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隱公元年左氏傳》對於“鄭伯克段於鄢”的描寫是非常出色的,其間對於人物的刻畫也可謂惟妙惟肖,入木三分。
首先,我們來說武姜這個人物,她作為鄭武公的后妃,生育了鄭莊公與共叔段兩位王子。其中鄭莊公生產時出現了難產,由於女人難產時命懸一線,因而致使武姜對莊公一直懷有嫌惡的心態。由於這個心結一直在左右武姜的心理天平,她為了幫助共叔段登上王位,曾不止一次地向鄭武公進言。在此,她忘了國家法度,也忽視了長幼秩序,乃至干預國政,造成負面影響。由於武姜的建議既不合規也違祖製,在鄭武公生前並沒有得到認可。既然明的來不得,於是武姜在暗地便處處幫襯共叔段,最終還與他合謀政變。
武姜與共叔段的合謀政變是一步步地遂行的,首先是給共叔段請求分封城邑。當時武姜挑了個地域險要的制邑,然沒有得到莊公的許可,莊公以虢叔曾戰死在那為由拒絕了武姜。於是武姜便退而求其次,替共叔段請了京邑,並得到了莊公的許可。當時有大臣祭仲提出:“都城過百雉,國之害也。先王之制:大都不過參國之一;中,五之一;小,九之一。今京不度,非制也,君將不堪。”而莊公的一語“姜氏欲之,焉辟害”,便將責任推倒了姜氏身上。當祭仲再次提出“姜氏何厭之有”,如果任由姜氏與共叔段的野心發展,則將會危害國家安全。此時,莊公好似胸有成竹,並沒有急於作出處置,只是淡淡地說:“多行不義,必自斃,子姑待之。”
在取得京邑的分封之後,共叔段進一步耍小動作,要求西部與北部邊境的地域兩屬於自己,這無疑是在蠶食鄭國疆域。當時的大臣公子呂提出:“國不堪貳,君將若之何?欲與大叔,臣請事之;若弗與,則請除之。無生民心。”對於公子呂的建議,莊公也只是淡淡地說:“無庸,將自及。”足見,莊公對於姜氏與共叔段合謀篡位早已瞭然於心,且早已佈局防範,只是沒有掛在嘴邊罷了。此時,共叔段非但將西部北部兩屬於自己,進而又收攬這些地域進了自己的版圖,將疆域拓展到了廩延。大臣子封進言說:可以阻止了,如果再度擴展,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