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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雨

2022-09-09 09:15阅读:
淋雨
早上八点多钟,趁太阳还在云团里挣扎的功夫,笔者带上小孙女儿直奔老营与新营的中继站而去。那里已经三年多没有住人了,得看看这两天的雨水对它有没有什么影响。
结果自己竟然吃了自己的闭门羹:穿越大半个古城来到门前的时候,却发现钥匙忘带了。
忘事儿可能会成为将来无时无刻都要面对的问题。没办法,夕阳无限好,只是光忘事儿。
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沿汉兴路西进,带小孙女儿兜兜风,据说它的尽头——大堤以西的大片区域已经开发的可以和西湖比美了。
很多时候从希望到失望真的是分分钟的事儿:风风火火地赶到大堤昔日的缺口处才发现,这里比旧日印象中的画风甚至更令人沮丧。
早年穿过大堤一直正西的羊肠小道已经梗阻,北边还砌了一堵极难逾越的“柏林墙”。
淋雨


就在进退维谷的时候,得高人指点,路北边一条“秘道”出现在面前:“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俨然一片“桃花源”的风光突然撞入眼帘。
曲廊湖面飘,轻轨赛虬龙。高的乔木,低的灌木,矮的青草。曲径通幽的羊肠小道千回百转没有尽头,能够看得见的尽头,似乎都成了影影绰绰的海市蜃楼。
小孙女儿异常兴奋,不等站稳,便径直飘向了飘在湖面上的曲廊。
忽南忽北,忽东忽西,像云像雾又像风的在回廊上飘了好长一阵子的小家伙,突然就不想再飘了:“爷爷,我想走”。

严格地说,这里仍然是一片期待更多人光顾的“处女地”。没有人捧场的“飘”,即便是舒广袖的嫦娥也难免会寂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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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即便没有走过的路,也是有尽头的。又一阵子千回百转,柳暗花明的时候,竟然摸到了晋安路上的大堤口。
尽管一路之隔,南北却呈现出霄壤之别:晋安路北边的湖岸烟火气要浓郁的多。三三两两各色人等,不老就小;亭子中,长廊下,嬉戏的孩子,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孩子的老人,一派安详气氛。
传说中的含饴弄孙不过如此。
小姑娘很快融入了孩子们的圈子,笔者趁机点上了一支烟。只是,一支烟还没有抽完,被乌云憋了好长时间的太阳就啜泣起来,一滴两滴,三四滴。虽然不紧不慢,因为没有带雨具,再要想走,有点儿麻烦了。

看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犹豫片刻,又陪孩子与还没有形成气候的蒙蒙细雨周旋了一阵子。因为孩子饿了,此时回家必定面临落汤鸡的局面。于是,决定先找个吃饭的地方安顿住小家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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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奔波,几度穿梭,不是驴肉火锅,就是串串香火锅。雨越来越大了,终于踅摸到了一家能吃饺子的饭店,齐活,就它了。
孩子确实饿了,饺子上桌之后,小姑娘的吃相马上原形毕露出来。在笔者印象中,这是小家伙看到吃的东西,显露欲望最强烈的一次。
沾着香醋,两口一个,一共吃了五个饺子,还喝了一杯水,这创下了小姑娘吃饺子的新高。
此时,太阳已经“闷儿啦”起来,眼泪早已连成了串儿。吃饱喝足的小家伙根本安生不住,于是跑到大街上淋起雨来。
漫步在细雨蒙蒙的街面上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小雨对于小家伙可能只是增加了一种不一样的感受而已,但她似乎特别享受这种不一样的感觉。时而跑动,时而驻足,脸上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制止不了,干脆加入了小家伙淋雨的行列,耳旁却突然响起了能带入情境的李文正“三月里的小雨”的歌声:“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
那是差不多快四十年前的事情了,大概在笔者结婚前后,这首歌曲伴随着港台其他“靡靡之音”,令人耳目一新的一塌糊涂。
岁月真的像小雨一样,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甚至在不知季节已变换中,由童年突然就花甲了。
毫不夸张地说,港台歌曲曾经启迪了一代人的心灵,让那个本来几乎没有色彩的时代异常丰富多彩起来。
上世纪八零年代,绝对是个异乎寻常的“美好时代”:日新月异的观念更新,意气风发的精神状态,加上奇装异服的层出不穷,让人有跟不上时代发展的错觉。
孩子妈妈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的时候,看看表快正午十二点半钟了,这已经是孩子妈妈的第N次电话了。
好吧,发过去定位后,妈妈冒着越来越大的雨水,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接上孩子的时候,虽然小家伙淋雨的物证已经从头上贯通到脚下,但妈妈并没有说什么。兴许看到孩子并非想象的那样狼狈,一颗纠结的心反而放进了肚子里。

淋雨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和小孙女儿一起淋雨,更是别有一番趣味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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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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