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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曹寅家族與滿洲世族的姻親關係

2014-01-20 09:09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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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一農，2013，〈曹寅家族與滿洲世族的姻親關係〉，《紅樓夢研究輯刊》（上海），第6輯，頁119-132。
 〔内容提要〕本文发现曹寅的妹夫傅鼐与隋赫德乃讷音富察氏同祖之叔侄，知先后出任江宁织造的曹颙、曹頫兄弟与隋赫德三人谊属同辈之远亲。且由于明珠之孙永寿的诸女当中有四人分嫁福秀（平郡王纳尔苏子，曹寅外孙）、傅恒、弘庆与弘历，曹家亦因此与爱新觉罗皇族以及叶赫纳兰、沙济富察两大世家建立了间接的姻亲关系。


曹寅 (1658-1712) 家因属八旗中身分较低下的汉姓包衣，故自其祖父振彦从龙入关后，结姻对象多止于汉军或包衣家族，[1] 此一情形直至曹寅成为家长之后才成功攀鳞附翼。由于先前学界对曹家与满洲世族间的姻亲网络仍未能理清，下文即尝试耙梳曹寅与隋赫德、傅鼐 (1677-1738)、傅恒 (c1722-1770) 等人之间的戚属关系，希望有助于我们进一
步探索《红楼梦》中部分情节所可能参考之原型。
乾隆朝藏书家李文藻在其〈琉璃厂书肆记〉中有云：
乾隆己丑……夏闲从内城买书数十部，每部有楝亭曹印，其上又有「长白敷槎氏堇斋昌龄图书」记，盖本曹氏而归于昌龄者。昌龄官至学士，楝亭之甥也。[2]
知傅鼐长子昌龄乃藏书家，其字堇斋，而敷槎氏即常称的富察氏。由于曹寅大傅鼐十九岁，故傅鼐所娶应为曹寅之妹，其时寅父曹玺 (?-1684) 已亡故多年。也就是说，昌龄乃曹寅外甥。[3]
先前周汝昌先生因脂批以贾家的赵嬷嬷为文忠公（傅恒）家之嬷嬷，而他认为「乳母的来源，往往是外家或亲戚」，故在「自传说」的前提下，周氏相信「傅恒家确曾与曹家有关系」。又因袁枚在《随园诗话》中提及明义曾读《红楼梦》且赋诗，加上雪芹曾在明琳家的隔院串门，周氏遂怀疑与雪芹好友明仁（明义兄，傅恒侄）似拥有相同行字的明琳，可能亦是同堂族人，并总结称「傅、曹二家之为亲串便也有踪迹可寻」。[4] 然前述之推论颇多臆测的成分，尤其，我们现已知道袁枚对曹雪芹其人其书实不熟悉，[5] 且据《沙济富察氏宗谱》，发现明琳既不是明义的堂兄弟，亦非傅恒的子侄。[6]
另有红迷因傅鼐与傅恒同为富察氏，遂凭此一材料推判曹寅与傅恒为姻亲。惟傅鼐与傅恒两家分属讷殷（今吉林省抚松县东南松花江上游）和沙济（在兴京西南，属今辽宁省抚顺市新宾满族自治县）两地方，直线距离约三百公里。由于《讷音富察氏谱传》中尝自述其族之源头曰：
富察本系地名，因以为姓，支派繁衍，散处于讷音、沙济……等处居住，奈代远年湮，不但谱系不能联，即支派亦不可考。[7]
知富察原本以地名为姓，我们不能仅藉同氏名就判断镶白旗的傅鼐与镶黄旗的傅恒间有血缘关系。[8]
翻检李锴 (1686-1746) 的〈傅阁峰尚书家传〉中有云：
