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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君(97-99)。

2019-04-12 21:47阅读:
97
一场盛宴,宾主尽欢。南中的瓜果过于香甜,陈年的美酒过于醉人,姜维从未如此紧张。对,还有罪恶。
就在侧首边,诸葛亮与自己坐得最近。看他无事人般言笑晏晏,为那穿着奇特的夷人拜服敬重,五体投地,仿佛寻常饮宴,不会有人离开王城。姜维觉得,他该还有满腹满腔的嫉妒愤怒。是的,还在那。
他不是为了抱负,他只是要在彻底一败涂地之前的最后的机会,押上全部身家拼死一搏,让他永远成为自己的,或万分有幸,让自己也永远成为他的。
但姜维的手在发抖,他将裹成小包的五石散捏在手心里,几乎要将之用汗浸透。酒樽正在面前,他曾无数遍向诸葛亮敬酒,他能找到无数个让诸葛亮饮下酒浆的理由,他该说的话,自然得能不过头脑就背出来。但他发现,这小小一个动作,却如此难做。
当诸葛丞相从你的身边移位到对立面,你才能发现他是个多么可怕的人。那些被其微怒一震便噤若寒蝉,痛哭流涕,畏之如虎的人,原是有道理的。
他不能知道你的脑中在想什么。
他真的不知道吗?
他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再厚的伪装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他仿佛能轻易地看见你龌龊肮脏的所思所想,他能透过你的眼睛长驱直入,直达骨髓。他能光笑着,就把你切开揉碎,剖骨剃筋,凌迟处死,而你不知何时就早早无处可藏。你会变得渺小,你会感到畏惧,你的本能会叫嚣着你规规矩矩,望风而逃。
姜维不知道自己究竟放下了多少药粉,足或不足。他已经做得足够快了,他的计划已经足够详尽了。
姜维见诸葛亮接过酒樽一饮而尽之后又转头去听那当地的夷官手舞足蹈说着什么趣事,他依计划称不胜酒力,避席而去,留众人继续欢愉。姜维不能在原地面色从容的等待药力发作。他做不到。
偏殿昏暗的角落里,时间几乎是凝滞的。也不知过了多久的时候,也不知天何时就黑得如此彻底。
终于,驻守殿外的影卫推动了沉重的
殿门。
“陛下,丞相在盘龙殿。”影卫低着头,黑暗中甚至看不见他的脸,只是低声陈述,没有多出一个字。
“好。”
姜维觉得心中大石猛然落了地,又突然莫名感到脚下虚无,头重脚轻。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他把指甲扣进肉里,不动声色,缓缓站了起来。

98
盘龙殿,是姜维给诸葛亮曾经小住的偏殿的名字。那里离宴饮的正殿和姜维的寝宫朱雀殿都不远,是让“醉酒”的丞相稍歇的绝佳所在。丞相于此留宿,名正言顺,更不会引起任何怀疑。
姜维行至宫门前时,四下里宫人影卫早已退了干净。他方抬手推门,便听见殿内沉重的喘息声。
这里,只有一台幽暗的烛光。地上是潮湿的,上面布满了凌乱的脚步印记,殿内角落里谨防失火的水桶被打翻在地。喘息声来自最里面的床榻上,那里超过了一盏灯烛的范围,被笼罩在浓重的阴影之下。
姜维迈步向内,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他微微移动灯烛,令其巧妙地仅仅照亮床榻的一半。就在烛光镀上榻上人的一刹那,姜维就在那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几乎打翻了灯台。
