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陈辅之诗话》曾指花为诗人发抒或体现情感的最佳物色:“诗家之工,全在体物赋情,情之所属惟色,色之所比惟花。”
花之为物,大多以其姿态韶美或香气宜人等条件得到人们的欣赏。花盛开时又多集中在万物萌生的春天,使得代表希望的春季有了具体可见的形象,更增添一种欣欣之意的直接感受。
当然花并不只有在春天开放,只是由于种类和数量有限,常常也就更为珍贵而突出。如此,感诸诗的四时之物中,花也是一个重要的主题,在诗中传达了诗人面对世界或宇宙的种种经验感受。
意象塑造会随着时代或个人的因素,而有向度上和深度上的不同。
在不同向度上固然难以区分高下,但一个诗人若能较他家涵摄更多的向度,并在每一向度中表现出更深入的感发性和艺术性,自然就具有高度的意义和探索的价值。
杜甫写花比之于前人,正是如此。
其向度之广,使得花展现了各种丰富的面貌,意象动人;其挖掘层面之深,更足以透显杜甫对自我生命的深刻意识,传达更高远的存在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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