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族在村上是“少数民族”,仅仅只有三户,可以说是人单没势。33年前,比我还小5岁的叔父病逝,对我的家族的打击更大,为了延续血脉,给我的婶子招了一个上门男人,我叫他叔叔。
这位叔叔,个子不高,体格偏瘦,话很少,由于我们家族人很少,所以来往也较多,几十年来,我们相处的很是融洽,成了没有血缘关系的亲人。
20多年前,我的母亲病重,冒着满天大雪给母亲箍墓,是我这位婶子给匠人做的饭。10多年前,家里盖房,是他们两口和门中的一位嫂子帮忙做饭,给匠人打下手帮工的。更让我感动的是我父亲去世后,他两口正在新疆打工,听到消息后,专程返回参加葬礼。父亲下葬时,要封闭墓室,这需要有瓦工手艺的人,当时我忽视了,没有专门安排人员,是这位叔叔提前带了瓦刀,跳下墓室主动干的。
这10多年,他们一家人都在外地务工,只有春节时才能见上一面。上一月,婶婶打来电话,说我家的后院墙倒了。随后我和弟弟赶回去,让叔叔在村里给我找一些人,把墙砌起来,并给他留了3000元,3条烟。清明节回去后,墙已经砌了起来,是叔叔领着他的两个儿子搞的。他把钱又还给了我们,说没有雇人,我坚决不要,他坚持退回,搞的我和弟弟很是内疚。要知道,在这半个月时间里,婶婶因病还住了9天院,他们还正在收拾他们家的房顶,准备把家安顿好又要外出务工,这短短的半个多月,他们付出了多少力气。
当然,亲人之间的帮助是相互的。几十年来,我们也不是一味的索取和获得。起初他家困难,是我们给婶婶出钱买药看病的。他们家盖房时,已近古稀之年的父亲,回家帮忙,上梁那天,我专门请假回家祝贺。堂弟结婚时,我们垫付了一些彩礼钱,结婚时,我和妻子退掉了到成都的火车票,提前3天回家帮忙。妻子张罗内卷事务,我协助外部事务,上乡亲家门请帮忙的人,甚至连来客的住宿问题都是我安排的,在瓢泼大雨中,顺利的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