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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你不该只用“第二个莫高窟”去记住它

2022-06-08 20:13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2616917585

来源：御凰品冰岛

这个地方，你不该只用“第二个莫高窟”去记住它
在新疆库车县城以西约两公里处的皮朗村，有一座古城举世闻名。它周长近8公里，其中北墙2000米，南墙1806米，东墙1646米，西墙约2200米。除西墙已随着岁月的风蚀荡然无存外，东、南、北三面城墙都清晰可辨。经过反复地考证，这里被确定为那个繁荣了千余年的古国龟兹的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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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国，王治延城，去长安七千四百八十里。户六千九百七十，口八万一千三百一十七，胜兵二万一千七十六人。……南与精绝、东南与且末、西南与酐弥、北与乌孙、西与姑墨接。能铸冶、有铅。东至都护所乌垒城三百五十里。”——班固《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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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是中国古代西域大国之一，汉朝时为西域北道诸国之一。强盛时其疆域以今天的库车为中心，东抵轮台，西达巴楚，北控天山草原，南到塔克拉马干沙漠腹地，其势力范围可见一斑。而在这里有一座中国开凿最早、地理位置最西的大型石窟群——克孜尔石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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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西部地区尤其是新疆，有三种文化遗存具有鲜明的地域特征，这就是古城遗址、石窟和墓葬。石窟做为佛教艺术的综合体，集建筑、壁画和雕塑为一体。克孜尔石窟，位于新疆拜城县克孜尔镇东南7千米明屋塔格山的悬崖上，南面是木扎特河河谷。大约开凿于公元3世纪，在公元8-9世纪逐渐停建，延续时间之长在世界各国也是绝无仅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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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和龟兹国佛教的兴盛有着直接的关系。“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这是《金刚经》四句偈颂。《金刚经》汉译本大约6种，鸠摩罗什译本最为流行。401年，后秦姚兴打败后凉吕隆，将鸠摩罗什从凉州迎请到长安，奉为国师，其间，鸠摩罗什翻译了《金刚经》。然而，鸠摩罗什并非汉人，而是西域胡人，他的故乡就是龟兹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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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公元一世纪，约东汉明帝时，佛教就经由丝绸之路传入新疆，到公元十三四世纪伊斯兰教代替佛教止，佛教在新疆兴盛了1000多年。公元三世纪中叶，龟兹国的佛教已很兴盛，不仅修建了很多装饰富丽、规模宏大的寺庙，还集中能工巧匠和著名画师等，大兴土木建造气势恢宏的克孜尔千佛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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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书·四夷传》载：“龟兹国西去洛阳八千二百八十里，俗有城郭，其城三重，中有佛塔庙千所。”西晋以后，龟兹的佛教已经相当普及。唐贞观元年（627年）著名高僧玄奘到印度取经，在《大唐西域记》纪述屈支国（即龟兹）的佛教：“伽蓝百余所。僧徒五千余人习学小乘教说一切有部。经教律仪取则印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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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兹石窟包括6个主要石窟群：克孜尔石窟，库木吐拉石窟，森木塞姆石窟，克孜尕哈石窟，玛扎伯哈石窟，托乎拉克埃石窟。其中克孜尔石窟是龟兹石窟中建造最早的，也是现存规模最大的，有编号的洞窟达 236个。龟兹石窟在伊斯兰教征服西域后被埋没于荒沙蔓草之中近千年，直至被后人所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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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教很可能是最初由龟兹传入中国的。法国汉学家列维在《所谓吐火罗语B即龟兹语考》一文中指出据中国最早的2世纪佛经译本中的佛教用语如“沙门”，“沙弥”不能对比梵文的sramana、sramenera，但与龟兹语的samane、sanmir很近，由此可推断中国2世纪佛经应该是从原始的龟兹语翻译而来，龟兹语作为佛经传入中国的谋介，大约在公元一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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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401年，生于这里的鸩摩罗什到了长安，被以国师之礼款待。从此，他就在长安国立译场逍遥园，从事佛经的翻译，与直谛、玄奘并称为中国佛教三大翻译家。除了前面提到的《金刚经》，他和他的弟子共译出佛经74部，384卷，对中国佛教文化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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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佛教东渐、中原文化西进的交汇中心，龟兹国以其个性鲜明且深厚多元的文化内涵独步西域，在佛教建筑、雕塑、绘画、音乐以及文学等各方面无不领风气之先，并对周边及中原文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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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克孜尔千佛洞的这些层层迭迭井然有序的洞窟中，包括供养佛像作礼拜用的“支提窟”，僧尼静修或讲学用的精舍“毗呵罗窟”，僧尼起居用的寮房，埋葬骨灰用的罗汉窟等等，这样完整的建筑体系，是世界上其它佛教中心所罕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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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木吐喇第34窟顶部四角边缘绘制的天王形象高鼻深目，卷发虬髯，发丛中伸出蛇头和柔软倒卷的奇特耳朵，极具异域风格。龟兹早期石窟明显受到古希腊文化的影响，尽管这种影响可能不是直接的，而是通过印度佛教艺术间接传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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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孜尔石窟新1窟后室台上一身长达5.45米的泥塑彩绘涅槃佛像右胁而卧，窟顶彩绘飞天躯体丰满，线条劲健。佛经记载佛涅槃后，诸天前来举哀，飞天纷至沓来，以撒花或奏乐表示供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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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保存有大量佛教故事壁画，克孜尔石窟也有“故事的海洋”之称，而以菱格画的构图形式讲述佛本生和因缘故事，为国内其他石窟罕见，具有鲜明的地域特色，是古代龟兹石窟壁画艺术的特殊成就之一。菱格画大都绘于中心柱窟和一些方形窟的主室和甬道券顶以及正壁佛龛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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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于柏林亚洲艺术博物馆的一尊菩萨头像展示了在犍陀罗佛教艺术影响下的克孜尔石窟塑像的基本特征，与巴基斯坦出土的同期塑像颇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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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塑在龟兹石窟中占有重要地位，但在千年历史沧桑、宗教易宗过程中遭到严重毁坏。龟兹石窟壁画从残存部分的塑像中，不仅可以看到早期受印度犍陀罗和秣兔罗雕塑艺术的影响，而且从中也可见其雕塑艺术的自身发展进程，逐步揉合本地区、本民族的审美意识，体现出浓郁的龟兹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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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受自然和宗教的影响，这里也没能逃出“盗贼”的魔掌。克孜尔石窟在20世纪初遭到德国日本等国探险队的严重破坏，不完全估计仅德国人就挖走壁画约500多平方米，在切割运输的过程中、乃至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屡受损毁。霍旭初在《新疆克孜尔石窟盗劫问题》中称：“德国柏林印度艺术博物馆馆长到克孜尔石窟来参观。一进石窟，看到壁画被挖的惨状，她用英语说了一句“可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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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61年，克孜尔千佛洞被国家列为首批重点保护文物，佛洞的大规模整理发掘是在80年代中期以后，80年代末到90年代中期，国家先后两次拨款对千佛洞进行了岩体加固，壁画修复等抢救性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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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曾经扼守丝绸之路北道中段之咽喉的龟兹国，曾连接东西方的贸易，传载东西方的文明，在世界经济、文化历史上占据着重要的位置。而龟兹留下的丰富石窟艺术必将永久闪耀在中国灿烂的文化历史长河中。而如今的库车恢复了龟兹的古名，将在“一带一路”战略的引领下，续写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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