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积兴编写《话说温州》
“永嘉戏曲出,正音歇”,南戏从诞生起就颇受民众的欢迎,但文人士大夫却以“语多鄙下”缺少文学性把它排斥在“正音”之外,甚至一度遭受挤压。然扎根于底层的南戏还是持续发展,随着大量文人加入南戏创作,出现了许多著名剧本,南曲重新盛行街市,“忽又亲南而疏北”,风头超过元杂剧。其中高明的《琵琶记》最富盛名,被称为“南戏之祖”。
高明,字则诚,号菜根道人,瑞安人。《琵琶记》是高明根据民间南戏《赵贞女蔡二郎》改编而成,共四十二出。描写了汉代书生蔡邕字伯喈,新婚后进京赴试,得中状元。牛丞相奉旨招他为婿,蔡伯喈推辞无果,被迫重婚牛府。其时他的家乡连遭荒旱,父母相继死去。妻子赵五娘罗裙包土埋葬公婆,身背琵琶,沿途弹唱乞讨进京寻夫。幸得牛氏贤德,终于蔡伯喈团聚,于是一夫二妇归家守墓三年。
高明在改编时,基本保持了原来的故事情节,根据主题需要,重塑蔡伯喈的形象,改变结局。引发人们对“婚”“仕”,“忠”“孝”的思考。
《糟糠自厌》历来是《琵琶记》最受好评的部分。
遭遇饥荒,赵五娘把仅有的米饭给了公婆,自己吃糠,换来的却是婆婆的猜忌。五娘担心公婆身体,不敢道出心中的苦楚。而丈夫远去三年杳无音讯,赵五娘心力交瘁,苦不堪言,只能对糟糠倾诉:
【前腔】滴溜溜难穷尽的珠泪,乱纷纷难宽解的愁绪。骨崖崖难扶持的病身,战兢兢难捱过的时和岁。这糠,我待不吃你呵,教奴怎忍饥?我待吃你呵,教奴怎生吃?
五娘自比糟糠,又要吞咽糟糠以充饥,“苦人吃着苦味,两苦相逢”,吞咽糟糠,就如吞咽自己的痛苦和血泪。五娘以糟糠自比,又以米比丈夫:
【前腔】〔旦〕糠和米,本是两依倚,谁人簸扬作两处飞?一贱与一贵,好似奴家与夫婿,终无见期。丈夫,你便是米呵,米在他方没寻处。奴家恰便似糠呵,怎的把糠来救得人饥馁?好似儿夫出去,怎的教奴,供给得公婆甘旨?
一糠一米,一贱一贵,巧妙对比两人天差地别的处境,凸显五娘的悲剧命运。
《琵琶记》精彩纷呈,技艺高超,是南戏发展的最高峰,而且对明清传奇的发展有决定性的推动作用。
《糟糠自厌》历来是《琵琶记》最受好评的部分。
【前腔】滴溜溜难穷尽的珠泪,乱纷纷难宽解的愁绪。骨崖崖难扶持的病身,战兢兢难捱过的时和岁。这糠,我待不吃你呵,教奴怎忍饥?我待吃你呵,教奴怎生吃?
【前腔】〔旦〕糠和米,本是两依倚,谁人簸扬作两处飞?一贱与一贵,好似奴家与夫婿,终无见期。丈夫,你便是米呵,米在他方没寻处。奴家恰便似糠呵,怎的把糠来救得人饥馁?好似儿夫出去,怎的教奴,供给得公婆甘旨?
《琵琶记》精彩纷呈,技艺高超,是南戏发展的最高峰,而且对明清传奇的发展有决定性的推动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