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我在辽宁一家杂志社做编辑时,有一天,我拆开一封作者来稿,铺开稿纸一眼掠去,便被优美的文字和充满激情与内涵的内容打动了,其中的情节描写、故事内核等等,都甚为精彩。直觉告诉我,这是一篇发表后可能引起全国读者强烈反响的好稿件。读到最后,呈现出作者的通联,作者:管谟业;笔名:莫言……
当年,莫言在全国文学圈还没有太多名气,我心想,莫言这个笔名有特点,好像深藏想要说而未道破的语言。此人非寻常。
于是我随手拽出几张信纸,给莫言写了封信——
莫言先生:
您好!
来稿收悉,甚为欣喜。
您的稿件中充满了乡土气息,满篇民族文化色彩,故事情节生动,表述准确,思想内涵挖掘深刻,读来令人耳目一新,是一篇经典力作。您的作品令人敬畏与深思,平实中深藏文化张力,写出了真正属于民族内核的东西,能读到这样好的作品,甚是欣慰!文章要有自己的个性与文化特点,您具备了这一特质,并有很深的造诣,可喜可贺。
《心灵上的红高粱》稿件留用,将在我刊第八期刊用,届时我们会将样刊及稿酬邮寄与您,请注意查收!
望常给本刊赐稿。
祝你创作丰收!
十多天后,我收到了莫言先生的回信。
陈一凡老师,您好!
很高兴收到您的来信,感谢您的鼓励、支持与帮助。
我是一个以写作换取一家人口粮的乡巴佬,对文学的热爱堪比生命。您所说的文章要有自己的个性与文化特点,对我而言,我的个性特点就是我的家乡高密,这里是生我养我的地方,更是文化底蕴深厚得令我永远深爱并敬畏的热土。我曾于1976年入伍,曾当过战士
莫言先生:
您好!
祝你创作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