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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祥子》译文赏析

2014-05-20 11:19阅读:
老舍的《骆驼祥子》是个很不错的小说。他讲述了旧中国北平城里一个人力车夫祥子的悲剧故事。经过资料查询,《骆驼祥子》不仅赢得了中国广大读者当之无愧的热爱,还被译成了多种文字,英语,日语,俄语,意大利语,捷克语,波兰语等等,饮誉全世界,老舍自己曾说“这是我的重头戏,好比谭叫天唱《定军山》一样。”美国汉学家詹姆斯(翻译过《骆驼祥子》)对这部小说的介绍是:“这是中国现代文学中最重要的一本反映劳动人民生活的书。”今天就赏析一下《骆驼祥子》的两个英译文节选部分:施晓菁的Camel Xiangzi 和 Evan King的Rickshaw Boy。
经过资料查询,我突然对Evan King 的译文产生极大兴趣。原因一,Evan King运用归化手法,对译文改动比较大,甚至脱离了老舍写该文章的本意,但Evan
King又深入挖掘了《骆驼祥子》中平民化语句,北京方言以及习语之类,从而满足了美国人猎奇异域文化心理;原因二,Evan
King居然使它的译文风靡了美国,使老舍也世界闻名,这一点很值得我们去反思。正如莫言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后说,不是他文章好,是别人翻译的好,抓住了西方人的口味,才使他获得诺贝尔文学奖。Evan King就是那个翻译的很好的家伙,他翻译老舍的《离婚》同样也进行了大量的修改,但同样也获得了好评。而由老舍协助的郭敬秋翻译的《离婚》却怎么理想。老舍事后说,《离婚》(这里指1948年纽约出版的Evan King所翻译的Divorce)已出版,居然得到好评,很奇怪!老舍年代如此,当代要传播中华文化恐怕更应深思我们的翻译方法了!
进入赏析正题,施晓菁的Camel Xiangzi将骆驼的外号和祥子联系起来,忠于中文书名的含义,这一点上做的比较好,而Evan King直接翻译成拉车夫,虽然让人一看就清楚祥子的职业,但忽略了祥子和骆驼之间的联系了。当然作为普通的西方民众谁会深入思考骆驼与祥子联系,所以Evan King采用归化手法,使题目明了易懂,所以他的译文会取得成功!
阅读正文,以我的感受来说,我就喜欢阅读Evan King的译文,因为它更像一篇独立的而非翻译的译文。它遵循了目标语言文化的主流价值观,迎合了当时美国政治,社会需求,更多利用归化手法,但又由于他精通中国文化,所以又能在译文中保留中
华文化特色,比如海甸的翻译Seas Domain,我们感觉拗口,但老外却理解了海甸,也知道了地名含义(我不知道海甸真正含义)。还有对于“极慢地立起来,找到了个馄饨挑儿。”
施晓菁翻译为Slowly he stood up and made his way to a peddler selling
dumpling soup from a portable stove. 而Evan King翻译为了Slowly he raised himself along
to a little stand where a peddler was selling steamed cakes. 施晓菁馄饨翻译成dumpling想基本保留中国食物特色,但当时恐怕令老外们很难理解,所以异化就是在估高目的语读者想象力与理解力,从而可能使译文费解;而Evan King馄饨译为cake虽与原文意思差了十万八千里,但cake和馄饨分别是两种语言民族最大众食物,所以cake的翻译比较好!还有“他懒得动,可是要马上恢复他的干净利落,他不肯就这样神头鬼脸的进城去”施晓菁译为He did not like moving yet was in a hurry to regain his old
spruceness, not wanting to arrive in town looking so down and out.虽looking so down and out是落魄意思,但相比于老舍的神头鬼脸逊色了很多,不过Evan King就译的比较好了,他译为He felt too lazy to move
but he had to restore as quickly as he could his cleanliness and tidiness: he
could not go into Peking looking like a shoddy old ghost.形象地用了比喻手法描述了祥子此时的落魄,再一次证明Evan King对中文的造诣很高,并且能够灵活地使目的语读者理解翻译同时又没有脱离原文。我们要知道好的翻译不能全是异化也不能全是归化,所以Evan King也运用了异化手法,在翻译“好像忽然的一气增多了好几岁”他译为as if
he had suddenly and in one breath added many years to his age.很佩服他对汉语的理解,保留了老舍的老北京语气。而施晓菁译为as if overnight he had added years to his age.感觉如此平淡无味!
对于主人公人名的翻译,施晓菁译Xiangzi,保留了老舍对人名赋予的内涵,即“坚忍,不屈不挠”却最终成为行尸走肉的悲剧,但英语读者却很难理解吧!而Evan King译为Happy Boy虽不符“祥”字内涵,但却易于目的语读者理解。并且他的译为也取得成功,这就是我们应该借鉴的!无论怎样,我倾向于Evan King译文。他的译文也是成功的,他让世界对中国产生了兴趣,让老舍闻名世界,它独特的翻译手法,结合归化与异化,很值得我们借鉴。我感觉一个好的译者必须精通中西文化风俗,才能使自己的译文取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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