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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记得初一语文课本中,有篇法国昆虫学家、作家法布尔的科普小品文《蝉》,至今仍清晰记得末段那句:
四年黑暗中的苦工,一个月阳光下的欢愉,这就是蝉的生活。

几天前,从女儿的书橱里拿出《昆虫记》,先找到《蝉》,再次看。

蝉,是自然界的音乐家。在聒噪的盛夏的午后,蝉伏在树枝上,如激情满怀的意大利男高音尽情高歌。由于知道它仅有一个月阳光下的生活,欣然享受它歌唱的热情。
蝉似乎把歌唱看得比生命都重要。它的空腔内有一个类似钹的“乐器”,然而为了增加声音的强度,雄性蝉的腹部还长有两片半圆形的“响板”。四年黑暗中的沉默后,当它穿起漂亮的衣服,长出鸟儿一般好看的透明薄纱般的翅翼,在夏的短暂的光暖里纵情放歌时,谁又会忍心埋怨它的喧嚣呢?

小时候的夏天,弟弟会拿着接起来的长长的竹竿子,去大树下粘知了。
只能从后面轻轻接近它。蝉的五只眼睛非常厉害,视觉格外清晰,左右及前面上方,只要有一点儿动静,它就迅速飞去。而喧哗不足以惊扰它,你尽可以在它背后大声说话、拍手、扔石子。

未长成的蝉在地下的生活,至今仍是个谜。自然界,真是奇妙。鸟儿筑巢和昆虫打洞,仿佛天生就具有建筑工程师的禀赋才能。

“蝉的隧道大都是深十五六寸,下面较宽大,底部却完全关闭起来。做隧道的时候,泥土搬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墙壁不会塌下来呢?谁都以为幼虫用有爪的腿爬上爬下,会将泥土弄塌了,把自己的房子塞住。其实,它的动作简直像矿工或铁路工程师。矿工用支柱支撑隧道,铁路工程师用转墙使地道坚固。蝉同他们一样聪明,在隧道的墙上涂上灰泥。它身子里藏有一种极粘的液体,可以用来做灰泥。地穴常常建筑在含有汁液的植物根须上,为的可以从根须取得汁液。”

“能够很随便地在穴道内爬上爬下,这是很重要的。它必须先知道外面的气侯是怎样的,才能决定可以出去晒太阳的日子来到没有。所以它工作好几个星期,甚至几个月,做成一圈涂墁得很坚固的墙壁,以求适于上下爬行。隧道的顶上留一层一指厚的土,用来抵御外面的恶劣气侯,直到最后一刹那。只要有一些好天气的消息,它就爬上来,利用顶上的薄盖去考察气侯的情况。”
“假使它估量到外面有雨或风暴——纤弱的幼虫脱皮的时候,这是一件顶重要的事情——它就小心谨慎地溜到温暖严紧的隧道底下。如果气侯看来很温暖,它就用爪击碎天花板,爬到地面上来。”


觉得一切生物都具有感知力。飞禽走兽昆虫也有它们特有的“语言”和一定的思维能力。人是最高级的动物。最聪明最愚蠢最善良最凶残的人,从本质上说,和自然界的生物也都一样。为生计忙碌、繁衍后代,由生向死等等,完成个体的使命。

尊重自然,就是人类对自身的尊重;爱护自然,也是人类对自身的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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