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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推荐】《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叶子南 著

2014-11-18 16:30阅读:
【好书推荐】《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叶子南 <wbr>著
《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是学习英汉翻译学生的必备书目,由我教育培训中心特聘专家、翻译界前辈叶子南老师倾心写就。在书中,叶老师将英汉翻译理论与翻译实践完美结合,文字清丽,循循善诱,令读者受益匪浅。下面为大家带来美国蒙特雷高翻学院研二学生刘宇波的读书报告,让我们一起从字里行间倾听学长讲述他与叶子南老师这本书的缘分、品味他同翻译的故事。
译路迢迢,书香为伴(一)
——《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读书报告


追忆往昔
四年前的那个暖冬,我在高翻的考研书单上看到了这本书。书名普普通通,吸引我的是那个充满了诗意的名字,叶子南。我在脑中胡乱地猜想,这会是一个怎样的人,他又会写出怎样的书,书里会不会飘洒着江南的烟雨。那时,这本书是青色的。


还是在那个暖冬,我踏上了前往海南的旅程,包里唯一的消遣就是这本书。在那些天高云淡、椰风暖人的日子里,我不曾辜负烂漫的冬阳与碧蓝的海湾,更没有忘记与这本书一起度过每个清爽的夜晚。远处,海风徐徐吹来,撩动了额前的刘海,翻飞着手里的书页,就是从那时起,这本书永久地与大海联系在了一起,幻化成了诡秘的深蓝色。


时过境迁,当我再次翻开这本书时,泛黄的书页似乎在向我诉说着时
光的飞逝。那一年的阳光,那一年的蓝天,那一年的碧海,那一年的笑靥,那一年在沙滩上奔跑着的少年,都已悄然远去,剩下的只有似曾相识的文字。我蓦然了。难道这岁月真的留不下半点痕迹?难道这书页里真的记录不下曾经的执着和天真?


或许,它记录的只是我与翻译的初识,是一段青涩的感情。它就像大海一样,包容了我的偏执与狭隘,向我展现了翻译的正途。无论在初识和再会之间历经了多少纷繁,文字触动思绪那一瞬间的感动并没有就此忘却。对于我来说,这本书就是我和翻译初识,甚至是初恋的见证,是将我引入翻译殿堂的启蒙老师。


对我意义如此重大的一本书,我却还没有为它写过一篇文章,确实是不应该的。在这篇读书报告中,我将对叶子南的《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中的部分章节进行论述,谨献给我那逝去的青春。


翻译的过程
叶子南在论述翻译的过程时,引用了尤金·奈达的模式,把整个翻译过程分为三个阶段,即分析、转换和重建。我认为这个理论和上一篇读书报告中蔡力坚所讲的有异曲同工之妙。蔡力坚也提到在透彻理解原文的基础之上,坚决把眼光从原文移开,通过大脑中的转换,再用目的语表达出来。这和奈达的翻译过程是一致的。奈达的分析对应蔡力坚的理解,奈达的重建对应蔡力坚的用目的语表达。


叶子南认为,“有些活动常常介于两者之间,在分析之后表达之前,停留在译者大脑中的分析产物往哪放?在奈达的三阶段过程中,这种活动就可以放到转换这个步骤中”。我在阅读菜力坚的书时,也产生过同样的困惑。如果在分析之后和表达之前确实存在某种形式的产物,那么如何界定这个产物呢?从已知信息我们可以推知,这个产物存在于译者的大脑中;它具有可以被转化为某种语言的趋势和潜能。在此前的读书报告中我们学到,任何思想都是可以用语言来表达的,据此,这种产物也应当是一种可以用语言表达出来的思想。可是问题在于,一旦我们用“语言”的框架来限定这一产物的话,那么语言的唯一性就会导致这一产物游离于源语和目的语之间的优越地位荡然无存。也就是说,我们用来表达某种思想的语言是固定的,我们不可能同时用两种语言表达一种思想,因为语言是一个封闭的排他性的体系,要么就全部用A语言,要么就全部用B语言,不可能是一半A语言,一半B语言。那么一旦我们给这个游离于源语和目的语的产物披上了某种特定语言的外衣,这个产物就有了语言上的归属,也就再也不具备中立的优越性。


因此我们恐怕不能够用语言的框架去套用这种分析之后的思维存在。从源语经过分析得出的这种产物,最理想的状态是一种纯粹思维的形式,它能够转化为任何一种语言,并且具有转化为任何一种语言的潜能和趋势,而不仅仅是能够转化为目的语。而且事实上,这种潜能和趋势是确实存在的,当我们将英文译为汉语时,同时也能够将同样的英文译为其它语言,这就证明,这种经过分析后的思维就像是泥巴一样,可以被塑造成任何一种模型,任何一种语言。


