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法国现实主义绘画—柯罗—巴比松画派代表画家—资料整理
2012-01-27 01:49阅读:
柯罗(Corot,Camille1796~1875)法国画家。一生坚持旅行写生。几乎走遍了法国,还到过荷兰、瑞士、英国和意大利。曾被选为沙龙评选委员会委员。擅长风景画和人物肖像。作品大多采用灰色调子,画面上朦胧的光线透过蓬松的树丛,照射在宁静的池塘水面和远处的房屋上面,中景部分则点缀几个牧人或少女,极富浪漫主义特色。被认为是法国19世纪中期最出色的风景画家。他虽和巴比松画派关系密切,但其绘画风格并不属于这个流派。他的创作手法对后来的印象主义有一定影响。在存世的近3000幅作品中,代表作是《罗马竞技场》、《沙特尔大教堂》、《孟特芳丹的回忆》、《杜埃的钟楼》等。上述作品均藏卢浮宫博物馆。
所有的学者都接受这样一个定位:柯罗是“巴比松画派代表画家”在巴比松村,柯罗一住就是几十年,他迷醉于田园气氛、自然风光中创作了他一生中最为重要的风景作品,成“巴比松画派”当之无愧的魁首。他用轻柔和幽雅的色泽表现清晨和黄昏,用恬淡曼妙的笔触描绘大气,画面充满着溢于言表的迷离状态,似乎罩上了一层光的轻膜,传达着诱惑感和优美的旋律。
《梦特芳丹的回忆》 65x89cm 1864年
柯罗的代表作,充满了忧伤的情绪。画中,一棵巨大的树,占据了整个画面的
二分之一,而另一棵干枯的树与之遥相呼应,两棵树朝着一个方向倾斜着。透过倾斜的树干,我们看到,清澈如镜的湖面上,有连绵起伏的山峦和丛林的虚影。一个身穿红色衣裙的妇女,正在采树上的蘑菇,她的身边有两个女孩在帮她一起采摘。画面情节很简单,但是你能从柯罗纤细的笔触上,听到柔弱的树枝,发出的瑟瑟响声;能从倾斜的树干上,想到山区的农妇,生活是何等困苦。这幅人与景交融的画作,不是画家特意渲染的理想化的风景,而是通过景物,表现了一种比大自然更抒情的内心感受。
孟特芳丹位于巴黎以北桑利斯附近,柯罗当年曾涉足那里,感受过那一片花园景色的美。这幅画就是艺术家对这一美景的回忆。
画面展开在湖边森林的一角,晨雾初散,清新的林地与湖面的水气构成一种温暖湿润的大自然感觉。右侧一棵巨树占去画面约五分之三,对面一棵小枯树与它相呼应,加强了画面的平衡感。树枝朝着一个方向倾斜,显得和谐而富有节奏。两树的中间显现平静如镜的湖面。和煦的阳光从树叶间散落到草地上,点醒了四处绽开的红色小花。一个穿红裙的妇女面朝着左侧的那棵小树,仰着头举起双手采摘着树干上的草蕈。在整幅画上,这三个人物显得生意盎然。画家虽把他们都处理在一边,但却疏密有致。柯罗画风景,常常喜欢在前景画上几棵柔弱斜倚的树枝,来加重画面的抒情性。如柯罗这幅画中左侧的那棵小树,也属这种情况。你看那小树歪扭的姿势,显然是由于微风的长期吹拂所造成。它倾斜的枝干更显出婀娜多姿的舞蹈美,给整幅画平添了无限诗意。妇女的红裙与头巾是全景的最强音。在恬静、优美的湖边景色中,银灰色的迷离雾气映衬出正在采摘草蕈和野花的妇女与孩子,不仅生意盎然,而且情景交融,弥漫着田园诗般的梦幻情致。细细品味此画,观者几乎可以听到细枝与树叶的瑟瑟声。这种大自然的情趣绝不是梦幻却胜似梦幻。画家完全用暖色铺染画面,整个色调显得细声细语,没有激情,只有和谐。如果没有画家对自然美的强烈感受,是难以给人们留下这么多难忘的印象的。这是一幅理想的风景画,也是一幅真实的抒情画。热爱自然是画风景的首要条件。
