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
大黄不见了。
大黄,他每天从水电大街走过,年复一年,日复一日,见人就嗷嗷的咧着嘴笑,一副傻乎乎的模样。
自从我参加工作,就听人们大黄,大黄的叫着。可能是因为他姓黄,也可能是人们对他的尊称。
他个子比较高,身体比较瘦,脖子比较长;他走路一步三晃,左右摇摆,大人小孩都觉得他傻得可爱。
大黄父亲死的时候,母亲比划着让他磕头。他歪着长长的脖子,仍然对人们嗷嗷的咧嘴笑着。伤心的人体谅他,感叹他不懂得什么是生死。
大黄的母亲年龄越来越大,他也六十多岁了。好心的人担心,大黄以后怎么办。听他母亲对人说,等我走的时候就带他一起走。
人们不信,再说了,谁能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呀。
前些年,听说大黄的母亲死了,我心里莫名的一阵发紧;又听说大黄不见了,我忽然感觉失去了什么。
大黄和他妈一起走了吗?
人们议论纷纷,一时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