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尼卡、卡思维勒像、哭泣的女人-毕加索——赏析资料整理
2012-01-27 00:15阅读:
◆自己的体会:毕加索的画是否是西方思维下的中国画?抛弃透视、光影、色彩,不再追求再现大自然,而更注重传达思想感情?还要学习理解。

格尔尼卡
乍看起来,这幅画在形象的组织及构图的安排上显得十分随意,甚至觉得有些杂乱——似乎与轰炸时居民四散奔逃、惊恐万状的混乱气氛相一致。然而细察却发现所有形体与图像的安排,都是经过了精细的构思与推敲,而有着严整统一的秩序。虽然诸多形象皆富于动感,可是它们的组构形式却明显流露出某种古典意味。在画面正中央,不同的亮色图像互相交叠,构成了一个等腰三角形;三角形的中轴,将画面均分为两个正方形。而画面左右两端的图像相互平衡。这种所谓金字塔式的构图,与达芬奇(最后的晚餐)的构图,有着某种相似的特质。另外,全画从左至右可分为四段:第一段突出显示了公牛的形象;第二段强调受伤挣扎的马,其上方那盏耀眼的电灯看起来好似一只惊恐、孤独的眼睛;第三段,最显眼的是那个举着灯火从窗子里伸出头来的“自由女神”;而在第四段,那个双臂伸向天空的惊恐的男子形象,一下于就把我们的视线吸引,其绝望的姿态使人过目难忘。毕加索以这种精心组织的构图,将一个个充满动感与刺激的夸张变形的形象,表现得统一有序,既刻画出丰富多变的细节,又突出与强调了重点,显示出深厚的艺术功力。
在这里,毕加索仍然采用了剪贴画的艺术语言。不过,画中那种剪贴的视觉效果,并不是以真正的剪贴手段来达到的,而是通过手绘的方式表现出来。那一块叠着另一块的“剪贴”图形,仅限于黑、白、灰三色,从而有效地突出了
画面的紧张与恐怖气氛。
这幅巨作长达7.82米,高有3.50米。画面中女人的痛苦、阵亡士兵的惨状、牛马的嘶叫,都让人深刻感受到战争带来的灾难,也体会到了毕加索内心的愤怒和同情。他用变形的手法突出了悲惨的遭遇,在夸张的外形之下感情的抒发变得更为真实和强烈,而简单的黑白灰三色更是增添了恐怖的惨像。毕加索对于痛苦的表现并不源于这件作品的创作,他之前已经开始了对痛苦的分析,研究人物外形的变形对情感的表现。在长期的实验和研究之下,才会有如此成熟的作品应运而生。
毕加索选择了最简朴的语言表达内心的情感,所以这件作品很容易理解,因为感情的流露会胜于对画面的分析。这种貌似原始的手法,接近儿童般的单纯和朴实,它所带来的强烈情感足以令人惊讶。作品中的象征意义也以平凡而朴实的形式流露最真实的情感本质,这便是简朴的力量。正是这种超越各类复杂的描述,以宏观的普遍性的价值回归于简朴的形式,才得以诞生不朽的经典形象。在经过立体主义早期的创作之后,在经历了对于几何形结构的成熟创作之后,毕加索的画风开始多变和多元。如果说毕加索的分析立体主义是对现代工业社会的机器文明倾入无限的热情,那么在这之后的多样风格更表现出了毕加索的浪漫情怀和洒脱天性。在立体主义的基础之上,毕加索对于绘画语言的运用更为自由,尝试各种风格,倾向于叙事性的抒情格调,特别注重绘画的感受性。