柯罗十分热爱大自然,他曾说:“艺术就是爱”,“当你画风景时,要先找到形,然后找到色,使色度之间很好地联系起来,这就叫做色彩。这也就是现实。但这一切要服从于你的感情
”。也许这正是柯罗的风景画的全部秘密。
柯罗一生还未体验过渴求订件或拼命赶制的心情。他的后半生没有卖过一件作品。一旦下雨,他就安心等待天晴之后再去写生。他喜欢明朗的晴天。在他看来,写生之作只是为在画室里创作所作的素材准备。这说明,柯罗的风景画之魅力,不是由于他面对写生,而是他从生活中提炼出他所发现的美。
《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31×54.50cm 1855─1860年
这幅油画与19世纪被称之为“记忆画”的一种绘画体裁有关,其名称直接来自法国户外作画的历史。柯罗是最早摆脱户外作画时的完全用“观察”取代“想像”的画家。他作画时,完美地融入了新古典主义风景画的手法。这种绘画手法的演变,对了解他的绘画技巧是至关重要的。和大多数法国画家一样,柯罗从居住了三年的意大利回国时,带回了一百多幅在那里画的风景写生,这些画对他后来的画室创作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一张草图,一、二十年后可以演变成无数张画。柯罗毕生就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创作,并在19世纪五十年代前后,以对一生中各个阶段绘制的草图进行“回忆”为基础,创造了一种把它们重新整合成新的风景画的绘画方法。《池塘边的三头牛(埃弗雷的记忆)》就是这样一幅作品。它并不代表某个确切的地方,而是画家在自己的画室里,面对画布进行天马行空般的想像的结果。柯罗有新古典主义的功底,因此,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在画室里画风景画,就像置身一片森林之中。
◆自己的体会:西方风景画发展到柯罗时代,其创作方式是否与中国山水画有相同之处。所不同的是西方风景画沿袭对绘画的传统理解——以再现、再造自然界光影、质地、色彩、透视等,从而表达思想感情?表达不清楚,暂时记下,以后再细细思考。
《芒特的嫩叶》1855-1865年
在这幅《芒特的嫩叶》上,虽然能看到柯罗的风景画所常有的弯曲树枝,但它在整体中没有人为因素。通过这些细树枝,人们看到的是一幕色调细腻多变的、充满春意的现实。整幅风景用的是变化复杂的灰暗色调,唯一明快的色点是绽在树干上的嫩芽与小叶。细细地品味,会使人感受到它的清新与明丽。
《沃尔特拉附近的风景》 70x95cm 1838年
这幅画的真实与其说是现实不如说是情感上的。静谧的岩石和阳光辉映的树叶都包含着一种古老的感觉。柯罗不断修饰自己的艺术,一遍又一遍地重画某片树影婆娑,恬静安谧的林中空地。
《沐浴中的戴安娜与同伴们》1855年
这幅作品取材古希腊神话,画面颇为含蓄。戴安娜正与众仙女游戏于清澈的水中,柔和的阳光笼罩着远近的树木。
《圣洛桑的教堂》
《远眺吉诺阿风景》
28岁的柯罗参观了在巴黎举办的康斯泰布尔的画展,英国风景画中流畅的笔法、生动的色彩使他十分欣赏,不可遏抑地激发了他自然的情趣。从此他虽然经常生活在城市,但郊外的风景却更吸引他;似乎只有在山野林泉之下,他的灵感才能澎湃如涌,这时他开始大量创作以实景为题材的风景画如《圣洛桑的教堂》、《牧羊群》、《远眺吉诺阿风景》等。
