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州田村康熙年《问心斋集》译解连载(十)
2020-03-29 14:45阅读:
《问心斋集译解》 问心斋文集卷二(文篇)
(二)、 三 代 历 数 原 本 说
盖闻元会世运之说皆岁之所积也,岁有十二月,月有三十日,三百六十日一岁之常数也。然期者,天运之一周也。天体圆绕地左旋,一日一周,比日行而过一度,日丽天而少迟,一日亦绕地一周,比天行为不及一度,积三百六十日五日有奇。则天运二十四气始一周,而过与不及之度适相值日与天会,所谓期也,较三百六十之常数多五日有奇,是为气盈。月丽天而尤迟,一日不及天十三度有奇,积二十九日有奇而与日一会,合一岁十二会,得全日三百四十八及余分之积日,通计得日三百五十四日有奇,较三百六十之常数少五日有奇,是为朔虚。合气盈尤朔虚而闰生,三岁一闰,五岁再闰,十有九岁七闰,则气朔分齐,四时不差,而岁功得成。噫!此岁序之所以曰古,而时代推迁为久而愈积也,其来远矣,大率世以三十年为则,运以十二世为准,会以三十运为度,而元者历十二会而一周,载天地人物终始于其际者也,共计得年一十二万九千有六百。呜呼!其来远矣,其去政未有艾也。原夫子会而天浮,丑会而地凝,寅会而人生,此自盘古诞育以来,其间世世运运经几何会而逮中天,固天地气机一大氤氲,而人物钟会一大关键也,时则尧舜主治于上,禹、契、后稷辅治于下,居今日而仰溯唐虞三代之盛,謂非巍然千古圣人哉,抑知其皆在天之神也。
一日,
上帝御座,俯见天河溃决,下溢昆仑积石、岷嶓桐柏间,环顾左右而言曰:“嗟此大难谁与予治?”,维时,左辅进曰:“臣不敏,敢恭承大命,
芟此疮痍”,右弼因曰:“臣不德,愿勅左辅以行”,上帝曰:“二君望尊处优,总理焉可矣。茫茫
堪舆,滔滔皆是,不身亲之,恐未易就理也”,其时三台星咸在,上帝曰:“盍出材猷用佐,二君其底升平”,三星方逊谢不遑,上帝曰:“毋唯
汝,谐爰当帝挚不德之日用,诞神尧俾登大位以膺斯任”。
其时,洪水自天江淮河汉尽溢其流,维舜敷治,水土之平任之禹,稼穑之兴任之稷,人伦之明任之契。呜呼!厥功汝,不有随刋巢居穴处犹是也;不有播谷茹毛饮血犹是也;不有敷教逸居禽兽犹是也!迄今百世下读其书,
披其遗徽,谁不叹为圣人之烈哉!是以当日成功甫告,上帝遂下勑曰:“维尔三星
赍懋德馨”。天赖以清,地赖以宁,用锡尔祚各遐乃龄,先后迟速福匀禄停,是为谶二,一号曰夏,见受命而王,享国四百;一号曰商,次受命而王,享国六百;一号曰周,又次受命而王,享国八百。隐贮器中,命三星各拔其一,禹遂得夏号,契得商号,稷得周号。厥后历年,无不各符厥数。今铨法挚谶,或亦来自天上遗意云,噫!
