽然当爹的都会看女婿不顺眼,虽然女婿再好岳父也会有一种白菜被猪拱的感觉。。。
第三,白子画没的主动承认小骨盗神器是为救师,是因为不愿小骨感动之后更加执迷,赞同,但我觉得还有一层,就是白子画本人是不愿说破这层纸的,这才是我所真正关注的此处小高潮的微妙处。白子画奇怪的心态,即:对小骨的感情,他是不想面对,不敢承认,但又不愿自欺。这才是我一直觉得玩味而微妙的地方。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其实我曾想过,白子画为什么不愿主动承认此事,如果只站在想要帮小骨减轻量刑这个立场上,其实不用如此隐瞒。分析一下原因,他是怕说出来后被人指指点点吗?这不会,如果怕这个,他就不会问小骨为何要盗神器,如果小骨说出来了,不是一样的效果吗?且白子画向来只重自己的道心,对外在的批评看得不重。那么是因为怕自己的主动承认,影响长留审判的公正性吗?也不会,第一,小骨为救师盗神器是实情,不是说谎,所以也谈不上影响公正的实质,第二,既便是他不主动说出来,但由小骨的嘴说出来,也会对公正的形式有影响。花千骨此时是罪犯,对于罪犯的话,肯定不会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而是需要求证。既便是小骨自己说出了这件事,白子画也依然需要出来作证,证实确有其事,也就是说他依然要身兼家长,法官,与证人这几个不相容身份于一身,是否主动说小骨盗神器是为自己都不能改变这一点。也就是说公正形式无论如何都会受点影响,因为无法改变法官当证人这种情况。
既然单独站在帮小骨减刑这点上说不通,那我们不妨再回过头来捋一下思绪。我曾说他想情义两全,这里其实也体现了白子画的这种意愿。他在此时的审判中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我想其一,平息小骨惹下的众怒,这点有原文,白师父原话:“不上诛仙柱,不钉消魂钉,又怎么平得了这天怒人怨。虽是无心,那些死伤,她终归还是要负责的。”其二,我想是要正长留的门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做为掌门,正门规是他的责任。其三,保小骨的性命,尽量减轻她受的责罚。从审小骨的过程来看,他其实是把
第三点放在了首位。师父前后两次问小骨为何盗神器,一前一后,前问就是想要减轻量刑,但小骨不配合,使师父没有理由为她减轻量刑,但在小骨被钉之前他又问了最后一次,这就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我在前面也说过白子画的崩溃是个过程,这时的他跟后面他丢下宫羽绝决而去的他还是有差距的,白子画此时还能勉强自己当一个好掌门,做掌门该做的事,但在后面小骨妖力暴光,师兄说小骨不能留的时候,他是抛弃了掌门之位,直接离去了,以此保全了小骨的安全。
所以我觉得白子画其实根本就不想碰这个话题,根本就不想捅破这层纸,他是及力的想避开这种情愫,避开这段感情。对自己的感情,他不能接受,也无法承认,但却不能自欺。记得我前面说的吗,他处理断小骨痴念的方式太过拙劣了,不像是千年老人精干的事。所以我不同意白子画是想当严师导正跟小骨的关系这种说法,事实上这里的白子画,并没有真正思考如何才能导正徒弟的感情。他只是在回避自己的感情,所谓的导正应该是耐心的惇惇教导,就像白子画以前对小骨做的一样,他可以用这种方式来教小骨认清懦慕和爱慕的区别。但他没有,不是他没有能力这么做,但此时的他心里是乱了方寸的,情感大于理智,直接用最笨的办法断小骨痴念,即用断念废小骨。为什么说这种方式拙劣,因为这种方式断的不光是小骨的痴情,也很有可能还有他们的师徒情,师父这时的做法,很可能让小骨从心底怕他也怨他,以后可能看到他就跑,再也没有以前的撒娇与亲昵了。那么师父想不想了断师徒情,绝对不想啊,他只是想小骨断了对自己的情愫,但不是要小骨断了对自己的依赖和亲情啊,但他顾不得了,快刀斩乱麻,只想赶快结束这种奇怪的情愫,所以他用断念废小骨的做法应该不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如果当时他还能冷静的思考,