傅公鼐，字阁峰，世居长白，号富察氏。伯祖大学士、谥文恪额色黑，祖护军统领额思特。兄弟并从太宗、世祖拨乱定统、勒功盟府。统领子四，其仲大同右卫协领骠骑将军噶尔汉，公之父也。[9]
知傅鼐之祖名额思特，袁枚 (1716-1797) 的〈刑部尚书富察公神道碑〉译作额色泰，[10] 傅鼐之父乃其次子噶尔汉。
傅鼐十六岁就出任皇四子雍亲王府的侍卫，两人间的关系是「骖乘持盖，不顷刻离」；雍正帝登极后授雍和宫之总管兼一等侍卫，寻晋副都统；二年 (1724)，补兵部右侍郎；三年，论九门提督隆科多罪时，因呈称隆科多之子岳兴阿无辜，被视为同党而谪戍黑龙江；九年，赦还，赏给原衔，仍入宫侍候起居；十三年，曾佐平郡王福彭（1708-1748；曹雪芹表哥）讨伐噶尔丹策凌，以军功升都统；乾隆帝即位后授内务府总管，旋擢刑部尚书署兵部尚书事，后因故下狱；乾隆三年 (1738) 卒于家，年六十二。[11]
傅鼐之子昌龄于雍正元年中进士时，乃隶镶白旗兑齐（又作堆齐，此因满文无声调，译成汉名时往往不统一）管理之佐领。[12] 《钦定八旗通志》记镶白旗满洲第三参领第三佐领曰：
系第四佐领内滋生人丁，康熙十三年图世希管佐领时分编一佐领……常明升任沧州协领，以其族叔父一等侍卫兑齐管理；兑齐缘事革退，以常明之子长史塞尔德管理；塞尔德升任右卫副都统，以侍郎傅鼐管理；傅鼐故，以其族弟富宁管理；富宁因病革退，以其族侄塞尔图管理……。[13]
知傅鼐在雍、乾两朝有约十几年兼管前述佐领，卒后始由其族弟富宁接替。
考讷殷富察氏乃于明末以穆当阿、孔锡库兄弟起家，入清后，兄支隶镶红旗，弟支隶镶白旗。孔锡库生伊星阿、马星阿二子，伊星阿再生孟古慎郭和、罗团，马星阿生莽吉图。孟古慎郭和于国初率子弟及同里壮丁五百名投诚金国，获授佐领，此即《钦定八旗通志》所记之镶白旗满洲都统所属第三参领第四佐领之前身；康熙十三年 (1674)，在图世希管此佐领时，曾将滋生人丁分编成同参领之第三佐领，归莽吉图一支世袭；二十三年，第四佐领滋生之人丁又分编成同参领之第五佐领，归罗团一支世袭。我们虽偶亦可见前述佐领是由不同支之族人承袭，但稍后则均又回归本支（见图一）。[14]
《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在记讷殷富察氏时所提及之「四世孙遂和德，原任织造郎中」，应就指红学界耳熟能详的隋赫德（亦作绥赫德）。隋赫德与傅鼐分属罗团与莽吉图二支，傅鼐虽较长一辈，但年纪却较轻。亦即，隋赫德与昌龄乃族昆弟之关系。由于昌龄是曹颙、曹頫的表兄弟，故接替曹家担任江宁织造的隋赫德与被抄家的曹頫谊属同辈之姻亲。
图一： 讷殷地方富察氏世系图。[15]


【原创】曹寅家族與滿洲世族的姻親關係

由于隋赫德在雍正六年二月接任江宁织造时，年已逾六十六岁，[16] 且先前似不曾任官，为何雍正帝会指派如此年迈之人继任曹頫，并赐给他查抄自曹家之房屋四百余间、地约十九顷、家人一百多口等庞大财产？[17] 此事一直颇令人疑惑。然因雍正帝在四年七月辩解外间批评他「好抄没人之家产」时，尝称「朕将奇贪极酷之员抄没其家赀，以备公事赏赉之用」，[18] 或许隋赫德就是凭其「藩邸旧人」多年之劳绩而获此赏赐。
雍正帝所认定的「藩邸旧人」乃包含傅鼐、福敏、年羹尧、隋赫德、胡凤翚等，他们与胤禛拥有长期且亲近的主属私隶关系，如在雍正五年的一疏中指出傅鼐是「自幼跟随皇上，受三十年教养之恩」，隋赫德也于雍正六年自称「向蒙皇上浩荡天恩教养四十余年」，此因胤禛于康熙三十七年封贝勒及四十八年晋雍亲王时，曾依例先后分拨得其所入封镶白旗之满洲佐领六、蒙古佐领三、汉军佐领三，以及内府满洲佐领一、旗鼓佐领一、内管领一，[19] 前述这些「藩邸旧人」即自此成为其门下（又称属下、管下，此乃清代对王公所领旗人的特定称谓，满语为 harangga）。[20]