《格尔尼卡》在世博会上一经展出,引起了各方面的争论。不同的政治背景有着不同的反应和意见,也因此而对立起来。一些右翼评论家们开始指责这件作品的内容和形式,而左翼却非常支持。还有一些公众并不是很明白这件作品的深层含义,只是简单地认为出于政治目的的“社会现实主义”形式。当时的欧美新闻界也有各种错误的见解,毕加索特意声明,表明立场:“作为艺术家,我的一生不外是为了抵制反动和反对消灭艺术而进行不断的斗争……从我正在创造的我将称之为《格尔尼卡》这幅大型油画中,从我最近所有的艺术作品中,我都明白表示痛恨那个使西班牙沉入痛苦和毁灭的海洋中去的军事集团,”“我一直相信,而且现在仍然相信,以高尚的精神从事创作和生活的艺术家,面临这场人类文明的最高成就遭到危险的斗争,不能也不应该无动于衷。”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艺术家和知识分子看到了这幅作品的艺术本质,它的艺术价值和对战争、法西斯主义的唾弃具有相同的意义。
巴黎世博会结束之后,《格尔尼卡》开始了各地的巡回展出,尽管局势的紧张对这件巨作的展出产生相当的困难,但是毕加索依然决心筹备展览,各方面人员和组织也予以支持。人们将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和德拉克洛瓦的《希阿岛的屠杀》、席里柯的《梅杜萨之筏》、戈雅的《1808年5月2日》等伟大的作品一起相提并论,它们都将人类所经历的痛苦和灾难表现于绘画中,成为人类艺术史上的不朽名作。

卡思维勒像
油画,1910年,毕加索,100×61.5厘米,芝加哥艺术中心收藏。
毕加索1909—1911年“分析立体主义”时期的绘画,进一步显示了对于客观再现的忽视。这一时期他笔下的物象,无论是静物、风景还是人物,都被彻底分解了,使观者对其不甚了了。虽然每幅画都有标题,但人们很难从中找到与标题有关的物象。那些被分解了的形体与背景相互交融,使整个画面布满以各种垂直、倾斜及水平的线所交织而成的形态各异的块面。在这种复杂的网络结构中,形象只是慢慢地浮现,可即刻间便又消解在纷繁的块面中。色彩的作用在这里已被降到最低程度。画上似乎仅有一些单调的黑、白、灰及棕色。实际上,画家所要表现的只是线与线、形与形所组成的结构,以及由这种结构所发射出的张力 这幅《卡思维勒像》,清楚显示了毕加索是怎样将这种分析立体主义的绘画语言,用于某个具体人物形象的塑造的。令人费解的是,恰是在这种分解形象和舍弃色彩的极端抽象变形的描绘中,毕加索始终不肯放弃对于模特儿的参照。为了画这幅画,他让他的这位老朋友卡思维勒先生耐着性子摆好姿势,在他的面前端坐了有二十次。他不厌其烦地细心分解形体,从而获得一种似乎由层层交迭的透明色块所形成的画面结构。画中色彩仅有蓝色、赭色及灰紫色。色彩在这里只充当次要的角色。虽然在线条与块面的交错中,卡恩维勒先生形象的轮廊还能隐约显现,然而人们却难以判断其与真人的相似性。研究毕加索的最著名的专家罗兰·彭罗斯,在看了这幅画后,曾作过这样的评述:“每分出一个面来,就导致邻近部分又分出一个平面,这样不断向后移动,不断产生直接感受,这使人想起水面上的层层涟漪。视线在这些涟漪中游动,可以在这里和那里捕捉到一些标志,例如一个鼻子、两只眼睛、一些梳理得很整齐的头发、一条表链以及一双交叉的手。但是,当视线从这一点转向那一点时,它会不断地感到在一些表面上游来游去的乐趣,因为这些表面正以其貌相似而令人信服……看到这样的画面,就会产生想象;这种画面尽管模棱两可,却似乎是真的存在,而在这种新现实的匀称和谐生命的推动下,它会满心欢喜地作出自己的解释。”

