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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白毛女》的音乐以及朱逢博的演唱

2016-06-14 15:32阅读:
因配唱芭蕾《白毛女》,朱逢博遇到了单靠民间歌唱方法不能解决的技巧难题。她向同事施鸿鄂学习西洋唱法的技巧,并就此走上了融合中西的歌唱之路。
芭蕾《白毛女》在中国唱片出版过三版录音,歌迷习惯称为65、67和71版。65版录音是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录制的。朱逢博女士自己说“当时的音色很妖嫩,是嗲嗲的风格”。67版是朱逢博从师施鸿鄂之后,全面改进自己歌唱方法后的“成果录音。71版则是她通过该剧配唱走向日臻成熟时期的一个里程碑似的录音。
在她的音乐会小册子中她这样描绘因《白毛女》而进行中西融合的过程以及这段经历奠定她歌唱风格的作用:
由于剧情和音域的需要,以及歌声如何与芭蕾舞足尖表演的特殊型式相协调,朱逢博带着一系列的问题向施鸿鄂求教,也就是通过“白毛女”全部伴唱的研究,朱逢博向施鸿鄂学到了西洋发声法中许多可以借鉴的技巧;例如气息的流动感与弹性,中、高音区间真假声的衔接,头腔、胸腔共鸣的运用,对丰满泛音的追求,强弱、快慢、音色变化等戏剧性对比,以及歌曲处理中高潮部分的爆发力等......。这些手法大大丰富了朱逢博的演唱曲目。并在不间断的演出实践中,形成了她由民歌真声唱法中脱颖而出的不“土”不“洋”的独特风格。 三版唱片的音乐总谱有些变化。比较有戏剧性的唱段当属《乘狂风、挟雷电》(71版删除了此曲,收听请点击 ●此处●●和《喜儿哭爹》(收听请点击●●此处●●
)这两段唱,即便与同名歌剧马可为郭兰英量身度做的咏叹调《恨似高山仇似海》相比,这两首歌曲的歌唱难度也不逊色。邹本初教授对朱逢博演唱《喜儿哭爹》中的“喷口”有一段专门的评述,抄录于此:
朱逢博演唱时,一开始就在“霎”字上加强了咬字字头声母sh的阻抗力量(咬牙切齿的感觉)和略微延长持阻的时间,在“喷”出“霎”字的一瞬间加大破阻气流,形成了一种激愤的语气“喷口”气势。然后,用那种撕心裂肺近似尖叫的音色唱出了“(霎)时间天昏”这几个字,表现出喜儿惊恐万状的心态。随着感情的变化,语气“喷口”的力度也发生了变化。当朱逢博唱到“地又暗”时,语气哀怨、凄惨,“喷口”力度渐弱,音色也随之转暗,这里,以十分准确的声音艺术效果,刻画了喜儿失去爹爹的悲哀。接下来,用一种哭腔的音乐唱出“爹爹爹爹”把这种悲痛的感情推至极度,最后唱出“你死得惨!”时,在“死”与“惨”上加大了语气“喷口”力度,特别是“惨”字“喷口”气势最大,突出地加重了这个字的分量。
65-67-71版唱片的一些图片,来自7788.com
芭蕾《白毛女》的音乐以及朱逢博的演唱

芭蕾《白毛女》的音乐以及朱逢博的演唱
芭蕾《白毛女》的音乐以及朱逢博的演唱

1989年,中国唱片总公司上海公司出版发行《芭蕾舞剧 白毛女 选曲》盒带(HD-332),经辨听,此盒带音源为67版。
芭蕾《白毛女》的音乐以及朱逢博的演唱


盒带文案: “朱逢博主唱 上海广播文工团伴唱 上海芭蕾舞团管弦乐队伴奏 陈燮阳指挥”。这个表述比较糊涂,本应该保持同母版唱片的文案,即:
演奏:上海市舞蹈学校管弦乐队 合唱:上海广播文工团 独唱:朱逢博 、刘文炳、朱均雄 指挥:樊承武 陈燮阳。
含糊掉一些人的名字是不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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