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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腔三娘教子

2014-04-17 00:16阅读:
第八场 主仆借贷
[幕启 边关 人役引薛子约策马上
薛子约:(唱)多蒙仁兄相保荐,
进宫疗疾展龙颜。
三副汤药真灵验,
钦封御史五品官。
下官薛子约,进京得官,寄来家中书信多封,至今无有音信。昨夜修得书信一封,人来?
役:在。
薛子约:这是书信一封,并有纹银二百两,若有洛阳顺人,捎与我家。
另有纹银二十两,以作酬谢。
役:是。(下)
薛子约:人役们,打道起程了。
(唱)钦奉圣旨赴边关,(人役下)
治疗疾病到军前。(策马下)
张凤蕊:(内唱)吃了喝了没事干,
(上唱)不是抹牌就抽烟。
家人出门未回转,
不由叫人把心担。
我这里出门向外看,
那边厢一老一少年。
[薛保拖薛倚哥上
保:(唱)遭不幸三娘她身染重病,
我主仆无吃喝日受艰难。
带东人去把大娘见,
来借贷为的是暂度饥寒。
少东人,你看大主母现在门首,待老奴前去搭话。参见
大主母!
张凤蕊:啊,这是谁呀?原来是薛保。
保:少东人来,参见大主母。
薛倚哥:孩儿与大娘叩头。(跪拜)
张凤蕊:啊,这又是谁呀?
保:他是倚哥。
张凤蕊:倚哥!他是倚哥?原来是我娃,快快站起来。倚哥你那三娘可好?
薛倚哥:她、她、她病了!(哭介)
张凤蕊:病了,就该请个医生看看么。
保:连吃了几副汤药,不好也是枉然。
张凤蕊:那你主仆今天······
保:哎!我的大主母啊!
(唱)近日来三娘她身染重病,
机上布未织成不能换钱。
家无有隔宿粮不能造膳,
望大娘发慈悲行个方便。
张凤蕊:这说了半天,才是向我借着吃哩。对不起,手头不便。
薛倚哥:大娘!大娘!你不看在孩儿的面上,也得看在我死去爹爹的面上,
你就救济救济孩儿,孩儿我不会忘记大娘的好处。
张凤蕊:哎,你可报我什么好处?从前在薛门的时候,你那爹爹就没有给我什么好处。
如今我是离门改嫁之人,管不了你们那些闲事。
保:大主母你······
薛倚哥:大娘······
张凤蕊:再不要在这儿闹了。看,那是你母亲,到你母亲那儿闹去。(关门,下)
薛倚哥:大娘······
保:(唱)大主母不借贷出言不善,
(喝场)狠心的大娘啊!狠心的大娘啊!啊哎,狠心的大娘啊!
(唱)果然是嫁了人变了心肠。
我这里带东人二娘去见,
薛倚哥:(唱)问薛保我的娘今在哪边?
保:(唱)正讲话二娘家就在当面,(示意倚哥前去叩门)
薛倚哥:娘啊!
(唱)叫一声我的娘念儿可怜。
母亲开门来!(叩门介。刘千斤上)
刘千斤:(唱)忽听门外有人唤,
不知何人到门前。(开门,倚哥扑怀)
薛倚哥:娘啊!
刘千斤:哎哎哎,这是谁家的孩子?
保:你连倚哥都认不得吗?
刘千斤:吆!是我娃倚哥!我娃都长的这么大了,快起来。
薛倚哥:母亲好狠心,撇下孩儿好苦!
刘千斤:哎,不是为娘狠心,只怨你那个爹爹短命。娘问我娃哩,你那三娘还在?
薛倚哥:她还在!
刘千斤:吆!她还守得住。倚哥,她待我娃如何?
薛倚哥:她待孩儿恩重如山!母亲你要感激她。要不是她,孩儿早就骨化成灰了。
刘千斤:哎我可感激她作啥哩,她既不嫁,那是她应该的么。娘问我娃哩,这你主仆是?
薛倚哥:孩儿一则是看望娘亲,二则是向娘借贷来了。
刘千斤:啥,借贷来了?这你们没有了向我借,我再没有了向谁借呀?
保:二主母呀!你看老东人去世,六亲全无,我主仆该向那里去借?
