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转载]读杨氏父子诗札记

2014-03-09 11:08阅读:
原文作者:泰山圣君

正如张元钧序杨保彝诗集曰:“余不解诗,何敢论诗。”但是读杨绍和杨保彝父子诗集,不能没有感触。
杨绍和诗具有自己的特色,就是诗歌中自有一种饱经沧桑的味道在诗句中回荡,特别怀念儿时无忧无虑读书的时节,特别挂念自己珍藏的书籍:“最忆儿时书味好,青灯夜对绿窗间。” “为问楹书能读否。”这也许就是古人说的赋到沧桑句便工吧。对杨绍和的部分诗抄,桂清女史认为:特别有中年情味。真是深悟个中三味。
关于杨绍和的诗,张应麟《序》早有定论:”诗之善,视乎才,才之充,由乎学。彦和出身名门,随伺数省。其诗之气韵天成,得力于江山之助者已多,而书卷纷纶,又能贯穿而得其要领,是其功力之所到,有非寻常所能拟议者。”
杨保彝的诗歌,比之乃父,功力韵味稍逊一筹。他诗词特点的是平易自然,语言和意象多用熟语。但是,读起来很动人(桂清女史语),律工韵奇,意境悠远(桃源笠叟语)。
杨保彝的诗歌,艺术价值之外还具历史价值。他对庚子之乱的记叙,是重要的史料。另外对于杨保彝诗歌与陶南别墅的关系,前人已经注意到。张元钧《序》云:“君家有别墅在陶南,牡丹最盛,编中屡见吟咏,是知君归隐之志。”
长期在外,中宵忆故乡,作《寄陶南山庄诸友》,挂念的是“牡丹开小院,草绿满东堂。”雨后《再寄陶南山庄诸友》,问陶南众香国,“花开得似去年无?” 《忆园梅》:“何处生春早,园梅已绽春。经纶人半老,世路客维新。山野栖迟地,沧桑阅历身。柴门无俗友,花鸟亦相亲。”追忆的是那种温情的生活。
1902年春天,预感到清王朝将崩溃的杨保彝,从北京回乡隐居。回乡前际的《感怀四首》,对前半生远离故乡家人的宦海沉浮多有懊悔,对时事人事的感叹隐蔽其中,“从来困境思乡易,自古通才用世难。”这是从辛酸的人生体验中得出的警句。“陶南春色原如海,休负牡丹三百株。”最向往的是一再歌咏,希望马上回归的陶南春色,还有那家园中万千牡丹盛开的气象。作者自注曰:“陶南,仆别墅名,地居岱西陶南。昔唐陶山先生卜居此,有山泉花木之盛,距灵岩三十里。先大夫故庐在焉。”实际上,杨氏陶南别墅距离唐仲冕陶山脚下的涧北庄,也不止三十里地,而从别墅到到长清灵岩寺,应该有一百三十里了。
《平阴道中》是归隐后从聊城到肥城之间渡过黄河后所作,“相逢莫说长安事,但祝承平答
圣君。”自有无限深意在其中。回到眉园的《眉园即事》,一派闲适气度:“昔隐曾朝市,归来久闭关。园中无俗卉,门外见名山。把酒同花醉,开帘待燕还。”1903年到杨庄,重修陶南山庄并更名眉园,1905年10月撰《眉园记》。《秋宵听雨即事》:“小雨如酥气似春,吾园花木亦精神。青年壮志成尘梦,白发衰颜托病身。”这位倦游人,面对半床花影,独自静听四壁虫吟、邻妇织机。《陶南别墅偶成》中,“但有花为伴”,“旧物数千卷,清辉月一丸”。满腹经纶事业,却无人可以倾谈;坐拥万卷诗书,也无人可以托付,其中的凄楚滋味,何可为外人道之?
杨保彝《小园新咏》,歌咏的未必是眉园,但是《老柳》《海棠》《新竹》三首诗,确实是难得的咏物佳作。“劲节真同君子性,清标未许俗人看。”竹子的高风亮节,与《病起感赋》的诗句,“初日鸣禽在乔木,秋来偶试一声新。”都有醒人耳目之气。可惜,“托根倘近蓬瀛岛,一样吹箫引凤鸾”这样的句子,仙气太重而近乎妖调,无怪乎此人不高寿了。
杨保彝《寄内子少珊》,感念“此夜怜卿共不眠” ,怀念十年前陶南春色如海,夫妇共同手种名花的日子。这是杨保彝与王少珊爱情的赞歌。

2014-3-9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