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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法学期末总结

2015-08-25 11:54阅读:
句法学是语言学内部的主要分支,研究组词造句的规则。本科时对句法学有了大致的了解,研究生阶段的学习是一种延伸拓展,需要自己的独立思考和探索,而且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各种理论。这可以说是学者和普通学生的一大区别。经过一学期句法学的学习,我的思维得到了锻炼,知识得以革新。下面将对这学期的句法学习情况进行总结,以便查漏补缺。
1. 知个体语言与普遍语法

我们整个语言世界处在普遍性和多样性的张力中。赫拉克利特说过,万物皆流,因此语言是流变的,我们有汉语、日语、韩语等,体现了语言的多样性。但我们要在矛盾中思考,不能忽视“万物皆流”的对立面,飞矢不动。在这个语境下指普遍语法(Universal Grammar,简称UG)。其实我们大家同属于一个语言系统。之所以说不同的语言,是因为不同的运算方式,以及受到参数和规约化的影响。个体语言的语法是Particular Grammar(简称PG)。UG是先存在的,后来因为有经验,经过语法化,才有了PG。经验、语法化和PG之间是有交互作用的。哪一特定语言的语法都不能动摇普遍语法的根基,看下图就明白了:
句法学期末总结

由“Relexification”开始,从右向左来看这个图。“Relexification”指再词汇化,包括词汇化和语法化过程;之后便产生了Lexicon,分为词素和单词;最后才有了语法。但其实“Relexification”和“Lexicon”这两部分当中的变化都只是Grammar中显性参数的变化,并没有影响到其中的隐性参数和原则,再次证明了PG不能否定UG。这在一定程度上说明学习普遍语法的必要性,因为它是从整体上来把握语言,让人了解如何以有限的手段来进行无限的利用,以不变应万变。
普遍语法中的结构依赖原则是我们应重点把握的。语言的层级就好比人伦,是重要的,不应该弄混。下面通过对例子的分析来了解结构依赖原则(句前标*的为不合理句子)。
1
a. The manager who will fire Barnes will succeed.
b. Will the manager who will fire Barnes succeed?
c. *Will the manager who fire Barnes will succeed?
例子a中的“who will fire Barnes”实际上是一个Adjunct,与主句“The manager will succeed”不在同一个层面。因此不能将这个Adjunct中的“will”提前来构成疑问句c。与之不同,b是合理的,因为是主句“The manager will succeed”中的“will”被提前。实际上,UG无所谓提前不提前。“will”表示一种屈折变化插入到“The manager succeed”中,它是可以放在句首的,属于纵向指派,而不是移位(后有详述)。NPthe manager”和VPwill succeed”是同一级别,同一级别才能调动,要注意这种层级性。
2
Pierre dit que Jean se regarde dans la glace.PierreJean在照镜子)

我们可以看出,这个法语句子含有一个宾语从句,具有层级性。“se regarder”是代词式动词,在此表示自反意义,所以从句表达的意思是 Jean自己在照镜子。照镜子这个动作与Pierre是无关的。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掌握结构依赖原则有助于理解句子的含义。
2. X-bar理论之缺陷
X-bar理论可用来分析词组和句子,以前只知道接受,明白在这个理论框架下是如何分析,却没有仔细思考过它的合理性。通过赵彦春老师课上的讲解以及与我们的共同探讨,我们发现了X-bar理论的不足之处,有待改进。

首先,X’的存在使得理论不够经济。且看名词词组“a boy”。我们会把它分为“a”和“boy”,即一个是“complement”,一个是“head”。“Complement”可以在“head”前面也可以在其后面。但对于词组“a good boy”,多方意见就不统一了。按照乔姆斯基的X-Bar理论,“a good boy”会被视为一个NP,作如下的分解:
句法学期末总结