六百较之八百而啬矣,四百较之八百而又啬矣。商后夏四百年而迟矣,周后夏千年而又迟矣,参差不齐谶,谁之故?此岂天之有异量哉?三圣人倶功在万世者而何以丰啬迟速之异量也,噫嘻!我知之矣!受命有早晚,是以国祚之享有长于此者,不得不又有长于此者也,自非然者,则迟之四百年者已不胜其焦劳,而迟之千年者,更不知其困愈悲愤为何,似较八而啬其二者,或亦多所不平,较八而啬其倍者,又不知其怨天尤人竟何若也,噫!此迟速丰啬之故,三代之所以相继而兴,而当时后世究无憾恨拟议于其间也。由此观之,人患无其德耳,不患获福之迟迟也。以故大公八十而后车载;百里奚七十而相秦;朱买臣五十而亨;苏季子不遇于秦究遇于魏,佩六国印。彼皆困苫迟暮,卒致通显,啧啧人口相传为烈丈夫,嗟嗟人亦患无其德耳,何患获福之迟迟哉。呜呼!帝王师相,盛衰循环,事且有然矧在中人。德薄才疏,安贫守旧,分固应尔,宁可视他人得志乘驷马、坐高车,而遂生一希冀之心,发一不平之鸣哉!且气数推迁,盈虚消息,否极泰来理有一定,不必疑事之或然或不然者,上下千百年间,几人称圣、几人称神、几人将相、几人公侯?君子疏观于其际,行法以俟命,至穷通得丧,坦然遇吾心而不与也。
呜呼!自有天地以来,不知经几会而始至于今,由今而后,又不知经几会而乃至于无极也,生生世世曷其有已。统元、会、运、世而论,则无代不可作三代观也,可无人不可作三代观也可,噫!人第患无其德耳,何患获福之迟迟哉!
(评论):
籍端今古,发其胸中磊落,文气浑浩流转,正正奇奇,似谐似荘,几令人目乱心迷,迨风静波恬。()郧(yun古汉南之国,即湖北省安陆)自确实不易,彼谓六合外存而不论浅之乎?其为言也。
——刘善居
一气奔放,波涛潆洄,不可名状,真有江淮河汉之观! ——弟坦菴识
注:本文从“天体圆绕地左旋…合气盈尤朔虚而闰生”,主要是引朱熹的原文,说明一年365天和闰月的来历。
以30年为一世,12世为一运(360年),30运为一会(10800年),12会为一元(129600年),以一元129600年为地球阴阳变化的周期,即地球从阴阳不分的混沌状到有生命、有人类,再到人类和生命灭绝回到没有日月的混沌世界,这就是元会世运之说,即中华大宋时期,邵康杰(邵雍)著有《梅花易算》,总结前人并以自身功力验证了地球宇宙自然周期规律。每一次这样变化的周期为一元,是129600年。分别以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为十二个会,从戌会之终,天地昏蒙,已无生灵(人类灭绝),经5400年,到亥会之初,黑暗无日月,进入混沌期。再过5400年,到亥会之终,接近子会,贞子起元,逐渐开明,再过5400年,正当子会时,轻清上腾,有日月星辰四象,所以说天开于子。再过5400年,子终近丑时,地始凝结,《易》说:“大哉乾元,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再过5400年,正当丑会时,重浊下凝,有水火山石土,成五形。又过5400年,到丑末寅初,天地清爽,阴阳交合,万物生发。再过5400年,正当寅会时,生禽生兽生人,天地人三才定。万物都遵循这规律,只是周期不同。一元是129600年,人的一呼一吸为一息,一昼夜是12960息,现代测得太阳自转约为25天,精确是12.96天乘以2,太阳绕银河中心公转周期是129600年乘以2000。可见邵康杰(邵雍)是多么高明。
、常数:不计实际误差的理论数值,即公称数值。
天体圆绕地左旋:中华传统天文是以地球为中心相对静止的参照系,日月星辰形成绕地球运转的天体,相当于把现代以太阳为原点的坐标平移到以地球为原点的坐标系,其物理结果是相同的。、
