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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和大叔的激情生活【十七】

2012-06-12 14:15阅读:
原文作者:大叔控

诺诺走了之后,我和叔说了诺诺要去新公司报道的事情了。叔说我做得对,孩子长大了要以前途为重。
“宝贝,还记得你第一天上班时的情形吗?”叔看着我,陷入了回忆当中。
“我怎么敢忘呢?我还记得你给我买的我人生中的第一双皮鞋,第一套西装。”说到过去,我总是很激动,很心酸。往事历历在目。
“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现在是大人了。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叔放心很多。我的宝贝长大了,叔啊,也老了,身体也不行了。老天要是再能给叔点时间多好,叔没有爱够你呢。”叔摸了摸我的脸,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的笑容。
“叔,你别瞎想了。你很快就会好的。”我把叔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亲吻着,眼泪又悄悄的滑落。哎。为什么要让叔受这么多苦?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
“宝贝,别哭啊。叔不害怕,人活着不就是这么回事吗,都有那么一天,没有谁会一辈子都如意的,能有你我已经知足了。叔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就是啊,觉得对不起你。叔本来以为下半辈子啊,可以好好的照顾你,不再让你受委屈,可是也不知道老天能不能给叔这个机会了。”叔深情的看着我,眼睛又湿润了。可能是人都有预感吧,我们虽然一直瞒着叔他的病情,但是好像已经感觉到,他要走了。
“叔,你又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很难过你知道吗?你肯定会好的。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看诺诺,我们去买很多很多的花,我们还要去九寨找胖子叔叔,我还让我爸请你喝酒,等你好了我们还去游泳,可是这次你不能再吓我了,好吗?叔。”我哽咽的说着,泪水不停的流着。为什么我们的爱这么艰难,为什么我们的爱要受这么多的考验。老天,如果拿叔的健康作为我们爱的代价,我情愿不要,我愿意放弃,只要叔能平平安安。
“恩……叔记得,叔再也不会吓你了。”叔举起手给我擦了擦脸上的眼泪。
“宝贝,你明天让诺诺来,我把他的身世告诉她吧,她是大姑娘了,有些事情她有权利知道了。”叔嘱咐着说道。
“恩。我晚上给她打电话。”我答应了叔。我知道叔说的事情。这个家里,只有诺诺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日期:2010-07-08 15:10:11
第二天,叔的情况还算稳定。气色和前几天相比看上去也好了很多。
“诺诺。坐到爸爸身边来。爸爸有些事要交代你。”叔慈爱的看着诺诺,对诺诺说。
“恩。爸爸,你别太累了。
有什么话,等你好了以后再说吧。”诺诺坐到叔的床头前。
“诺诺。这件事啊,放在我心里很长很长时间了。你现在终于长大了,我觉得是和你说的时候了。你知道以后不要有太多的想法,好吗?”叔试探的和诺诺说。
“爸爸,你放心吧。我都能理解的。不管你怎么样,我依然爱着你。”诺诺看着叔,坚定的说着。后来我问诺诺,诺诺说当时他以为叔要告诉她,他和我的关系。诺诺那时知道我们是同志爱人。
“好孩子。你小的时候,才像爸爸手臂那么大的时候啊,我就盼着你能快点长大成人,希望你能叫我一声爸爸。时间真快啊,一晃儿你都这么大了。你和你母亲在国外,我一直也没有给你太多的照顾和关爱,我也挺内疚的。”叔看着诺诺,眼里流露出慈爱的光芒。
“叔,我先在门口做会儿,有什么事你就叫我。”我打断了叔的话,因为我怕我在场不太好,毕竟是叔的私事。