还望二主母看在你亲儿的份上,你就行个方便吧!
刘千斤:亲儿养儿还不都是一样的。哎,实不瞒哄你们,从前在咱薛门的时候,这身上还有几个钱,
如今嫁给了这个贼强盗,又嫖又赌的,把我的钱赌完了,实在没有法借给你们。
薛倚哥:娘!你就救济救济孩儿吧!
保:如其不然,老奴我与你跪倒了!(跪介)
薛倚哥:娘!孩儿也与你跪倒了!(跪介)
刘千斤:看他主仆哭得怪可怜的,给上几个钱。(取钱介)
倚哥,来,娘给我娃钱!
薛倚哥:薛保,我娘给钱了!
保:钱在哪里?钱在哪里?(看介)这就是你给我主仆的钱吗?
刘千斤:咋!还嫌少?
保:好气也!
(唱)此来望你行方便,
谁知你心肠比钱奸。
亲生儿子全不念,
薛门不缺你一百钱。
呸!不要。(丢钱)
刘千斤:好不识抬举的东西,不要拿来,我还要留着抽烟哩。滚!(关门下)
保:少东人,你看你的亲娘都如此,这就难怪大娘了。我主仆回去。
薛倚哥:薛保,你我这样回去,我那三娘岂不病死,你我主仆岂不饿死了吗?
保:少东人,如其不然,你我主仆奔向大街高声讨要,难道这尘世以上,
连一个善良之人都没有吗?
薛倚哥:如此,走。
保:走!
(唱)恨张刘二夫人禽兽一样,
薛倚哥:(唱)亲生娘倒做了陌路之人。
保:(唱)我这里带东人街道飞奔,(群众暗分上)
薛倚哥:(唱)跪大街苦哀告众位乡亲。(叩拜)
保:(滚白)我叫叫一声善心的的君子,你看我家老东人去世,家丢下小小的根苗,无人照管。
今日三娘她身染重病,无钱买药。善心的君子啊!仁心的婆婆!还望你们救济救济我了。
群众甲:看他主仆甚是可怜,我们大家还是周济周济吧!
:对,我们大家周济周济他们。
群众乙:来来来,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还有一个馍都给你。
:我这里也有一点钱,就周济你们吧!(众递钱介)
保:多谢众善人了!(叩拜)
(唱)众善人济贫穷大发恻隐,
比你的亲生娘更强十分。
从今后把三娘恩情记准,
从襁褓抓养你直到如今。
辞别了众善人忙回家院,(拜送群众下)
见了那三主母细说原因。
薛倚哥:咱们有钱了!
保:有钱了,三娘的病也就好了。你我主仆快回去。
薛倚哥:咱们走。(扶薛保)
保:从今往后,要好好读书,宁要记下。(二人下)
(幕 落)
第九场 子约荣归
[幕岂 薛宅 四卒、人役引薛子约上
薛子约:(唱)边关立功受皇封,
不分星夜回家中。
正行走来用目奉,
飞马已到家门庭。
人役向前叩门。
[薛保暗上
役:是。开门来、开门来?(薛保开门介)
保:有人有马,做什么的?
薛子约:薛保,是我。
保:你是?
薛子约:我是你家老东人。
保:打鬼!打鬼!
薛子约:明明是我,何言有鬼?
保:老东人,你再不敢吓唬我了。自你死后,我和三娘支持你的门户,再不敢吓唬老奴我了!
薛子约:我把你个老奴才,明明是我——你家老东人。(薛保摸手)
保:怎么你未曾得死?
薛子约:哎,我何曾得死呀?
保:你做了官了?
薛子约:我可不做了官了。
保:老东人请进!不不不,老爷请进!
薛子约:请!(四卒下,人役持官诰同进)
保:老爷请坐,待我唤来三娘。这下好了!三娘快来。
[三娘上
王春娥:(念)娇儿上京求功名,每日叫人操心中。
薛保,何事啊?
保:我家东人回来了!
王春娥:哦!想必是倚哥高中了?
保:哎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家老东人回来了!
王春娥:是哪个老东人回来了?
保:就是镇江丧命的那个老东人回来了。
王春娥:哎老哥哥,你怎么给老糊涂了些。他已死在外边,哪有死而复生之理?