度:古代用圭表测太阳绕地球转的时间,度是阳光照杆子形成影子的长度,及长度变化。、丽:《易离卦》离也。日丽天:太阳分离天体单独绕地运行。后文
“月丽”同理。
二十四气:二十四节气,分十二节气和十二中气,每月都应有中气,当某月没有中气时,则该月是闰月,以闰月补齐中气,由此全年月份实际增加一个闰月,以此类推。以月亮的盈满与亏缺的周期,形成每月三十天和二十九天,“气盈”指三十天大月,后文的
“朔虚”是指二十九天小月。“气朔”是指缺中气而成闰月,当然也增加天数。
、四时:四季。政:书籍,即历史记录。、中天:天体经过观测者的子午圈,有上中天和下中天。
氤氲:云气浓郁,指混沌之气受有湿热特性。、禹:大禹。契:帝喾之子,被尧封在商,商朝的祖先,成为火神。后稷:天帝之子,周朝始祖,称为五谷神。
、岷嶓:古典文常用词,指岷山和嶓(bo)山。
上帝:洋人称上帝是宇宙的创造者,即宇宙能量,相当于中国所说的炁。本文称上帝是中国的称谓,即玉皇大帝、玉皇上帝、天公等。芟(shan):除草。
敕:皇帝的命令。堪舆:指天文地理及气象风水的科学。、
三台星:1.称天枢,2.称璇,3.称玑,4.称权,5.称衡,6.称开阳,7.称摇光,除去1天枢,其余6星,两俩称为一台星,六个星,共称为三台星,三台星就保留原称。
升平:太平,安定。遑:惶恐。
汝:你。爰:改换。挚:诚恳,亲密。诞神:神奇。俾:使,职。膺:承担。、刋(qian):切。
巢居穴处:指人类没有房住时的生活。茹毛饮血:连毛带血生吃禽兽,比喻人类原始时期。
逸居禽兽:来于“逸居而无教,近于禽兽”,说人类虽然安逸生活,但没有教化也近于禽兽。
、披:展。遗徽:生前美好的德行。甫告:甫,田里新苗,指新事物告知天下。赍(ji):送给,凭借。懋(mao):美,茂。谶(chen):巫师预测吉凶的隐语。
、铨:衡量轻重。焦劳:焦虑烦劳。大公:应是太公,姜子牙。苫(shan):草垫子,用草遮盖。矧:况且。冀:希望。、侯命:自己的命运,侯是士大夫的尊称。穷通得丧:困厄与通达的得失。
吾:无我之我,即道家排除杂念炼功入静时的无我状态。曷:何。
籍(jie):借助。(yun):即郧,古汉南之国,即湖北省安陆,指鸣珂祖。
译文: 三 代 历 数 原 本 说
听《梅花易传》说,元、会、运、世之论,是长年累岁积合运行的数理结果,每一年有十二个月,每一月又有三十天,全年为三百六十天。三百六十天是全年的一个常数,这个常数是天体运行一周的周期公称数。
天成圆体绕地球左旋转,比太阳绕地球运行超过一度,太阳绕行的时间少,也一天一圈,比天体绕行少一度,累积三百六十天则多五天而生奇特。天(地)运行周期为二十四节气一周,其误差(“过与不及”是误差)的度数刚好是太阳与天体分别绕地球运行相会的误差,正所谓期,比三百六十天的常数多五天而奇,这是节气中气盈变化的原因。月亮独绕地球运行的时间尤为突出,比天体绕地球运行一天的时间少十三度而奇特,积天成月二十九天而奇,与太阳绕地球运行相会合,折合一年十二会合,得全年天数三百四十八天及余下的(月亮与天体绕地周期之差)累积天数,通计得全年三百五十四天而奇,较三百六十天的常数少五天而奇,这是节气朔虚变化的原因。(节气中)中气的气盈与朔虚的变化而生闰月,三年一闰,五年两闰,十九年七闰,气朔平均分配,四季不差,每年周期的规律由此形成。
噫!因此长年序列,所以称为古,而时代推迁悠久,且更为积累,其由来远矣。以三十年为一世,十二世为一运,三十运为一会,十二会为一元,天、地、人、物,终始都在这总的地球宇宙周期内,一元周期共计一十二万九千六百年,呜呼!其宇宙人类形成(来)也远呀,其宇宙人类毁灭(去)还没有历史记载。
