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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山暮雪续 让想象在这里绽放(三)

2012-04-15 09:15阅读:
十四、绝望
上了专机,慕咏飞迎了上来,她的脸上带着忧伤,客气中不失矜持:“莫先生还没吃饭吧,这边请。”
我搂着身体有点僵直的童雪,替她脱下那件橙色的羽绒服放在靠背上,然后坐在了餐桌边。
“童雪”刘悦莹那丫头适时的冒了出来,亲热的跟童雪打着招呼。
“悦莹,你怎么在这?”
“我是奉了振飞的命来接你的。”
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说实在的,我不怕慕家人,但我承受不了稍不小心她就被伤害的后果。
“振飞和你?”童雪脸上总算是有了笑容。
“好了,我们先吃饭,其他的事情,下了飞机,我送你回去再告诉你。”刘悦莹叉开话题。
吃完饭,我牵着童雪的手在我身边坐下,帮她把靠背放下去把羽绒服盖在她身上说:要飞十几个小时,你把自己放松一下睡觉。然后我也眯着眼睛假装睡了。
这时刘悦莹也拿来一条毯子,默默的把它盖在了慕咏飞身上。
慕咏飞
记得有一段这样的歌词:曾经也有一个笑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可是最后还是如雾般消散,而那个笑容,就成为我中心深深埋藏的一条湍急河流,无法泅渡,那河流的声音,就成为我每日每夜绝望的歌唱.应该说很长一段时间,我无法忍受他离去后的孤独,只好用回忆来填补空白。当年我认识的那个青涩的大男孩,黑黑的眸子把他冷漠的表情衬托得风神俊逸。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而他却从未在我面前展现他的温柔,我以为他就是一块冰,不会温情,浪漫。记得在我的新婚之夜,他冷得像块冰,不给我一点希望:我不爱你,请你务必考虑清楚,要不我们就这样过,要不我就搬出去。还有在他的别墅门口那个寒冷的夜晚,他的绝情:我打她,那是因为她是我的女人,我只会打我的女人。他不是不会温柔,他搂着她上飞机,他替她拿外套,他为她夹她喜欢的菜,他为她放下靠背,让她舒适的躺下,还有他会为她放弃十年的忍辱负重而得来的莫氏江山,更为她放弃尊严宁愿去坐牢。
童雪,我真的嫉妒你,嫉妒你的轻盈水嫩和靓丽,你的魅力让我自惭形秽。是啊!如此优秀的他的女人应该是完美无缺,光鲜亮丽的。而我,记得他是这样说的“你自以为你是那个掌控一切的神,其实你穷得只剩下一身珠光宝气包裹着的一颗阴暗破烂的心。”我是神吗?我以为威胁童雪对你说出那些伤透你的狠话,把她逼走,你就会回来,我一直在等,在等你回来,而我的亲弟弟却告诉我一个事实:说你从来就没有来过,又怎
么会回来。
在飞机上迷糊的睡着又迷迷糊糊的醒来,总算是结束了这揪心的旅程,我还得打起精神完成挽救家族命运的使命。
“莫先生,我们先去医院吧?”我的心在流血,我的声音在颤抖。
“嗯,童雪,你先回家,刘小姐,你就不必送了,丁管家和老马会安顿好她的。”他的眼里永远只有他的女人。
“你去吧,放心,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童雪的手还被绍谦握着。
看着丁管家和老马打开车门,丁管家亲热的叫着:“童小姐,我就知道莫先生一定会带你回家的,真好,我们回家吧。”看着他们牵着手难舍难分的样子,我的心在滴血。童雪,你赢了,我不会再威胁你,因为我终于明白,这场战争我根本没有一分的胜算,我已经彻底绝望了。
十五、临终托付
中心医院,这个布满阴霾到处都是充满了福尔马林消毒水气味的地方,我不喜欢这里却似乎跟这个地方很有缘。我和慕咏飞、刘悦莹下了车后,直接来到了15楼的高级病房,慕振飞在他父亲的病床前守着,看到我进来,吩咐了护士几句后,护士给病人打了一针。
慕长河毫无生气,面色蜡黄,当他终于从昏睡中睁开眼睛,示意振飞把他扶了起来,振飞看了看他父亲的眼神,示意别的人离开了病房。慕长河用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看我打起精神来:“绍谦,谢谢你能来看我,我本来是没有资格求你的,但是我已经不行了。我的儿子,女儿以后要麻烦你多多关照了,我早跟振飞说过,你非池中之物,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你是我的儿子。“