保:一见便知。
王春娥:现在哪里?
保:现在前庭。
王春娥:快快领我去见。老爷在哪里?
薛子约:三娘在哪里?三娘在······
王春娥:老爷在······老爷呀!
薛子约:三娘,你们受苦了!
王春娥:老爷快快请坐!老爷你看什么?
薛子约:怎么不见大娘、二娘?
王春娥:你先莫要问我,我来问你,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
薛子约:苏州探亲不遇,多蒙镇江知府保荐,进京与圣上疗疾,幸喜药到病除,官封御史之职。
后又边关将士有疾,奉旨前去诊治,功成回京,即封兵部侍郎之职。因而荣归故里。
王春娥:怎么连一封书信也不捎呢?
薛子约:何曾无有,我托人捎回书信数封,并有银两在内。怎么你们连一封都没有收到吗?
王春娥:哦,是了是了,捎书人昧了银两,这书信嘛,他也就不敢捎了。
薛子约:夫人言之有理,只是何人传说我已死去?
王春娥:镇江老万言说你在他的店中死去,还有你的包裹雨伞为证呀!
薛子约:是了是了,是我在苏州收一徒儿名叫王文,后随我到了镇江。我进京时,
包裹行李留在他处,想必是他冒名顶替,挂着我的招牌与人行医看病,因而就误传了。
保:哎!害的老奴把他的尸首都搬回来了。
王春娥:从那时,咱家就生了变故了。
薛子约:生了什么变故?
王春娥:过去的事儿就不讲了。
薛子约:哎,你们不说,我怎能知晓吗?
王春娥:这······
保:哎!老爷啊!
(唱)张刘二妇心肠恨,
一听凶信变了心。
金银财物全盗尽,
一个一个另嫁人。
多亏三娘发志奋,
守节教养小东人。
十多年任劳任怨、织布纺线、样样苦愁都受尽,
她教养倚哥一天一天长大成了人。
此去若还得高中,
不枉三娘受苦辛。
薛子约:哎呀!
(唱)三娘义气令人敬,
感激之情由然生。
走上前来忙跪定,(跪介,三娘同跪)
叩谢你的大恩情。
王春娥:(唱)老爷你把人错敬,
功劳薛保是第一人。
要拜先拜老哥哥,
他为重来妻为轻。(二人同起)
薛子约:(唱)三娘讲话甚贤明,
既侠义来又忠诚。
薛保哥哥往上请,
我这里叩拜老仁兄。(三人同跪拜)
保:(唱)主拜仆来世少有,
吓得老奴战战兢兢。
薛子约:(唱)你帮我扶家养子功劳重,
理应叩谢大恩情。(三人同起)
倚哥把你干父称,
你我犹如同胞生。
转面再把三娘请,
五花官诰拿手中。
你持家养子功劳重,
三品夫人受皇封。
王春娥:(唱)老爷你把话错讲,
妻把话说心上。
妻本是三房并非正,
怎敢接受皇王封。
薛子约:(唱)你持家养子有德行,
三品诰命又觉轻。
吩咐忙把祖先供,(交官诰与薛保)
然后请来众亲朋。
要为三娘把名正,
张灯结彩共欢乐。
三娘说是你来、来、来!噢哈哈哈!(众下)
(幕 落)
第十场 倚哥高中
[幕岂 张凤蕊、刘千斤乞丐妆持棍提篮上
张凤蕊:(唱)实想改嫁享荣华,
刘千斤:(唱)谁料吃的豆腐渣。
张凤蕊:(唱)天不怕来地不怕,
刘千斤:(唱)怕只怕薛保磨闲牙。
张凤蕊:哎二娘,你可怕他个老奴才可作啥咧?
刘千斤:你不知道,从前咱们在薛门的时候,把那薛保一天哼儿叮儿咚儿的。
如今老爷做官回来了,就不怕薛保抢白咱吗?
张凤蕊:收留不收留在老爷,他个老奴才敢怎么样?
刘千斤:你说不害怕?
张凤蕊:不害怕,有我呢!
刘千斤:对,喔人还是咱们的人。
张凤蕊:是,喔门还是咱们的门。
刘千斤:就是。走!