雍正帝即位之后，就希望能简派自己人以掌控拥有江南经济特权的三处织造。这几个通常由内务府外放的职位，长期均由康熙帝亲信的三个皇属包衣家族担任，如曹寅、曹颙、曹頫父子于康熙三十一年至雍正五年连续任江宁织造，李煦于康熙三十二年至六十一年任苏州织造，孙文成于康熙四十五年至雍正五年任杭州织造，但他们与雍正帝的关系则属一般。
雍正元年正月，李煦成为三织造当中第一个被整肃者，他因替人关说遭革职，又因亏空三十八万余两被查抄家产，五年二月更因曾为阿其那（即康熙帝皇八子胤禩，雍正朝时奉旨改名）买过五名侍女等涉及「朋党」之事，而流放打牲乌拉（今吉林市郊）。[21] 雍正元年二月二十八日，继任苏州织造的胡凤翚在奏谢恩赏时，皇帝曾严词曰：
朕今擢用你光景，况又系府下旧人，体面地步自然为众之敬畏，督抚、地方、府道等，形势必加优待。汝可竭力自持，安分知足；倘少坏朕声名，妄干地方吏治之事，一点忍奈（农按：通「耐」字）不住，朕之耳目，汝所深知，负朕此大恩，岂轻轻处分之事也？勉之，慎之。你若有辨（「办」之古字）不来差使，不妨奏明，朕命人帮你，不可私作一事，私求一利。一切食用，节俭为要，向日织造等非分之享用，今日之现报，岂不见乎？前车之戒，业当自警。况尔之利害又胜前人之数倍，祸福之关矣，不可少忽。特谕。[22]
警告他不可重蹈被抄家之李煦的覆辙。检胡凤翚先前仅于康熙四十五年至四十九年间知宜兴县，后遭巡抚张伯行大计罢之，故其获派该代表皇帝心腹的钦差要员，确属特恩。此与胡凤翚之妻与雍正帝之年贵妃（年羹尧之妹）乃姊妹一事，可能不无关连。雍正三年，胡氏还兼理浒墅钞关税务，但翌年即因沿袭旧弊且过分钻营而遭革职，与妻妾皆自经死。[23]
五年十二月，雍正帝以孙文成「年已老迈」，且甫遭疏劾的曹頫「审案未结」，谕旨将杭州及江宁两织造分交李秉忠和隋赫德接管，[24] 被康熙皇帝「视同一体」的三处织造至此全部换届。曹頫后因骚扰驿站、转移家产、亏空帑项等罪名，被革职抄家，由于刑部的移会中记曰：
曹頫之京城家产人口及江省家产人口，俱奉旨赏给随赫德。后因随赫德见曹寅之妻孀妇无力，不能度日，将赏伊之家产人口内，于京城崇文门外蒜市口地方房十七间半、家仆三对，给与曹寅之妻孀妇度命。[25]
知隋赫德（即随赫德）或因无功受禄，加上他与曹家亦属远亲，故曾请旨获允留下少许房屋和仆人供曹寅之妻等家属养赡。六年六月，隋赫德奉派兼管龙江西新关税务，他在上疏谢恩时，朱批有云：「感恩易，报恩难。向日门上旧人，已将朕颜面坏尽矣！不知你又如何也？勉之，不要出丑……。」[26] 提醒隋赫德不要与两年前因罪赐死的年羹尧以及畏罪自杀的胡凤翚等「门上旧人」一样，丢尽皇帝的颜面。
雍正十年十一月，遭削爵圈禁的纳尔苏或因隋赫德的许多财产实凭空得自曹家，遂派嫡幼子福静（或作福靖，福彭之同母弟）向前一年已因年老革退之隋赫德索银三千多两，有疑此款项流入曹家。十一年十月，隋赫德以「财物钻营老平郡王」被定罪，奉旨：「着发往北路军台效力赎罪。若尽心效力，着该总管奏闻；如不肯实心效力，即行请旨，于该处正法。」纳尔苏则由于其子平郡王福彭的圣眷正隆而未受处分。[27]