《采蒲公英的女人》 油彩画布 47X56.2 cm 1865-1870 年
一种对生命诗意、自然野趣由衷的领悟扑面而来,这也许就是柯罗风景画中最为引人入胜的地方。韵律和节奏是柯罗一生所奉行的创作理念,这种源于自然热情的艺术灵感的魅力似乎是无法抗拒的,它有着古典主义缺乏的热情和浪漫主义薄弱的典雅,于是产生了一种梦幻般的超越文明的思想驱动力,这也就是我们在那些若有若无地描画人物的风景画中感怀的东西。
《宁芙的舞蹈》又名(林妖)98 x 131 cm 1850—1851年
柯罗的作品中总是离析出一种类似忧伤却又决非伤感的怅惘,天空非阴非晴、非明非暗,仿佛在有意避讳着过多的“绝对”渲染,具体说这是一种毫无艳丽可言的“灰色调子”。当然,在柯罗作品中,以上两种创作方法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这一点是基于表象上的,即创作题材上的许多托故述怀或是以古喻今的作品如《宁芙的舞蹈》。
《春天的小路》
素雅、倾斜的植物是柯罗作品中不可或缺的因素,它们高高的、枝叶疏密相间的,或三两棵,或一片片地生长着,微颤的阳光透过叶的缝隙闪动着朦胧飘逸的诗意色彩;一切似乎都在喃喃若语,清澄的小溪、茵茵的草坪都发散出特有的情趣。

珍珠女郎》,柯罗,1868-1870年,肖像,70cm×55cm,布
油彩,卢浮宫藏
【作品赏析】这是一幅色彩优美的肖像杰作,它描绘一个戴着用树叶编的“花环”的青年女子。一片树叶在她的前额投下了影子,观众把这个影子误认作珍珠。这虽是一个错觉,却包含着对这幅画的真理性的判断。
《珍珠女郎》在世界十大名画排行榜中名列第七。
《头戴珍珠的女郎》1868-1870年,70×55厘米,现藏巴黎卢浮宫
这幅《佩戴珍珠的女子》的构图基础是素描,然后再使用色彩表现光影,塑造出形体。运用上下重叠、反覆点描的笔触,使衣服的颜色在暗色调的背景中突显出来。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在人物优美的姿态中,透露出一种宁静深远的气氛,使人不禁联想起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柯罗很少对自己的人物画作宣传,他说这样做是为了不使人物画取得风景画未曾得到的荣誉,但这却不能否认他的人物画绝对是第一流的作品的事实,这一点即便是在写形上与学院派大师们相比也毫不逊色。
法国杰出的风景画家:卡米耶·柯罗(1796.7—1875.2)一生目睹美术上古典主义、浪漫主义、现实主义的兴衰,直至印象主义的兴起。因而在柯罗的身上染上了各个时代的混合色彩与艺术风格的因素。他40岁以后,成为巴比松画派的志同道合者,画风倾向于这个画派。
柯罗创作风景画为主,在人物画方面也有很高造诣。他在枫丹白露、布列塔尼等地旅行,在巴比松的小住确立了他抒情风景画派的基本风格。画了许多优美的风景,他对光和空气的描绘,常常被认为是印象主义画家的先驱者。这一点尤其突出地表现在阳光的明亮的描绘,他一反过去画家把暗部画得很暗的做法,而努力使暗部画得透明、鲜艳,从而使整个画面的亮度大大提高。
他的风景画最喜欢描绘晨曦或晚霞,阳光不太强烈时的山川原野,在富有田园诗意的自然景色中,但在他众多的风景佳作中,最多的是画出自己对大自然的“回忆”与“幻想”,这在一定程度上已形成了他特有的模式:喜欢使用银灰色调,前景或侧景带有弯曲的树枝,或是跳舞的酒神女祭司,裸体或半裸的女神或民女等;点缀几个农妇、牧童或船夫,有时画些半人半兽的妖怪在吹笛作乐。柯罗的画使人沉浸在梦幻般的世界中,感到大自然是那样的幽静神秘。