原始子会末时,轻浮成天,丑会时浊凝而成地,寅会时而诞生人,此自盘古诞育人类以来,人间世世运运经多少会,而观测到多少次子午圈上的中天?本来天地气机成一大氤氲,而人与万物所处的各个会时是整体的关键,即时之机。尧舜君治朝政,禹、契、后稷辅助下治人世,处于今日而仰溯回首唐虞尧舜禹三代之盛,说不是魏巍千古的圣人,则不知他们都是天上的神啊。
一天,玉帝在御座上,俯见天河溃决,水淹昆仑积石、岷嶓桐柏之间,环顾左右而说:“嗟,此大难,谁去给予治理?”,这时,左辅相进言:“臣不聪敏,恭敢承命,除此疮痍水灾”,右弼相顺言:“臣不才,愿奉旨左辅同行”,上帝说:“二君望尊处优,总理事物尚可。茫茫地理气象,滔滔皆是大水,朕不身亲临,恐怕不易按理治水”,此时三台星都在,上帝说:“合计出谋略以佐用,二君(指左右两相)本就适应安定的工作形式,”,三星即逊退,惶恐礼谢,上帝说:“治水不靠你们,皇帝挚爱天下而得道不当时,用你们来改换旧道,诞神尧登帝位时,你们任此职”。
当时,洪水自天江淮河汉河,尽溢其流,维舜帝施治,禹任平息水土之责,稷任稼穑兴望之责,契任人伦文明之责。呜呼呀!这功劳,不随巢居穴处,则如身居树上或岩洞里,犹如此举;没有播谷农耕,则茹毛饮血者,犹如此举;没有施教逸居,则同禽兽一样,犹如此举!迄今百世,深读史书,展现古人美好的德行,谁不感叹是显赫的圣人啊!因此当时治水成功甫告天下,于是玉帝下旨:“维你们三星,凭借美好的才德馨传天下。天赖以清,地赖以宁,用天佑祚国福长远,先后快慢,天福公平佑祚,俸禄是固定的”。这也可认为是预测的隐语,一号称夏,实现受命而为王,享有国寿四百年;再号称商,第二个受命而为王,享有国寿六百年;另号称周,又受命而为王,享有国寿八百年。隐语藏在器皿中,命三星各拔其一,于是,禹得夏号,契得商号,稷得周号。此后历年,三朝没有不符合预测国寿气数的。今衡量国策法度,也诚谋预测隐言,或许来自上天遗意之说。噫!天赐六百年比八百年吝啬,天赐四百年比之八百年更吝啬啊。商在夏后晚四百年,周在夏后更迟而晚千年,预测的天赐国寿参差不齐,谁的缘故?此缘故岂是上天的度量不同?功在万世的三圣人,怎因以国寿长短快慢而度量不同?噫嘻!我知其缘故矣,受命有早晚(长短),国靠享受天祚赐福而长,因此不得不更有国寿长的,国寿长短不是君主(某人)自己主观决定的。比夏晚四百年(国寿六百年)的商朝,治世有方,君臣们没有焦虑烦劳;比夏晚千年(国寿八百年)的周朝,(礼乐高尚),更不知什么是困愈悲愤。比较以八百年少二百年的周商二朝,好似天祚有所不平;比较八百年而少倍数(四百年)的夏朝,又不知怨天尤人是什么样,噫!这是立国执政的快慢和国寿长短的缘故。夏商周三代因此相继而兴,当时执政期间,后世终究无遗憾无怨恨地设想议论。由此观之,人的忧患是没有才德,不必忧患(忧虑)获得福祚来的迟迟。
以故姜太公姜子牙八十岁,而周武王拉车接他入朝;百里奚七十岁做秦国的宰相,朱买臣五十岁而亨通,苏秦苏季子在秦国不遇知音,而终被魏国启用,才有联纵佩六国相印,他们都是困苦而暮年迟运,死时广通显赫,代代啧而奔走高呼,人口相传为烈丈夫。嗟嗟啊!人也是忧患无德啊,怎能忧患(忧虑)获得福祚的迟迟哪!
呜呼!帝、王、师、相,盛衰循环,事有自然而在人间。德薄才疏,安贫守旧,福分固定而应,宁可看他人得志,乘驷马坐高车,而随生一小希望之心,发一不平之鸣呼!且随气数推迁,其盈满与空虚、消失与生息,否极泰来是要符合一定理数的,不必疑虑事态变化是否能否极泰来,上下千百年间,有几人称圣、几人称神、几人将相、几人公侯?君子疏观不在乎所处的遭遇和事态,遵行法理以待命运,对于困厄与通达的得失,做到坦然,这些遇到无我之吾心,则不与动心。
呜呼!自有天地以来,不知经过几会而由始到达今天,由今而后,又不知经几会而到达无极混沌状,人的生生世世怎显出存在?
