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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有《丹青引赠曹将军霸》及《讽录事宅观曹将军画马图》二诗，对其画艺极加称赞。晚年免官流落四川。今画迹已不传。个人作品:修缮《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画作《九马图》、《赢马图》。
丹青引赠曹将军霸1
将军魏武之子孙2，于今为庶为清门3。
英雄割据虽已矣4，文采风流犹尚存5。
学书初学卫夫人6，但恨无过王右军7。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8。
开元之中常引见9，承恩数上南薰殿10。
凌烟功臣少颜色11，将军下笔开生面12。
良相头上进贤冠12，将士腰间大羽箭14。
褒公鄂公毛发动15，英姿飒爽来酣战16。
先帝天马五花骢17，画工如山貌不同18。
是日牵来赤墀下19，迥立阊阖生长风20。
诏谓将军拂绢素21，意匠惨澹经营中22。
斯须九重真龙出23，一洗万古凡马空。
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
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惆怅24。
弟子韩干早入室25，亦能画马穷殊相26。
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将军画善盖有神27，必逢佳士亦写真28。
即今漂泊干戈际29，屡貌寻常行路人30。
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31。
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壈缠其身32。[1]
英雄割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曹家文章丰采却在你身上留存。
当年为学书法你先拜师卫夫人，只恨得没有超过王羲之右将军。
你毕生专攻绘画不知老之将至，荣华富贵对于你却如空中浮云。
开元年间你常常被唐玄宗召见，承恩载德你曾多次登上南薰殿。
凌烟阁的功臣画象年久褪颜色，曹将军你挥笔重画又别开生面。
良相们的头顶都戴上了进贤冠，猛将们的腰间皆佩带着大羽箭。
褒公鄂公的毛发似乎都在抖动，他们英姿飒爽好象是正在酣战。
开元时先帝的天马名叫玉花骢，多少画家画出的都与原貌不同。
当天玉花骢被牵到殿中红阶下，昂首屹立宫门更增添它的威风。
皇上命令你展开丝绢准备作画，你匠心独运惨淡经营刻苦用功。
片刻间九天龙马就在绢上显现，一下比得万代凡马皆成了平庸。
玉花骢图如真马倒在皇帝榻上，榻上马图和阶前屹立真马相同。
皇上含笑催促左右赏赐你黄金，太仆和马倌们个个都迷惘发怔。
将军的门生韩干画技早学上手，他也能画马且有许多不凡形象。
韩干只画外表画不出内在精神，常使骅骝好马的生气凋敝失丧。
将军的画精美美在画中有神韵，偶逢真名士才肯为他动笔写真。
而今你漂泊沦落在战乱的社会，平常所画的却是普通的行路人。
你到晚年反而遭受世俗的白眼，人世间还未有人象你这般赤贫。
只要看看历来那些负盛名的人，有谁不终日坎坷穷愁纠缠其身？
长孙无忌
杜如晦
尉迟恭
高士廉
丹青引赠曹将军霸
丹青引赠曹将军霸1
将军魏武之子孙2，于今为庶为清门3。
英雄割据虽已矣4，文采风流犹尚存5。
学书初学卫夫人6，但恨无过王右军7。
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8。
开元之中常引见9，承恩数上南薰殿10。
凌烟功臣少颜色11，将军下笔开生面12。
良相头上进贤冠12，将士腰间大羽箭14。
褒公鄂公毛发动15，英姿飒爽来酣战16。
先帝天马五花骢17，画工如山貌不同18。
是日牵来赤墀下19，迥立阊阖生长风20。
诏谓将军拂绢素21，意匠惨澹经营中22。
斯须九重真龙出23，一洗万古凡马空。
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
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惆怅24。
弟子韩干早入室25，亦能画马穷殊相26。