因雍正帝曾警告曹頫曰：「诸事听王子教导而行……除怡王之外，竟可不用再求一人，托累自己……王子甚疼怜你，所以朕将你交与王子。」（见图二）[28] 故先前有研红者一直认为怡亲王允祥与曹家间有特殊交情，但却仅能查得康熙南巡时屡随侍的怡亲王应与接驾的曹家有往来。[29] 其实，类似语境亦尝见于雍正二年十二月十八日及三年十月初三日胡凤翚所上奏折的朱批（图二），提醒他不要误以怡亲王为靠山，并明示：「除怡亲王之外，不许你相与一个人。」[30] 亦即，允祥因是雍正帝最信赖的兄弟，且以总理事务大臣的身分掌管朝廷的财政大权，曹頫和胡凤翚遂均被委其代管。尤有甚者，允祥还常负责疏通臣下与皇帝的关系，如雍正帝即曾对直隶总督李维钧曰：「诸王、大臣中秉公为国家爱惜人材者，惟怡亲王一人。卿倘有不便达朕琐屑之隐情，怡亲王尽能照拂，并可为卿周全。」[31]
综合此文以及先前的研究，[32] 我们可清楚发现曹寅长女被指婚为平郡王纳尔苏之嫡福晋一事，对扩展与提升曹家的亲谊网络产生了重大影响。据《玉牒》上的记载，郡王或亲王的嫡福晋或继福晋通常是满、蒙贵族，但整个清朝仍发现有约十一位出自可能为汉军或上三旗汉姓包衣之官员家庭，曹寅之女应是开此先例的第一人。[33] 该特恩令曹家不仅得以直接攀上爱新觉罗家族，且因纳尔苏嫡生子福秀与永寿（明珠孙）长女的结姻，又间接与叶赫纳兰氏建立姻亲关系，再因福秀妻的三位妹妹分嫁傅恒、弘庆（1724-1770；康熙皇十五子愉郡王胤禑的第三子，袭爵）与弘历，曹家亦与沙济富察氏甚至乾隆帝成为远亲。此外，由于曹寅妹嫁傅鼐，曹家也与讷音富察氏缔亲，因傅鼐曾佐平郡王福彭（福秀同母兄）军，两家之互动想必亦密。
也就是说，曹雪芹与傅恒确为同辈之远房亲戚，其关系乃源自曹寅外孙福秀的连襟是傅恒，而无需倚赖傅恒与傅鼐（曹寅妹婿）分属之沙济富察氏与讷音富察氏为同源之揣度。至于傅鼐之子昌龄则是雪芹的表叔，昌龄与隋赫德且为族兄弟，故先后出任江宁织造的曹颙、曹頫兄弟与隋赫德乃属同辈之远亲。
曹家虽自曹玺起担任江宁织造，但要到深受康熙帝器重的曹寅奉旨以庶长子的身分继任父职之后，其家的声势才渐次崛起。[34] 曹寅不仅负有督理盐课、铜斤和织造等重责，亦多方交结并笼络江南的汉人大大夫，还扮演以密折做为皇帝耳目的角色。[35] 曹家政经地位的提升，令讷音富察氏的傅鼐愿意纳娶曹寅妹，曹寅长女亦获指婚为平郡王纳尔苏之嫡福晋，次女也嫁给某侍卫。[36] 这些外嫁女姓的单向姻娅关系让曹家得以从所谓的「包衣下贱」跻身八旗之上层社会，也令作者有机会获得特殊素材以创造出《红楼梦》中一些精采的人物和情节（如元妃省亲之原型等）。[37]
图二： 雍正帝在苏州织造胡凤翚与江宁织造曹頫奏折上之朱批。
【原创】曹寅家族與滿洲世族的姻親關係

[1] 周汝昌，《红楼梦新证》（北京：华艺出版社，1998年增订本），页51-76。
[2] 李文藻，《南涧文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续修四库全书》景印光緖间刊本，乾隆间成书），卷上，页24。
[3] 周汝昌，《红楼梦新证》，页60-63。
[4] 周汝昌，《红楼梦新证》，页73-76。
[5] 黄一农，〈袁枚《随园诗话》中涉红记事新考〉，《清华学报》，新43卷(2013)，出版中。
[6] 黄一农，〈《红楼梦》早期读者间之亲属关系辨误〉，《红楼梦学刊》，2012年第3辑，页97-117。
[7] 恒敬、富栋，《讷音富察氏谱传》（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北京图书馆藏家谱丛刊•民族卷》景印清钞本，嘉庆十二年成书），页567。
