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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瑶】触灵

2018-03-21 09:10阅读:
薛洋x金光瑶
妖怪paro
梗来自@EnD_DicK 厌氧太太
有肉末


金光瑶本是三大妖之一的玉藻前,平日装成普通小狐狸出来采果子吃,终于到了他500岁那年,他成为狐仙可以出山,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只猫又。
看样子对方和自己一样,都是妖怪化身,带着礼貌的微笑,金光瑶凑近伸出手:“小猫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要不要和我一起生活呢?”
那年那只小猫又只有400岁,他修为很高,比平常妖怪早了至少一百年就能出山,看着周围的血腥和肉块,估计都是这小妖怪搞出来的。
“和你一起生活?你能给我什么呢?”小猫又抬头轻蔑地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似乎是觉得对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若是能打得过我,我就辅佐你!”
九尾狐笑了笑,打了个响指,周身白茫茫一片,小猫又知道,自己上当了。
小猫又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山洞里,身上贴着几张符咒,试着挣脱几下却无济于事,每挣扎一次那些符咒就会释放出电流折磨他一次,他终于是学乖了,乖乖趴在地上不动,只有握紧的双拳表达他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我说过了的,和我一起生活,我什么都能给你。”九尾狐慢慢走过来,“还没自我介绍吧,我是金光瑶,你……薛洋吗?“
“哼……”小猫又鼻子里哼出一声不屑的声音,仰起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金光瑶,“是,你爷爷我就是叫薛洋,你他妈想干嘛?要打要杀快点动手,大老爷们磨磨叽叽!”
“薛洋,”金光瑶慢慢蹲下,伸手摸了摸薛洋的脸颊,“我说过的,只要你肯和我一起生活,什么都给你。”
“灵气,我要最上等的灵气,那些被我吸干的人根本算不上十分之一!”
“你知道,九尾狐为什么被称为妖中之王吗?“
“因为,他们的灵气…”

“可是最重的。”
冰冷的唇覆盖上,薛洋感受到有什么东西被输送到体内,很快的他红了眼,从一开始的茫然到掠夺,像是不把金光瑶弄死不罢休,金光瑶也感觉到体内灵气正被一点点吸食,再过不久这小妖怪真要把身上灵力吸干不可,双手轻轻放在薛洋胸前,推开,将二人分开些距离:“薛洋,不急。”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块用白色手帕包好的精致的桂花糕,薛洋本对于突然叫停很是生气和不爽,刚想骂骂咧咧两句,在看到金光瑶手上的小糕点之后还是闭了嘴,乖乖拿过来一口一口吃掉,连同到嘴的埋怨一起吞到肚子里。
金光瑶又一次对他说:“和我一起生活吧。”那孩子动了动耳朵,把桂花糕放入嘴中,舔了舔手指上还残留着的残渣,最终还是笑着露出了那两颗虎牙,他伸手拉过金光瑶的左手,咬破自己的食指,在上面画着什么。金光瑶看出那是某种特定的仪式和符咒,因其特殊性并不会在手上留下任何痕迹,血液的热度明明还感受得到,却连一丝红色都看不到,手指划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透明,仿佛是空气,却又有着温度,和周围散不去的血腥味。
“这是契约,我知道你为何找上我。”薛洋凑近一些,伸出舌头舔了舔金光瑶的掌心,抬起眼看着面前的金光瑶,耳朵一抖一抖,再配合着身后那两条尾巴,真真像是乖巧的猫咪,可只有两人知道,这猫咪到底是有多残暴,可是能把森林野兽撕咬致死的凶狠妖怪,“对,那边那些肉块,全都是常家的,这也只不过是剩下的一小部分罢了,那些早就被我扔到这野林里喂那些大家伙了。”
“说吧,玉藻前,你想要我杀谁?”