他换了口气继续说“上次你离开远中,振飞为了给姐姐报仇,给了陶兢天致命的一击。可是他真的不是陶兢天的对手,他还缺乏历练,缺乏手段,现在他已经被陶兢天陷害,就要卷入一场官司,我知道他们还很嫩,根本没能力自救,只有你能救他们。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们姐弟的心里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家人,我知道你不会看着他们不管的。我只能求你帮他们,还有这里是股权让渡书,咏飞一直为你留着,你还是远中最大的股东。我已经不行了,看不到你们各自的未来,只能在这里拜托你……还有….还有你也要多加小心……”他没说完瞪着眼在振飞的怀里断了气。
“爸…爸…..”慕咏飞、慕振飞姐弟俩跪在他们父亲的遗体前泣不成声,此时我能体会到他们失去亲人的痛苦,母亲去世时我何尝不是这样悲痛欲绝。我把振飞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节哀,记住,你是男人。”想起曾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风光无限的慕长河生命从此画上了句号,想起他的临终托付,想起他看重而我却弃如敝履的股权让渡书,我叹息生命的脆弱,叹息人生短暂。我步履瞒珊的走出病房,下了电梯,心情沉重地坐进车里,“老马,回家。”
莫绍谦拖着沉重的脚步,进了家门口,此刻他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他按了按门铃。“绍谦”,童雪刚打开门,莫绍谦紧紧的把童雪揽入怀中,感受着她的温度和气息,还好,活生生的,他害怕,害怕童雪有一天也会变得死气沉沉。
“绍谦,你怎么了?”童雪原本在家逗讨厌玩得正高兴,看到莫绍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担心起来。
“没什么,是振飞他父亲死了。还有……..”莫绍谦欲言又止。
童雪知道他暂时不想说,就说:“绍谦,你去洗个澡,早点睡,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十六、受惊
翌日,莫绍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起床,他睡得很沉很沉,迷糊中,他摸了摸枕边,不见了童雪,他一惊,连忙下床来到客厅。他焦急的样子被正在准备早餐的丁管家撞见:“莫先生,童小姐正在楼上的客房练瑜伽。”
莫绍谦松了一口气,他上了二楼,悄悄地推开了客房的门,就看见童雪上身穿了一件半截的白色小背心,下身是一条白色的平底短裤,她的上身仿佛是要把那件小背心撑破的火爆,中间是线条优美的纤细的腰身,下身是那两条雪白丰润的曼妙修长的大腿……她用遥控打开电视,里面的声音响起 “请大家盘腿坐好,双脚脚掌相对,双手握紧脚趾头,有节奏地上下抖动大腿。”童雪跟着教练的示范,同时也回头瞄了一下绍谦,然后胸有成竹地做起动作来。
 “现在,请闭上你的双眼,感觉大自然正在慢慢地接近你。开始深呼吸……慢慢吸气,停留五秒,呼气……注意,心一定要放轻松。” “好!现在大家双腿伸直……”深呼吸了几轮,房间里又响起教练那像电台主持一样甜美的声音。莫绍谦轻轻关上客房的门,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总算是倦鸟归巢了。
童雪练完了瑜伽,换了衣服后下楼来看见莫绍谦正在等她吃早餐,她端起一杯牛奶边喝牛奶边问:“绍谦,你今天要出去吗?”
“嗯。我忙完了就会回家,你不要到处乱跑。过了这几天我们出去旅游,你不是要到几处著名的建筑看看再写论文吗?”
“出去旅游,嗯,太好了,我们去什么地方?”一听到去旅游,童雪心花怒放。
“那你想去什么地方?”莫绍谦边吃早餐边看报纸,心不在焉的问着。
“你说去哪就去哪。”童雪知道对于旅游,绍谦一定比她想的更细致周到。
童雪目送莫绍谦出门后,心里一阵激动。可是就要出去旅游,也许不会回来就要直接回学校了,她回来还没有跟悦莹聊聊,也没有去看舅妈,想到这,她上楼去用座机给悦莹打了一个电话:
“悦莹,你在哪?”
