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 ------ 一段一百六十年前的演义
夜,秋夜,一弯细月的秋夜。
隐隐传来窗外的风声,夹杂着一股杀气。
青石案上,一张白纸。昏黄的灯影下,白纸似乎变得厚重,越发死气沉沉。
角落里,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好象笼中的困兽,会在千钧一发之间,将案上的那一页白纸撕成片片飞花。
窗外一袭黑影,转眼数丈外,飘来脆如铜铃的声音:“老三,就算你看到大年初一,纸上的数据不会消失,你们医院的产褥期死亡率还是那么高,就是比在街边生还要危险。哈哈哈哈哈。。。”
老三的瞳孔在收缩。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只有那张白纸在老三的手心中燃烧。老三的心在呐喊:我不信!我不信!
夜,秋夜,又是一弯细月的秋夜。
隐隐传来窗外的雨声,带走了空气中仅存的一丝燥热。
产床上静静地趟着一位少妇,苍白的脸色掩不住当年的风韵,只是她不再呼吸。她是这个月第十三个因为产褥发热后死去的产妇。
烛光在风中摇曳,老三的身影却纹丝不动。
不经意间,他的左肩一震。所有的十三个人都是在星期三收入医院,而且都在产前接受过医生检查,每个星期三都是死亡病理检查的日子,难道是“死亡之手”重现江湖?
没有人见过“死亡之手”的真容,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它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暗器。它只在两百年前江湖上昙花一现,故老相传:当初“西欧第一医馆”神圣巴黎总院,就是凭借“死亡之手”,在《百晓生黑道兵器榜》的排名在一周之内从第一百零八名一越成第三名。
老三的瞳孔在收缩,胃在痉挛。没有人看见发生了什么,角落里的烛光在老三身影消失前的那一瞬间,化做一片青烟。老三的心在呐喊:我不信!我不信!
夜,秋夜,又是一弯细月的秋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