即便是在最放肆的梦里,姜维也不能相见如今眼前的光景。
床榻上放好的锦衾被粗暴凌乱地甩在一边。诸葛亮匍匐着,两只手紧紧扣住身下褥单,将之几乎拉到极致,前臂撑在被褥上,背脊不自然的扬起,像是被拉满了弦的硬弓。一次次发力,又一次次被药性强行按倒,他无法注意身边的任何人任何事,整个人都沉沦在情欲之中。
丞相繁复庄重的服制被弃若敝履,一件件散落在旁。随着外壳伪装的剥离,此时他已不再是一国宰相,而彻底回归的一切的开始——一个男人。
男人的身上是一件松散的亵衣,他整个上半身都湿透了,单薄的白色锦缎几乎变得透明,紧紧吸附在男人的身上,勾勒出强健有力的曲线,骨节筋脉随着肌肉在上下运动。
他应是赶在还稍能自制的时候,挣扎着将整桶的水都浇在自己身上。可无论如何,没能泼灭这灭顶的欲火。
他高大,强健,即便在这种时刻,也没显出丝毫的脆弱。他沉重的喘息呻吟,像是低声的嘶吼。不再有自制,不再有礼仪,不再有遮掩,他如一头成年的猎豹,没有过于膨胀的肌肉,却掩盖不了这纯粹野性迸发出的能吞噬一切的欲望与生命力。
而现在,药力使猎豹负伤,他力不从心,他不再从容有余,不断的挣扎积压让他愈发暴躁危险。
这个男人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召唤着对他的顶礼膜拜。
有一瞬间,姜维被惊得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庆幸自己能够站在被烛光抛弃的黑暗里,与这个男人并立在光明下,需要太大的勇气。
姜维在阴影中逐渐靠近,他紧张地屏住呼吸,伸手上前,让男人借力,顺势侧翻过来。男人仰面躺在榻上,衣襟在湿透的重力中,从两边委顿落下。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压抑的呻吟,他累了,胸膛随着呼吸大幅度的上下移动,窄窄的腰腹也随之收缩,胸前樱红的两点被扼在潮湿冰凉的衣衫之下,肿胀挺立。
他的欲望依旧无法得到纾解,他正在积蓄力量。
即便下衣宽大,或许是水的功劳,姜维也能明显的看见男人两腿之间欲望的耸立。他为他解开紧束的腰带,剥离多余碍事的层层布料,被压抑禁锢的欲望便立刻跳了出来。
不知何时,姜维的呼吸已经沉重,他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他的头脑开始晕眩,他的下身开始发硬变紧。黑夜吞噬了伦理纲常,此时此刻,仅剩他在膜拜这个仰望了八年的人。
姜维脱下宽大的外裳,他从宽阔的床榻另一头,战栗地扶住男人修长健壮的大腿肌肉,跪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然后,姜维伏低了身子,用口包裹住了男人肿胀挺立的欲望。
这太大了,即使准备得周全,姜维也未想到会这么难。他用柔软的嘴唇包裹住牙齿,分离撑开口腔让男人能更多的进去,火一样炽热膨胀的欲望几乎在第一瞬间让姜维烫得后缩。
姜维的动作过于生涩,不知怎样才能做好,他不得不用上手,辅助着握住柱身下方来回抽动。便在那一刻,他感到欲望的顶部在口中猛地跳动。
温润湿暖的口腔大大缓解了情欲的折磨,而姜维初始的紧张惧怕也渐渐变淡消退。他吸气轻笑,满意于自己得到的反应——看!是他,正在引导着季汉丞相的欲望与自己共舞!