瓶子、玻璃杯和小提琴
油画,1912年,毕加索,炭笔色粉画,56.4x 75厘米,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
1912年起,毕加索转向其“综合立体主义”风格的绘画实验。他开始以拼贴的手法进行创作。这幅题为《瓶子、玻璃杯和小提琴》的作品,清楚地显示了这种新风格。
在这幅画上,我们可分辨出几个基于普通现实物象的图形:一个瓶子、一只玻璃杯和一把小提琴。它们都是以剪贴的报纸来表现的。在这里,画家所关注的焦点,其实仍然是基本形式的问题。
但是,这个问题此时却是以一种全新的态度来对待。在分析立体主义的作品中,物象被缩减到其基本原素,即被分解为许多的小块面。毕加索以这些块面为构成要素,在画中组建了物象与空间的新秩序。他通过并置和连接那些笔触短促而奔放的块面,获得一种明晰剔透的画面结构,反映了某种严格而理性的作画程序。而如今,在综合立体主义的作品上,他所采取的恰是正好相反的程序。他不再以现实物象为起点,将物象朝着基本原素去分解,而是以基本原素为起点,将基本的形状及块面转化为客观物象的图形。这就是说,他在表现出瓶子、杯子及提琴之前,就已经把一个抽象的画面结构,组织和安排妥当了。通过对涂绘及笔触的舍弃,他甚至获得一种更为客观的真实。他采用报纸、墙纸、木纹纸,以及其他类似的材料,拼贴出不同形状的块面。这些块面,一方面显示着画以外的那个世界,另一方面则以其有机的组合而显示出画的自身世界的统一性和独立性。难怪他的画商及好友卡恩维勒会如此地评价他:“即使没有摆弄画笔的本领,他也能搞出绝佳的作品。”在这幅拼贴的画上,左边的一块报纸表示一只瓶子,那块印有木纹的纸,则代表着一把提琴。而几根用木炭笔勾画的坚挺的线条,则使这种转换得以实现,并且将那些不相干的拼贴材料,纳入一个有机的统一体中。
这种拼贴的艺术语言,可谓立体派绘画的主要标志。毕加索曾说:“即使从美学角度来说人们也可以偏爱立体主义。但纸粘贴才是我们发现的真正核心。”在这种拼贴语言的运用中,毕加索显然比别的立体派画家(如布拉克、格里斯等)更为大胆和富于幻想。别的画家在拼贴不同的纸片时,多少要顾及到是否符合现实逻辑的问题,他们总是把木纹纸限于表示木质的物品(如桌子、吉他)。而毕加索则全然摆脱这种约束。在他的画上,一张花纹墙纸可用来表现桌面,一张报纸也可剪贴成小提琴。毕加索曾在与弗朗索瓦·吉洛的交谈中,阐述了他对于拼贴的看法:“使用纸粘贴的目的是在于指出,不同的物质都可以引入构图,并且在画面上成为和自然相匹敌的现实。我们试图摆脱透视法,并且找到迷魂术(trompe
L'esprit)。报纸的碎片从不用来表示报纸,我们用它来刻画一只瓶子、一把琴或者一张面孔。我们从不根据素材的字面意义使用它,而是脱离它的习惯背景,以便在本源视觉形象和它那新的最后定义之间引起冲突。如果报纸碎片可以变成一只瓶子,这就促使人们思考报纸和瓶子的好处。物品被移位,进入了一个陌生的世界,一个格格不人的世界。我们就是要让人思考这种离奇性,因为我们意识到我们孤独地生活在一个很不使人放心的世界。”

毕加索--哭泣的女人
赏析一:
刻画了一位极其悲伤的女人,悲凄的命运和感情由粗放的颜色和劲利的笔触反映出来。人物的眼睛、嘴唇、鼻子似乎杂乱无章,支离颠倒,具有常人难以理喻的特点。这幅人物画是毕加索不朽巨作之一。女人脸部扭曲和断裂的方式是立体派手法的一个发展。