传说中有着两条尾巴的妖怪,有着非常强大的魔力,再加上薛洋又天赋异禀,修炼百年却已经学会大多本领,在山上度过400年终于是可以出山,出山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招待”一下那常慈安。
常家本是当地一户阴阳师家庭,家里祖祖辈辈皆是朝廷器重的官臣,更别说常慈安之前因制服一凶猛妖怪被天皇赏识,那可是风光无限,让人羡慕的很!薛洋第一次见到常慈安是在十年前,当时他也不过390岁,猫又在可以出山之前都生的小只,他本就是偷偷下山,用着还不算熟练的伪装术假扮成人类,样貌上不过7、8岁幼童,再者说,离他正式出山至少还有110年,在那之前他只能幻化成小孩子的模样,虽然多有不便,但至少能跑出来看看,不用再呆在那树林里整日无所事事。
他想要尝尝人类的甜食好久了,上次一迷路小女孩途径森林,手上拿着的芙蓉糕让他眼睛都亮了,跑到面前想仔细瞧瞧着没见过的小甜点,却不曾想女孩受惊了一样不要命的狂奔,最后跌落悬崖身死于万丈深渊。
结果他还是没吃到那芙蓉糕,甚至连个解释都没说成。
这番来到人类集市,各处叫卖的声音让他好奇地看个不停,可他又不知道该如何买着小甜点,正在苦恼时,听到有人叫住了他:“诶,小孩儿,过来过来。”薛洋环顾四周,确认周围只有他自己一个小孩子,指了指自己又回头看看对方,跑到那人身前有些不解,那人笑呵呵地指着桌上的一盘甜点,“你帮我把这信送给那边带着刀的那人,这盘甜点,我就送给你了!”
薛洋听了当然高兴的不得了,拿着信蹦蹦跳跳跑到那朝廷侍卫面前,却未曾想,这居然成了一切悲剧的开始。
“所以你就这么失去了小指?”金光瑶抬起薛洋的左手,“那马车碾过你左手的时候,你的妖力丧失,一下子把耳朵和尾巴露出来?”
“对,然后如你所见,这尾巴上面满是伤痕和血迹。”薛洋坐在金光瑶面前,任凭对方捏着自己左手左看右看,自己则是美滋滋吃着桂花糕,“你这些糕点都是哪里来的,若是有一天供应不上,我可保不准会不会就这么把你……”
“成美尽管放心,我不是说了吗?你帮我做事,你要的我都能给。”金光瑶放下薛洋的手,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君子成人之美,你可听过?”
“文绉绉的,听不懂。”薛洋也是实诚,皱了皱眉头把头上那只手拍掉,“听着像个女孩子一样,我不喜欢。”
“不喜欢也不行了,因为这是我特意给成美取得名字。”金光瑶揉了揉被打掉的那只手,上面还有几道血印子,估计是这小猫又刚刚拍下的时候挠出来的,摇了摇头想着这小崽子还真是难以驯服,不过又挺好养的,毕竟这小妖怪可是给口甜点就跟着走了的。
事实证明金光瑶的判断没有错,薛洋做事手脚麻利又干净,今天让他去办了谁当天晚上就能看他拎着那人或者那妖的尸体和心脏来到他面前要奖励,奖励要的多了,也愈来愈也过分了,今天还是桂花糕,明天就是红豆沙,后天一碗酸梅汤,这些对金光瑶来说都是小意思,他变成狐狸也好变成人也好,技术都是高超的,甚至连那天才阴阳师魏无羡都未发现他身上带着的妖气。
只是最近的要求,从简单的小甜点,变成了金光瑶本人。
甜的发腻的声音,不老实的爪子,和缠在自己身上的猫尾,金光瑶知道自己是没得可逃了。
薛洋伸手拉住金光瑶的手,将他拉入自己的怀中,低头轻吻,试探两下确定对方并没有反感和抵抗,薛洋的胆子也变得越来越大。两条尾巴缠上金光瑶的腰,伸出舌头将金光瑶口中的空气一一掠夺,金光瑶也不甘示弱,伸出舌头和他交缠在一起,发出啧啧水声。
分开时拉出的银丝,薛洋有些不满足,金光瑶身上甜滋滋的,像自己最爱吃的桂花糕,他今天刚出门给自己买回来刚出锅的甜点,身上自然是沾上了甜丝丝的味道,刚刚接吻的时候薛洋就感觉到了。舔舔嘴唇,收回自己的尾巴,金光瑶依旧笑眯眯看着他,刚刚的动作让他的衣服有些凌/ 乱,露出好看的锁骨,胸 口处半露,看着好生诱 惑。
“小矮子你知道你现在看着多欠 操吗?”
