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哥哥囚禁在家中,每晚不停的⋯⋯
2016-04-08 09:34阅读:
陈默菡回到卧室,将手中的玫瑰花放好,立即扭头进了浴室。
站在温热的水珠下,她闭上了眼睛,小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幸福感。
“吡啦”一声巨响,浴室的玻璃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立即席卷而来,同时,鼻尖处有一股淡淡的红酒气息萦绕。
陈默菡猛然睁开了眼睛,当看到眼前的男人的时候,她一时间忘记了作出反应,目瞪口呆的看着俊逸非凡的男人走到她的面前,站定。他深邃的黑眸深深的锁着她,似乎要看进她的灵魂里面去。
鹰隼般锐利的眸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随即缓缓往下移动。
氤氲的水汽充满整个空间,透着无限的暧昧之息。
秦落凡眸色一沉。
陈默菡后知后觉,终于反应过来,她尖叫了一声,立即蹲下来,双手环住胸口,身子颤抖个不停,一双明媚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惊恐之色,怯怯的看向忽然闯入浴室的男人。
“少爷,你⋯⋯”声音哆哆嗦嗦,原本巴掌大染着红晕的小脸,此刻煞白如纸。
脑子里“嗡嗡嗡”作响,陈默菡心跳一路攀升,几乎要从喉咙里跳跃而出。
“今天,很开心?”秦落凡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淡淡一问。
声音低沉,极具有磁性。
陈默菡大脑里已经空白的一片,闻言,机械的点了一下头。
秦落凡神色一凛,俊脸上立即布满冰霜。
他蹲下身子,伸出左手,一下子扣住了瑟瑟发抖着的女孩的下颚,用力抬起,迫使她面对着他。
“少爷,痛⋯⋯”陈默菡挣扎,却换来他更大的钳制。
眼泪顿时在眼眶里打转。
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令男人心中一阵烦躁,但,他并不打算放过她。
“默菡,告诉我,你,真的很开心?”
陈默菡含泪点头。
“你答应了他的求婚?”
陈默菡忍痛,艰难的点头:“嗯。”
秦落凡性感的薄唇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
“你很喜欢他?”
“少⋯⋯爷,我⋯⋯喜欢他,我要嫁给⋯⋯他⋯⋯”
怒色,顿时涌上男人鬼斧神工般的俊颜。
“所以你向他索吻!陈默菡,你就这么需要男人吗?”
骨节分明的大手用了力,陈默菡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捏碎的声音,难以承受的疼痛几乎令她晕过去,两行大大的眼泪立即汹涌而出。
她使劲摇着头:“少爷,不要,好痛⋯⋯”
秦落凡对于她苦苦的哀求充耳不闻,他俊美无比的脸上,写满了怒气。
右手一伸,他已取下花酒,加大水流量,对着陈默菡光洁饱满的额头冲起了洗来,同时抬起左手,加大力气揉搓着她柔嫩的肌肤。
“这里,被他亲吻过了,对么?”秦落凡冰冷的声音砸进耳膜。
陈默菡瞪大了眼睛。
这么说来,她向莫致远索要离别吻的一幕被他看见了。
可是,那是她的男朋友啊!不对,现在是未婚夫了!
容不得她细想,额上传来阵阵生疼的感觉。
被这疼痛刺激,陈默菡一时间忘记了此时此刻所处的尴尬境地。她抬起捂住胸口的双手⋯⋯
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握住男人有力的手腕,无奈,根本奈何了他半分。他的左手,仍用力搓洗她的额头,她感觉,皮肤已经被他擦出了一层皮。
火辣辣生疼的感觉令她直冒冷汗。
“少爷,不要,痛⋯⋯”
此时此刻的她,如同初生婴儿般在男人的眼皮底下一览无余,在男人看来,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蔷薇花,透着诱人的芬芳。
“啪⋯⋯”
秦落凡关掉了花酒,大手一伸,拿过一旁的白色浴巾,动作温柔的替她擦去身上的水珠。
陈默菡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
她撑着惊恐的大眼睛,头脑乱作一团。
鼻尖依然有淡淡的红酒气息萦绕。
向来对她冷漠的少爷,今夜,太过不同寻常了。
她忘记了作出反抗,而是怯生生的问道:“少爷,你是不是喝醉了。你⋯⋯”
未完的话被他封住,唇上是冰冷柔软的触觉。
陈默菡头脑中“嗡”的一声响,后知后觉人已经在秦落凡的宽广温厚的怀中。他紧紧的抱着她,力气之大,几乎要把她掐断。
陈默菡几乎不愿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她张嘴,牙齿一开一合,秦落凡闷哼一声,顿时有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他抬起头,目光危险的看着煞白了小脸的女孩。
“陈默菡,你,咬敢我?”