毕加索《哭泣的女人》这幅画,并不是一幅肖像画,而是对这个哭泣的复杂内涵加以立体方法的表现,他让我们看到一个表面哭泣伤心地女人,在内心却充斥着仇恨,报复。
立体主义的表现方法,可以很好地解决表现复杂矛盾的内容。
这里简单说明一下这幅画的表现方法,以便于大家先可以看懂这幅画的表面的东西:
1、《哭泣的女人》背景是暖红色的,为的是让女人的面部的绿调子,显出悲伤地感觉;
2、悲伤还表现在一对眼睛上,眉毛悲蹙,眼睛圆睁,泪眼婆娑,伤心不已,是正面对着我们的。这就是说,她面对我们的是悲伤地,痛苦的,祈求怜悯的一面;
3、然而,侧面向着右方的牙齿嘴唇,却是用力撕咬着方帕,手指还在撕扯,而且白骨森森,冷酷仇恨;这表示她的另一面是痛苦中满含着仇恨,报复;
4、女人的绿色面部,似乎被撕开了,使方帕、牙齿、嘴唇的白色形成被解开了的部分,让我们感觉这是毕加索揭开了悲伤可怜的表面,露出了白森森的恐怖的内里;
5、立体主义方法,有表达时间的动态意义。我们看到,毕加索在她的面部画了很多手指,有在抹眼泪的,有在撕扯方帕的,这在示意,女人在重复着这两个动作;而正面的悲伤地眼睛,和侧面的冷酷紧张的嘴牙,也示意这两种状态在不同时间场合存在的重复表现;
6、女人头顶上的红色饰花和暖红色背景,也是对女人内心的那种激烈,冲动的情绪给以烘托;
7、立体主义,其实不立体,他其实很多地方是以勾线平涂的方法,看起来也富于装饰趣味。之所以人们称他为立体主义,是因为,它把从一个角度看不到的另一面也在同个平面表现出来。那我们不禁要问,这样画就高明吗?意义在哪里?立体主义不单单把不能同时看见的画出来,重要的是,把同一个对象不同的意义的内容也表现出来,而且,还示意这个不同的东西在不同时间里,是某种连贯的动作。这就蛮高明了吧?
所以,我们再去看看毕加索的《格尔尼卡》,就没法不感叹毕加索的艺术智慧!
赏析二:
《哭泣的女人》1937年作,布面油画60.8厘米×50厘米,英国伦敦塔特陈列馆收藏作者毕加索。这幅画刻画了一位极其悲伤的女人,悲凄的命运和感情由粗放的颜色和劲利的笔触反映出来。人物的眼睛、嘴唇、鼻子似乎杂乱无章,支离颠倒,具有常人难以理喻的特点。这幅人物画是毕加索不朽巨作之一,女人脸部扭曲和断裂的方式是立体派手法的一个发展。《哭泣的女人》是毕加索于现代派艺术中最具先验性效应和性格特征的杰出肖像作品,是立体派理念的一个发展,他在艺术里果断地把丑化为美,同时又在现实中义无反顾地使美向丑沉沦。《哭泣的女人》,也是毕加索后期畸形女人作品中最动人的一幅。有人说,他把自己给了魔鬼,把画笔给了上帝,而对于这一幅作品,他把痛苦给了女人,这个女人,就是朵拉·玛尔。毕加索仅以一些散乱而紧凑的线条、剧烈变化着的粗犷的颜色和挺直有力的笔触轻而易举地表现出来。女人的面部因无法控制的情绪而痉挛,悲愤的大眼和前额颠倒支离,眼睫毛是齿轮般的,眉毛是倒悬的锯齿般的,特别是那引人注目的嘴唇和牙齿之间凄凉的蓝白色域上,由于悲伤而破碎;她面色忽黄忽紫,浸透着墨绿的苦涩;她长着钢丝般的头发,头顶的帽子红得让人心焦;她用手撕着自己的脸,泪如雨注,声嘶力竭地放声大哭,哭得使人心烦意乱。扭曲和断裂的,不只是一种线条的表现方式,更是极度痛苦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