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摩诃衍在藏地弘扬的禅宗顿悟法门是正法

2023-03-30 14:40阅读:
摩诃衍在藏地弘扬的禅宗顿悟法门是正法
上师观自在
摩诃衍在藏地弘扬的禅宗顿悟法门是正法
禅宗“不立文字,教外别传。”

不立文字是禅宗观点:诸法本体空性,远离文字戏论,不可言思。

教,指禅宗。

教外,指禅宗以外的其他人。

教外别传,因为禅宗教法极其高深,一般普通根基者无法接受和修持,所以不能对禅宗以外的其他人传授,只能对禅宗根基的弟子传授。

禅宗的见:是灭尽包括如来藏光明等一切显现之大空性,属于二转般若法门的自空见,亦即究竟无遮见。

禅宗的修:不思一切,自然安住空性。

禅宗的行:安住空性,一切言行远离分别取舍。

禅宗的果:见性成佛。

因此,摩诃衍在藏地弘扬无需身口勤做的禅宗顿门是合理的,完全符合禅宗的见、修、行、果。

《射向怀疑的箭》云:“史载摩诃衍尊者的内证功德十分了得,他每晚都可赖其高深的禅定功夫而不眠不休。”

当时藏地有一部分人依随静命论师闻思修次第传承,不离身语勤做,反对摩诃衍的做法,由此形成两派,互相辩论。

《射向怀疑的箭》又云:“但即便如此,与菩提萨埵、莲花戒论师等大德异常重视积聚福德资粮等之行持相较,尊者及其弟子们外在显现上心行处灭、言语断道的禅宗风貌,的确会给很多人造成一种禅宗不太重视积累福德资粮的印象。”

实际上,无论摩诃衍尊者的无勤顿门,还是静命论师的勤做法门,都是利益不同根基众生的殊胜正法,不应取一舍一,更不应成为敌对二派。

佛教辩论,是修学者通达法义的一种渠道,无论输赢,都能令智慧增上,获得无碍辩才。

不妨看一下当时双方的辩论:

首先是摩诃衍陈述自己的观点:

万法都是分别心所造,作善不善业,其结果不外乎往善趣和恶趣二途,仍未解脱生死轮回,而且是成佛的障碍。

譬如黑白两云,任何一种云都是障蔽天空的,须都不作意,由任何也不思想而完全解脱生死轮回。任何也不作意、不加分别、不去观察,即是无缘,这与一时顿入十地无异。

又说:修十度的十行法,是佛为下根人宣说的法门。

并以比喻对莲花戒论师说:你讲的先从皈依发心起修的方法,就如猴子爬树一样,而我的不忆念而成佛的修法,就象金翅鸟直接降落在树顶上一样。

莲花戒论师辩论道:如你所说任何也不思想,即是舍离了妙观察智,这样也就舍离了出世的智慧。如果仅作无想念,那么昏倒或失去知觉的时候,也就应成为证得了无分别的出世智慧。

针对摩诃衍所作的譬喻,莲花戒论师说:你所作的譬喻与你的观点正好相违。因为金翅鸟一开始也要从地面起飞,越飞越高,最后才到达树顶的,并不能一开始就飞到了树顶,所以与你的一开始就不作意、不伺察、仅放松安住的观点恰好相违。

静命论师的弟子伯央说:“按照对方(摩诃衍)的观点,有不知法界的本性、不用修法就可成佛的过失。”

静命论师的另一位弟子向摩诃衍发问说:“按照你的观点,不需修就已成佛了,那么以‘不忆念’去修也就没有必要。

如果你说一开始还未成佛,还需要慢慢去修,那也就不成你所说的顿门修法。

比如登山,须一步一步攀登上去,如果未迈一步,说是已到了山顶,这是不可能的。

同样,你说需要修,但是又说不忆念,不作意什么,不修什么,放松安住,这样是不可能到达成佛的目的地的。

资粮未圆满,业障也未清净,怎么可能圆满断证功德成就佛果呢?

如你所说什么也不须作,只须睡眠,依此理则应连饭也不用吃了,但那就会饿死,哪里还谈得上成佛呢?

不难看出,摩诃衍的观点对他的有缘弟子而言,是极其殊胜的快速成佛窍诀;而莲花戒这边的说法,对他的弟众而言,也是渐次成佛的殊胜教言。

今生能够成为禅宗顿门利根者,完全是由于往昔多生累劫积累资粮所致,当猴子开始起步时,大鹏金翅鸟早已飞到天空中了。

往昔积累的资粮获得圆满后,今生无需身语勤做,直接安住,就能一时顿入十地趋达佛地,这就是禅宗顿门修法。

如果一味停留在集资净障等基础层面,一味遮止高深修法,那就永远“不知法界的本性”、“不可能到达成佛的目的地的”。

而且很容易造成闻思修者,轻视实修者的不良后果。

根据《射向怀疑的箭》所说:“不过无论如何,在赤松德赞国王暂时停止了禅宗的公开弘传之后,汉地禅宗于藏地之秘密流传却未曾间断,还是有很多修行人依然借参禅问道以明心见性。

当大乘和尚摩诃衍最后要离藏赴印之时,曾有人问他:尊者之后,接替者何人?传承如何维系?

尊者回答道:如狐狸一般的我虽未有什么建树,但如狮子一般的我之心子南卡娘波已得到了我的全部心传!南卡娘波当不辱使命,继续弘扬我禅宗一脉,此后,大小适宜听其吩咐即可。

而莲师二十五大弟子之一的南卡娘波尊者(顺便提一句,莲师的这二十五大弟子个个皆为顶天立地的大成就者),果然不负师命,不仅彻证大圆满,而且还将传自其师的汉地禅宗之血脉在藏地延续了下去。

史载南卡娘波尊者七十一岁时示现圆寂,其时种种稀有之瑞相次第纷呈,令人叹为观止。

继承了南卡娘波尊者禅宗传承的当属邬.益西扬尊者,在其师示现般涅槃后,他急需修习并弘传禅宗法脉。研习禅法五十余年之后,他写下了《大乘一法门》这部重要论典。

依据邬.益西扬尊者的观点,所谓‘大乘一法门’,其‘一’是指在释迦牟尼佛示灭之后,唯禅宗一脉驻留于世,这种情况延续了近三百年之久——其后才有各种宗派之诞生。

‘大乘一法门’中的‘一’也有六度含摄、汇归于一度之中的意思——作为禅宗在藏地的传承人,邬.益西扬尊者以此书详细阐明了传自摩诃衍尊者的正宗禅宗思想。

莲师二十五大弟子之一的鲁钦.桑吉益西尊者也是藏地禅宗的传承拥有者。这位大威德法的法主曾于年轻时亲身参与了摩诃衍尊者与莲花戒论师之间的那场著名辩论。

在伟大的鲁钦.桑吉益西尊者看来,摩诃衍尊者的见解若与莲花戒论师相较,有十二个方面的殊胜之处!

在邬.益西扬尊者以及鲁钦.桑吉益西尊者之后,没过几代,禅宗的修心窍诀即与宁玛巴大圆满的心部窍诀合二为一了。

在藏传佛教的相关资料中,汉地的禅宗也被称为‘汉地大圆满’、‘明空大手印’......

可见,摩诃衍在藏地弘扬的顿悟法门是正法,否则,他的弟子不可能将他传承禅宗的修心窍诀与宁玛巴的心部窍诀合二为一。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