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国风·召南]甘棠
2014-05-01 15:35阅读:
蔽芾甘棠,勿剪勿伐,召伯所茇。
蔽芾甘棠,勿剪勿败,召伯所憩。
蔽芾甘棠,勿剪勿拜,召伯所说。
翻译:
梨棠枝繁叶又茂, 不要修剪莫砍伐, 召伯曾经住树下。
梨棠枝繁叶又茂, 不要修剪臭损毁, 召伯曾经歇树下。
梨棠枝繁叶又茂, 不要修剪莫拔掉. 召伯曾经停树下。
注:
蔽芾(fei):树木茂盛的样子. 甘棠:棠梨树;落叶乔木,果实甜美.
召伯:即召公养,西周的开国元勋.
茇(ba);草屋,这里是指在草屋中居住。
拜:用作“拔”,意思是拔除.
说(Shui):休息, 歇息。
前人栽下的树木,可供后人乘凉;前人创下的基业,可让后人坐享。后人不忘前人,留下树木睹物思人;后人为了感念前人,把基业代代相传。人类的历史进程,大概就是这样生生不息,世代相传的。人们常说,忘记历史就意味著背叛。还说,吃水不忘挖井人。这都是告诫我们不要割断历史,不要割断传统,保持历史发展进程的连续性。不过,历史总是在既保持连续性,又不断创造更新之中向前发展的。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接一浪,浪推浪不断,就有了连续性;后浪推动前浪,是新陈代谢,不断更新,不断补充新的
活力。只强调连续性,可能会趋向守旧;只强调创新,可能会趋向背离传统。在实际当中,保守和革新总是在其它合力的影响下交互作用的。正如
生物的延续和发展一样,遗传和变异构成了两股矛盾著的推动力、没有遗传,就没有物种的延续;没有变异,就没有新的种的产生。有遗传也有变异,便形成了世界上生物的多样性。
故事:
里井在南山一去就是十年,教会了百姓平田引渠、耕种收割、修房造屋,定下了逢场开市、物品交换的规矩,宣教了周王室颁下的众多律法,百姓安居乐业,人烟渐聚渐多,山野之地也渐渐地繁华起来。有了村、有了镇、也有了几个小城。里进把苕玉也接了去,家也就安在了山里。召公听说里井把山南治理的紧紧有条,就打算去实地看看,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去视察一番,可那时去南山还是颇费周折的,路上就要走半旬之久,虽说是有仆从坐骑,可也很是劳累。召公作事是很简练的,头天里议事时说了要去南山,就吩咐了手下去准备,把家里事安排妥当后,说走就走了,也没见去和家人辞行。翻过许多的峻峭山岭,跳过无数的湍急山涧,一行人来到了大山里的一带平川之地,时逢夏未秋初,一方方的水田中拥挤着结实的稻子,虽还不见灿黄,可也显得子实饱满,沉甸甸的了。马道两旁散落着稀疏的大树,尽管秋阳似火,但一路过,也未曾晒得几许的太阳,倒是回眸望刚翻过的大山,比来时似低矮了些许,天也显阔了几多。召公骑马走在前面,身后是一二十个随从,人虽不多,但精干气,王者气是尽露出来,雍容华贵,引来了很多的山里人的静观。山里人虽说是没见过啥世面,可也少了很多见过世面的人的畏惧,见有客自远方来,就有人出来询问,知是里井常说的召公来了后,消息就传开了,一路走过,不时的有人送来茶水、瓜果、点心、酒肉之类的,更有人上来拦住路口,让一行人马到家中安歇小憩。召公一面微笑婉拒着道旁的邀请,一面在心中默念着沿途的田亩房舍,为里井十多年的治理打心眼里高兴呢,笑容也就挂在了脸上。说是喜形于色、心花怒放,那是过了,但高兴却是实实在在的。正走着,突然道旁走出来了三人拦着了召公的队伍,嚷嚷着要让大能人召公给评理,说是为一件难事,里长已断了三日了,还断得三人不服,大能人召公来了,这个难题也就能解了。召公让手下把三人领到了道旁,又派路边的好事者去把里长请来,不一会儿,见一个老者自称是本里里长,来见召公,只是身后还跟着拉扯着的两对。召公见来的热闹,呵呵一笑,让手下喝开了拉扯的两对,带道旁等候,自已跳下马来,扶了老者,到一株高大的杜梨树下坐着,早有人搬来了几块青石,坐在上面,倒也很是凉爽了。