这种题材与风格的风景画,柯罗差不多画了20年。另一方面,柯罗也经常从事写生,而且那些写生之作愈来愈趋向于真实感受,也就是说越来越倾向现实主义了。柯罗每年的生活大致可分为两个部分:夏天和冬天。冬天开始,为沙龙准备大型的风景创作。夏季,则去法国各地旅行。1852年,他到奥普特伏写生,在那里遇见巴比松画家杜彼尼。1854年又旅行荷兰与比利时;五年后他又到了英国,每夏至秋末带回来大量写生作品。他在1855年夏抵日内瓦时,曾给他的朋友信中说:“这一年还画了20幅写生画;其中有五、六幅好画,这就够使我满意的了……”。
巴比松画家把柯罗当作“精神领袖”看待。柯罗也确实给了印象派画家们以可贵的启示。
柯罗的画细腻轻柔,似无却有,似有却无。欣赏柯罗的画,会在寂静之中撩起你曾经绮丽的美梦。他把自然景物演绎成一首牧歌。银白的云杉,青翠的树荫,数点轻描淡写的树叶在空气中摇曳,黝黑的林间隙地上,映着几个模糊的倩影和舞姿。在他的画中一切在颤动,如小提琴发出的袅袅不尽之音。那么自由、活泼,半是朦胧、半是清楚,这是诗的境界。
柯罗一生创作了3000多幅油画,其中大部分是描绘田园的风景画。他的风景画新颖、明朗、清俊和柔美,散发着诗一样的情趣。这与他热爱大自然,善于观察、悉心领会大自然一丝一微的变化不无关系。在色彩运用方面,用的最多的是银灰色和褐色调子,因这类色彩具有宁静感,能使灿烂的阳光或弥漫的晨雾展现得更富诗意。热爱自然是画风景的首要条件。柯罗十分热爱大自然,他曾说:艺术就是,当你画风景时,要先找到形,然后找到色,使色度之间很好地联系起来,这就叫做色彩。这也就是现实。但这一切要服从于你的感情。这简短的几句话,也许正是柯罗的风景画的全部秘密所在。
同卢梭、米勒等巴比松派画家一样,柯罗在对大自然的讴歌中,展现了自己温柔多情的性格。他毕生徜徉在大自然中,着意临摹自然界的神奇与妙曼,他将大自然造化的一切进行艺术的再现。他的风景画,尽显自然之美、田园之美,既融合了古典主义的典雅,又荡漾着理想主义的浪漫,还蕴涵着现实主义的真切。他被公认为是19世纪最伟大的风景画家之一。
1875年柯罗在巴黎去世,这位终生未婚,独自拥抱绘画艺术的老人,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手里仍握着画笔。
柯罗少年时跟随古典风景画家贝克多、维克多·贝尔丹学画;1825年去意大利,在那里生活了三年,充分享受了地中海的阳光与自然的美。回国后他和朋友到各地旅行,后来又两次去意大利,三次游瑞士,到了荷兰、英国,最后进入巴黎郊区的枫丹白露森林,与巴比松画家们共享自然写生的乐趣。成为一个在艺术上独具奇趣的风景画家。巴比松画派是指19世纪60年代,在巴黎郊外的巴比松村,一群年轻的画家,常常在枫丹白露森林里进行创作。卢梭、米勒和柯罗是其中重要的成员。
柯罗一生创作了3000多幅油画,其中大部分是描绘田园的风景画。他的风景画新颖,明朗,清俊,柔美,散发着诗一样的情趣。这与他热爱大自然,善于观察、悉心领会大自然一丝一微的变化不无关系。
柯罗的风景画,在色彩运用方面,用的最多的是银灰色和褐色调子,因这类色彩具有宁静感,能使灿烂的阳光或弥漫的晨雾展现得更富诗意。热爱自然是画风景的首要条件。柯罗十分热爱大自然,他曾说:艺术就是,当你画风景时,要先找到形,然后找到色,使色度之间很好地联系起来,这就叫做色彩。这也就是现实。但这一切要服从于你的感情。这简短的几句话,也许正是柯罗的风景画的全部秘密所在。