“光,不用。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没什么的。”叔制止了我。我也没有坚持,又在叔的床尾坐了下来。
“诺诺,其实我不是你的亲生父亲。”叔语速很慢很平静的对诺诺说出这句藏在他心里20多年的秘密。
“爸爸,你瞎说什么呢?”诺诺有些吃惊,面部表情很复杂,说完还转过头看了看我,她以为叔在胡说。
“闺女啊,爸爸说的实话。你的亲生父亲现在应该在美国吧。20多年了,也一直没有他的消息。前几天我也试图通过朋友找过他,可是都没有结果。你小的时候你妈妈带你到国外,可能也有他的原因。”叔若有所思的说着。
“爸爸,我不听你胡说。你这是说的什么啊!”诺诺急了。她知道叔不是一个会和她开玩笑的。但是这个真相让诺诺一时无法接受,我知道,她也深爱着叔。
“听爸爸详细的给你讲讲吧……”叔靠在床头,娓娓的讲述起当年的往事。叔陷入了往事的回忆当中,诺诺边听边流着眼泪。再说讲完之后,诺诺抱住了叔,哭着叫着:“爸爸,不管你说的是真的也好,假的也好,你都是我的爸爸。我不会有第二个爸爸,我谁也不认,我只认你。爸爸,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为什么要告诉我啊!”诺诺大声的哭泣着。
“闺女,不要难过,爸爸永远是你的爸爸。这就是命运,我们父女有缘。之所以告诉你,爸爸想如果有机会你能找到你的亲生父亲,不要记恨他,那时他也年轻,他看到你这么聪明漂亮也会非常开心的。”叔看着诺诺,微笑的说着。
“爸爸,我不去找他,我谁也不找。我这辈子就你这个父亲……”诺诺又扑到叔的身上大哭了起来。
我送诺诺出去的时候,她执意决定不去了。她说这个时候坚决不能离开叔。后来我又好生的规劝,诺诺才没有改变主意。我告诉诺诺,你有个好的前途是叔最希望看到的,你如果因为他放弃了你所喜爱的工作,叔会内疚。还有知道自己身世的真相之后,她需要出去平静平静,毕竟这不是一件小事。
一停又是半个多月……重感冒算好了,浑身舒服很多。生病时才知道,健康有多么重要。既然感冒都好了,那第一件事肯定是喝酒了,都好久没有喝了,这个馋啊,昨天喝到两点多。健康万岁,喝酒真好!其实生死对于我一点都不重要,只要让我每天都舒舒服服的,哪怕明天是世界末日也无所谓。
奶奶的眼睛好了,打算晚上去那边吃饭。昨天子墨打电话过来说要同学聚会,这次估计同学会聚的比较齐。毕业这么多年了,大家都在各自的岗位上有了些成就,应该不错。废话不说了,还是继续我的故事吧。
上次讲到诺诺要工作了。叔把诺诺的事情告诉了她。诺诺那天离开医院之后,叔和我说了很多话。
“宝贝。”叔躺在床上,面色依然有些苍白。
“恩?”我送走诺诺,刚走进病房,就听到叔叫我。
“过来坐坐。陪叔说说话。”叔抬起手,示意我坐到他的身边。
“叔,我觉得你不该把这个事情告诉诺诺。”我抬起头看着叔。
“宝贝,有些事情还是让她知道比较好,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你说对吗?”叔温和的说着。
“可是这样诺诺心里压力会很大,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叔笑了笑,看着我。
“还有就是让她知道你不是她亲生父亲,她肯定会对你有隔阂的啊。”
“傻小子。叔能那么自私么,为了自己而隐瞒她的身世?叔到是希望她能找到她的亲生父亲,毕竟血浓于水。这也是叔的一个心愿。叔现在除了你啊,什么都不在乎了,如果可以呢,让叔在活几年,好好照顾照顾你,如果没有这个机会了,叔也不想留下太多的遗憾。”叔淡淡的说着,嘴角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
“又说到这了。叔,你不会有事的。医生说再过些日子,调养一下就没事了。”我心虚的说道。其实自己的病自己最清楚,我不知道叔会不会相信我的话。
“恩。叔可能真的老了,总爱伤感。好了,不说了,不说了。陪叔躺会儿,叔有点累了。”说话间,叔咳嗽了两声。痛苦的表情又回到了叔的脸上,看的我心疼不已。
“叔,你好好休息吧,我就不睡了,我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你好好睡下吧。”我站起身,帮叔盖好被子,握着叔的手,看着他。我喜欢看叔,如果多看几眼,能把他留下该多好。
