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孝图》与鲁迅的情感结构 2022-10-24 13:00阅读: http://blog.sina.cn/dpool/blog/u/2810896672 该文刊发于澳大利亚《中文学刊》2022年第5期】 《二十四孝图》写于1926年5月10日,和之前的《阿长与〈山海经〉》(3月10日完成)风格似乎迥然不同。间隔了两个月的《朝花夕拾》创作,产生如此落差令人关注:从外在角度看,最重要的影响则是当年举国震惊的“三·一八惨案”,而且4月26日清晨,进步报人邵飘萍(1886-1926)被军阀张作霖杀害,这一切令人惊悚。根据鲁迅日记,为安全起见,鲁迅曾于26日“夜往法国医院”[1] 避难,4月30日夜晚才返家。可以理解的是,上接《阿长与〈山海经〉》,后启《五猖会》(5月25日作)的《二十四孝图》呈现出一种略显突兀的现实性、激烈性与繁复性文体杂糅,而实际上《朝花夕拾》作为鲁迅精心创制的文本,无论是在情感控制上还是在个体(事务)限定上都有相当的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