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居易和杜甫的忧国忧民情怀异同点之一二
2015-10-20 06:28阅读:
和大多数热爱文字和语言的书友们一样,在下一直很喜欢古典文学,尤其是唐诗宋词。(不能免俗吧!)
说起唐诗,喜欢的实在太多,今天先谈谈白居易和杜甫。不知什么缘故,浮想联翩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将这两位诗人对比一下,难道是受比较文学强迫症的影响?哈哈,也许吧!不过这也无妨,否则怎能写好文章!两位大诗人可圈可点之处太多,本文主要从两首诗作入手,解读二者之间忧国忧民情怀的异同点。
《观刈麦》是白居易早期一首著名讽谕诗。这首诗大约作于唐宪宗元和元年(805年)至元和二年(806年)间,是白居易任陕西盩厔(今陕西省周至县)县尉时有感于当地人民劳动艰苦、生活贫困所写的一首诗。县尉在县里主管缉捕盗贼、征收捐税等事。正因为白居易主管此事,所以他对劳动人民在这方面所受的灾难也知道得最清楚。(此段摘自百度百科)
《茅屋为秋风所破歌》作于公元761年(唐肃宗上元二年)八月。公元759年(唐肃宗乾元二年)秋天,杜甫弃官到秦州(今甘肃天水),又辗转经同谷(今甘肃成县)到了巴陵。公元760年(乾元三年)春天,杜甫求亲告友,在成都浣花溪边盖起了一座茅屋,总算有了一个栖身之所。不料到了公元761年(上元二年)八月,大风破屋,大雨又接踵而至。当时安史之乱尚未平息,诗人由自身遭遇联想到战乱以来的万方多难,长夜难眠,感慨万千,写下了这篇脍炙人口的诗篇。(此段亦摘自百度百科)
从《观刈麦》的“观”字知道诗人当时是在看“田家”割麦,属于旁观者,由所见所闻触发心中所想,观刈麦、“听其相顾言”,继而“闻者为悲伤”。同情农民之余,反思身为父母官的自己:“今我何功德?”诗人没有因为自己是“公务员”而清高,而是屈尊把个人的待遇与普通百姓的作比较,“念此私自愧,尽日不能忘。”
显然是当时有社会担当的士大夫的自觉行为,充满着悲天
悯人的人文主义情怀。
白居易的诗浅切平易、雅俗共赏,用词简练而情深动人,品鉴此诗可见一斑。
再来看看老杜的“私人日记”——《茅屋为秋风所破歌》:顾名思义,诗题意为“我家的小茅屋被秋风吹破了”。哈哈!我也是神翻译!
“八月秋高风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茅飞渡江洒江郊,高者挂罥长林梢,下者飘转沉塘坳。”
“自古逢秋悲寂寥。”农历八月,秋高气爽,秋风肃杀,万木凋零。大风呼啸而来,卷走了“我”屋顶上的三层茅草。辛辛苦苦搭建的屋顶就这样飘过江面,散落在河流两边。飞得高的茅草挂在树梢头,矮的飘进水塘里。在恶劣的自然环境中,诗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房子饱受摧残而无能为力。
“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句,描写顽童们火上浇油,落井下石。
天灾已降,人祸又来。本来茅草就很少了,还被他们“公然抱茅入竹去”,诗人的哀求呼喊根本无济于事,只得“倚仗自叹息”。接着,天昏地暗、“雨脚如麻未断绝”,这样的房子当然不能安然就寝,孩子也是苦不堪言,渴求作为一个人的基本需求而不能得。更何况,诗人一家新历丧乱之苦、颠沛流离,国仇家恨交织在一起,乃至严重失眠。
诗歌以白描的手法叙写了恶劣的自然和人为因素,以及由此造成的实际影响和精神痛苦,情深意切,读之不禁潸然泪下。如果诗人至此停笔,本诗充其量算是个不得志的士大夫愤懑自怜之作。难能可贵的是诗人推己及人,由自身的不幸联想到“天下寒士”的不幸,进而突发联想:如果有足够多的房屋,使芸芸众生得以安居乐业,即使“我”的房子被吹倒,自己受冻而死也好!这种想法看似荒诞不经,在当时的社会条件下完全没有实现的可能性,但我还是为其舍己普世的精神感动。
老杜一生在仕途上不得志,空有“治国平天下”的理想抱负,却没有实现的条件,只得将一腔热血化为白纸黑字,在诗的世界里幻想四海安定,百姓安居乐业的盛世气象。
《观刈麦》由“观”而起,是旁观者所见所感;《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则是记叙亲身体会,诗人即为受害者,可以说感情更加真挚,也尤为动人。毕竟鞭子抽在别人身上和抽在自己身上,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