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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03月21日

2022-03-21 16:09阅读:
这些年,口罩呀
这些年,口罩呀
1910年,震惊世界的瘟疫从贝加尔湖向南传到我国,以哈尔滨为中心迅速蔓延。东三省全权防疫总医官伍连德深入疫区调研,断定瘟疫为肺鼠疫,通过飞沫传播。他提出控制铁路公路交通,设置隔离区,实行分餐制等措施以加强防疫。还设计了双层纱布叠加的口罩,以阻断病毒传播。67天遏止了疫情,事实证明他的办法很有效果。这种口罩被命名为“伍氏口罩”。之后,口罩得以推广使用。
我小时候,知道穿白大褂子戴口罩的,是医生,看病打针的,因为怕疼,见他们就哭。18岁,我学医,知道口罩能防止病毒细菌通过飞沫从呼吸道传染,是职业装重要组成部分,戴上它卫生且神圣。40岁,离开医生岗位。口罩,没有再戴过。因为我近视,戴口罩,眼镜上会形成哈气阻挡视线,所以,外出,即使再冷,脸冻得通红,我拒绝口罩。
还记得六七十年代,戴口罩曾经被当成一种时髦。
北方的冬天冷,三九天,寒风似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得戴帽子围围巾,还得加上口罩。讲究人儿,口罩洗得白净,口罩的袢儿,细细的白绳儿,挂脖子上,口罩不戴的时候,捋到绳子的下端,连同口罩掖到罩衣的前襟里。一时间,这装束引领潮流。
鼠年春节前,跟退休的一帮姐妹,为企业春晚排练舞蹈,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练得挺忙乎。电视和网络没关注。演出结束,年二
十九,跟老公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感受新建成的家门口的高铁。到了车站,看开始给旅客测体温了,才引起警觉。找了口罩戴上。
原来,是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来了。自责,老了老了,玩性也太大了。吴忠到中卫的高铁,从机场过来的,有好几个拉着大大的行李箱,难免有些后怕。
年三十儿,当医生的妹妹妹夫说不回家了,年夜饭也不吃了,要参加连夜召开的紧急会议,知道,事情严重了。
赶紧出去买口罩,没了。84消毒液,没了。药店出示了“口罩、84消毒液售罄”的告示牌。单位一青年,知道我口罩紧缺,念在上班时我跟她的忘年之交,送来几只口罩,让我感激涕零。学医的女儿托人捎回二十来个口罩,我省了又省地戴。
后来网上能买到口罩了,赶紧下手抢。
这口罩呀,一戴,小几年了。疫情时不时造访,东一下西一下,一会儿销声匿迹,一会儿卷土重来,神出鬼没,让人不敢懈怠,以前出门“伸(身份证)手(手机)要(钥匙)钱(零花钱)”仔细检查,如今得再上口罩。否则,商场进不了,公交拒乘坐。有段子手拍视频说,如今不戴口罩,就像女人没穿衣服。刚开始,感觉诸多不便,时间久了,戴口罩成为习惯。每个包,每件衣服口袋都装了口罩。网上各种口罩盒口罩袋,设计得小巧漂亮,我买了好些。
逐渐,一素白或者内白外蓝的无纺布口罩已经不能满足爱美人士的需求,各种色彩和图案的口罩应运而生,春节有中国红福字的,端午有粽子图样的,国庆有五星红旗飘扬的,冬奥运有各种运动项目的,正可谓,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口罩不能展示的。
如今,感觉口罩戴着也挺好,遇到不想打招呼的,就当不认识,反正都戴着口罩,不用尬聊和难堪。冬天防冻,夏天防晒,脸大的显脸小,有斑的不怕丑,法令纹遮了,双下巴捂了。口红都省了好几管,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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