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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2014-03-24 17:17阅读: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夏县第一村子石家山坡柿树,灰蒙蒙的天空下,特立独行,说不出一种东西,紧紧抓住我的心。昨夜借宿曹川,一夜无梦,早早醒来,街上喝罢羊肉汤,一路向夏县祁家河进发。喝羊肉汤和老板闲谈,由于治理污染矿山整顿(煤矿、铁矿、石膏矿),现在生意清淡,原来一小间门面房年租金6000元,现在一大间房子才3000元,过去一早起来满大街人吃饭,他的小饭店雇2个人,一天到晚都忙不过来,如今和老伴两个人很清闲,生意萧条可见一斑,对政府整顿颇有怨言。
出曹川一路向东,到处是开膛破肚挖矿山,尤其是曹家河两岸,十几亩大的巨坑随处可见,烟尘滚滚,尘土满天,山坡遍体鳞伤,满目疮痍,惨不忍睹,山村的幽静让灰尘遮蔽,山坡的绿树被挖掘机摧毁,呼吸着污浊的空气,吃着被毒化的蔬菜。我和盛夏灰头灰脸。一气跑出三十里地,才看见这一棵屹立苍穹下的老柿树,安逸,僻静。此处要是有一处古庙该多好啊。
途中还经过下坪村,原来这是乡政府所在地,如今并入曹川镇,但繁华依旧,既有1970年代的乡政府、供销社老房子,又有新建的街道,有集日,有饭店,有旅店,且非常幽静淡雅,是莽莽群山中的一处世外桃源。下次不妨在此小住一晚,敬请期待。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爱不释手,再来一张全景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棠梨花开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山西民居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祁家坡村。盛夏推着摩托车走,因为一路清晨冷风,吹得他骨节疼,下来推车发发汗,身子舒坦一点,每天平均300里的路程,实在难为老弟了。况且多为崎岖山路,有时羊肠小道,有时凹凸不平,尤其是昨日三门至曹川的150里老路,年久失修,石子、石头遍地,加之山路弯弯,有时车子会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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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家河街景。到夏县县城70公里。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可贵的一点是,街面还保留一段1960、70年代的一段老房子,如今显得笨拙、低矮,一派丑陋。还有一间没有摄入画面的水磨房,黑咕隆咚的。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好心的女店主,见我疲惫不堪,马上起身让座,我喝起自己保温壶的水来。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离开祁家河街,向东来到8里外的七泉村,这里是中共中央党校教授杨圣清的村子,他编写的《苦痛的记忆——中条山战役难民口述历史实录》一书震撼人心,去年酷暑难耐时节,我在地下室熬了三个通宵看完的。杨教授以他的家乡祁家河十几个村子为基本采访点,更以他的村子七泉村难民为主,日据时期的悲惨遭遇,撕心裂肺的屈辱回忆,令人身同感受,痛苦万分。我这次造访,就是来熟悉书中多次提及的几个难民村庄,比如,西北庄,东北庄,招庄,交泉,西山头村,祁家坡,文家坡,横口村,窑泉,旗杆岭,五福涧,等等,身临其境,感受一番,下次带个DV来。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七泉村全貌,中条山难得一见的大村落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村后梁一家独居户,刚好一位老汉,知道我的来意,他说,他叫郑周全,从小跟母亲到麻岔村,现在是给早逝的父亲上坟,清明节快到了。他说,杨圣清是他的表哥。老汉对表哥的书如数家珍,其中包括《苦痛的记忆》一书。他还告诉我,书的另一位作者,郭发亮是祁家河中学退休老师,目前在学校看大门。这是我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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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泉村后洼地怒放的杏花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春光里的桃花,把山野点缀得更加明媚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杨圣清采访过的东北庄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东北庄前梁头上,原来日本人修的炮楼。控制七泉、东北庄、西北庄三个村子。后来炮楼上的砖头、木板全被当地村民拆走了。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七泉村1000口人,祁家河乡最大的村庄。原始石屋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门楣镶嵌三个大字“守本分”,善良百姓,本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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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狮?石狗?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从前驴马驮粪的筐子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逼仄的屋居,逼仄的山村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墙倒屋不塌的结构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门楣“耕读传家”,可能就是杨圣清的老院子吧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败象的村落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仔细看,过道是在一块大石板上凿出来的。整个七泉村,没有一个正经巷子,七拐八拐的小路,连一个架子车都过不去,想象拿回山坡出产的庄稼,完全是手提肩扛。这家到另一家的道路,完全没有可循的规律。院落与院落之间挤挤扛扛,搭肩搭背,可见土地的紧张。七泉村的村落完全是一个迷宫。盛夏骑着摩托车几次差点要么走入死胡同,要么路窄通不过,七扭八扭才柳暗花明又一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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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败的老屋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村子唯一的一条南北大路,一处村民活动中心
又上中条山——七泉村
村民给我们指认老后山刨出的老龙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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