他一定不会这么做,这种有损师徒情的处理方法的确是太拙劣了。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还有,我觉得白子画可能也说不出口小骨这种感情是儒慕,在小骨被关海底的十六年的时候,师父都没去见她,更别说去教导她,区别感情的种类了,因为师父知道小骨对他的确不是儒慕,而是爱情,而自己也不想去骗她说你这种感情是儒慕不是爱情,小骨的脸伤成那样,用情之深可见一般,这种话怎么还能说出口。
综上,白子画其实一直处在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说服自己做的是对的,说服自己小骨对自己的感情是儒慕而不是爱情,说服自己对她的疼爱中没有男女之情,但矛盾的他又不愿自欺。他在会审时,非常想救小骨,可是也没有主动提及此事,不想自欺说小骨是为了孝道才救师心切,同样在后面他也不想摩严再对小骨出手,可也依然没有说出这个理由。所以我觉得他根本就不想去碰
这个话题,也不想去分析自己对小骨究竟是种什么感情,他对花千骨感情大于理智,对于他自己的感情,他不愿面对,不能承认,却又不愿自欺。微妙又奇特的心理,纠结得我好喜欢。。。这才是重点。。。
何谓一见钟情,在我看来应该是对某个人产生一种执念,对之念念不忘,心心念念,他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萦萦在怀,不能片刻遗忘。
白子画对花千骨是否一见钟情?我觉得答案是肯定的。大家不要有误区,觉得一见钟情就是心里有了:这个人是我一生所爱,类似这样的想法,这个想法套在师父和小骨身上是行不通的,因为他们的感情就是一种不可说的感情,事实上师父到了最后都不愿承认,不愿正视自己爱上了徒弟这件事,所以你要他心中有这种想法显然是切实际的,但他对花千骨却的的确确是念念不忘的。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他的观念不是“她是我的爱人”,而是“她是我的责任”,“她属于我”,“她是我的”,终其一生白子画都致力于给小骨打上白氏烙印。
白子画化身墨冰,陪伴了小骨数日,而后离去,在这数日中,教她武功,听她倾诉,陪她过生日,这些可以理解为因为内疚而给予小骨一些关怀,但有一点却是因为内疚而做不到的,那是什么?那就是念念不忘,甚至对于小骨的心中的渴望产生了执念。
在庙中,师父前来除掉自己的生死劫,可是见了小骨却下不了手,正值此时东方闯入,问道,师父与小骨是否是朋友,师父面带不愉的点头承认了,为什么会这样,这是因为前面小骨说她特别希望有朋友,于是白子画就给小骨做朋友,在这种诡异的时刻,他依然不忘小骨前面的倾诉和渴望,点头承认两人的“朋友”关系,并对东方自己小骨丈夫表示出不高兴,明明小骨一直都非常依赖自己,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以更加理直气壮的口吻陪在她身边呢?她不是“我的”朋友吗?留下一句,我只负责斩妖除魔,不管姻缘事,飞走了。这句话却偏偏骚到小骨的痒处,她不最怕妖魔吗,师父会斩妖除魔,在他身边就最有安全感啊,这还能怪人家化身贴身膏药,赶之不走吗?
师父曾说,这个劫数避不了,杀不了,杀不了是真,但避不了,就有待商酌了,你真的有下定决心,全心全意的避过吗?
小骨参加长留考试,师父劝她离去,但他劝解词既不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明利害,也不是恶言相向,断小骨的痴念,就是一句干巴巴的,考试很严格,参加长留考核有危险,小骨是个多缺乏关爱的小孤女啊,这么一说,人家立刻理解为,白师父是在担心她,估计心里还挺感动的,这劝解词实在是起了反作用啊。不仅如此,白子画还提议小骨说给她推荐到太白门去,筒子们,其实这才是重头戏,这表示白上仙仍然决定插手人家的生活啊,还给人家脑门儿上盖个大戳,“白上仙推荐”,这还是跟小骨扯上关系了啊,你说你不想跟他再相见了,赶走她也就是了,这么扯上关系是为哪桩啊,且如果小骨真按他说的去做了,保证他以后还会暗中向太白门掌门询问她的近况,自己写的推荐信也表示了小骨跟他有关系,别人不能欺负她。这绝对不是永不相见的节奏啊。
