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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谈戴望舒的诗歌主张转变

2017-06-11 09:37阅读:
摘要:戴望舒诗歌创作是分阶段的。在初期,他受魏尔伦“音乐先于一切”主张的影响,特别重视诗歌语言的音乐性。随后,他又否定了对音乐的追求,转而效仿耶麦的散文性,口语化语言,引进了一种新的自由体诗歌体式,完成了“为自己制最合自己的脚的鞋子”的工作,对此后的中国现代诗产生了广泛的影响。
关键词:戴望舒;诗歌主张转变
一、戴望舒诗歌创作前期
1922年,戴望舒开始创作新诗,早期诗歌受到新月派的影响,其后他将象征派的一些手法吸收的自己的创作中。1927年,戴望舒发表《雨巷》,被叶圣陶盛赞为“替新诗底音节开了一个新纪元”,这充分体现了戴望舒诗歌音节美的特点,在《雨巷》中,首尾两节大体一致,采用了复沓的手法,整个诗每节六行,每行字数长短不一,参差不齐,而又大体在相隔不远的行中重复一次脚韵。,每节押韵两次到三次,从头到尾没有换韵。而还有一些字如“雨巷”、“太息”、“姑娘”、“芬芳”、“眼光”等 则重复出现,有意造成回荡的旋律,富有节奏。
《雨巷》作为戴望舒的成名作,象征派伤感情调和思绪就已有显现。撑着油纸伞的诗人,寂寥悠长的雨巷,像梦一般地飘过有着丁香一般忧愁的姑娘,这并非是真实生活的写照,而是充满象征意味的抒情形象。他们象征的是寂寞,失落,无助的作者,也象征了诗人飘忽不定的情绪与理想的难以把握。戴望舒早期的创作明显地接受了法国象征派的影响,他的创作的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注意挖掘诗歌的暗示,隐喻的能力,在象征性的形象和意境中抒情。
二、戴望舒诗歌创作的转变
直到1929年创作的《我的记忆》,戴望舒才完成了“为自己制最合自己的鞋子”的工作。戴望舒编选《望舒草》时,特意删去了《雨巷》,就是要提醒读者,《我的记忆》才是他的现代派诗歌创作的起点。首句“我的记忆是忠实于我的,忠实得甚于我最好的友人”,这是一个平易的叙述句,可以看得出,它为全诗奠定了一个平易诉说
的基调,也是诗人姿态的改变。戴望舒开始在诗中写普通人的感受,更平易和亲切,从整首诗的叙述基调,到诗人痛苦、寂寞、懦弱或惆怅的情感体验,诗人不空泛的说忧愁,而是关注内心体验和普通人的感受。
口语写诗,是戴望舒语言方面的改变,诗人认识到“韵的整齐的字句会妨碍诗情,或使诗情成为畸形的”。《我的记忆》口语写诗替代了形式化的节奏,这也和诗人在表现音乐性上的转变相呼应,诗人在坚持音乐性追求之上,改变了音乐性的表现方式。杜衡在评戴望舒此阶段的转变是“他不再斤斤计较与被中国诗歌所笼罩住的平仄韵律的推敲”,“字句的节奏已经完全被情绪的节奏所替代”。戴望舒也说:“诗的韵律不在字的抑扬顿挫上,而在诗的情绪的抑扬顿挫上,即在诗情的程度上”。《我的记忆》中诗人情绪的起伏和诗的节奏是同步的,即郭沫若所谓“用情绪的节奏控制语言的节奏”。
三、戴望舒诗歌创作后期
1930年代是对诗的现代化追求,戴望舒则被视为现代派诗人代表。在他的诗里,出现了“攀九年的冰山”,“航九年的旱海”的“寻梦者”,当“梦开出花来”时,他已经“鬓发斑斑”,“眼睛朦胧”。(《寻梦者》)诗人自称“夜行人”,“走在黑夜里,戴着黑色的毡帽,迈着夜一样的步子”。(《夜行者》)他在“寻找什么”,在“单恋着”,但只会说“不是你”,并且“不知道”是恋着谁。(《单恋者》)这追求的执着与精神耗尽的苍老,这找不到目标与归宿的永远的行走,交织着绝望与对绝望的抗争。于是诗人自化为“乐园鸟”,明知是“永远的苦役”,也要“没有休止”的追求;既清醒于“天下的花园”已经“荒芜”,仍然念念不忘:这都写出了中国现代诗人身处理想失落的现代社会,不愿舍弃,却又无力追回的挣扎的无奈与哀伤。这就是戴望舒的现代派诗歌创作,在表达上、语言上、情绪上的转变与渐趋成熟。
参考文献:
杜衡《望舒草》人民文学出版社
钱理群《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北京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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