姜维从来拥有惊人的学习速度,无论是八阵之法还是眼下的事情。他的筋骨逐渐舒展,在黑暗中,像是纵身扑向猎物的苍狼。他先从顶端开始,一点点舔舐湿润,将自己气息同欲望肿胀着渗出的前液交织混合。继而向下,他灵巧的舌头绕着圈,描摹着蜿蜒暴起的青筋,感受着它们就在自己的唇舌之下,进一步变热充血。从上到下,等全部都湿润了,他一手揉捏着男人身下浑圆的囊袋,嘴唇重回被冷落已久的顶端。
这一回,他长驱直入,再无遮拦, 将坚硬的欲望整个包入口中。
他小心的收好牙齿,奋力地上下吞吐。在药性下失去清明理智的男人本能追寻最原始的快感,尽己所能将自己顶向那温暖湿润的所在。姜维一次次,让欲望能进入得更深,然后全部退出,牵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看那挺立的柱身不受控制地在烛光下不满难耐的颤动,紧接着,他再整根吞入。啾啾的水声与情欲的气息充满了整个房间,男人的欲望更加紧绷,在又一次深入后顶到了姜维的喉咙。姜维本能的一阵恶心,但他顾不得后退,勉力压下呕吐的欲望,继续一次次吞吐。此时,原本压抑难耐的喘息已经在他的唇舌之下变成了深陷情欲的呻吟,光是听着,姜维发现自己已经硬的发疼。实际上,男人在姜维的嘴唇已经累得失去知觉之后,也终于快到了。姜维能清晰的感到那不同寻常的颤抖和火热,但他没有选择后撤,甚至越发加快的速度。
终于,男人释放在姜维的口中。他被呛得忍不住咳嗽,但固执地将之全部咽下,退出时还留了一缕白浊点在嘴角。
他抬起头来,也就在这时,他对上了诸葛亮初现清明的目光——显然,欲望的释放缓解了情欲,也同时,有力的减弱了部分药性。
就在这一刹那,姜维觉得那个衣衫不整赤裸着的人仿佛是他,忍不住要落荒而逃。他想起当初做的那个可怕的春梦,梦里的丞相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衣衫威严站立在自己面前。他高大的身形投射出的背影将自己整个埋没,他的眼光失望而鄙夷,无论自己如何恳求如何哭泣,也不愿意再施舍一星半点的柔情。
姜维的心一凉,他冷笑一声,在诸葛亮两腿之间更加紧密地向前数寸,此时,他也在烛光的笼罩之下了。
他随手拉开自己的衣带,十六岁的少年身材如同盛春之时的柳条,发疯似的生长。从小习武生成的胴体之下,是紧实饱满的肌肉。衣衫尽退,竟并不觉得比诸葛亮单薄矮小。
姜维对上诸葛亮的目光,不愿给自己时间去思索其中涵义。他故意抬手,在诸葛亮的视线之下用手背缓缓抹去唇边白浊,然后仗着诸葛亮仍旧无力大幅度挪动身体,不由分说,把自己运动之后红润滚烫的唇压上诸葛亮那一双看起来锋利得像刀刃儿似的薄唇。
他成功奇袭,打了个乘敌不备。然后又在诸葛亮开口换气之时,将舌头长驱直入。他灵巧地缠绕着对方的舌,描摹着他唇齿的形状,拼命地吮吸着他口中的滋味和气息。直到双方的氧气都要耗尽,姜维才撑着床榻抬起身躯,几缕碎发混合着之前的汗水,零散地搭在额上。
“是陛下……给臣下了五石散?”诸葛亮稳定下气息,低声问道。他的低沉浑厚的嗓音被药力灼烧得微微沙哑。
仅仅在清明理智的一瞬间,诸葛亮已大概料到了事情原委。姜维素不觉得自己能有本事瞒过诸葛亮真相,但此一刻仍叫他暗暗惊诧,心中震颤。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姜维一手不必要的扣住诸葛亮的手腕,一手专心在他胸前的红点挤压揉捻:“相父聪明绝顶,料事如神,此事为何,自是皆如相父所想。”
经过五石散的席卷,诸葛亮的身体异常敏感,只是轻轻撩拨便能让他惊颤不已,更何况姜维如此折腾。他禁不住伸长了脖颈向后仰去,一阵阵瘙痒难耐夹杂着快感逼得他咬紧牙关,但终究还是有些许呻吟随着呼吸从唇齿的缝隙中漏了出来。这叫人看了,甚至比那不加掩饰的喘息更加令人沉迷。
“陛下可知,自己究竟在做什么?”诸葛亮定下后的质问已带上了怒意。
“知道。”姜维答后,故意将已半干的半片亵衣盖回远处,然后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将之浸湿,轻轻撕咬着那战栗发硬的茱萸。“无论在今夜之后,相父是要打,还是要罚,哪怕下钧旨废了朕,朕也认了。”
“胡闹!”诸葛亮斥道。他身不能动,却已能感到自己的欲望又在飞速向身下集聚,而他自己偏偏对自家的身体无能为力,无计可施。
“快退开!”诸葛亮命令道。此刻,他已顾不上什么君臣礼仪。
“为何要退开?”姜维抬起头,看着诸葛亮怒意渐盛的眼睛,陌然问道,“相父看见是朕,应该十分失望吧。方才黑暗中不识身份之时,相父明明还十分享受。”
姜维直视诸葛亮,认出了他眼中的拒绝。他苦笑:“先帝可以,就连相父府中的那什么长史应该也可以,为什么偏偏朕不行?”