他抬起右手食指,往唇上一抹,再送到眼前,食指上,赫然是鲜红的一片。
陈默菡摇头,惊恐爬满了她的小脸:“少爷,不要这样,求求你放开我⋯⋯”
男人的力气很大,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有办法挣脱出他的禁锢。
她不知道,她的反抗,以及血腥味的双重刺激,反而大大的增强了男人的征服欲。
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人已经躺在床上,身上承受着秦落凡的身体重量。
他对她施以惩罚似的狂吻,痛得她无法呼吸。
察觉男人在解皮带扣,未经人事的她心里明白少爷他要做什么。
她惧怕到了极点。
“少爷,你醒醒,你一定是醉了,我是陈默菡,你不要这样⋯⋯”她颤抖着声音道。
外界传言,少爷他从来不近女色,甚至传言他是gay,可是后来多方面证实,秦氏集团的总裁秦落凡,实际上身体有某方面的疾患。
可是,现在,陈默菡明明明显的感觉到少爷某个部位的强烈变化!
秦落凡抬起头,目光温柔的看着她。
这样的温柔,是陈默菡从小到大所不曾见到过的。
过去,他看她的眼神,全是满满的恨意。
自懂事起,她就一直住在秦家,她的父母,早在她未满一岁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而秦父秦母,亦是在那个时候过世的。
她隐隐约约知道,少爷父母的死,与父母有着极大的干系,实际上,是她的父母,害死了少爷的父母。
所以,少爷恨她。
可是有一点她不明白的是,少爷他为什么要把杀父仇人的女儿留在身边。
她已经二十一岁了,她依然想不明白。
“默菡,别怕,”他的声音因染上了某种情绪,而变得异常低沉暗哑,并透着深深的蛊惑,“这是很快乐的事,你会喜欢的。”
陈默菡拼命摇头。
这样的少爷,太过陌生,太过令人恐惧。
她伸手去推他,却憾不动他半分,反被他捉住双手举到头顶上,死死的扣住。
陈默菡吓坏了,眼泪直流:“少爷,不要,我不要,你不要这样对我,我马上就要跟致远结婚了,你不可以这么做⋯⋯”
秦落凡垂眸看着她:“默菡,你以为,我会让你嫁给别人吗?”
陈默菡撑大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俊颜,一时忘记了作出反抗。
“少爷,你⋯⋯什么意思?”
“默菡,你这一生,只能留在秦家,留在我的身边!”
轻轻的话语,重重敲打着陈默菡的耳膜,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直到身下传来异样的触觉,她才猛然惊醒即将发生的事情。
“少爷,不可以!”因为恐惧,冲出喉咙的声音已经变调。
秦落凡抬头,黑眸深深的锁住她惊恐的大眼睛,流畅俊美的脸部线条绷得紧紧的,对于她的哀求与恐惧,他视而不见,大手紧紧扣住她纤细柔软的腰枝,作势作最后的动作⋯⋯
巨大的恐慌袭满了陈默菡的身心,她挣扎,慌乱中,右手触及床头柜上的花瓶,不及多想,她抄起玻璃瓶,对着身上男人的后脑重重击了下去⋯⋯
一阵闷哼声传来,秦落凡抬起头,黑眸中淬满了危险的光芒。
趁他松懈之际,陈默菡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她拼尽了全身的力量,推翻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跳下床,扯过一旁的睡袍,紧紧裹身上,没了命似的往外跑。
她冲出了秦家,那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夏季的夜晚,凉风习习,吹在陈默菡的身上,引来她一阵阵寒颤。
她从来没有想过,少爷会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他说她这一生只能留在秦家,留在他的身边。
少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个裹着睡袍的女孩在黑夜中狂奔,总会吸引路人异样的眼光。陈默菡无暇顾及,她在路旁蹲了下来,双手捂着脸压抑的哭着。
不知哭了多久,察觉一股强大的气压在身旁盘旋,她松开双手,入眼的是一双黑亮的皮鞋。
她抬起头,一眼就撞进了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中。
男人西装革履,俊美的脸上平静无波澜,与不久前要强了她的男人判若两人。
“你还要哭到什么时候?”秦落凡淡淡的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默菡条件反射的跳了起来,惊恐的往后退了几步,警惕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秦落凡的眼里划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很晚了,回去吧。”
他一边说一边向前迈进。
“你不要过来!”陈默菡急急往后躲。
秦落凡眸光一沉,他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默菡,我只是喝多了,你,不要怕。跟我回去⋯⋯”
喝醉了,所以才会对她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
陈默菡摇头:“我不回去。”
秦落凡眸光一沉:“不回去,你想去哪里?去他的家里?”