然而,我们目前还不应该讨论把泥巴捏成模型之后的事情,我们首先应该解决的是本体论的问题,即泥巴仍然还是泥巴的时候,它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形式来存在?换句话说,这种经过分析源语提炼出来的思维,能否独立的以“纯思维”的形式存在,不依附于任何语言?这个问题可以说极为重要。因为如果这样的思维无法独立存在,必须借助语言才能存在的话,那么翻译领域中一直以来存在的“翻译腔”的问题从理论上讲,将永远无法解决。原因是,翻译腔的消除所依靠的就是这种思维的独立性和中立性,一旦连这个思维本身都无法摆脱某种语言的干扰的话,那么翻译过程才刚刚走到第二步,即转换的这一步,就已经被语言的外壳所污染了,中立性荡然无存,翻译腔也就不可避免。


简单地说,如欲证明翻译是可以做到彻底没有翻译腔的,必先证明不依赖于语言的思维可以独立存在于人类的大脑之中。我给出的答案是,思维不可能不依赖于语言而存在,任何思维在诞生之初就已经内涵的包括了语言的属性,不依赖语言,思维根本无法诞生,无法生存。因此,即便是这种分析源语之后得到的思维,也不是中立的,由这样的思维,进而重建得到的目的语译文,必然是有翻译腔的。叶子南在书中写到“三阶段要比两阶段更能精确地描写译者思维过程”,在我看来并没有触及问题的根本,只不过是在形式上赞同了奈达的体系而已。


不过在后来的论述中,叶子南将这种分析之后,表达之前的存在看作是图像的形式。他认为原文是线性的,译者分析完原文之后,将线性信息转换为头脑中立体的图像,并且提到,描写客观事物的文字容易在头脑中形成图像,描写抽象概念的文字就较难生产图像。他尤其强调,我们虽然在头脑中对原文进行了转换,脱离了线性的语言,形成了立体的图像,或至少将文字转换成了概念,但头脑中的图像不属于任何语言,头脑中的概念也是语言生成前的思维产物,它们实际是悬空在源语和译入语之间。


叶子南的这一看法和我之前所作的论述是矛盾的。他认为这种中间形态的存在是一种概念,而不是具体的语言,甚至可以脱离语言,不属于任何语言。我已经说过,如果不依赖于语言的概念真的能够独立存在的话,翻译腔就可以彻底避免了,然而现实是,思维需要语言帮助的不仅仅是它的沟通和交流,即便思维不打算沟通和交流,它的存在本身也需要依存于某种语言。我认为即使是存在于人脑中的概念,就算还没有说出来或者写出来,也已经是用语言进行过编码的了,而且是从诞生之初就经过了语言的编码。换句话说,语言是思考的工具,而且恐怕是必不可少的工具,没有了语言,人类将无法思考。从这个意义上讲,叶子南所谓“头脑中的图像不属于任何语言,是悬空在源语和译入语之间,既不属于源语,又不属于译入语”只是一种理想的状态,不具有现实性。


不过叶子南的另一个观点让我很受启发,我非常赞同。我之前认为,假如纯粹的思维能够不依赖于语言而单独地存在,那么翻译腔就能够避免。显然,这只说对了一部分。叶子南指出这种悬空状态的问题,那就是“在表达时远离了原文的文字,而如果原文的文字结构承载着各种各样的信息时,译文就有可能不准确。比如,有些译文语义基本正确,但句子的侧重、强调等却和原文有出入,究其原因就是表达时没有文字的参照”。也就是说,即便没有翻译腔,也会造成译文不准确的情况,这就再一次把翻译辩论的焦点拉回到准确性和可读性的博弈之中。若想译文的准确性高就必然牺牲可读性,反之亦然。


我在之前的读书报告中也谈过,有的时候即使英汉两种文字的语义都是对应的,翻译出来的整体效果仍然会有出入,而叶子南就在这一段论述中给出了更为透彻清晰地解答。这种整体效果上的差异,主要不是由语义的差异导致,而是由结构的差异所导致。英汉两种语言在谋篇布局上具有很多重大不同点,即使我们不讨论句子内部或者词语内部的有意为之的结构特征,句子与句子之间的搭配也会催生出很多结构上的意义,这些结构意义上的差异,会给翻译带来两男的境地。一方面,如果译文照顾了这种结构上的差异,在中文中以英文的谋篇布局的方式来行文,那么尽管能够体现英文的结构意义,却不可避免的会有翻译腔,因为中文的行文习惯和英文不同;另一方面,如果不顾这些行文差距,以更加自由的方式重组原文的信息,那么译文的产出显然可读性更高,翻译腔更少,但英文中结构上的意义就无法在译文中体现出来,导致忠实程度的的下降。(未完待续)
(文/美国蒙特雷高翻学院2013级刘宇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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