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丝绸之路》解说词—— 序:(根据视频记录整理)
2011-09-06 16:13阅读:
丝绸之路——汉代进入通畅期:唐代进入鼎盛期:元代进入黄金期:从古都长安到伊斯坦布尔,直线距离七千一百多公里。
中国唐朝僧人玄藏走过丝绸之路的1200年之后的一天,瑞典探险家斯文赫定率先进入丝绸之路中国地段进行考古探险。丝绸之路上的许多珍贵文物便通过不断涌来的各国探险家之手,流向了这些国家博物馆。今天,如果人们希望集中研究拍摄或欣赏丝绸之路中国故乡的文物,便一定要前往瑞典、英国、俄国、德国、法国、印度、日本和韩国。
似乎是西方人开启丝绸之路的近代史,甚至丝绸之路这样一个术语都是西方人命名的。1877年德国地理学家李希霍芬在他写的《中国》一书中首次使用丝绸之路一词,代替了曾经出现过的玉石之路、佛教之路等名称。从此以后,丝绸之路以其鲜明的形象性成为了这条已存了2500多年的古代商道的通用名称。实际上,丝绸之路是对远古以来连接亚洲、非洲、欧洲的东西交通道路的总称。它不仅是世界上最长的一条通商之路,也是东西方文化交流之路和人类民族迁徙之路。
古北道,在地球北纬38度至55度之间,从中国内蒙古草原的河套附近向西北越过阿尔泰山沿额尔齐斯河穿过南西伯利亚草原,再往西到黑海北岸,南北两道是指在汉武帝时张骞两次出使西域以后形成的丝绸之路的基本干道。
青海道始自西安经青海省会西宁,从青海湖畔的吐谷浑都城,穿越柴达木盆地,止于塔克拉玛干沙漠。现在人们所说的丝绸之路主要是指西域沙漠中的绿洲之路,这条路由东往西的延伸依次是,以长安或洛阳为起点经过河西走廊出玉门关和敦煌的古阳关西去,进入新疆后分成北道、中道、南道三条路线西行。北道由吐鲁番、吉木萨尔、伊宁前往里海沿岸;中道经楼兰、蔫耆、轮台、厍车、温宿、喀什越过帕米尔高原到达地中海东岸地区;南道是沿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经若羌、且末、民丰、和田、沙车,翻越世界屋脊过阿母河到伊朗,最终抵达伊斯坦布尔城,也就是西日东罗马帝国的首府。
据专家考证早在2000年前,罗马贵族就偏爱来自东方中国比黄金还珍贵的丝绸服饰,直到汉代,丝绸都只有中国出产,这大大刺激的丝绸之路的发展,欧洲的黄金源源不断的沿着这条路流入中原的汉地,汉朝也因此迎来的中国历史上罕有企及的黄金时代。而丝绸之路则由此确定了其基本而牢固的内涵。
丝绸之路在地理上只是跨越欧亚大陆的一条通道,然而它对世界文化的意义却远非如此,它的东西两端分别是东西方文明的源头,就像织造丝绸的经纬线一般
,它将中国、埃及、印度和希腊、美索不达米亚编织在一起,成为一个永不枯竭的想象的源泉,在通迅和交通都不发达的古代,对于丝路两端的民族来说它就意味着通往彼岸的舟楫,意味着陌生而奇异的世界本身。
关于丝绸之路的研究是从100前发现楼兰开始的,楼兰是距今2000年前,新疆罗布泊地区的一个弱小王国,在汉武帝用武力使丝绸之路具有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力后,处在这条通道要冲地段的楼兰即成为了中国、波斯、印度、叙利亚和罗马帝国这间的贸易中转站。当年的楼兰驼铃悠悠,商贾不绝,一派七里十万家的繁荣景象。但到晋代以后,楼兰却突然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了,此后的古代史籍中再也找不到楼兰的任何记载。楼兰成了一个存在于后世模糊记忆里的传说。