陈默菡毫不犹豫回答:“对!”
秦落凡一张俊脸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她要穿着睡袍去那个男人的家里,却对他的碰触如此抗拒?
“默菡,你确定?”
陈默菡几乎是立即点头道:“对!”
秦落凡握了握拳头,很快又松开。
他的语气中透着丝丝无奈:“我送你去!”
陈默菡讶然,随即摇头:“少爷,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坐出租车去就行了。”
秦落凡冷冷的回应:“我说,我送你去。”
陈默菡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陈默菡,你以为,这样的你,能引起我的性趣?”
陈默菡身子一僵,眼前的男人已经转身钻进了停靠在一旁黑色低调的劳斯莱斯里。
陈默菡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刚刚跑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带,没有钱,没有手机。
她咬了咬牙,试图拉开车子后座的车门,却拉不开。
秦落凡冷语道:“坐前面来!”
陈默菡不得不坐进了副驾驶座上。
她刚坐好,身旁的男人立即倾身过来。
陈默菡吓得直往外缩。
“少爷,不要⋯⋯”
“陈默菡,别把自己想得太有魅力!”
陈默菡脸色忽白忽红。
“啪”的一声轻响,秦落凡已为她系好了安全带。
陈默菡的心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题:“少爷,你⋯⋯要酒驾?”
秦落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怎么,你怕?”
陈默菡不语。
秦落凡忽然下车,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伸手解了她的安全带:“下车。”
陈默菡怔怔的看着他,不解。
“你当驾驶员。”
陈默菡嘴角抽了抽,却依言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上。
一路上,陈默菡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她不知道身旁的男人今天晚上怎么了,在浴室的时候,他脸上那滔天的怒气是她从小到大所没有见过的。他对她的温柔,也是从来没有过的。
从来,他对她都是冷漠的,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这样陌生的少爷令她感到万分不安,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没有家,她从小就寄居在秦家,每天面对少爷冰冷的面孔,面对他带着仇恨的眼光,她感觉每天的呼吸,都是困难的。
长大后,她无时无刻不想离开秦家。
秦家,毕竟不是她的家。
她的父母,毕竟害死了他的父母。
可是,少爷不允许。
高考结束后,他擅自改了她的志愿,最后想要离开江城的她,不得不就读本地的大学。
她想住校,少爷却把她的行李扔进了火堆里,最后,她不得不继续住在秦家。
毕业前,她想要去外地实习,少爷冷冷的撕了她的火车票。
他冷冷的说:“陈默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离开江城,不能离开秦家。”
就这样,她一直在秦家住到了大学毕业。
她不知道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多年了,她想不通,想不明白。
她想,等她结婚了,少爷总会放她离开了吧。
身旁,传来男人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默菡,没有我的允许,你离不开的。”
陈默菡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扭头不可思议的看着秦落凡:“少爷,为什么?”
秦落凡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没有任何回应。
“少爷,哪怕我嫁了人,你也要把我强留在秦家?”
秦落凡依然没有回应。
“少爷,在你的心里,我是你杀父仇人的女儿,这样的身份,你为什么还要把我留在秦家?少爷,我真的不明白!”