张凤蕊:走!行行走走,
刘千斤:来在门首。
张凤蕊:叫声薛保,
刘千斤:给我挡狗。
张凤蕊:薛保?薛保······
[薛保员外妆上
保:谁如此胆大,敢叫我薛保的名字?(开门介)
刘千斤:薛保······
保:原是张刘二妇?
张凤蕊:你二位奶奶!
保:张刘二妇。
张、刘:看看看,我们两个穿的烂了,连奶奶都不叫了。
保:叫奶奶,不管穿的好坏。你两个作甚来了?
张、刘:听说老爷做回官来了,我两个回来当太太来了。
保:你两个姓什么?
张、刘:姓薛么!
保:呸!哪个与你传?
张、刘:传不传?
保:不传。
张、刘:不传,我们往进闯。
保:你们哪个敢闯?
张、刘:你看我们敢不敢!(往里闯,薛保阻拦。薛子约、王春娥出门)
薛子约:哪里来的两个野妇?老哥哥你与我赶出去。
保:出去······
王春娥:慢着!为妻还有话说。
薛子约:上前去骂她们几句,让她们知道我薛家的门风,消消你胸中的闷气。
王春娥:为妻不敢!老爷你且归位了呀!
(唱)想不到今日里夫荣妻贵,
做奴婢倒受了凤冠霞披。
尊一声我老爷你且得位,
高堂家近前来细听明白。
你吩咐闲杂人且往后退,
你就说三娘我出了罗帷。
保:闲杂人往后退。
张、刘:谁是闲人?谁是杂人?
保:你两个就是闲杂人。
张、刘:我两个是中间人。
保:往后退、往后退,王夫人要出帘来了。
张、刘:谁是王夫人?
保:三娘!
张、刘:哦,王春娥嘛,还说是王夫人。哼!
保:往后退,往后退,再往后退。
王春娥:(唱)我观看廊檐下两个贱辈,
到如今只落得乞讨而归。
我有心上前去好言答对,
看一看她二人是何颜色。
二位主母到了!
张、刘:到了、到了、到了!
王春娥:二位主母到了,请来上坐。
张、刘:这儿凉快、这儿凉快!
王春娥:想二位主母这几年来,出得门去享尽了荣华富贵。想我王春娥这几年来受尽了千辛万苦。
张、刘:都一样、都一样。
王春娥:这是二位主母,老爷昨日带回官诰,二位主母不在家中,老爷命我穿戴。
如今二位主母到了,待我脱下。
刘千斤:待我来穿。
薛子约:你呀!
(唱)王夫人请入帘坐定诰位,
薛子约上前来细分明白。
我观见廊檐下两个贱辈,
气的人一阵阵两眼发黑。
无情义该把尔砸骨验髓,
无恩义我将尔火化成灰。
张、刘:你好狠心!
[中军上
军:谁在这里?
保:做什么的?
军:你家少东人荣归故里!
保:好!你且少站。禀老爷,少东人荣归故里!
薛子约:命他进来。
王春娥:慢着,应该搭个请字!
薛子约:那就传出有请!
保:传出有请!
[薛倚哥状元妆策马上
薛倚哥:(念)一树杏花红十里,状元回府马如飞。
保:少东人回来了!下马来。
薛倚哥:伯伯!下马来了。(进宅跪)参见母亲!
王春娥:儿呀!那边现有你父,拜过你父,再拜为娘。
薛倚哥:这······哎呀母亲,我父命丧镇江,哪有死而复生之理?
王春娥:儿呀,镇江死的乃是王文,并非儿父。不必多言,快快上前拜过。
薛倚哥:儿尊母命!(跪拜父)
薛子约:我儿站起来!
薛倚哥:(起念)一十五载赖母恩,辛苦换来广经伦。
一旦父子双荣贵,门前光彩气象新。
中军?
军:在。
薛倚哥:看过奉命官诰。(接过官诰)
母亲,孩儿一步荣升,求来奉命官诰。母亲请来穿戴。
王春娥:儿呀,为娘受了你父的官诰。穿不了许多,供在祖先堂上去吧!
薛子约:供祖先堂!
薛倚哥:是!(官诰交薛保)
张、刘:哎薛保,你端的啥呀?
保:奉命官诰!
张、刘:吆,这就是乃奉命官诰啊?