“恩。叔睡了。宝贝,别离开叔好吗?叔醒了想看到你。”叔轻声的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温柔。
“睡吧。我不会走的。”我摸了摸叔的头发说道。此时的叔,像个孩子。我能体会到叔心底的那份恐慌和无助。
过了不多时,叔慢慢的入睡了。不知道叔是做梦还是怎么,脸上不时的露出各种表情,时而微笑,时而眉头紧皱。我看着叔,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心里酸楚无比,眼泪总是忍不住的往下掉。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同样也给了我这么多爱的男人,如今却并入膏肓,而我却束手无策。叔是一个性格憨厚耿直的人,但是叔绝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就像他自己说的:“不知道为什么,不管你怎么无理取闹,我对你总是发不起脾气来。可能是一物降一物吧,你就是我的克星。”叔上来脾气也是非常吓人的,我曾经也领教过。我就给大家再讲一段故事吧。
大概是2004年吧,那时北京到处大兴土木,拆迁建房。叔很早之前,在通州那边收购了一个厂房。当时的价格大概是2000W左右。能是出于商人的敏感,叔预感到那块土地将来肯定会升值,买了厂房之后,叔也没有租出去,一直在那空放着。到了04年左右,政府突然决定要征地,然后转卖给开发商建楼。要收购叔的厂房。叔要价8000W.当然这个价格也绝对不是信口开河,是经过评估公司评估之后得出的价格。不知道筒子对这方面懂不懂,我简单的说一下。对于土地的征用,如果是国家的规划,用于市政建设,比如修路、建医院、机场等公共设施,再和土地所有者协商不一致的时候,政府可以申请强拆,但也一定要给予相应的补偿。如果用于楼盘开发,就完全属于商业行为,必须双方达成一致。叔的开价对于开发商来说,可能觉得你过高,这样就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后期利润,和叔一直未达成协议。叔也不着急,因为土地放那,早晚都是值钱的,也就没有再让步。双方进入了僵持的局面。这时怎么办呢?无耻啊,流氓啊,卑鄙啊。也是开发商惯用的手段,找一些地痞流氓介入。当然这些地痞流氓属于高级流氓,都有自己的公司,承包开发商的拆迁项目。开发商把这个项目交给你,唯一的条件就是顺利拆迁。那流氓该怎么做呢?大家估计也能想到了,就是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他们各种手段都用了,比如砸玻璃,比如往你的工厂门前堆放垃圾等等,但是由于叔的厂房根本没有在经营,空置着,所以这些手段根本无济于事。这样,流氓就开始了下一个手段,人身攻击。
有一天晚上,我和叔刚吃完饭。叔躺那看报纸,我趴在地板上摆我的多股诺牌。我边玩边和叔说着话,叔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着我。突然叔的电话响了。叔放下报纸,想找电话。电话在客厅了。叔对我说:“宝贝,把电话给叔拿来。”
我小心翼翼的起来,跑到客厅拿起叔的电话,一看,是陌生号码。
“叔!陌生号码!给你!”我把电话递到了叔的手里。叔看了看号码,接起了电话。
“喂,你好。请问是何先生吗?我这里是物业。”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声音。
“我是。怎么了?”叔看看我,脸上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表情。
“你的车子出了点问题。你可能要过来处理一下。”
“严重吗?不严重明天吧。”叔以为车子被谁不小心刮了一下,也没有放在心上。
“挺严重的,您还是来看看吧。”
“好吧。我这就过去。”叔挂了电话,然后问我:“宝贝,叔车可能被刮了,我下去一下,你去吗?”边说,叔边穿衣服。
“去!不是说了,你去哪我去哪。呵呵。”我站起来,嬉皮笑脸的说。
“调皮。赶紧穿衣服。”叔笑了笑说。
“叔,你来推一下。我好不容易摆的。”我拉着叔过来,推我摆的牌。
“呵呵。好好好,别拉了,衣服都攥大了。”叔边说边走过来,用脚丫子轻轻的推了一下。结果可好,只倒了三块九停住了。