“这么多年,朕从未对一个人这般仰望追随过这么多年!只要你好,只想你高兴。难道是朕做的还不够好,还不够多吗?朕的心意,相父这般明察秋毫,明明是知道的!”姜维说着,渐渐不再从容,他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朕知道,无论如何,朕都比不过先帝。但有时,朕看着相父的眼睛,看相父对朕的好,就会不受控制的想,相父有没有可能有那么一丝一毫会也心悦于我?而不是因为什么先帝三顾之恩,托孤之重!”
“朕知道相父府中在安排去汉中,哪怕曾经相父亲口答应朕会留在成都,陪在朕的身边不离开。”姜维已停下了手上动作,他不自觉地抓紧榻上被单,指甲深深陷在里面,“朕从八岁入宫,心中便从来只有相父一人。后来长大了,睡里梦里,也只有相父。相父让朕立后,朕便去立;相父中意许氏女,朕便去娶;只要能让相父满意骄傲,朕什么都会去做。朕其实明白相父无心于我,也早就想过算了,只要相父能像从前一样,能不对朕产生嫌隙,一直在朕身边就好。为了这,朕怎样都行!只是为什么,就是这一点,相父都不能给朕?!什么君臣之礼渐行渐远也就罢了,可为什么要把远行汉中的事骗朕,瞒着朕!”
完了。
当一滴水珠哒的一声重重打在诸葛亮的衣襟之上,然后因丝绸凉滑不吸水而滚落于地,姜维便知道自己完了。
面对诸葛亮,他从来没有真正赢过。他没出息的哭出来了。自己于诸葛亮,不过还是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之前色厉内荏,现在正委屈得痛哭流涕。
可眼泪流下来一滴,就再也停不住。那泪痕如同泪水铺设的绝佳轨道,眼眶里的积水正一滴一滴迫不及待的顺着泪痕往下落。“所以,朕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若不如此,朕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多少年,相父都不会再从汉中回来看朕一眼……”
姜维哽咽着,他连抽泣都觉得困难,明明被下药难以动弹的是诸葛亮,他却更像是势弱的那一方。“朕知道,哪怕是记恨,相父也永远不可能心悦于朕。朕永远都不过是相父奉先帝遗诏养大的一个边陲小子,怎能奢望相父能像朕一样,心悦于朕……永远都不可能。”
“陛下……”诸葛亮见这个少年皇帝在给自己下了强效的五石散还胆大包天骑在自己身上将自己撩拨得欲火难耐之后,竟控诉着控诉着,就委屈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硬要装着沉着稳定,大局独掌,真是忍不住不知该气该笑。他叹了口气,道:“陛下可否先下来,臣动不得,要被陛下先压死了。”若是这小子再在身上磨啊蹭啊的,诸葛亮便不敢保证自己难得的理性能继续保持到说话结束。
“啊!”
看着少年人尴尬地条件反射,触电般离开,诸葛亮还是选择把教训留到后面——他还没忘自己今日入宫来的目的。诸葛亮看着姜维用力地去抹眼睛,哑着嗓子道:“那又是何人告诉陛下臣永远也不能同陛下对臣一般心悦陛下?”
这句话不快不慢,不轻不重,却入了姜维的耳朵仿佛炸雷一般,震得他连喘气都忘了,灵活澄澈的眼神此刻呆呆的,一动不动。
这是什么意思?这不能是我想的意思!
