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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2013-09-10 11:33阅读: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钟鼎古代艺术研究所的兽面纹觚通高24cm。此觚是依据商代前期酒器兽面纹觚原型复仿。
寓意:兽面纹觚是表示持有者身份等级、地位的象征,只有高品位的人方可用此器。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一、 文物基本信息
名称:兽面纹觚
年代:商代前期
规格:高18.8CM,口径10.9CM
现藏:郑州市博物馆
价值:商代青铜器上的兽面纹的形象,渊源可追溯到远古的时代,并且不只一种文化留有它的迹象。兽面纹觚上的兽面纹凶猛庄严,结构严谨,是青铜器装饰中最优秀、最流行的图案之一,代表了青
铜器装饰的最高水平。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二、造型分析
该器喇叭口,口沿外翻而平张,腰部鼓出,圈足有十字形镂孔,底有折棱。从整体比例看,器形较低。腰部上下各施弦纹,上饰弦纹二道,下饰弦纹三道。腰部鼓出部分与下腹均饰兽面纹。兽面以鼻梁为中线,两侧对称排列,上端第一道是角,类似牛角而内卷,目纹突出,比例较大,炯炯有神。纹饰刻绘采用细密线条,突出了兽面的鲜活性和立体感。

三、 出土背景及简介:
兽面纹觚现收藏于郑州市博物馆,近年来铜礼器的时代,已被考古学者向上推前至夏代晚期,约当公元前十七世纪前后,也就是在河南偃师二里头遗址发掘以来,历年在黄河中游地区所出「二里头文化」形拙、纹简、器薄、工粗的铜器。商代早期的铜器,则以河南郑州二里头岗出土的铜器属「二里岗期」者为代表。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中国河南郑州商代遗址和墓葬中出土的商代早期青铜器。因最初发现于东郊的二里岗,也称二里岗期商文化。主要文化层的年代早于安阳殷墟商代晚期的文化,晚于豫西和晋南的二里头文化,故多数学者将这一公元前16世纪以后的商代遗址定为商代早中期。经多次发掘,遗址的范围包括郑州市内及郊外,总面积达 25 平方公里。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郑州挖掘的商代青铜器数不胜数,有工具、兵器、礼器等。生产工具包括铲、刀、钻鱼钩等;兵器有戈、钺、矢镞等,礼器有鼎、鬲、尊、盘壶、盂、觚、爵等等。其商代遗址青铜器的特点是:胎壁薄,平底器较多。铸造技术已有相当水平,如采取分铸法,铸造大型礼器等。但从整体看,尚未达到成熟阶段,如鼎、鬶等三足器,其一耳与一足在同一垂直线上,造型显得不平衡,且尚未掌握器足内范全封闭的技术。艺术装饰已相当普遍,以兽面纹为主,还有龙纹,并常辅以连珠纹,但都为单层凸起,不设地纹。个别的青铜器中已有铭文发现,是作器者族氏徽记。郑州商城遗址同二里头文化和殷墟文化之间具有地层衔接关系,它的青铜器可以作为商代早期青铜器的代表,有重要的研究价值。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四、 文物历史背景:
商代早期,即二里冈上层文化期。这一期的铜觚较之后来者体现的是相对原始的特征。制作粗糙,器壁较薄,质轻,器物表面打磨的不是很光滑。从口至足的弧度也较小。圈足较低,上面留有因制作工艺缺陷而导致的十字孔。孔较大,分布也多不规则。花纹较为简单,多是带状纹饰刻于腰间,后期扩及圈足。纹饰种类为简化的饕餮纹、弦纹、联珠纹等。饕餮纹以粗犷的勾曲回旋的线条组成,全是变形纹样。
兽面纹觚是饮酒器,在考古中常与爵同出。现今通称之觚,乃沿用宋人所订之旧名,商周之觚铭中皆无自名,但据形体定为饮酒器,还是可信的。铜觚的器形源自陶器。 觚的基本形制为侈口、束腰、长身,口和足部似喇叭口状。在商代早期始有铜铸,在陶觚器形下加了侈口,束腰,长身,口和足部似喇叭口状。在商代早期始有铜铸,在陶觚器形下加了圈足,圈足上有大十字孔,下底开始外侈。此还发现有的圈足下系了一个小铃铛。从商代中期到西周后期,觚身向高耸发展,但在西周后期绝迹。
商代铜觚,多为大侈口,中腰细,有圈足,圈足上多有宽大的十字形孔。商代晚期铜觚,腹部加大膨出。还有腰细者,如“兽面纹觚”(郑州博物馆馆藏)。
西周铜觚在形体上与商代晚期铜觚很相似,体细而高,体上多有屝棱,圈足。
从器形上判断铜觚的年代有如下规律:①口越侈,年代越晚;②腹膨出有扉棱者,年代越晚;③圈足边越高者,年代越晚;④圈足上有十字形孔,越大者,年代越早。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五、 兽面纹觚的由来
觚这个字吧,根本不见于甲骨文和金文,而且没有任何一件所谓叫“觚”的青铜器上,铭有“觚”的名号。直到了宋代,吕大临作《考古图》,才把这种带棱的大酒杯一样的酒器称为“觚”。其理由主要有二:
一是按《周礼.考工记》,“二升曰觚”,也就是说觚的容量是有标准的,二升。当时吕大临所见的这种酒器容量恰是二升左右。
二是按“觚,棱也”的字意,认为觚是有棱之器。见这种酒器上多有扉棱,故定为觚。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六、 趣闻故事:
现代人最常见的酒具,仅酒瓶酒杯而已。在商代,可没那么简单。
据文献记载,殷代文化遗址中,酒器之多,令人目不暇接。贮酒的有壶,贮而备斟有尊,盛白酒备送有卣,温酒的有炉,斟酒的有斗、爵、觯,而觚,既可盛酒也可烫酒。商人通过繁琐复杂的程序应用酒具,因为当时饮酒不仅是生活所需,更是礼仪所需,使用酒具的复杂程序,现在已无法完整演绎,只能凭借出土器物和极少文献资料来作解读 (钟鼎古代艺术研究所馆藏上百种青铜酒具,并有酒具礼仪演绎展示,使中国酒文化逐步展露峥嵘)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商代贵族饮宴,是一件非常庄重的事情。饮宴时,要洗涮清洁。但当时是在宴前盥洗还是宴后盥洗,现在说不清楚了。饮宴时还伴以歌舞,所谓“钟鸣鼎食”,应该是当时顶级奢华的享受。商代饮宴要在地上铺上席子,人们跪在席子上喝酒吃饭,现在人们称宴会为宴席,讲出了宴与席的密切关系,便是从商代贵族的饮宴上演化过来的。
好酒的商王之中,纣王是最有名的。纣王名叫子受辛,是个绝世猛男,见多识广力大无穷,仅凭双手就可格杀猛兽,又能把九头牛倒拉着走,他的聪明足够使他拒绝规劝,他的自负也足够使他掩饰错误,苏妲己在他的宠爱之下,共同掌握政权。宫廷建筑一日不停,仅“瑶台”、“瑶宫”就兴建了七年。皇宫中的肉像山林一样堆着,酒盛在池子里,这就是所谓的“酒海肉林”。每次宴会,都七昼夜大吃大喝,沉醉不醒,以致大家都忘掉是什么日子。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据《尚书·酒诰》记载:“在昔殷先哲王迪畏天显小民,经德秉哲……不敢自暇自逸,其敢崇饮?”说的是帝乙之前,统治者畏天明命,兢兢业业,成就了赫赫功业。但到了后来,其不肖子孙自恃天神先考的荫庇,胡作非为,怙恶不悛,“唯荒湎于酒,不唯自息乃逸,厥心疾很(通‘恨’),不克畏死”,最后闹到“天降丧于殷”,天怒人怨,一朝覆亡。