我们会发现,一个很简单的词组却被分解得略显复杂。“A good boy”中的“a”和“a boy”中的“a”所做的成分已经不一样了,前者是Specifier,后者是Complement。乔姆斯基将“a good boy”分为a & good boy。其实,虽然插入了“good”,但“a”和“boy”之间的联系还是很紧密的,且看下图根据赵老师理论的分解:
句法学期末总结
这样一分,结构就清晰且简单多了,“a good boy”被分为a boy & good,强调是phrase grammar而不是word grammar,没有中间项,没有X’。而且动词,如“smile”就可以看成一个VP,不需要经过V’这一中间投射,使简单的问题复杂化。按照乔姆斯基的理论,词组“smile bitterly”需经过两次中间投射,而且如果再加别的修饰词,调整结构就麻烦,受到了语言递归性的困扰。但如果用VP+来分析就方便多了,不管有多少修饰词都可以不断地往上添加,是选择性的,不会影响动词词组的完整性。
句子的分析也不需要X’,“X”代表着变量。通过例子来理解。句子“They wondered whether she would pass”中的“whether she would pass”可以看作是一个CP,按照乔姆斯基的理论,分析如下图所示:
句法学期末总结
C’真的有存在的必要么?这一中间投射的意义何在?现在我们接触到的逻辑算子有三种,即肯定算子、否定算子和疑问算子。“whether”是疑问算子,应归在IP中,表示屈折、情态,而不应在“C”这个位置上。“C”即complementizer,使句子变成补足语。可“whether”是属于“she would pass”这个句子中的,为什么要分开来呢?而且它也不能使“she would pass”这个句子变成补足语。这里的“whether”和“I knew that she would pass”中的“that”是不一样的,“that”可以去掉,是“C”,但作为句子一部分的“whether”不能去掉。进而我们可以扩展到其它的“wh words”,同样属于句子的一部分,不应单独放到“C”的位置,如“I don’t know who will pass”中的“who”。
其实,C’没有必要,而且对于C的定位也有问题,主要还是受到现象的干扰,没能按照一致性的尺寸来设计,我们要从逻辑上来思考。不需要X’
另外,X-bar理论作为一种普适性理论,系统的内恰是首要要求,但建立在X-bar图式上的具体语类的投射却达不到这种内在的统一。且看下图:
句法学期末总结
图中NPVP分别由中心词NV投射而成:先是NV与各自的补语分别投射成N’V’,再由N’V’与标志语进行最大投射,成为NPVP。如此一来,在句法节点上来说,NVN’V’NP中的SpecVP中的SpecNPVP,应分属于同一级阶。但实际上,V’往往就已相当于一个完整的VP了,因为多数情况下VP中的Spec形同虚设,不参与构成VP,但N’却不等于NPNP中的Spec是图式中不可或缺的成分,如认为“good boy”不是名词短语,“a good boy”才是。其结果是令V’NP处于同一级阶,从而引起类的混乱。
除此之外,在PPAPAdvP中设标志语也是多余的,因为其中的P’A’Adv’实质上也已是完整的短语了。这同样会引起类的混乱,再次冲击了标志语存在的意义。
总的来说,虽然X-bar理论在句法领域占据着一定的地位,但仍存在着不足需要改进。
3. 晓题元理论及问题
题元理论(θ-theory)研究各词项之间的题元关系,即传统语法中用施事、受事、工具等术语表示的概念范畴之间的关系。这类关系在表层结构没有特定的形态标记和结构标记,因而题元理论是在D-结构上产生作用,即在D-结构中确定NP的题元角色。乔姆斯基以动词为中心,认为每一个题元角色都是由动词分配的。而且,题元角色的分配取决于两个因素:1NPD-结构中的位置;2)与之相关的动词的词汇属性(《语言学批判(44)》)。例如,“Peter cooked spaghetti”这个句子。在D-结构中,“spaghetti”处于VP中的NP位置,也就是说,它处于接受动词“cook”分配题元角色的位置;另外,动词“cook”具有分配给这个“VPNP”一个“受事”角色的功能。“Cook”的这一特征是由词库决定的,这是“cook”的词汇属性。这样,在D-结构中就可确定“spaghetti”充当了“受事”的题元角色。
此外,每个命题都有一定数目的题元,例如,上例中“cook”可以有施事和受事两个题元。在“John danced”中,动词“dance”只有一个“施事”,一个题元。在“John gave his friend the check”中,“give”有三个题元。不同的动词有不同数目的题元,这是动词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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