“童雪,我正想给你打电话,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吗?这么大的事你都满着我?”
“对不起,悦莹,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跟你说,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同意,还会骂我。”童雪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说。
“童雪,我怎么会骂你,振飞告诉了我你们之间发生的很多事情,我想他就是那个爱你爱到可以牺牲自己的人吧,如果你真的爱他,你就顺着自己的心去做吧。”
“谢谢你。悦莹。你在振飞那里?”
“嗯,你怎么知道?”
“第六感吧,你帮我转告振飞,请他节哀。我不能去他家的,因为他姐姐肯定不愿见到我。”童雪挂了电话。
她拿了手提包准备出门去看看舅妈,走出别墅,然后又走出了小区,她感觉有什么不对似的,总觉得有什么人跟着她。她想起绍谦说的话:“别到处乱跑。”还是返回别墅,跟舅妈打个电话算了。正要走到小区门口,就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请问您是童小姐吧,莫总要我们过来接你去公司,车停在那边了。”
童雪想如果真是绍谦要人来接她,肯定会跟她打电话的,她急中生智,对着那个人的后面喊:“绍谦。”那中年男人连忙去看,童雪趁机跑进了小区,回到家,她吓得脸色苍白,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莫绍谦听了丁管家的报告后,急急忙忙赶了回来。她安慰着童雪:“别怕,以后你想去哪给我先打个电话就没事了。”
“没事的。我先去上班了。”说完,他让丁管家守着童雪,自己又出门了。
十七、一群废物
陶兢天的办公室里,周胜正在跟陶兢天汇报着今天发生的事情,陶兢天听了周胜的汇报气得是七窍生烟,他抓住周胜的衣领把他一步一步的逼到墙角:“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群废物?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要你们远远的盯着她,暂时不要去动她,你们倒好,居然帮了我一个这么大的忙?说,要我怎么奖励你们?”周胜吓得跪在地下:“陶总,您消消气,这件事不是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吗?莫绍谦又不知道是我们做的,而且,他还不一定会站在慕氏那边,不是慕氏收购了他在远中的股份把他赶出了董事会吗?虽然他不见得会站在我们这边,但肯定也会隔岸观火,慕家现在找他帮忙,我估计门都没有。”
“是啊,本来是门都没有,是你给他开了个门。莫绍谦在远中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现在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做。”陶兢天十分沮丧。
“他的财力是不是还可以跟您抗衡?”周胜不明白莫绍谦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知道,他在国外都有投资,他的无形资产不知道怎么去估算,到处都是他的人,我这里我也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他的人。”
“陶总:永怀莫总的电话,要不要接。”秘书推门进来。
陶兢天狠狠的瞪了周胜一眼拿起电话“莫老弟,好久不见,听说你刚从国外回来。”
“陶总真是消息灵通,我也听说陶总的宝贝女儿下个月要出嫁了陶总可不要忘了请小弟喝杯喜酒,我还准备了一份厚礼呢。”电话挂了。陶兢天打了一个寒颤。恶狠狠的盯着周胜:“你要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
晚上莫绍谦回到家里,童雪还躺在床上惊魂未定。莫绍谦抱着讨厌推门进来:“看看你这样子,讨厌都被你吓死了。我下午已经派人去调查了,那个人是抢钱的,谁要你长个富婆像,还背个名牌包包。明天你想到哪就到哪去玩,我保证没有人吓你了。”他讲得云淡风轻。
十八、民政局
第二天,童雪还是一早就起来了,她换了练功服,走到那个练瑜伽的客房里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她知道绍谦是哄她的,可那个人的目的一定是想拿她来要挟绍谦,而这件事一定跟慕家有关系,不过,她相信绍谦昨天下午一定去处理这件事了,不然,他不会说她随便去哪玩都可以的。唉,我别总是杞人忧天了,我已经很幸福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有他替我遮风挡雨。她不再想了,把电视机打开,随着音乐一次次深呼吸,心情变得愉悦起来,脸上也渐渐漾出笑容。
莫绍谦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他手里拿着一大把紫色风信子插在一个花瓶里,他轻轻的坐在童雪的侧面目不转睛的看着她,“有那么好看吗?”童雪心里甜甜的 。莫绍谦不好意思把眼睛移到花瓶那边“这花是送给你的,情人节快乐!”。
“谢谢你,绍谦,”童雪从花瓶里拿出一枝风信子闻了闻后走到莫绍谦的面前“绍谦,紫色风信子的花语是?”