当时好酒者,不唯贵族,平民也一样。富者用铜制酒器,贫者用陶制酒器,阶级身份有别,嗜酒之风则同。为满足社会对酒器的需求,当时还出现了以制作酒器为生的部族。相传武王克商后,分鲁公以殷民六族,其中长勺族、尾勺族,便以制作酒器著称。
林林总总的酒器中,觚、爵使用范围比较广,从高级贵族到一般平民都使用这种酒器。青铜觚与青铜爵形成了较为稳定的组合,在殷商墓葬中,觚爵往往是一对一对对等而出。“商代早期,一墓同出两觚或以上,必是粗细两种形制;商晚期后,形制趋同,体现了礼制的规范与完善。觚爵组合数量的不同,反映了墓主身份地位的不同。一般说来,数量越多,墓主身份地位越高。”贺贵明先生说。
商代前期—兽面纹觚

在商代,酒是祭神享祖、礼仪交往、宴宾会客等活动的必备之物,因此郑州馆藏的这件兽面纹觚,集礼器、祭器、供器于一身。
那么,殷人为什么这么好酒呢?难道他们是天生的酒鬼?
殷人嗜酒,与他们“宗天尚鬼”密切相关。殷人毫不怀疑人神之间的相互交通,但在头脑清醒时,人神交通很难取得出神入化的效果,酒正好帮助人们在醉眼迷离之际,置身于与神共处的美妙氛围。
殷人所谓的“宗天”,意味着对自然神的虔诚崇拜,他们祭风雨、祭星辰、祭山川、祭土地,无事不卜、无日不卜。
殷人认为,自己祖先是天的儿子,天神自然等同于自己的宗祖神,因此宗天与祭祖变得密不可分。殷人祭祖仪式,繁复至极,从历史上看,每旬都有人逝去,于是每旬都必须举行繁复的祭祖仪式,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敬天祭祖活动不断,忙忙碌碌与战战兢兢中,殷人不知耗费了多少财富与精力,耽误了多少正经的劳作!
殷人还迷信人死之后精灵不灭称为鬼,所谓“天神地癨(Hou)\人鬼”,都是大千世界中游荡不息的神灵,统统都在殷人顶礼膜拜中。他们日常起居,诸多禁忌,神经紧张,疑神疑鬼,几乎到了无处不崇、动辄得咎的程度,为了取悦于鬼神,殷王一定要虔诚祭祀。
“宗天祭祖尚鬼”,与隆重祭奠和多种酒类相配套的,就是令人惊叹的繁多酒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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