里长细细的把几件事一一道来:“报召公,拦道的三人是三兄弟,三人的父亲刚刚过世,留下了七条牛给三人,说是老大多年来为家里出力最大,应分得一半,剩下的再分一半给老二,再剩下的又分出一半给老三,但不能杀死一只牛的,我劝三兄弟几天了,说他们老爹的意思就是不让三人分家,兄弟之间要相爱相帮呢!”召公点点头说:“你想的很对,他们的父亲很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可人大分家,树大分杈呢。那两对是咋回事?”“那个小孩子清早起来放牛,在道旁看见了一只包袱,包有生丝十二帕,就在那里等着失主,这位汉子急得满头大汗的跑回来说:他清晨摸黑赶路,驮着三包生丝去城里交易,不想遗失了一包,见那小孩拾着了在路旁等着,便上前去认领,路上有人多嘴,让他取一包酬谢那小哥,他满口应承了,不想在点数时,他说他包里本有十五帕的,说那小哥已自取了三帕,纠缠到本里处索要呢。”“呵呵,熙熙攘攘,利来利往,也不难办的;还有一对呢?”“这一对就更稀奇了,这两位本是总角之交,那一位显老相者早年娶妻后,就伙人做生意出山而去,说是最多一两载,没曾想去了二十年,待回家时其妻已跟了自已的总角交,已有四男二女,其拉扯着总角到里中,吵嚷着让还妻还子。”“呵呵,真乃岂有此理,也不难办的。”“是,是。”里长唯唯喏喏的心下嘀咕着。“我看此树下甚是清凉,就在此把三件事一发发落了,可好?”“好!好!全凭召公作主了。”“呵呵,兀那小哥,你先过来,那贩丝的汉子也来。”两人来树下后召公继续说道:“按周律拾人财物是要奉还的,失者若有心,可酬谢一二,官府实是要奖励的,这一包丝,那小哥且拿去,当作官府奖励,使后人都学学小哥样。”那汉子一听慌了,忙嚷道:“那丝是我的呢,官府怎能拿去奖人?”“那我问你,你包中有多少帕丝?”“实是十五帕。”“这不就对了,小哥拾的包中有十二帕,若说小哥贪三帕丝,何不都拿家去?自在太阳下等你?此包中丝数不对,定不是你所失之物,你自去寻你的十五帕丝是了。”“小人错了,并无十五帕,实是十二帕。”“大胆!里长岂是尔来戏弄的?本王岂容你狡辩?自已寻丝去吧,不得再来纠缠!”
那汉子吓住了,走出树荫下,在太阳地里嚎哭起来,那小哥见哭的可怜,拿着丝包递与他说:“我本不图你一包丝的,但也不容你诬我盗丝,眼下召公还我清白,你拿着丝去赶路吧。”召公一见,暗暗称奇,让人请来小哥说:“很好!小哥,可否借我一牛使使?”“召公要用,拉去便是,何用相问。”“呵呵,先请站过一旁,事后有事相商。”“是”那小哥站过了一旁。“那三弟兄过来,你家老人实不愿你三人分家,才出了这样一个难题为难你等,念老人一遍苦心,你等三人就不要分家了吧。”那三人皆低头不语,“呵呵,看来三人分家已铁定了,是不是?”三人点了点头,“那好,为成全老人的苦心,也使你三人能顺利的分家,不再生旁枝,我赠你三人一头牛,你们去分吧。”结果,老大分了四只牛,老二分了两只,老三分了一只,剩下的一只还了小哥;围观人等皆暗暗称奇,里长拍了拍自已的脑门:“我咋没想到呢?”召公又说:“那两总角交,过来吧。”待两人站好后对说:“夫未尽夫责,妇未守妇道,友未忠友义,皆不足道!是为生计所迫。”两人听的只点头,“今起纷争,也是为今后生计?”老相者点头频频。“可怜,现将一子一女归于你,为你养老送终,两人意下如何?”那两人思想了半天,遂抱头痛哭,相扶着辞了召公,回家去了。“那小哥,请过来。”“召公唤,不敢受请。”“小哥仁义,足当一请,可愿意随我办事?”那小哥想了想,点了点头,“那好,你前面带路,带我去见里井吧。”出树荫时,夕阳渐低,众人目送着召公一行,在小哥的领路下朝小城走去;那棵杜梨树就成了当地人念叨召公的地方了。
甘 棠 --- 干 糖 : 冰糖 / 白糖 / 红糖 / 蔗糖 / 奶糖 / 椰糖。。。。。。很甜很香!
(进为天下利,退有百世名。苦不苦,比比长征二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精神到处文章老,学问深时意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