1400多年以后,那段即将消逝的记忆忽又清晰起来,这完全得益于一次小小的偶然,这个偶然发生在一位瑞典人身上。1900年瑞典地理学家斯文赫定由维吾尔族向导奥尔德克带领,在罗布泊荒原孔雀河下游进行探险考查,在他们精疲力歇准备拔营返回时,发现丢失了一把坎土曼,这是他们在沙漠中挖水的唯一工具,向导听从斯赫定的派遣,返回上一个宿营地去寻找,黄沙掩盖了所有的足迹,向导在迷途中鬼使神差般的闯进了一片古城的废墟,他捡起一件具有犍陀罗艺术风格的精美木雕,在历尽艰辛重新与探险队会合时,交给了斯文赫定。斯文赫定看着手中的木雕,敏感的意识到一个新的重大发现可能就在眼前,可是面对几近枯竭的储备水,他终于决定暂时离开。
第二年仍在这个向导的带领下,斯文赫定找到那片废弃的古城,他不但挖出了大量的文书和装饰品,古城郊外一个融合希腊和印度艺术也称犍陀罗艺术风格的佛寺遗址也在他的坎土曼下重现天日,而更为重大的发现发生在第三年。当斯文赫定重返罗布荒漠时,在上次发掘的佛寺废墟的东边数公里处他发现了,消失了十四个世纪的楼兰古城,楼兰之迷就这样不经以意的揭开了。80年后在中国考古者的手下楼兰美女的面纱被轻轻的揭开,1980年是日合拍《丝绸之路》时,在罗布泊地区的铁板河附近拍到这具3800年前的女性干尸,一时轰动中外。时过25年,我们拍摄新丝绸之路时又在罗布泊的地区的小河墓地拍到另一位真正意义上的楼兰美女。这位静静的躺在棺木里被考古队员称之为小河公主的美丽女子,使丝绸之路的考古研究揭开了新的篇章。当人他再次敲开历史之门,面对迷一样的墓主人时,似乎触摸到了三四千年前的神奇与魅力,但大漠黄沙搅起无数悬疑,却又掩盖住了立等历史,也抚平了静静的小河墓地。
丝绸之路是一条商贸之路,丝路文明是一种融合东西方文化的文明,这种文明由于受到地理、气候、政治、战争等诸多因素的影响和制约,终处于一种流动、多变、不稳定甚至是对立的状态中,吐鲁番伯孜克里克千佛洞的壁画,可能就见证过所有这些因素对丝绸之路的冲击。高昌是丝绸之路上的著名城市,在今天新疆的吐鲁番地区,汉代时称车师前国,《大唐西域记》记载,玄奘西行取经在哈密受到的欢迎,被迎请到白杨沟佛寺讲经,高昌国王知道后,也派人接他去说法,玄奘在高昌停留了三个月,高昌王与他结为兄弟,并派人护送他继续西行,玄奘经过焉耆国进入丝绸之路北道后,从碎叶城去到阿富汗的巴米杨,最后从犍陀罗,也就是今天的巴基斯坦到达印度,玄奘在印度学经期间,仍会想起他在高昌受到礼遇。
玄奘离开高昌200多年后,回鹘人把摩尼教带到了高昌,在吐鲁番曾有五个宗教留足于此,他们的到来也给吐鲁番山崖留下了许多色彩夺目的壁画。但是,一些洞窟中的壁画永远的离开了它们原来的位置,我们清楚的知道他们很难重回原处了,但可否期待有一天这些精美的壁画能够在洞窟中辉煌的重现呢。
现在,让我们做一次虚拟的旅行,去伯孜克里克的一个石窟,看一下他本来的面貌吧,假如壁画作者的灵魂还在的话,他会悉数清点每一幅画像的。
地球上最早横贯欧亚大陆的交通之路是由无数游牧小道组成的北方草原之路,位于阿尔泰山南麓一个叫三道海子的地方,就处在古代亚欧草原的东西交通要道上,而今鹿石无声的矗立在这里,它不知见证了多少东来西去的民族大迁徙,流动、碰撞、交融,不变的似乎只是这静静矗立在草原的石人,当草原的先民们把太多的荣誉和太多的苦难封存在石人的口中时,也就给后人留下了无穷尽的猜测的数不清的秘密。
有人说在三种敢于行走丝绸之路的人中,官人是皇令难违,商人是为利冒险,只有僧人是凭着强大的精神意志在荒漠中孤独中跋涉,忍受身心的极度考验去追求信仰,他们大多数都默默的走过,又默默的死去了,似乎只有两位在人们的记忆中留下了名字,一个是由东往西去,到天竺取经的唐朝僧人玄奘,另一位就是从西往东到长安译经宏法的龟兹人鸠摩罗什。
