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东城区的会馆(一)
2016-12-01 15:04阅读:
东城区的会馆(一)
会馆作为民间自律自卫自治组织形式与商业型、联谊性活动场所,从明清开始登上历史舞台后,传承至今仍在海外华人中继续、衍化,且勃兴不衰。
明清两朝施行“科举”制度,每年考试之时,成百上千的各地举子纷纷来到京城。他们大多家境一般,在租住客店时遇到困难。出于同情,先期来京做官和做生意的一些当地人筹资置房,供来京的举子和其他来京谋事者住宿之用,会馆由此而生。因为主要是为接待举子来京考试而为,所以这些会馆也叫“试馆”。
另外一些成功的生意人为了社交也开始在京设立会馆,由于他们开办的会馆在一定的程度上受到行业的制约,也形成行业垄断,所以这类会馆又称之为“行馆”。这类会馆对于保护工商业者的自身的利益,起到了作用。但由于与乡土观念及封建势力的结合,也阻碍了商品交换的扩大。
会馆是各省在京各界人士政治和文化活动的中心,留下了许多名人印记。如1912年8月,孙中山先生北上来到北京,京城各界人士在湖广会馆举行了欢迎仪式。1912年5月,鲁迅先生来京后,即住进绍兴会馆,达8年之久。1920年2月,毛泽东来北京后曾居住于湖南会馆。
明朝至清中叶,北京公开演戏的场所很少,大部分戏剧的演出是在会馆的戏楼里举行,所以,较大的会馆都建有戏楼。现在保留下来的湖广会馆戏楼、银号会馆的正乙祠戏楼、平阳会馆戏楼和湖南会馆戏楼等,都是难得的北京戏剧活动的见证。
最兴旺时,京城有各地会馆,不计大小共四百余所。这些会馆大多建在前三门外,以宣武门外居多,形成了大片的会馆区。限于资金的困扰,目前只有极少数会馆得到了修复。
贵州会馆
贵州在北京的会馆和其他省份在北京的会馆不同,一不是按地望划分,二均为省级会馆,是以老馆为中心,依新馆的位置而分为东馆、西馆、南馆、北馆、新馆、中馆。
由于贵阳是“五方杂处之地”,又是各地客商云集的地方,因而会馆较多。会馆既是同乡聚会的场所,又是商务繁忙的交易所,还往往兼作客栈、货栈。几乎所有的会馆都设有戏台,商人们坐在台下看戏、饮酒,故称酒戏台。为了团聚同乡,会馆还为过往或新到贵阳的乡人提供食宿。不少会馆设有私塾、学堂培养子弟,清末的客籍学堂就是会馆兴办的学校。
北京市不可移动文物目录:110103943180000069
贵州会馆清前门街道

东城区文保牌
位于大江胡同的是贵州东馆
云间会馆
云间会馆也叫松江会馆(古代松江律属江苏,为松江府。),云间一词与东晋陆云、陆机兄弟有关,机字在南方发“间”的音,故用云间代替其原籍松江。最早记述云间会馆的是《蒲褐山房诗话》,记述某人进京赶考寓居云间会馆一事,此事《京师坊巷志稿》书中有记。解放后出版的《旧京大观》书中记有位于大蒋家胡同的云间会馆大门照片,大门建筑仿西式,匾额上题“云间会馆”。云间会馆有义园,在崇文门外小兴隆街。此文字在《京师坊巷志稿》书中有记。
北京市不可移动文物目录:110103943180000071
云间会馆清前门街道

东城区文保牌

云间会馆位于大江胡同,与图为会馆相邻。

二进院北房
二进院南房

东厢房

西厢房
台湾会馆
台湾会馆史称“全台会馆”,坐落于大江胡同。郑成功收复台湾后,将科举制度移植到台湾,自康熙二十四年(1685年)开始,陆续有台湾举人到北京参加会试。为方便台湾举人来京参加考试和联络感情,1893年台籍进士施士洁主持建立台湾会馆,1896年搬至大江胡同114号。
北京市不可移动文物目录:110103943180000073
台湾会馆清前门街道
东城区文保牌
民国时期,台湾会馆出租给商户。1949年后,台湾会馆变成民居。1993年,台湾会馆恢复为纪念场所。1993年,台湾会馆得到修缮,1994年7月18日举行揭幕仪式,会馆重新成为在京台胞交流聚会的活动场所。1996年举办了百年纪念活动。

台湾会馆说明牌
由于会馆原面积狭小、交通不便、设施陈旧,已经无法满足日益扩大的两岸经济、文化交流的需要,随着整个前门地区修缮整治工程的全面推进,2009年6月24日台湾会馆的修缮扩建工程正式开工。修缮后的台湾会馆把相邻的云间会馆、福德禅林一并作为新会馆的构成部分,总建筑面积由原来的400平方米增加到3800多平方米。
扩建后台湾会馆的东门
2010年5月7日,台湾会馆重张仪式暨台商入驻崇文台湾商务区签约仪式盛大开幕,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刘淇,中国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及夫人连方瑀,全国政协副主席、台盟中央主席林文漪,中共中央台办、国务院台办主任王毅出席仪式并为台湾会馆牌匾揭幕。中华全国台湾同胞联谊会会长梁国扬、中国国民党荣誉主席连战以及中共北京市委副书记、北京市市长郭金龙先后致辞。

会馆东墙外的“五人上书”塑像再现了历史

会馆前“五人上书”雕塑
1895年,清政府被迫与日本签订了《吗关条约》。噩耗传来,正在北京参加科举考试的台籍举人汪春源、罗秀惠、黄宗鼎与在京台籍官员叶题雁、李清琦等多方奔走,率先上书都察院,反对割台议和,表明“台地军民必能舍死忘生,为国家效命!”都察院将呈文代奏光绪帝,表达台湾同胞强烈反对割台的决心和民意。是为“五人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