如果大家还不明白这个小情节的重要性,立刻给你们找一个反证,无垢上仙,他养云牙也有一段时间了,甚至还有了很深刻的感情,可是一旦发现云牙是生死劫就把人给扔了出去,有安排过人家的生活吗?有关心过云牙的安全吗?有随时观察人家的处境了吗?他若有半点儿白子画对花千骨的心,向众人表明,这只兔子是我养的,就算我不要了,也不能允许别人欺负她,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给我个面子,别找她麻烦。如果她这样做了,我想也没人敢冒着被无垢上仙报复的危险去整死一只兔子,云牙也就不会这么悲惨的死去了。(不知道剧中是否依然是书中的这种设定,云牙真的是挺可怜的。)
像无垢这样,任由云牙自生自灭才是对待生死劫的正常态度,才真是往永不相见的方向努力,白上仙这个实在是相去甚远啊。无垢跟云牙都你侬我侬多长时间了,也不过是任之自生自灭而已,白上仙不过跟小骨相处数日,却如此放心不下,深情厚意,细思极恐。
为何会如此,这其时是白子画与花千骨的感情在心中翻腾汹涌,无可排遣而形成的另类感情表现形式。
花千骨曾打算永远都不要长大,事实上她在意识到自己对师父的情义时,就下定决心永远当一个承欢师父膝下的孩子,自行停止生长,仔细想来她这是自知与师父的感情无望,故此才不愿长大,以另类的方式对师父托付终身。小骨如果永远是个孩子,那她永远都不是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她一生都需要师父的关爱和教导,她对师父说不出的爱就表现为敬若神明,做师父孝顺徒儿,于是她越发的听话,对师父越发的不敢违逆。
而白子画接受了小骨的这种托付,他的接受表现为越管越多,小骨的每一件事他都要知道,小骨的所有事都要有他来做决定,小骨的善恶是因为他的教导,小骨的生死也由他来决定,“她是我的”这个观念,表现得越发的强烈。
云山部分,我一再说是精华,它就是一把打开师父感情大门的钥匙,读懂了它,就能够感受到师父感情的浓烈程度。其中有这样一段很有意思的情节,师父怕小骨再入轮回,于是准备给她吃仙药,让小骨停止生长。停止就停止吧,好歹可以等小骨成年,长成成年女子再给她吃药啊,可师父却在小骨的胸变得微微柔软时就说不能再等了。最终也没等到小骨长成成年女子的形态。这似乎说明师父跟过去的小骨一样,对小骨幼年时态的模样有一种执念,何意,当然不是说师父就是喜欢小萝莉,而是说明他此时的心态跟小骨当年一模一样,他这是被小骨临死前那句:若能重来一次,再也不要爱上你,给吓怕了。他不能承受一点点失去小骨的可能,所以无时无刻的守着她,也不许任何人讲任何事给她听,她不放心小骨单独下山,就是她回了父母的家,他也会隐去身形,在寒风中守了一夜又一夜,就是不能让小骨离开她的视线。所以下意识的,他当然宁愿小骨永远是幼年形态。因为年幼的小骨可以没有爱人却不能没有监护人,只要小骨离不开监护人,那么就算小骨再也不会爱上他,他也依然是小骨身边无可取代的人
啊!小骨当年不愿长大,是这样就可以永远依赖师父,而师父后来不愿小骨长大,是因为这样就能永远照顾小骨,永远当她的监护人!异曲同工,执念之深已深入骨髓。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斗香一节中,小骨被霓漫天灌醉,又被怂诵与紫熏斗香,师父本是不愿小骨参与的(小骨输了丢脸,赢了得罪小心眼儿的紫熏),可惜紫熏心中微有怒火,为了白子画对她不甚关注,或是想通过斗香来引起白子画注意,总之很高傲的非要“不见外”的“指点”一下白子画的小徒弟。。。小骨喝得迷迷糊糊的,没了平时的小心,欣然同意与之斗香,得到没给师父丢脸的评价后,对着师父笑得一脸灿烂,我也看得很好笑,不知道这两个女人是在比较斗香的本事,还是比较谁跟白子画的关系更亲近。紫熏说她的香料里有师父当年亲手种下的梅花,而小骨更厉害说她香中有师父的枕边香,还将自己的异香也加入了其中,与之融成一体,此言一此,周围的反应都不太对了。看十一和轻水的表情就知道了,紫熏更是惊怒交加,居然让她随意出入你的寝室,居然让她放香带在你的枕中,足有百日,你不知道啊?知道了也不闻不问,总之一句话,整个人都不好了,看的时候觉得娘娘演得动情了,
眼中不止有惊怒,也有泪光,师父也有些吃惊,不过还是向着小徒弟的,让小徒弟跟紫熏道谢,手下留情云云,这事儿就算是过了。紫熏的责问让小骨失神,师父看出小骨异样,便问是否紫熏说了什么,是了解紫熏的脾气,担心小骨受伤吗?总之还是担心小骨的。