“哈哈……笨!走,赶紧走吧。那边等着呢。”叔边笑着,边拉着我往外走。我有点不甘心,嘴里骂骂唧唧的:操,什么玩意啊……妈的……等等等。
“不许说脏话。摆不好回来再摆呗。”叔训斥我。
“哦。”我憋着气和叔来到了楼下。因为我们只有一个车位,所以叔的车总是放在小区外的马路边。
走到叔放车的位置时,远远的就传来车上的警报声。叔的车子周围围了很多人。走近一看,叔的车子已经面目全非了。车窗的玻璃、风挡玻璃全部被砸碎了。车门上被划的乱七八糟。叔这个车买了不久,看的我这个心疼啊。
“叔?”我抬起头,看着叔问了句。因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叔面无表情,也没有接我的话。
“您是何先生吧?”走过来两个保安,其中一个和叔打着招呼。
“恩。”叔声音低沉的答应着,依然面无表情。
“我们刚刚听到警报声,就跑了过来。过来时车已经这样了。”保安解释着,有些紧张。
“我知道了。”叔拿出遥控器把报警器关掉,没有理会保安。
“那您看怎么办?要报警吗?”保安看叔一直沉默,更加紧张了。他们是收费的。
“不用!”叔回到道。
“叔,不报警,保险走不了的。”我有点着急,走过去和叔说。
“没事。自己修。宝贝,你回家给我拿个扫帚和抹布。”叔回头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说。
“叔,怎么回事啊?”我看叔的反应就知道,叔知道是谁干的。
“回去再和你说,你赶紧去吧。”
我“嗯”了一声之后,就跑回家去拿扫帚了。拿回来之后我和叔开始打扫遗留在驾驶室的碎玻璃。围观的人看着也没有什么热闹,就散开了。叔自始自终一言不发。我也没有敢在多问。收拾完之后,叔对我说:“宝贝,你去把你车开过来,我把车开到修理厂,然后开你车回来。”
我不敢怠慢回去拿车,然后跟在叔的后面。叔的车在路上引来无数的眼光,都以为是奔驰新出的敞篷呢。我自己心里小小的偷笑着。
在回来的路上,叔终于才开口和我说话,给我讲了事情的原因。
“肯定是那些拆迁公司的人干的。我没有同意卖厂房,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些无赖。”叔生气的说道。
“叔,那你可要注意你自己的安全。他们这是报复啊。你为什么不报警啊?”我担心极了。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算了,报警可能会更激怒他们。而且警察也没有办法。他们都是社会上的人渣,到处流串,没有证据警察也帮不上忙。还有,我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给他们个面子。哎。做点生意啊,真难啊。”叔无奈的说着。
“这样啊 .叔,那他们会不会更变本加厉啊?你最近别去上班得了。”
“没事。你别担心了。叔有分寸。我现在让着他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也不敢乱来,都是求财的,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的。你看你焦急的样子,呵呵,让你到我公司来你还不来,不然不就能保护我了吗?”叔看我紧张的样子,笑着了起来。看到书笑了,我的心也宽慰不少。
“要不我请假吧?陪你上班?”我认真的征求叔的意见。我实在太不放心了。我毕竟练过。呵呵……
“不用。放心吧。你还不相信叔?”叔拍着我的大腿说。我点了点头,但是心里的但有还是没有消除。
过了几天,叔那边没有什么动静。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那些下三滥依然没有停的骚扰叔。只是叔怕我担心没有和我说而已。
那段期间,他们到叔的公司闹过,砸过东西,打过保安,前台小姐也被他们打了。在叔下班的路上拦住叔威胁叔等等。但是叔都很淡定,没有和我提一个字。直到那天,那个流氓团伙的老大,找上叔,约叔一起吃饭,我才知道了事情的全部。
后来说到实际问题了,叔坚决没有让步。叔的根据就是,就现在目前的低价,我们出的价格绝对合理。流氓老大就坚持说,给我点面子,便宜点。我心里想:“RI你妹。你算个JB,给你面子。谁认识你啊!”
