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12月24日上午10时,西安老友程征发来短信:“水天中今晨逝世!”我赶紧给他夫人徐虹发了唁电。尽管近年已从郎绍君处得知水天中玉体欠安,不觉得突然,但仍感痛惜。如今接到纪念文集的邀稿函,很惭愧向来拙于专案研究,连早年郎绍君主编现代国画名家传记,约我撰写陆俨少,我都不敢承接。因为生怕虽曾忝列陆老门墙,万一材料采集疏漏而介绍不周,或成就研究肤浅而评价欠当,就担罪不起。所以很抱歉,对水天中也仅能缅怀往事,略表老友的悼念之情。
刚认识水天中时,见他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气度儒雅,姓名又很有诗意,就知是名门子弟。后来听他说央视主播水均益是其侄子,难怪名字都很有意味。那时易中天还在武汉大学,被厦大艺术学院邀来合著一本书,因为过从较多,叫顺了嘴,老把水天中说成水中天,那也很有画意。更有意思的是,水姓渊源的种种说法中,居然有一说源出共工,和我洪姓同源。他是兰州人,洪姓祖籍敦煌,我也有甘肃血缘,怪不得一认识就颇感亲和。
说起来,我和他应该很早就邂逅过,只是互不认识。那是1980年7月的一天,我独自在大足宝顶山石窟考察和搜集研究生毕业论文素材,正对一龛造像做记录。忽然身后走来一人,问我是哪里的?我说是浙江美院来考察的,反问你呢?原来他就是从此成了好友的郎绍君。他那时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