秦落凡终于扭头看向她,半晌,才开口道:“默菡,我说过,你只能留在秦家。这话,我以后不会再说。”
陈默菡心里倍觉烦躁,所幸莫致远住的地方已经抵达,她泊好车,二话不说,跳下了车子。
莫致远住的是商品房,也是他们将来结婚后要生活的家,这个家,她不知来过多少次了,只不过,从来没有在这里过夜过。
她是个思想保守的女孩,坚决反对婚前密切接触行为,莫致远是她交往了三年的男朋友。那个三十岁的男人,长得高大帅气,成熟稳重,温柔体贴,是众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尊重她,宠她,自交往以来,他们最密切的接触就是牵手,可他说,毕业后,要她马上嫁给他。
今夜,他对她求婚了,而她,自是欣喜的答应了。
他送她回秦家,在门口,她问他要了一个离别的吻,莫致远只在她光洁饱满的额上轻轻的。当时,她心里有一丝失望,以为他会吻她的唇。但她很快就释然了,莫致远是尊重她的,他是个好男人,所以,她会放心的嫁给他。
不知道他睡了没有。看到她出现,他一定会很惊喜的吧?
陈默菡喜滋滋的想着,置身幸福中的她,完全忘记了不久前差一点被少爷夺去了清白。
她钻进了电梯里,没想到,秦落凡亦跟了进来。
脸上的笑容僵硬了。
她张了张嘴:“少爷,你⋯⋯”
电梯合上,秦落凡看着她,眼里闪动着复杂的情绪。
他缓缓开口:“陈默菡,你是傻,还是笨?”
陈默菡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你真的不明白?”
陈默菡仍是不解:“少爷,你想说什么?”
秦落凡语气中有了些许的无奈:“默菡,你会明白的。”
陈默菡还想说什么,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莫致远所处的楼层已经抵达。
她匆匆逃出电梯,心里松了一口气,呆在少爷的身边,总有一股莫名的压抑感。
走到其中一扇门前,陈默菡伸出手想要按门铃,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伸过来,轻轻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脸色变得很不好,她甩掉秦落凡的大手:“少爷,你要干什么?”
秦落凡抿了抿嘴,抬起另一只手,手中,是一根细细的铜丝,只见他把铜丝插进钥匙孔里,轻轻的动了一下,只听“咔嚓”的一声轻响,房门居然被他打开了。
陈默菡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几秒钟后,脸色已经沉了下去:“少爷,你这是干什么?”
秦落凡不语,陈默菡瞪了他一眼,走进了房间里,同时,房门被她带上了。
客厅里没有莫致远的身影,陈默菡想,这个时间,他应该已经睡下了吧。
就在这时,耳朵里传来了男人粗喘的声音:
“远远,你好棒⋯⋯”
同时伴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的声音。
“你这妖精!”这话正是莫致远所说的。
陈默菡脑子里登时“嗡”的一声作响。
她挪动着沉重的步子往卧室的方向去。
卧室的门大开着,她一眼就看见了在床上的两个男人⋯⋯
这两个男人,正以最原始的方式做着最原始的动作。
陈默菡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
耳旁“嗡嗡”作响,来不及细想,大脑已是一片空白。
鬼神使差的,她抬起脚,麻木的走了进去。
双腿沉重得好似被灌了铅,每走一步,艰难无比。
脚下,好像有利刃,穿透肌肤,直刺向心脏,心房,顿时血流成注。
她站在床边,目光呆滞的看着大床上的两个男人,心痛的程度已将胃中的恶心重重压下。
大床上的两个男人根本就没有留意到一旁已经有观战者。
床上的男人终于累得趴下,两人大口的喘息着。
“远远,你好棒,可是人家还不够嘛⋯⋯”
男人发嗲的声音终于将陈默菡的魂给勾了回来。
“小妖精,容我喘口气⋯⋯”莫致远喘气道。
陈默菡瘦弱的身子摇晃了一下。
她踉跄着,最终没有倒下去。
床上的人听到声音才惊觉房间里有外人,两人扭头。
娘娘腔男人尖叫一声,立即拉过被子捂住全身。
莫致远原本绯红的脸,在看清来者是陈默菡的时候,立即变白。
“默菡,你怎么来了?”他脸色铁青的问,豪不忌讳自己全身上下不着一物。
陈默菡的视线不由自主的移至他的下身,胃里顿时又是一阵翻滚。
她白着脸将视线死死的落在男人紧绷的脸上,张了张嘴,呆呆的问:“致远,他是谁?”