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将军画善盖有神27，必逢佳士亦写真28。
即今漂泊干戈际29，屡貌寻常行路人30。
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31。
但看古来盛名下，终日坎壈缠其身32。[1]
2注释译文编辑
词句注释
- 丹青：指绘画。曹将军霸：指曹霸，唐代名画家，以画人物及马著称，颇得唐高宗的宠幸，官至左武卫将军，故称他曹将军。
- 魏武：指魏武帝曹操。
- 庶：即庶人、平民。清门：即寒门，清贫之家。唐玄宗末年，曹霸因得罪朝廷，被削职免官。
- 虽：一作“皆”。
- 犹：一作“今”。
- 卫夫人：即卫铄，字茂猗。晋代有名的女书法家，擅长隶书及正书。
- 无：一作“未”。王右军：即晋代书法家王羲之，官至右军将军。
- “丹青”二句：这两句是说曹霸—生精诚研求画艺甚至到了忘老的程度，同时他还看轻利禄富贵，具有高尚的情操。
- 开元：唐玄宗的年号（713—741年）。中：一作“年”。引见：皇帝召见臣属。
- 承恩：获得皇帝的恩宠。南薰殿：唐代宫殿名。
- 凌烟：即浚烟阁，唐太宗为了褒奖文武开国功臣，于贞观十七年（643年）命阎立本等在凌烟阁画二十四功臣图。少颜色：指功臣图像因年久而褪色。
- 开生面：展现出如生的面貌。
- 进贤冠：古代成名、文儒者的服饰。
- 大羽箭：大杆长箭。
- 褒公：即段志玄，封褒国公。鄂公：即尉迟恭，封鄂国公。二人均系唐代开国名将，同为功臣图中的人物。
- 爽：一作“飒”。来：一作“犹”。
-
先帝：指唐玄宗，死于宝应元年（762年）。天：一作“御”。五花骢（cōng）：唐玄宗所骑的骏马名。骢，青白色的马
- 山：众多的意思。貌不同：画得不—样，即画得不像。貌，在这里作动词用。
- 赤墀（chí）：也叫丹墀。宫殿前的台阶。
- 迥（jiǒng）：高。一作“夐”。阊（chāng）阖（hé）：宫门。
- 诏：皇帝的命令。
-
意匠：指画家的立意和构思。意：一作“法”。惨澹（dàn）：费心良苦。经营：即绘画的“经营位置，结构安排。这句是说曹霸在画马前经过审慎的酝酿，胸有全局而后落笔作画。
- 九重：代指皇宫，因天子有九重门。真龙、古人称马高八尺为龙，这里比喻所画的玉花骢。
- 圉（yǔ）人：管理御马的官吏。太仆：管理皇帝车马的官吏。
- 韩干：唐代名画家。善画人物，更擅长鞍马。他初师曹霸，注重写生，后来自成一家。
- 穷殊相：极尽各种不同的形姿变化。相：一作“状”。
- 画：一作“盖”。善：一作“妙”。盖有神：大概有神明之助，极言曹霸画艺高超。
- 必：一作“偶”。写真：指画肖像。这两句是说韩干画马仅得形似，不能传神。
- 干戈：战争，指安史之乱。
- 貌：即写真。
- “世上”句：一作“他富至今我徒贫”。
- 坎壈（lǎn）：穷困，困顿。[1]
[2] [3] [4]
白话译文
曹将军是魏武帝曹操后代子孙，而今却沦为平民百姓成为寒门。英雄割据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曹家文章丰采却在你身上留存。
当年为学书法你先拜师卫夫人，只恨得没有超过王羲之右将军。
你毕生专攻绘画不知老之将至，荣华富贵对于你却如空中浮云。
开元年间你常常被唐玄宗召见，承恩载德你曾多次登上南薰殿。
凌烟阁的功臣画象年久褪颜色，曹将军你挥笔重画又别开生面。
良相们的头顶都戴上了进贤冠，猛将们的腰间皆佩带着大羽箭。
褒公鄂公的毛发似乎都在抖动，他们英姿飒爽好象是正在酣战。
开元时先帝的天马名叫玉花骢，多少画家画出的都与原貌不同。
当天玉花骢被牵到殿中红阶下，昂首屹立宫门更增添它的威风。
皇上命令你展开丝绢准备作画，你匠心独运惨淡经营刻苦用功。
片刻间九天龙马就在绢上显现，一下比得万代凡马皆成了平庸。
玉花骢图如真马倒在皇帝榻上，榻上马图和阶前屹立真马相同。
皇上含笑催促左右赏赐你黄金，太仆和马倌们个个都迷惘发怔。
将军的门生韩干画技早学上手，他也能画马且有许多不凡形象。
韩干只画外表画不出内在精神，常使骅骝好马的生气凋敝失丧。
将军的画精美美在画中有神韵，偶逢真名士才肯为他动笔写真。
而今你漂泊沦落在战乱的社会，平常所画的却是普通的行路人。
你到晚年反而遭受世俗的白眼，人世间还未有人象你这般赤贫。
只要看看历来那些负盛名的人，有谁不终日坎坷穷愁纠缠其身？
长孙无忌
杜如晦
尉迟恭
高士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