统元、会、运、世而论,则,没有哪个朝代不可以比作夏商周三代来观察考核,没有哪个人不可以比作夏商周三代来观察考核。噫!作为儒士参加科举学道的人,应忧患自己没有才德啊,怎能忧患(忧虑)获得福祚的迟迟哪!
(评论):
借助原始至古今,发其胸中磊落明意,文气浑浩流转,正中有奇,以奇论正,似诙谐似庄重,几乎令人目乱心迷,待等风平浪静志平气和(“迨风静波恬”,指作者志平气和)。作者(郧)自确实不易,可谓六合外存,不论述肤浅的命题,这是他的心声。
——刘善居
一气奔放,波涛潆洄,不可名状,真有江淮河汉之观! ——弟坦菴识
批解:
抒诗、叙文、写字、练武,俱同一气,来于修身之气,文武同源,源于既济累气。文章,文思来于人对事物的认识和分析,其风骨来于人的气势,心生以立文,披肝胆以展气,“文以气为主,气之清浊有体”。心与意合,意与气合,气与文合,此为文之六合中内合,六合外存,即六合外溢,故有“文气浑浩”,“一气奔放,波涛潆洄”,文章奔放一气而发,如汹涌波涛,是一生的累气结晶,又潆洄(回旋)面面俱到,做到了正中有奇,以奇论正(传统正论中有新论,以新论来论证传统正论)。
“名状”,即《道德经》中的“名”,指事物的卦象,“不可名状”,意为高深莫测,无以言表,真如江淮河汉之势。刘善居先生对作者颇为理解,宗彝坦菴对兄认识更深。
刘善居先生评论,“郧()自确实不易”,本文原版“”(yun):《左传宣公四年》斗子文“若敖娶于”。说文解字“宣四年若敖娶于郧(字作),即郧”,与郧同字异形体。
春秋时郧是郧子国所在地,秦统一后改置为安陆县(当时县比郡大),后来的云梦、应城、孝感、安陆府等都是从秦代安陆县划分出的。北宋时将安陆府改置为德安府。元朝1278年又改为安陆府,下辖钟祥、京山、汉川、天门、潜江等地。明朝初降为安陆州,嘉靖十年1531年又升为承天府(隶属湖广省,即湖北省),与南京应天府、北京顺天府并称三大名府。清顺治三年1646年,改承天府为安陆府,康熙三年1664年,隶属湖北布政使司。即,郧()即为安陆府。即,以郧()指鸣珂。
鸣珂:字蔚起,十世,戊子年(顺治五年1648年)得武举,已丑年(即顺治六年1649年)又连科得武进士,(被顺治帝)任湖北省安陆府守备(即在府衙分管府级地方军事或地方警备的副职,正五品,当时安陆府下辖七个县)。由此可知,本文作者是鸣珂祖字蔚起。
清顺治三年1646年,改承天府为安陆府(也叫安陆卫),说明清廷对安陆府重视。顺治六年1649年,鸣珂祖连科得武进士,(被顺治帝)任湖北省安陆府守备,足以说明鸣珂祖在当年武进士中名次较靠前,属成绩较好者,鸣珂祖为官只此任一生。
“无代不可作三代观也,可无人不可作三代观也可”,即“没有哪个朝代不可以比作夏商周三代来观察考核,没有哪个人不可以比作夏商周三代来观察考核”,是作者通过一生的坎坷思考,得出对人世考察的客观标准;“人第患无其德耳,何患获福之迟迟哉!”,即“作为儒士参加科举学道的人,应忧患自己没有才德啊,怎能忧患(忧虑)获得福祚的迟迟哪!”,是作者通过一生的坎坷思考,得出的境界认识,也以此安慰自己不平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