[8] 弘昼等编，《八旗满洲氏族通谱》（沈阳：辽海出版社，景印乾隆九年刊本），卷25，页1-3、卷26，页1-3。
[9] 李锴，《李铁君文钞》（沈阳：辽海书社，景印《辽海丛书》本，雍干间成书），卷下，页3。
[10] 袁枚，《小仓山房集》（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续修四库全书》景印乾隆间刊本），文集，卷2，页9-11。
[11] 此段据李锴〈傅阁峰尚书家传〉及袁枚〈刑部尚书富察公神道碑〉；《清世宗实录》（北京：中华书局，1986，清代其余各朝实录均同此本），卷27，页413、卷47，页712；赵尔巽等，《清史稿》（北京：中华书局，1976年点校本，民国十七年成书），卷291，页10290。
[12] 铁保等纂修，《钦定八旗通志》（台北：台湾学生书局，景印嘉庆四年刊本），卷104，页15。
[13] 铁保等纂修，《钦定八旗通志》，卷10，页21-22。
[14] 此段参见恒敬、富栋，《讷音富察氏谱传》，页567-574；铁保等纂修，《钦定八旗通志》，卷10，页21-23。
[15] 主要参考铁保等纂修，《钦定八旗通志》，卷10，页21-22；弘昼等编，《八旗满洲氏族通谱》，卷26，页1-3。
[16] 隋赫德在雍正十一年被定罪时，自称当时已七十余岁。参见故宫博物院明清档案部编，《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北京：中华书局，1975），页184-185、192-196。
[17] 李玄伯，〈曹雪芹家世新考（续）〉，《故宫周刊》，第85号(1931)，第1-3版。
[18] 《清世宗实录》，卷46，页695。
[19] 允祹等，《钦定大清会典则例》（台北：台湾商务印书馆，《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乾隆二十九年成书），卷160，页28。
[20] 此段参见杜家骥，〈雍正帝继位前的封旗及相关问题考析〉，《中国史研究》，1990年第4期，页84-90；铃木真，〈雍正帝と藩邸旧人〉，《社会文化史学》，第42号(2001)，页18-41。
[21] 孟庆先、李一鹗，〈李煦获罪缘由〉，《红楼梦学刊》，2005年第5辑，页228-242。
[22] 张书才主编，《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9），册1，页121-122。
[23] 赵弘恩等监修，黄之隽等编纂，《江南通志》（《景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乾隆元年成书），卷105，页20、卷107，页43；金承艺，〈从《永宪录》来讨论年羹尧的年岁〉，《故宫季刊》，第10卷，第1期(1975)，页7-22。
[24] 《关于江宁织造曹家档案史料》，页184-185。
[25] 张书才，《曹雪芹家世生平探源》（沈阳：白山出版社，2009），页36-65、87-94。
[26] 《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册12，页617-618。
[27] 此段参见童力群，〈论纳尔苏行动对曹家的作用及影响〉，《南都学坛》，第22卷第3期(2002)，页55-58。
