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谈宋词的婉约与豪放
2014-12-16 16:41阅读:
中国古代诗歌是我们灿烂的古代文化的一部分,从《诗经》、《乐府》到明清的诗词、民歌,中国诗歌这种文学形式经历了太多的文化沉淀。在长期的发展中产生了种种风格流派。其中词这种诗歌形式更是中国古典文化中的一个瑰宝,在词的长期发展中形成了“婉约派”与“豪放派”这两种双峰对峙、双水分流的风格流派,且绵延不绝。而对于婉约和豪放两种词风历来有不同的评价。
词是我国古代诗歌的一个分支,形成于唐代,盛于宋。古代的词都合乐而歌,由于句子的长短不一也被叫做长短句。宋词流派明确提出词分豪放跟婉约两种。婉约,即婉转含蓄,在五代的形成的以《花间集》和李煜为代表的词风,以及北宋的柳永、李清照等词人各具风韵,自成一家。而婉约派的特点就是内容上多写儿女风情,寄思闺怨,情深意长,缠绵之极。就连辛弃疾也有“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柔情切意。给人一种柔婉之美。
豪放派则是风格上与其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流派。与婉约派相比,从内容到形式,题材与风格等都有较大的区别。豪放派突破了婉约派柔婉说的风格,在词坛上开辟了一个新的天地。代表人物有苏轼、辛弃疾等。苏轼以他豪放的感情,坦率的胸怀开创了豪放诗派的风格,辛弃疾则继承发扬了苏轼这种豪放的浪漫主义词风,其词多有雄奇阔大的意境,善于用典论事。苏轼辛弃疾的词都包含这雄情壮阔以及他们对生活的无限的热情,以及为国家建国立业的理想。正是他们的这种豪情壮志决定了其词风的独特创作个性和艺术风格。苏辛词所反映的生活题材丰富多样,词的意境宽广深厚,生活和思想在词里得到了更深的体现。例如苏轼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中,奇伟壮丽的江山景象,历史上杰出人物的英雄气概和丰功伟绩所构成的雄伟的艺术形象都反映了苏轼积极有为的胸中抱负,是他豪放艺术风格的集中体现。又如辛弃疾的《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面对滚滚不尽的长江,追缅往事,遥想将来,心潮澎湃。赞扬杰出的历史人物,讽刺苟且偷安的人,传达出老当益壮的壮志豪情。词中豪迈激越的艺术风格与
苏词的“大江东去”有异曲同工之妙。
无论是婉约派还是豪放派其实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一个人在不同的人生阶段会有不同的人生感悟。这些会收到詩人年龄、经历、环境的变化而产生变化。比如在国破家亡之时李清照也写出“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的豪迈诗篇,辛弃疾也有《青玉案》的千转百回,含蓄柔婉。所以豪放和婉约都会因时因境而变,并没有什么绝对的界限。雄壮声中也有深沉细腻的家国情怀:“故国应笑我,早生华发,一樽还酹江月”,柔婉的曲调中也能透着无比的坚韧:“衣带渐宽终不悔”。诗词的阴柔之美、阳刚之美都是两种美的典范。无论是悲壮的、典雅的、崇高的,优秀的诗词都应该是发自肺腑的心声。不能因为婉约词多写儿女之情就认定它只适合娱乐之作,也不能因为豪放词多写理想抱负就认定它是词的上品之作。我欣赏豪放词中雄浑洒脱的精神,一语震动人心或者一笑泯千仇的大气,却更偏爱婉约流派的宛转悠扬,清新隽永的阴柔之美,其中细腻柔润的感情很容易激发人们的共鸣,不一定要气吞山河,也不一定要反映多大的主题,一样具有艺术的生命力。
宋词自远古时代流传至今,包含了中华民族优秀的历史文化传统,这种传统嵌在当代人的灵魂之中。无论是词在中国古典文化中的地位,还是婉约与豪放之间的区别与相同之处,孰轻孰重之争。在当代人心里都得到沉淀。古时对词以及词的流派的褒贬不一,欣赏价值的不同判断有所出入也是因为对词的看重和偏好也一样受到人的性格,经历,环境的影响。而如今没有了金戈铁马,剑拔弩张的时代氛围,人们心目中自然会多用文学的角度欣赏柔美圆润的词风。而婉转含蓄的风格似乎也更符合我们这个民族历来的审美情趣和如今和平年代的历史氛围。用我们这个时代的道德和审美标准去评价宋词,欣赏它的瑰丽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