莫致远终于慌了,忙道:“默菡,你听我解释。”
陈默菡直直的看着他:“好!”
“我跟他⋯⋯”
“我们是恋人关系!”床上的娘娘腔露出两只眼睛,打断莫致远的话,“远远在遇见你之前,我们在一起已经九年!”
莫致远扭头看他:“宝贝⋯⋯”
娘娘腔似乎很不高兴:“哼,远远,既然被她撞见了,又有什么好隐瞒的?你觉得她还会嫁给你吗?陈默菡小姐,还是由我来告诉你吧,当初我无意间听到你跟朋友的聊天,你说你渴望一个家,希望大学毕业后就能把自己嫁掉,而你又抵触婚前各种行为。我想,你肯定是个性冷淡,是我让远远去追的你。追上了你,远远家里人再也不逼他去相亲了,而我和他就会少很多干扰⋯⋯”
陈默菡只觉得头脑晕晕乎乎的。
“所以,我只是你们的挡板⋯⋯”
“可以这么说。”娘娘腔道。
陈默菡看着站在床边的莫致远,开口道:“你可以解释了。”
莫致远无奈的微微垂头:“默菡,对不起。”
陈默菡悲极反笑:“莫致远,说对不起有用吗?你欺骗了我三年的感情!”
莫致远抬头:“可是默菡,你终究没有吃亏,不是吗?这三年,我只牵过你的手,甚至拥抱、接吻都没有,跟我在一起,你是清白的⋯⋯”
陈默菡用力扯下不久前他刚戴在她手上的求婚戒指,用力扔在他的脸上:“这个,还给你!”
她也想像电视剧里的女人一样,狠狠的给男人一巴掌,手抬到半空的时候,终是没有落下。
可是她的右脚,却毫不犹豫的踢向了他的下身,只听莫致远惨叫一声,双手捂住重要部位,“嗷嗷”大叫着直在地上翻滚⋯⋯
陈默菡再次在黑夜的大街上狂奔。
她闭着眼睛没命的跑着,耳边忽然传来汽车紧急刹车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她睁开眼睛,人已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并被迅速旋转。
“你他妈的想自杀给我滚远点!”黑色轿车的男人破口大骂,很快启动车子向前飞去。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头顶上传来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同时紧搂着陈默菡身子的大手松开了。
陈默菡抬起头,一眼就撞入一双深邃的黑眸中。
“少爷⋯⋯”她鼻子一酸,那眼泪再次落下。
秦落凡抬手替她擦掉眼泪,柔声安慰:“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可是陈默菡的眼泪却落得更凶。
“少爷,他不要我了。他骗了我三年的感情⋯⋯”
秦落凡把她拥进自己的怀中:“默菡,没有了他,你还有我⋯⋯”
处于悲痛中的陈默菡根本就没有明白少爷话中的意思,只顾一个劲的哭着。
秦落凡叹气,任由她抱着他放声痛哭。
“少爷,他是我的初恋。可他却是在利用我⋯⋯”
“少爷,我明白你在电梯里面跟我说的话了。”
秦落凡不语。
一个男人,与自己的女朋友相处了三年,却只有除了牵手以外的接触。那么这个男人不是身体有疾患就是另有企图。男人基本都是下半身考虑的动物,也是肉食动物,而莫致远显然没有身体疾患,而是对女人有排斥。
陈默菡陷入爱情的迷雾中,根本就没有多想,只当自己找到了一个尊重自己的男人。
陈默菡哭够了之后,松开了手,她的眼睛已经哭得很红肿。
她对身边的男人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少爷,我没事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秦落凡松手,看着她离去,终是不放心,便一直跟在她的身后。
陈默菡从来没有想过,失恋后陪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从小到大都是对她冷眼相看的少爷。
她麻木的走着,秦落凡在她的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
不知不觉走到了江边,已经接近午夜,可江边约会的恋人还真不少,这些恋人,毫无疑问,生生刺激了陈默菡的大脑神经。
她爬上护栏,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
四周,抽气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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