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随笔】我的文学观
作为一个文学爱好者,已经涂抹写字三十多年,八三年初中伊始,我就小有名气,但我从来没有觉得我是神童,作家,诗人,文人,我必须有自知之明。
我就是愿意记录生活的感悟而已,但我1983年全县中考,我语文单科状元,确实是实实在在的,86年高考作文差一分满分,也是实实在在的,我记得高考作文题目是“树,森林和草原”。
前作协主席祁顶,突然有一天要我稿子说,苏格拉底,下期文学刊物婆娑河,你给我发一组诗,你选五首,我给你发表,我说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因为他以前从来没要过我诗歌啊,我还挺意外滴高兴了一把,就差没把我家茅台打开喝了,可盼啊,望啊,也没出刊,后来听别人说,主席辞职了,刊物因为经费也停了,唉,你说我这点背的,白欢喜一场,你倒是和我说一声呗,我拿印刷费也行啊,用赵本山老师原话说,你看我这命,别人给顶帽子还是绿色的,我这是:
兴奋个灯样,原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也有破例,一次春天,我代表宽甸作家协会和尖尖角文学报社,应邀出席盖州市作家协会笔会,回家途中,坐在动车上,秘书长亚娟发来微信,征稿,同题诗,春分,我那一瞬间脑洞大开,两分钟就即性写完,发了回去,第三天,营口文艺就发表了这首诗,看起来,我苏格拉底文采不敢说飞扬跋扈,可也不是白给的吧,哈哈。
直到今天,我还是从不主动投稿,并一直灌输文友,诗友,词友一个观点,一定不要把文学看成什么累赘,任务,名誉,金钱,收入,只要把内心的感觉,表达出来,释放压力,我心愉悦,还有何欲,还有何求?就像我们写日记,只是一种良好的生活习惯吧。
有个我的微信粉丝,还是我远方外甥姑娘,银行退休的,说我,老舅那些文人,就是胡乱编诗,忽悠少女少妇的,混吃混喝,骗情骗睡的,一下子给我造乐了,不会写诗,没有文化,太可怕了,我们写诗的,在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