咚…咚是丁管家敲门,“童小姐,您的电话。”
童雪接过手机看了看,糟糕,是萧山的,莫绍谦用眼睛瞄了一下,也看到了。童雪只好把它按掉,正准备把手机放下,下一刻,手机又响了,莫绍谦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她,童雪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怎么办,萧山不会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吧,她看了看莫绍谦像刀子一样冷冷的眼神只好再次把手机按掉。总算是手机没有再响了。莫绍谦似乎对她这样做很满意,正准备说话,短信提示铃又响了,童雪看了看,还好,不是萧山来的,她像是说给莫绍谦听又像是自言自语:是David来的,她打开短信,没想到这位美国的同学用德语给她发了这样一条:Wir sehen uns jeden Tag alle gekämpft, um zu leben。Happy Valentinstag!(不见你的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情人节快乐!)童雪一屁股坐在门边的沙发上,她偷偷瞄了一眼绍谦,他应该看不懂吧,怎么今天…一会手机铃声又响起……
她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莫绍谦,无可奈何的等待着他的雷霆风暴。可是等了一会,她等待的风暴并没有如期而至。莫绍谦把她的手机拿过去,一条条的翻看着里面的短信,居然还能念出来,念完后他抬起头来,居然还挤出了一丝丝笑:“诗经里有一句什么来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停了一下又冷冷地说:“不过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他把她搂过来,亲着她的耳垂说“穿好看一点,我带你出去吃早饭。”
他自己开着车,把她带到了市中心的帝豪大酒店,酒店的经理看到是他毕恭毕敬的,莫绍谦跟他说了几句,就带着童雪来到了顶楼的一个单间,两人在这里坐了下来,童雪很忐忑,吃早餐用不着这么奢侈吧,又是音乐又是玫瑰花还有红酒,牛奶,餐具都是金光闪闪的,早餐的种类也相当多,有好几十种都是西式早点味道好极了。她想:禽兽今天怎么了,这么反常,一定又有什么“阴谋”。
她不安的勉强吃了一些,然后用探询的口气问:“绍谦,我吃好了,我们回家吗?”
莫绍谦用纸巾帮她把嘴巴边的牛奶汁擦了擦,然后把她前面的刘海向后捋了捋,让她拐着自己的手臂,然后下楼把她塞进了车里。小车出了闹市,在一栋办公楼前停下。童雪下了车,她抬头看了看,“民政局”三个大字。
“绍谦,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废话,民政局还能干什么?
“结婚?我可什么都没带。”
“我都带来了。”他拍着手里拿着的一个文件袋说。
“我…”
“怎么,你不愿意?你早就是我的人了,现在后悔来不及了。”禽兽就是禽兽连结婚都这么的霸道……
他们在那份文件上分别签上自己的名字,出来已经一人拿了一本红本本了。莫绍谦像完成了一件大事的舒了口气,他兴高采烈的握住童雪的手:“莫太太,我们去陵园,我要正式把你介绍给我的爸爸妈妈。”
进了陵园,他们首先到了童雪爸妈的墓地,莫绍谦献上一束风信子,又搂着童雪跪下说:岳父,岳母今天我和童雪一起来看你们,上一辈的恩怨已经在我心里烟消云散了,我恳求你们让我用我的下半辈子照顾童雪,因为我爱她。我会给她一辈子的幸福的,你们一定会答应我的是吗?
他们又到了绍谦爸妈的墓地,两人一起跪下,莫绍谦说:“妈妈,你告诉爸爸您喜欢的童雪今天起就是你们的儿媳妇了,虽然她还是那样笨笨的,但儿子爱她。”
童雪叩了三个头,然后说:公公婆婆,谢谢你们培养了这么优秀的绍谦,我会代你们照顾他,用我的一生来爱他的。
出了陵园,绍谦开车,童雪用脉脉含情的眼神看着他,她有很多的话想跟他说,可是又不知说什么好:“绍谦。”
没有搭理。嗯,才结婚就冷冰冰的了?