[28]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御笔诏令说清史：影响清朝历史进程的重要档案文献》（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3），页104。
[29] 黄进德，〈怡亲王允祥与曹雪芹家关系蠡测〉，《红楼梦研究集刊》，第6辑(1981)，页391-402。
[30] 《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册4，页210、册6，页265-266。
[31] 吴玉清，〈雍正与怡亲王允祥〉，《清史研究》，1993年第1期，页99-103。
[32] 如见黄一农，〈从纳兰氏四姊妹的婚姻析探《红楼梦》的本事〉，《清史研究》，2012年第4期，页1-14；杨勇军、黄一农，〈《红楼梦》与纳兰诸姊妹之生平事迹〉，审稿中。
[33] 冯国华，《十八世纪以降清代宗室婚姻研究：以玉牒为中心》（北京大学历史系博士论文，2005），页222-250。
[34] 刘长荣，〈玄烨和曹寅关系的探考〉，《红楼梦学刊》，1981年第2辑，页301-335；黄一农，〈曹寅乃顾景星之远房从甥考〉，《文学遗产》，2012年第6期，页122-131。
[35] 王春瑜，〈论曹寅在江南的历史作用〉，《红楼梦学刊》，1980年第1辑，页293-310。
[36] 有称次女亦为王妃，也就是说，该婿后袭替王爵，但目前尚查无具体证据。参见周汝昌，《红楼梦新证》，页65-66。
[37] 如见黄一农，〈《红楼梦》中「借省亲事写南巡」新考〉，审稿中。
[28] 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编，《御笔诏令说清史：影响清朝历史进程的重要档案文献》（济南：山东教育出版社，2003），页104。
[29] 黄进德，〈怡亲王允祥与曹雪芹家关系蠡测〉，《红楼梦研究集刊》，第6辑(1981)，页391-402。
[30] 《雍正朝汉文朱批奏折汇编》，册4，页210、册6，页265-266。
[31] 吴玉清，〈雍正与怡亲王允祥〉，《清史研究》，1993年第1期，页99-103。
[32] 如见黄一农，〈从纳兰氏四姊妹的婚姻析探《红楼梦》的本事〉，《清史研究》，2012年第4期，页1-14；杨勇军、黄一农，〈《红楼梦》与纳兰诸姊妹之生平事迹〉，审稿中。
[33] 冯国华，《十八世纪以降清代宗室婚姻研究：以玉牒为中心》（北京大学历史系博士论文，2005），页222-250。
[34] 刘长荣，〈玄烨和曹寅关系的探考〉，《红楼梦学刊》，1981年第2辑，页301-335；黄一农，〈曹寅乃顾景星之远房从甥考〉，《文学遗产》，2012年第6期，页122-131。
[35] 王春瑜，〈论曹寅在江南的历史作用〉，《红楼梦学刊》，1980年第1辑，页293-310。
[36] 有称次女亦为王妃，也就是说，该婿后袭替王爵，但目前尚查无具体证据。参见周汝昌，《红楼梦新证》，页65-66。
[37] 如见黄一农，〈《红楼梦》中「借省亲事写南巡」新考〉，审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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