汉唐时期丝绸之路的北道是从楼兰往西,经库乐勒、库到喀什。在这条古道上,我们到今仍可以看见当年御敌传信的烽火台。从库尔勒西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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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rn:schemas-microsoft-com:office:smarttags' />300公里,便到了库车也就是当年的龟兹国。龟兹素以乐舞名满天下,在历代宫廷十大韶乐里,龟兹乐舞均名列其中,而介于印度和中原之间起着纽带作用的龟兹佛教文化,更具有重要的历史地位,我们至今仍可以在龟兹的壁画中想象那里宗教的繁盛。在中国佛教传播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的人物鸠摩罗什就出生在龟兹,公元383年鸠摩罗什被前秦的军队俘获到凉州,17年以后到达中国当时的首都长安,他在长安专心翻译佛经,数百卷浩繁的经文在他的笔下化作精湛的汉语,传向辽阔的中原,佛教史上把鸠摩罗什以前的译经称作旧译,而称鸠摩罗什的翻译的经文为新译,是他开创的译经史上的一个新时代,我们可以想象晚于鸠摩罗什两个世纪的又一个佛经翻译家玄奘正是读着鸠摩罗什翻译的佛经萌生去西天取经的理想。鸠摩罗什是在公元379年离开龟兹前往长安的,相比玄奘的取经旅程,身为龟兹王族的鸠摩罗什,他的东方传教之旅竟然是一场长达成17年的押解行程。
龟兹就像一片巨大的磁场,把历朝历代的善男信女们紧紧吸附在了克孜尔千佛洞的石壁上。那么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赋予龟兹如此之大的吸引力呢。
源于天竺也就是印度的佛教,在公元元年前后传入新疆,并得到了全面发展,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西域佛教。佛教传入中原,正是以西域佛教为中介,而当时西域佛教的中心就在古称于阗,今被称作和田的地方,相传于阗建国后,得到众多佛教中护法神的护佑,释迦牟尼圆寂前,也曾在于阗的牛角山上七日七夜为众生说法。佛加叶去世后,舍利就放在牛角山妙吉祥住地。丝绸之路南道上的于阗,在当时佛教界有着崇高的地位,最繁荣时有寺院百余座,伴侣五千多,如今和田虽不见了寺院林立,颂经震天的盛况,但是有了另一种生机勃勃的景象取而代之,在和田的大街小巷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做着玉石的生意,今天这些卖玉人的数量很可能远胜于古代于阗的念经人。事实上,从某种意义来说玉才是和田的真魂。和田有三宝,玉石、丝绸和地毯。其中地毯西传而来,丝绸东传而至,唯有玉石产于本地,中国最名贵的玉石昆山之玉就产自和田。
残缺的佛像,纵容着人们对宝藏贪婪的寻找,但玉的灵魂真的能在人们幻想的辉煌中吗?
汉武帝派张骞标出使西域,张骞的两次西行使中国和中亚、南亚、西亚诸王国之间建立了直接的贸易往来关系。汉代列四郡据两关的两关就是敦煌的阳关和玉门关,汉武帝先后移民数十万到河西走廊一带垦荒屯田,彻底隔断了北方匈奴的侵扰。敦煌成了进出西域的门户,屯田的农户和东往西来的中外使节、商客与僧徒云集于此,为了各自心中的寄托,人们在敦煌城外的鸣沙山上开窟敬佛,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