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击俱乐部的第一条规则:你不能谈起搏击俱乐部。“谈起”即“言说”,当某一事物被言说就意味此事物被言说话语所构成,服从语言的规则与秩序;即被语言所构成。语言又是无意识的语言,即他者的话语。靠着对结构语言学与结构人类学理论的进一步引入和阐发,无意识及无意识的运作机制获得了结构化的阐述:
无意识不是神秘的、非理性的冲动,也不是受到压抑的生物本能,相反,它是被结构的,且是像语言一样被结构的,故而只能在语言中且通过语言来获得说明,以拉康自己的话说,无意识是像语言一样被结构的。(引自《阅读你的症状》)
“不能”代表一种刻意的否定,是主动的拒绝,是叛逆的穿越。“不能谈起”即让主体穿越屏蔽了无意识之真实的幻象,去直面和担当无意识的晦暗;是拒绝让无意识的语言所结构;是穿越社会根本法则的无意识的叛逆运作。
科耶夫在黑格尔的存在主体上进行变调处理后,拉康又“进行重写“语言是对物的谋杀”---概念性的语言是对在场和实存之物的谋杀,语言或符号化乃是对物的“谋杀”,是以僵死的记号来填充我们对物的活生生的经验。搏击俱乐部旨在拒绝符号化,避免成为社会“同一性”的僵尸,而无时不刻追寻活生生的即时的内在体验。
“不能谈起”不是“不存在”,反而是一种法则中缺席的在场;是即在场又不在场;是作为不在场的存在:作为“象征性”的幻像而言是在场的,作为不可言喻、不可名状的存在的空洞而存在。穿越空洞而到达“存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