在叔不给面子的情况下,老大原型毕露,除了口口声说让叔给他面子之外,还夹杂着脏话和威胁,说:“骂了隔壁的。何总,你最好给兄弟个面子,不然你的小麻烦可能会不断啊!你不是没有领教过。”说完,还有他那斜斜的眼睛瞟了一眼叔。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面子,请你不要找我。大家生意人,不谈其他的。话说到这,我们也没必要再谈下去了。尊便吧。”
“小刘,去买单。”叔对着小刘喊了一声,站了起来,说了句:“告辞。”
我随着叔的脚步走出了包间。我基本上学着中南海保镖的样子,尽量用余光观察着身后的动静,心想:现在如果飞来一个啤酒瓶子,我立马就给得挡住。过来个人什么的,立马就得放倒。可是一切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和叔上了车,小刘自己开车走了。
刚上车不久,叔的电话响了。是那个流氓老大的电话。
“姓何的。你今天不给我面子,我不会让你好过。”没等叔说话,那边就是怒气冲冲的一顿威胁。
“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说完叔挂了电话。叔解开了领带,喝了口矿泉水,陷入沉思之中。我也没有打扰叔。安心的开车,而且我这个热啊……30多度的天啊 ,我居然穿着皮夹克。吗的,羞死我了,事情过了三天。叔的公司又被人搅了。叔也没有搭理他。不过虽然说不生气,但是叔能不生气吗?那些日子,我发现叔晚上明显失眠了,我晚上上卫生间总能看到叔睁着眼睛想事情。又过了几天,叔收到一条短信。短信内容是:何总,你儿子在XXXX公司上班吧?你们住在XXXX吧。等着吧,现在50W买条命,老子大不了就舍了这笔钱。自己想吧,为时还不晚。“估计这家伙把我当成叔的儿子了。靠。连状况都搞不清的SB,居然还敢这样。
叔看到这个短信,肺子都气炸了。立马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喂。”声音相当的得意,一听就是那个什么老大。估计他以为叔怕了,还悠哉上了。
“X你M,你别欺人太甚。这段时间你来搅我这么多次,我都没有吱声,我忍着,给足你面子了,你现在还变本加厉了。告诉你,从你砸我车那天起,这口气就压在我的心里,你今天还威胁我的家人!你今天如果不发这条信息,我可能还会忍下去。今天你既然说了这样的话,CAO你M的,你就为你的话负责。50万,买我命?好,我一个星期让你消失在北京。你给我记住了!”叔大吼着!!
我当时就被惊呆了……我第一次见过叔发这么大的脾气,这么正式的爆粗口。不过叔说脏话的样子,真的帅呆了,太爷们儿了。
叔说完,没等对方说话,就挂了电话。
“叔,怎么了?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我上前关心的问道。叔看了我一眼,坐在沙发上,脸上写满了愤怒。我赶忙给叔倒了杯水,让叔平静一下。
“宝贝,明天请假,别去上班了。”叔看着我严肃的说着。
“为什么?到底怎么了?那你呢?”