接着,师父几乎不给男配一点接近小骨的机会,以小骨为圆心,五米为半径必见尊上,当场阻止朗哥哥的爱心额吻,带爱徒回去休息,顺便帮爱徒拒绝东方的探视,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我在旁边暗搓搓的笑,有尊上在,男配的追妻之路那叫一个漫长,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哈哈哈。。。
在船上的时候师父又恢复了惇惇教导的慈父风,不管是镜花水月的教授还是大梦三生的教导,都透出白师父独有的风范,他就是把小骨当成了灵魂伴侣,他对小骨说的责任论,也是他自己的原则,不知不觉中,他总是在小骨身上打下自己的白氏烙印。
小骨却是心乱如麻,被紫熏给点醒了心中情意,不知所措,她自己也不能接受会爱上师父这件事,她的三观来自师父,对这种不
正常的爱慕当然也是害怕和拒绝承认的,更怕让师父知道这件事,会被逐出师门等等。其实最明白她的人却恰恰是同时暗恋白子画的紫熏,因为她明白白子画对于女人的吸引力有多大,让一个女人伴在他身边修炼而不动心实在是太难了,她对小骨的责难,
不过是因为嫉妒,自己得不到的也不想让人得到罢了,但说到底白子画的魅力没人比她更清楚。
师父不接受旁人说小骨一点点不是,紫熏直接了当的说小骨爱上了自己,被师父厉声呵斥,其实紫熏是说对了的,他是看不出来,更是不愿看出来,所以下意识的对小骨的爱慕故意视而不见罢了。师父这种强烈的反应,与他平时的淡漠不相符,也说明了,
他有多看重小骨,对小骨有多维护。他对紫熏的话还是听进了大半的,观察小骨从绝情水里泡过的脚,又喊住送桃花羹的小骨进房把脉。把脉部份我前面说过的,但这里还加一点,师父把脉时的的确确是把小骨喜欢的对象当成是自己的,所以他跟小骨谈及时很腼腆,喜欢师父的小眼神,由于他把小骨爱慕的对象当成了自己就更加说明了,他为什么一开始就给小骨定性,说这种心思是杂念了。其实大家说小骨如果当真承认了爱上师父会怎样,我可以肯定,赶出师门,这是不可能滴,师父的门,许进不许出,这个就不要想了。厉声责问,也不可能,作为当事人的师父自己的心情也有些浮乱,且在他心中小骨就是心思澄明,乖巧可爱的代言词,对自己有别的念想,也只是杂念,于大逆不道无关,且小骨的感情无论如何都是美好滴,所以厉声责备也是不会。最多就是腼腆
的给小骨讲解这种感情是只是儒慕而非爱情,但白师父自己都没有感情经历,怀疑他讲着讲着会把自己给绕进去,但总之一句话,小骨的喜欢,师父绝对不反感,可惜小骨太怕被师父赶出师门(这全都是师父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如果不是前面他好面子,非要圆自己打脸的事实,说什么,收你为徒不是本意,行差踏错逐出师门,小骨也不会怕成这样),居然扯出了东方,此言一出,师父的表情彻底跨了。。。大概在心中怒问,说好的喜欢我呢~~~对师父来说,如果他觉得情况在他控制范围内,他会耐心的导小骨,如果情况失控,他自己的感情出现了动摇,他会急切的要一个结束,极端的方式伤害小骨,逼小骨断情,如他非要用断念废小骨一般~但不管怎样,小骨一定要留在身边跟他生活。
 点击图片或使用键盘← →翻页
异朽阁插手,验生石一事暴光,紫熏用催眠术逼要小骨验生石,师父拒绝,并直说谁要都不给,如果紫熏再无理取闹,以后不准上长留,看这段,再联系后面,紫熏破了结界,确定生死劫,说要了解花千骨时,师父的反应是一脉相承的,简单来说就是:我的事你管不着,人定胜天,我就是要把小骨放身边,化开劫数,你要是敢动她,就是动我,我一定跟你兵戎相见,断情绝义。其实从前面来看,紫熏也干过不少反师父三观的事,比如脾气暴躁,动辄出手,高傲无尘,无理取闹,甚至前面杀尽天下负心人,这种无厘头的事,都不合师父的三观,但由于师父本人重情义,对结拜之情看得还是颇重,于是对紫熏的这些作为他都尽量帮她
善后,虽然经常对她把自己当负心人的不合理言行不以为然,但还是把她当朋友。可是为了小骨,他直接了当的说要跟紫熏断情绝义,这不可谓不严重,师父爱护小骨之心昭然若揭,所以紫熏说,你还说你不爱她。。。师父转身就走,觉得紫熏不可理喻。记得我前面的痴迷论,这就是痴迷,爱一个人理智不知道,不认可,可是会为她做尽原来不会做的事,并给自己找各种借口,说这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自己的原则云云,为她做再多也不嫌多,永远觉得自己对她不够好,永远觉得自己没为她做过什么。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