诸葛亮不理会姜维的不可置信,续道:“况且,陛下疑心臣要去汉中,为何不直接问臣。臣若要离去,怎能不先报陛下知晓?更何况臣已应了陛下,近期不会离开成都?臣今日入宫,便是想把一切对陛下说明。臣写了一封书信要上呈陛下,就夹在衣中。”
姜维怔怔的依照诸葛亮的话回头。昏暗的烛光下,果然见旁边散落的衣衫中有一纸信笺。
紧接着,他终于想明白了。当美梦成真,往往便因太过理想而不敢相信是现实。而眼前诸葛亮的话语,却比美梦好了何止千倍万倍?但姜维不会去下面捡什么信笺分别真伪,他害怕是诸葛亮骗他离开的手段。
“相父!”姜维一声欢呼,没头没脑地又跨到诸葛亮身上,狠命地吻上去,眼角此时尚挂着漏网之鱼的冰冷泪珠。
“这五石散厉害,一切都是朕的错。相父现在这样,一定很难受吧……”姜维没章法地顺着诸葛亮的嘴唇,到脖颈,到前胸,一寸一寸亲吻下去。少年人刚刚长出的三两根胡茬搔得诸葛亮欲火更盛,无比难耐。
“陛下以为呢?”诸葛亮想要动一动,却终究如软了骨头般没有力道,没好气地道。
“无妨。”姜维的头拱在诸葛亮身上不肯放,“朕来帮相父行散以解药性。”
姜维说罢,便从榻边早已备好的小橱之中取出香膏。他想多剜些抹在手上,却发现香膏凝滞,难以化开。
诸葛亮见此,又叹了口气,无奈轻声道:“将香膏捂在掌心里,便能化得快些。”
姜维一脸惊喜地看着诸葛亮,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巴掌确认这着实不是做梦。诸葛亮见姜维又愣住,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多少也深感难为情,别过眼睛不去看他,道:“若此时臣能动,便替陛下动手,试试陛下是否还在梦中。”
若此时姜维还不动作,他就该天怒人怨,天理难容,天诛地灭了。姜维将香膏化开,厚厚涂在指上,唯恐不够伤了诸葛亮,还抹了些在他后穴之上。姜维将榻上被衾折了三折垫在诸葛亮腰下,这才试探着将手指深入他体中。
从未开拓过的地方紧致无比,偏偏姜维又无比小心,光是犹犹豫豫把手指伸进去便费了半天力。他折腾来去撩拨得不自知,却把诸葛亮与他一样弄得一身是汗。好容易进去,二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看姜维又有些不知所措,诸葛亮道:“试着来回动一动,若是通畅,便再加一根手指。”
“是。”姜维的脸一瞬间红得要滴血。他依照诸葛亮指示,来回抽送了几下,又小心翼翼将第二根手指如法炮制。
正当姜维准备加第三根手指之时,他指尖一歪,也不知碰到了哪里,竟引得诸葛亮浑身振颤,倒抽了一口凉气。“相父!没……伤到你吧?”
该死的五石散!
诸葛亮费了好半天劲儿才缓过来,沉声道:“无事。”
姜维向来是个聪明的,见诸葛亮这般应答,便知自己应是碰对了地方。他微微屈起手指,在里面四处探寻。果然,在转到一个古怪的角度时,诸葛亮又是不受控制的绷紧身躯。诸葛亮这回知道是姜维捣鬼,而姜维乖滑无比,在诸葛亮开口之前,便低头认错。
二人行此道,其实都是第一回。好容易等到开拓完毕,姜维已硬得仿佛自己服了这五石散一般,诸葛亮也被药力催促得身下再次精神起来。
“好了,进来吧。”
姜维听诸葛亮应允,早已万分难耐,他透支了不知往后多少年的克制和耐性,才控制分身缓缓进入。
那里早已火热异常,即便经历开拓依旧紧致的入口严丝合缝包裹着姜维坚硬滚烫的欲望。他强行控制着速度,不敢伤到诸葛亮分毫,如此一来,更进入得异常艰难,好容易到底完全,已憋得大汗淋漓。
“相父……”姜维抬眼去看诸葛亮,却见他即便在药性的催促下仍面色惨白,浑然没有丁点享受的样子。“相父!”他不由得心慌,又喊了一声。
“有些疼痛。”诸葛亮见姜维着急,不急不缓地道,“陛下先别动,一会儿便好了。”
姜维见诸葛亮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想是疼得厉害,硬是连自己欲火难耐都忘了。然而,只过了片刻,诸葛亮便对他轻轻一笑,道:“可矣。”
姜维怕他硬撑,尚不敢大动,只尝试着前后抽动两下。而仅是如此,灭顶的快感便将姜维彻底淹没。他并非不知道房中事,只是此时的人,即便光是看也会叫他难以自持,更何况他竟难以相信地躺在自己身下!