“那个流氓威胁我,要对你不利。你还是躲躲。我没事。”叔靠在沙发上,用手按着太阳穴。
“我不怕。叔,你也躲躲,他们那些混蛋什么事都做不出来。”我还是惦记叔。我有武功……哈哈。我真的不怕。
雨驿,你的留言我看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
其实和叔在一起的那天起,我真没有想过和叔能一辈子都在一起。有时说起,也只是年少轻狂,不知道永远到底有多远。
还有,我从开始到现在我从未在乎过别人怎么看。可能我的朋友中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大家没有说出来而已,但是我不在乎真的。晚年的孤独在年轻的时候已经
体会过了,我也就不在乎晚年是否还依然孤独,或许哪天,我实在太想他了,我也去了。
爱一个人不容易。如果两个人禁不住诱惑的时候而出轨的时候,那也就是所谓的缘尽了。我曾经想过,如果叔不是走,只是和我分开了,我此时此刻应该是开心的。
因为毕竟我爱的那个人依然好好的活着,我的生命中他曾经来过并且毫不吝啬的重重的挥上了一笔。可是如今,叔走了,留下的只是他当年给我的好,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我现在如果说无欲无求,可能有点ZB.但是我确实没有太多的想法,更不要去谈理想,如果非要说一个理想,那就是:安安稳稳的喝酒,安安稳稳的和叔去见面,其他的,我别无他求。至于孩子之类的,我从未放到日程。
其实写了这么多,大家能出来我是一个自私却有执著的人。是矛盾的。当我把我所有的爱给了叔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心情和力气再去爱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甚至我
自己的孩子。这么说可能大逆不道,但是我的想法确实是这样。
我现在过的挺快乐。每天炒炒股,其实不是为了赚多少钱,而是体会得与失之间的感觉。没事喝喝酒,上上网。我不想再给我的人生留下遗憾。
谢谢你。
陆陆续续的又写了不少。还是那句话,7年的故事岂是三言两语就能道完的。其中的酸甜苦辣是是非非又有谁能真正的了解?在这里像各位同学汇报一下,我目前的生活很好。挺开心的,事业也还算顺利,如果说唯一不尽人意的地方可能就是寂寞。但这也不算什么只能算是美中不足罢了。这些年来,我也仔细的审视过自己。可能不只是单单的不成熟,更多的是我是一个比较自私的人。我之顾自己的感受而行事,追求我自己心中所谓的完美。可是那种完美往往并不是真的完美。比如我从爱上叔那天起,就想把他据为己有,不允许任何人的分享。可是最终呢?我现在已经明白了爱一个人的真谛。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会做得很好。
昨天晚上我又回和叔的家了。打扫了一下房间。把叔的照片擦拭了一番。看着相框中微笑的叔,心里已经平静了不少。只希望天堂中的他,也会永远的微笑。大家不要再去猜测故事的真实与否,或者是否改编。因为我完全没有必要花费时间去改变所谓的故事,我毕竟并不想当编剧。觉得是假的,那就当个故事看,或者付之一笑也就算过去了。谢谢大家了。
故事还是继续吧。
诺诺离开北京之后,我一个人肩负起照顾叔的责任。好处是,我可以一个人守着他,望着他,和他说我所有的心里话,甚至在叔睡着的时候偷偷的亲他的脸颊。麻烦的是,没有人给我们送饭了。医院其实有食堂,但是叔的身体原因,我不想让他吃食堂的东西。那段时间由于疲惫上火,奶奶的身体也是处于非常虚弱的状态,毕竟人老了,经不住这样的打击,叔的姐姐要照顾奶奶也脱不开身。如果找个护士照顾叔,我又不放心,一时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后来我都是趁叔睡着之后,拜托护士帮我照看点叔,我开车回家自己做饭再拿到医院。叔不愿意吃饭,但他身体虚弱,如果不适量的进食,我担心对他的体力的恢复有影响。开始的几天还挺好,我都是在赶在叔醒来之前。
在第四天,我拎着粥,匆忙的从楼梯爬上来,刚走到病房门口,我就看到护士正在劝慰着叔,扶着叔的肩膀想让叔躺下,叔却不听护士的劝告,执意的要下床。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赶紧快步的走了进去。
“怎么了?”我放下手里的保温瓶,走到叔的身边。
“宝贝。”叔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居然流出了眼泪。