“成美若是想,我就给你。“
当然不会放过,薛洋这么想着,再一次吻上金光瑶,顺势将他推倒,只剩下衣服摩擦的声音,粗喘和呻 /吟交织在一起,满地的衣服和引人遐想的水声。
“色/ 情。”薛洋啧了一声,低头看向两眼涣散,还没办法从高/ 潮中缓过来的金光瑶,他身上全都是薛洋留下的痕迹,合不拢的双腿一片泥泞,薛洋看着面前的人,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样的日子过了并没有多久,薛洋又蹦蹦跳跳下山去了,说是有个道长最近在调查失踪的常氏全家,他还挺想看看这是何方神圣。金光瑶摸着自己的尾巴,笑呵呵地说:“那你可别死在外面。”
“去你妈,你薛爷爷下山哪一次不是杀人回来?还有被杀的道理?”薛洋笑着给了金光瑶一刀,“啧,躲的还挺快,还以为你那漂亮的大尾巴今天就要和你说再见了。”
“成美是因为自己尾巴的问题才对别人的尾巴这么在意吗?”金光瑶身体一偏,毫不费力躲开了薛洋的攻击,站起身凑近他,踮起脚尖与他交换一吻,“这些灵气,应该够保你在人间平安。”
“哟,小矮子良心发现知道主动献祭了?”薛洋舔舔嘴唇, “那你等我回来,给你带桂花糕怎么样?”
结果薛洋还是没能回来。
苏涉找到薛洋的时候,他已经快不行了,失去一只手臂,本就因为尾巴上面的伤导致灵力不足,金光瑶给他的灵力竟是全都用光了,胸口上也有一大片血迹,金光瑶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狼狈的妖怪是薛洋。
“他走的这十年发生了什么。”金光瑶眸子暗了暗,伸手给那还在不断流血的胸口传送灵力,希望能把这血洞封住,可这不过是徒劳,薛洋已经死了,再过不久连身体都不能维持,就此消失也说不定,“悯善,我要救他,这小流氓除了死在我手上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吗?”
苏涉欲言又止,一向笑容满面不会生气的金光瑶竟露出了一丝怒色:“快告诉我!”
“这…猫又身上的灵气已经完全丧失,不管怎么救都救不回来的…”苏涉目光躲闪,似乎是不敢正面回答金光瑶的问题,说出来的话更是前言不搭后语,金光瑶彻底生气了,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固执地给薛洋输送灵力,再一次质问苏涉,要怎么救他,这回苏涉终于是叹了口气选择实话实说,“要说一般妖怪,是救不了的,除了…您,玉藻前。”
“代价是,您的一条尾巴。”


薛洋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深秋,明明记得已经死了,那个时候正是夏季莲花盛开季节,本来还想再来一碗莲子百合汤,却没想到正正好被蓝忘机和魏无羡抓了个正着,大战不可避免,只记得自己最后被人带走……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可现在别说伤,甚至连个破口都没有,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漫长的梦,如果忽视躺在自己怀里握紧自己双手的金光瑶。
心头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出现在心头,薛洋咽了口口水,伸手数了数金光瑶的尾巴,一条,两条,三条……只有八条,对于九尾狐来说,每一次断尾都是死过一次的痛苦,钻心刺骨的疼和像是被撕裂的折磨,伴随着灵力快速损失,若不是万不得已,万万不可自行断尾。
“小矮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睡的太久,薛洋的声音竟是带上了嘶哑,声音哑的他自己都听不出来这是他的声音,怀里那人轻轻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又是一副万年不变的笑脸,伸手摸了摸薛洋的脸:“你醒了。”
“在你不在的这是年里发生了很多事…”
“比如我杀害了自己的父亲,哥哥……我杀了太多人了。”
“甚至神不知鬼不觉,没人发现这些都是我做的。”
“我成功成为百鬼之王。“
“你没来参加,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金光瑶自顾自说着,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一个字没提关于自己断尾的事情,薛洋也没有问他自己是怎么痊愈无伤的,答案不是很明显吗?