同卢梭、米勒等巴比松派画家一样,柯罗在对大自然的讴歌中,展现了自己温柔多情的性格。他毕生徜徉在大自然中,着意临摹自然界的神奇与妙曼,他将大自然造化的一切进行艺术的再现。他的风景画,尽显自然之美、田园之美,既融合了古典主义的典雅,又荡漾着理想主义的浪漫,还蕴涵着现实主义的真切。他被公认为是19世纪最伟大的风景画家之一。
柯罗的肖像画也很出名,尤其是他的13幅裸女画。他笔下的裸女,大多躺卧在山水和森林中,有一种纯净圣洁的美感。
《威尼斯大运河》、《芒特桥》、《阿夫赖城》、《梳妆》、《忧郁的妇人》等是他的代表作。1875年柯罗在巴黎去世,这位终生未婚,独自拥抱绘画艺术的老人,直到生命将尽,手里仍握着画笔。
《河边女孩》
这是一幅难得的柯罗早期结合风景与人物的画作。描绘的是三个小孩正度过快乐的童年时光。画面中左侧小男孩有点紧张,但又有点调皮地涉入水池,可能是一只青蛙或者是一条小虫子吸引着他。画中年龄稍大的女孩穿着一条粉红色的裙子,忧郁的目光散漫地朝野地上望着。小妹妹站在她的身后,身上穿着一条吊带裙,手中拿着一朵刚采摘的小红花。在人物背后的风景也是刻画得生动入微,在多云的天空下,画面的右侧是一片白桦林。在开阔的草场中有两头牛,其中一头低首食草,另一头则悠悠地卧在草地上。远处可见到两间小屋和在树丛中露出的教堂的屋顶,地势渐渐地高起,牧场一片翠绿,地平线清晰并表现得生机勃勃。柯罗刻画人物造旨颇高,笔下的儿童都有鲜明的个性,并借助环境气氛烘托出画中角色,观赏者从中不难看到柯罗绘画作品中一贯的人文情怀。
《躺在乡间的仙女》49×75cm 1855-1858年 日内瓦艺术和历史博物馆藏
柯罗将少女裸体与乡间风景结合在一起,以展示出他努力于'回到自然'的艺术理想与追求。这件作品体现出他对外光与环境色调的强调与研究,仙女体态的起伏与柔和的转折与乡间风景的丘陵、丛林相映成趣,浑然和谐;显示出自然造化的巧夺天工。

局部
《蓝衣女郎》80×50厘米 1874年 现藏巴黎卢浮宫
是柯罗晚年的肖像画杰作。描绘华贵的世俗女性,一手支在桌面,一手贴在胸前,而蓝衣裙正是夫人高贵气态与婀娜体态的标志,也显示出她的身份和地位。那优美的蓝衣的色调,使整个画面洋溢着象征性的光辉。有人指出,蓝衣夫人也许是柯罗晚年心灵的化身。
1875年,在他创作《蓝衣女郎》的一年后,柯罗已体力衰竭,已近八旬高龄。这时,有一批艺术家出于敬佩,给这位白发天才以一枚金质奖章,作为最尊贵的赠礼,这一奖赏胜过官方的一切器重。临终前三天,柯罗仍在四层楼的画室里,但不是画画,而是把自己置身于他心爱的作品中间。
《从法尔奈塞花园远眺的罗马集议场》 28x50cm 1826年
柯罗从1825年起的三年意大利旅行期间,不顾学友的嘲讽,经常径自到野外对景写生。这幅画就是他从法尔奈塞宫花园平台望去的一幅古罗马废墟景色的写生作品。在这里,艺术家凭吊建筑古迹和描写现代城市的风光是结合在一起的,这就显出了画家在创作上的稚气。他还不善于去芜存菁,排除有碍情绪表达的细节,但在写生能力上展现了他的天赋。

《圣-凯特林娜-乐-阿拉斯平原风光》25X29cm
1850-1855年

《芝特的桥》42×55cm
1860-1865年

《农家后院》 1865-187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