“叔,怎么了?你快好好躺下。”我搂住叔,让他靠在我的身上。叔顺势靠在了我的身上,露出了一幅委屈的样子,看的我心疼的要命。我看了护士一眼,护士赶紧解释说:“这样的,何先生刚刚睡醒之后,就找你,我告诉他你回去做饭了,他不相信,非要去找你。所以……”小护士也一副委屈的样子。
“哦,这样啊。谢谢你,没事了。您先忙吧。”听了小护士的话,我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哦。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按服务铃。”说完,小护士怏怏的走了出去。
“叔,你看你,怎么不听护士的话呢?在你没有康复之前不能乱动,知道吗?”我低着头,看着叔。
“我以为你走了。叔醒了看你不在,就很慌。宝贝,别离开叔了。”叔严寒泪水说道。
“叔,我怎么会走呢?我是回去做饭了。不是告诉你了,从此以后我会永远的陪在你的身边吗?我还要等你出院,你不是答应我要带我去北海道吗?”此刻的叔,像个孩子。那时我突然能完全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恐慌和对我的依赖。
日期:2010-08-03 15:18:30
“恩。你在我身边就好,在我身边就好。叔就怕醒过来,你就又不见了,让叔再也找不到你了,况且叔现在也没有力气出去找你了。”叔默默的说着。声音低沉,但却让人心疼之极。叔啊,我怎么可能再离开你?今生今世我都不会了。
“再不会了,再不会了……”我难过的说道,把头贴在了叔的脸上。
晚上,给叔擦好身子之后,叔渐渐入睡了。看着叔的脸庞,心里无限的惆怅。我拿起外套,来到医院顶楼的平台。我靠在墙上,点燃了香烟。我抬起头,夜空繁星点点。很久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星空了,心里一下子明朗很多。我拿起电话,打给了子墨,我想让子墨帮帮忙,那段时间也就她比较闲。
“默默。”电话很快接通了,子墨那边传来一阵的喧哗。
“光,有事儿吗?好久没有给我打电话了,他怎么样了?”没想到子墨开口就问叔的事,看来她也一直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
“我找你也是这个事儿。”我抽了口烟说。我想来想去,还是找子墨比较好,因为只有子墨最清楚我和叔之间的关系,这样可能会避免一些尴尬,还有就是子墨烧了一手好菜,人也特爱干净。
“你等等。我出来说,这里闹。我在酒吧。”子墨那边确实很闹。过了一会儿,安静了很多,子墨说:“什么事?你说吧。”
“叔的女儿去深圳了,现在就我自己在医院,挺不方便,我走不开。我和叔吃饭什么的没有人送了。他身体弱,医生也嘱咐过要吃一些特定的食物,在饭店和食堂不太好买。所以,我想你如果不忙的话,可不可以帮我个忙……”我小心的说着。虽然我和子墨的关系非同一般,但是这个请求属实有点强人所难。没等我话说完,子墨说话了:“光啊,我现在没在北京啊,我和父母到香港旅游了。不然到没有问题啊!要不我早点回去?”
“这样啊?没事儿,没事儿,我再想想办法。算了,你就别折腾了,你父母回来一回也不容易,好好陪他们吧。”我有点失望,但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行,我也帮你想想办法。你别着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不是?”
“知道了。得了,不浪费你电话费了。我挂了啊。”我匆匆的挂了电话。除了子墨,我还真想不出还有谁能帮上这个忙。有时间的没那么深交情,有交情的没时间。哎。我扔了烟头,无奈的走回了病房。
叔依然安静的睡着。我走到他的身边,给他盖了盖被子,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亲吻了一下。我爱他,爱得刻骨铭心。只要爱过的人才知道那种感觉。我不只一次的想:就算叔以后都不会醒来,我也愿意在他身边陪他一辈子,照顾他,关爱他。哎,可是老天却从不随人愿。人世间多少的生生死死,多少的爱恨情仇,多少的辗转反侧,多少的终生遗憾,我这又算些什么?经历着,那就珍惜着吧。
第二天中午,叔刚做完检查回来,我扶着叔从轮椅躺回床上,门口传来了敲门声。我没有想太多,随口说了声:“进来!”
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江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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