保:嗯!
张、刘:叫我两个穿一下。
保:你两个穿不了。
张、刘:能穿!
保:穿不了。
张、刘:能穿!
保:往后站!
薛倚哥:爹爹,廊下何人吵闹?
薛子约:廊下有你亲娘,上前看过。
薛倚哥:(唱)爹爹言语情不顺,
倒叫倚哥难为人。
来在廊下来相认,
廊下打坐二夫人。
一个她是大娘母,
一个她是我娘亲。
为何不把大庭进?
一个个都在廊下蹲。
张凤蕊:倚哥,你把大娘认下,我娃是个孝子。
刘千斤:去去去,往后站。我娃认你哩?倚哥,我是你亲娘哩,你把亲娘认了,我娃你是个孝子。
薛倚哥:(唱)个个叫我把她认,
想起从前好伤心。
我沿门乞讨把亲认,
大娘闭门真狠心。
我和我薛保伯伯跪地哀求你恻隐,
娘狠心给我一百文。
越思越想越气愤,
世上竟有这狠心人。
倚哥岂能将你认,
我怎能忘了养育恩?
转面来我把庭堂进,
尊一声高堂老母亲。
廊下二妇不相认,
怎能当她骨肉亲。
深施一礼往后站,
我怎能弃母认她们?
王春娥:(唱)倚哥他一旁拿言问,
问的我春娥无语应。
我这里实言对儿讲,
春娥并非儿生身。
手拉着娇儿帘外奔,
随娘廊下认生身。
儿大娘名叫张凤蕊,
儿亲娘名叫刘千斤。
她二人在家不安分,
才逼得你父苏州去探亲。
镇江府冒名看病叫王文,
身死店中错传音。
老万千里送凶信,
薛保错搬死尸身。
儿大娘在家不安分,
儿亲娘小房私通人。
一句话儿错出唇,
我的儿在世怎见人?
娘的儿退后莫前进,
上前耍笑二夫人。
今日你们睁眼看,
看看春娥是什么人?
头戴凤冠诰三品,
身穿霞披锦绣纶。
双双官诰受不尽,
丫鬟院子紧随身。
虽然说艰难困苦我受尽,
老天爷不负我苦心人。
头上的凤冠我稳一稳,
轻轻儿打去足下尘。
轻移莲步向前进,
叫丫鬟打香茶我要润一润口唇。
保:丫鬟,打茶来。
王春娥:不用。
(唱)一句话儿错出唇,
忙了府下许多人。
忙了别人还罢了,
忙了薛保老哥哥。
转面来我把倚哥叫,
为娘把话说心里。
过去的事儿再休论,
上前去快认你亲生娘。
薛倚哥:(唱)倚哥听言心感动,
母亲海量把她容。
我有心认下张刘母,
我父恼怒怎担承?
我有心不认张刘母,
为子之道情难通。
转面来我把伯伯请,
你与我设计两全成。
保:(唱)自古道君子不把小人怪,
再说她是你娘亲。
三娘宽宏大量容忍实可敬,
现有你父气不平。
上得前去好言禀,
念在父子必准情。
薛倚哥:我明白了!
(唱)此事叫人真懵懂,
霎时提醒梦中人。
走上前去跪留平,
尊声爹爹开恩情。
(跪求)哎呀爹爹,你看张刘二妇实在可怜,就收下她们吧!
薛子约:嘿!张刘二妇丧良昧心,不顾廉耻,哪个收留与她。
王春娥:(跪求)老爷,看在为妻的份上,给她二人一碗饭吃也就是了。
薛子约:哎这······
保:(跪求)老爷,时过境迁,你就收留她们吧。
薛子约:念起大家讲情,收留她们就是。你们站起来!(众起)
老哥哥,以在十字街头修一贞节牌坊,上书孟母遗风四字,表彰三娘节义。
命她二人看管,吃用府下来领。
保:是。传出来了!
张、刘:把啥传出来了?
保:以在十字街头高修牌坊,表彰三娘节义,命你二人看管。
张、刘:吃喝呢?
保:我处来领。
刘千斤:只要有吃有喝,比要饭强。走!(拉张凤蕊下)
保:全家团聚,同请宴上!
:请!(众亮相 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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