“绍谦”声音加大,这总该听见了吧。
还是没有搭理。
“老公。”童雪有点害羞,声音小小的。
“老婆,什么事?”他狡黠的回应。
“你坏死了,想什么呢?”
“老婆,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我们不是要出去旅行吗?旅行结婚怎样?
“不行,我要给你一个规模空前的盛大的婚礼。”
“那我还要去读书,怎么办?”
“读书比你的人生大事还重要?
“绍谦,我还只有22岁,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我还要去读书,我想等毕业了再办婚礼,老公,你最好了。”童雪开始撒娇。
“我不是跟你说过,以后我在哪你就在哪。你不记得了?”
“我没忘记老公,我在哪你就在哪,我在德国读书,你呢,就在德国上班,现在是信息时代,你当老板的不必事必躬亲吧,而且,我放假还有实习我们又可以回这边来。”童雪很会曲解词意。
“你很会打算,别人是“夫唱妇随”我们家是不是反了。”
“你同意了?”
“我在想,是不是我班也不用上了,天天给你当厨师算了。”
“不用,不用,我怎么敢,那不是把钱往海里砸,我也许一辈子还赚不到你的月薪呢。”
小车经过童雪上次醉酒的运河边的长椅,莫绍谦把车停了下来,他们一起又坐在这个有着难忘记忆的长椅上。童雪去德国的这半年,绍谦经常徘徊在这河边的长椅边,叹息着物是人非………
天空下起了淅沥的小雨,莫绍谦脱下大衣,给童雪盖上,童雪又把大衣拿下来顶在两人的头上,莫绍谦把童雪紧紧的抱在怀里,在她耳边嗫嚅着“爱你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冒险,明知有可能血本无归,还是不由自主的置身其中,那时,我都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能否换来你一点点的爱……”
童雪嗔怪的说:“你把那个手机放在我皮箱的暗格里,你就不怕我不带那个皮箱。如果我不带那个皮箱,我就看不到那条短信了。”
“如果你也爱我,你还会丢掉那个皮箱?”
“绍谦,我不但不会丢掉你留在我这里的任何一样东西,在我们离开海边别墅的那天早晨,我只想自己去收拾行李的,我想留下你的衬衣,我想经常闻一闻你留在上面的你的气味。”
“嗯,知道了。你要赔我几件衬衣。你经常拿我的衬衣当睡衣的。”
“我赔不起的,你知道我还是学生,而你的衬衣都那么贵的。”她吻了吻他又说,“这样可以了吧。”
“还不行。”
“为什么?”
“因为不够。”
“不赔了,我们都成落汤鸡了。回家咯。”童雪满面桃花,推开了莫绍谦。
他们一起回到了那个童雪住了三年的别墅里。童雪看着熟悉的一切,穿着自己原来的毛毛拖鞋,问“绍谦,你一直没有回来过吗?”
“嗯。”
童雪上了二楼,进入了她原来的房间,里面的一切还和她离开的时候一样,她抹了抹梳妆台,上面一点灰也没有,柜子里还是她原来的衣服,她眼睛潮湿,依偎在随后进来的莫绍谦怀里:‘绍谦,你告诉我,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没有。”
“有,丁管家告诉我,我去德国的那天你去自首了。还坐了一个月的牢,出狱后,你去了一趟德国,你去了陈教授家了解我的学习情况,你就在公寓门口的车里看着我,如果不是我生病,你还不会去找我。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你一直站在我离开的地方守候,你…….”
莫绍谦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童雪终于从绍谦霸道的吻中挣脱:“绍谦,我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我不要你有事总是一个人挺着,把自己憋死也把别人给憋死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如果有些事有危险,我不要你去做,就算是为了我的至亲,我的好友也不行,我不要你身处险境,你明白我指的是什么事情了吗?
“明白。女人你的名字叫麻烦。”莫绍谦听后心里早就翻江倒海,妻子担心丈夫,他怎么会没有感受呢,但他嘴上还是不说。
“麻烦?你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她学着他的讲话口气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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