但姜维仅存的理智让他强行把诸葛亮的舒服放在第一位。他又动了两下,见诸葛亮虽未说话,脸色却好了许多,呼吸也略微急促了些,这才将将放下心肝,更加用力快速地动了起来。
姜维由记得之前那特别的一点。他一面卖力地出入,一面变着方法探访角度,想要诸葛亮能真正舒服起来。终于,只听一声陡然溢出口舌不受控的呻吟,诸葛亮紧紧抓住了身旁姜维的手臂,姜维知道,自己找到了。
他开始不断的重复冲向那一点,见诸葛亮全身都开始隐隐泛红,更还嫌不够,伸手握住了他再次挺立的下身。在五石散的煽风点火、火上浇油之下,诸葛亮再克制,也压不住呻吟底底地随着气声向外泄。他面色潮红,闭上了狭长凌厉的双眼,修美整齐的睫毛随着姜维的动作一颤一颤。
这实在太过了!
太过了!!!
正在姜维咬牙想要更加速度之时,诸葛亮“嗯~”的一声悠长的低吟激得姜维浑身僵硬。他蓦然感到不好,急忙抽身,果然在刚刚退出之际,便把持不住释放了出来。
……
太!丢!人!了!
诸葛亮此时也睁了眼,有些疑惑玩味地看着姜维。姜维此时只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没头没脑地扑上前去,直截用舌头堵住了诸葛亮的嘴。
诸葛亮哪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他在姜维总算亲完了之后才轻笑起来。“小子。”他道。
然而小子有小子的好。就这片刻的功夫,小子的欲望就又站了起来。“再来!”姜维亲够了就重回阵地,预备新一轮的奋斗……

99
两人不知来来回回做了多少次,直到后半夜才都疲惫不堪地睡下。姜维这一番亲身为诸葛亮行散解药性,总算做得十分到位称职。
清晨东方日升,诸葛亮多年严格的习惯叫他准时醒来。他睡得太沉了,方醒之时甚至还有片刻惊讶自己怎么会又睡在了宫里。他习惯性地起身,要靠床坐起,而四肢百骸一种古怪的酸麻无力感唤醒了他昨日的记忆。
这是五石散药力初散的后症。
这时,把自己的身子当树干,小熊般四肢都死死抱在身上的姜维也迷迷糊糊地醒了。他头发在诸葛亮身上拱得乱糟糟的,从前小时同睡之时还知道装乖巧守规矩,现在是彻底得意得忘了形。
这家伙还真是匹狼。诸葛亮想。自己昨日被下了药散也就罢了,姜维竟实实在在地拉着他,硬是做得没完没了,八辈子也没开过荤似的。捏了捏自己酸痛不已的腰,诸葛亮第一次真正怀疑自身,三十五六的年纪是不是真的可以称老夫了。
见这毛头的主人开始动,诸葛亮便知姜维醒了。他仔细回忆昨夜之事,张口便要把姜维拎起来教训,却在第一个字都没发出之时,对上了一双闪亮亮干净得水似的大眼睛。
那对眸子开始也还有些呆滞,然后,便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相父!”只听姜维一声叫唤,便一下扑到自己身上,然后裂了嘴巴,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地在自己脸上颈上又亲又啃。
罢了。还说是狼,简直是条狼狗。他身后疯狂摇晃的尾巴几乎都要化形了。至于教训,也在诸葛亮禁不住一笑之时,被再次搁置推后。
少年人就是火气旺盛,这样亲亲蹭蹭,下面的欲望就又要抬头。诸葛亮一把撕开了黏在自己身上比自己也矮不了多少的小狼狗,便看见他低了头,尾巴大概不会晃了,耳朵料想也要耷拉下来。
“不去早朝了吗?”诸葛亮硬起了语调,也不去管他,自行慢慢起来穿衣洗漱。
“是!”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姜维看着诸葛亮束带穿衣,答得利利落落,十分响亮,脸上又挂起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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