这么多废话,还不如直接一个吻来得痛快。
金光瑶说,自己要下山一趟,让薛洋在这里好好呆着,如果被那些阴阳师发现他没有死,那下一次可没这么幸运,就连自己都不一定能救得回来。
薛洋正忙着吃芙蓉糕,哪里顾得上金光瑶这般啰嗦,挥了挥手让他快些去便是,末了还不忘打趣道:“你可别指着我给你收尸,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上等祭品。”
“成美这话说的。”
可薛洋在这森林里等了好多年,也没见着金光瑶回来,他不会回来了,他再也不会回来了。
狐妖玉藻前,被一名叫蓝曦臣的阴阳师正正当胸一剑,被关在棺材里面的聂明玦掐断喉咙,身死观音庙,甚至连身体都没有留下来,就这样随着灵力丧失而彻底消失。
告诉薛洋金光瑶死了的是金子轩,他见到薛洋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把一块桂花糕放到薛洋手里:“他死了。”
真是好笑,那统领百鬼的玉藻前金光瑶留下来竟然是一块桂花糕。
“早就坏了,都已经不能吃了。”
生离死别是很可怕的东西,薛洋在金光瑶死去的那几年一直这么想,如果自己没见到金光瑶,那他此时应该还是那个四处吃人的妖怪,自己不会死在外面,活得也自由,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呆在这山洞里连觅食都做不到,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寂寞啊……”
他掰开手指算了算时间,冬天他已经见过至少80次了,估计那些阴阳师早就死了,金子轩他曾经断了一尾给自己的妻子江厌离换来永生,可当他看到江厌离抱着自己弟弟放声大哭的时候他才知道,死了不可怕,活着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久违的,山洞里来了客人,那少年额头一点朱砂,看上去神气又精神,身着金星雪浪袍,身后九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看就知道是九尾狐,估计是金子轩的儿子。薛洋也没多说话,依旧坐在角落里烤野兔吃,他已经很多年没吃人肉了,在这山上久了,该报仇的人也都死了,一瞬间竟不知道吃些什么好。虽然他有考虑过把金子轩家里那头灵犬烤了吃,但被拒绝了。
“小叔叔…金光瑶,金光瑶的一条尾巴,是不是在你身上?”那妖也顾不上自我介绍,他气喘吁吁,看来是赶来的,“虽然父母不让我说,但我还是想告诉你,小叔叔,还是有可以活下来的可能的。”
薛洋哦了一声,继续烤着手里的野兔,嘴巴里倒是涩得很,他太久没吃过金光瑶给他带来的桂花糕了,金子轩又不能时常过来,吃甜食的机会是少之又少。
“你不感兴趣吗?!”金凌很是惊讶,他有想过薛洋一千种可能的反应,却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冷漠,指着他就想开口,却被他一个眼刀瞪过来闭上了嘴。
“没有,金小公子请回吧,别逼我拿你开荤。”
金凌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变成了一句“小叔叔就不应该救你回来!”
薛洋看着已经烤焦了的野兔,笑了一下,还是拿起来大口大口吃起来:“难吃,还是小矮子比较好吃。”
薛洋看着外面落下来的枫叶,他才反应过来,又快到下雪的季节了。
“嘁,你薛爷爷今天就大发慈悲,给你也分点。”言毕,他将那没吃几口的野兔狠狠扔到地下,出了山洞开始捡落叶。
捡够了足够的落叶,他将落叶铺在地上,像是一个床,掏出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直流,他绕着圈画出一个法阵,嘴里念叨着什么, 鲜血变成黑色,薛洋觉得自己胸口处一股子铁锈味,但他不敢轻易咳嗽出来,怕那积血毁了自己刚刚画好的法阵。隐隐约约间,有什么东西从胸口处断裂,剧烈的疼痛让薛洋直接跪倒在地,但他手上的动作不停,一刀一刀划破,左手手腕流不出血,那就换右手手腕,右手手腕流不出血那就割开静脉。随着血流失的越多,那股钻心的疼就越来越强烈,他终究是忍不住,转过身剧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的淤血更是被他吐了个干净,五脏六腑像是被搅在一起似的,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粉身碎骨,跪在地上依旧在念着符咒。
七窍流血,接着是两条尾巴开始流血,旧伤复发带来的疼痛远远超过薛洋的想象,一手捂住胸口,一手继续画着血符。
“金光瑶。”他颤抖着念出这名字,胸口处传来一阵剧痛,修炼成妖的仙骨被硬生生折断是痛不欲生的,“用我仙骨,换他重生。“
有什么东西从身体中流失,掉落在那血阵上,那是自己被金光瑶一尾修复的仙骨,这样一来,他是再也没办法修炼成上等的妖怪,那叱咤风云的猫又薛洋再也不在,留下的只有普通小妖薛洋,猫咪本就通灵,没了仙骨确实是不能再修炼,但他薛洋依旧可以保持着不老不死,再怎么低也是个妖。
“小矮子,你命还没这么短,快点他妈的给老子站起来。”
薛洋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开春了,他不知道这是自己昏迷过去的第几个春天,怀里有温度,低头看过去,那妖只有八条尾巴,胸前一朵金星雪浪开得正旺,眉间一点朱砂,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薛洋张开嘴,在那白皙脖颈上一口咬住,留下一对虎牙印,怀里那人动了动,似乎被咬的有些疼,明明已经流血薛洋还是不肯松口,直到确认那人睁开眼睛看向自己,他才松口舔掉血迹。
“小矮子,春天到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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