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三毛散文《惑》的心理分析
2014-02-21 23:52阅读:
最近在读三毛作品集《雨季不再来》颇有感慨,看完其第一篇文章有一股冲动,催促着我写下我的各种体会,本来早就改写了,但是,自己总是给自己找借口,时间就像海绵只要你愿意挤,我现在才真正体会这句话的含义,我们总是找太多说服自己不去做的理由,渐渐的自己的行动力就变得越来越差,懒人就是这样形成的吧!以上是三毛散文《惑》的原文。
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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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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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落雾了,沉沉的,沉沉的雾。
窗外,电线杆上挂着一个断线的风筝,一阵小风吹过,它就荡来荡去,在迷离的雾里,一个风筝静静地荡来荡去。天黑了,路灯开始发光,浓得化不开的黄光。雾,它们沉沉的落下来,灯光在雾里朦胧……天黑了。我蜷缩在床角,天黑了,天黑了,我不敢开灯,我要藏在黑暗里。是了,我是在逃避,在逃避什么呢?风吹进来,带来了一阵凉意,那个歌声,那个飘渺的歌声,又来了,又来了,“我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挥着双手想拂去那歌声,它却一再的飘进来,飘进我的房间,它们充满我,充满我……来了,终于来了。我害怕,害怕极了,我跳起来,奔到妈妈的房里,我发疯似的抓着妈妈,“妈妈!告诉我,告诉我,我不是珍妮,我不是珍妮……我不是她……真的,真的……”
已经好多天,好多天了,我迷失在这幻觉里。
《珍妮的画像》,小时候看过的一部片子,这些年来从没有再清楚的记忆过它,偶尔跟一些朋友谈起时,也只觉得那是一部好片子,有一个很美,很凄艳,很有气氛的故事。
大约在一年前,堂哥打电话给我,说是听到《珍妮的画像》要重演的消息。我说,那是一部好片子,不过我不记得什么了,他随口在电话里哼出了那首珍妮常唱的小歌——“我从那里来,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握着听筒,我着魔似的喊了起来,“这曲调,这曲调……我认识 |
它……我听过,真的听过。不,不是因为电影的缘故,好像在很久,以前不知道在什么世界里……我有那么一段被封闭了的记忆,哥哥!我不是骗你,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些风啊!海啊!那些飘缈,阴郁的歌声……不要逼着问我,哥哥,我说不来,只是那首歌,那首歌……”
那夜,我病了,病中我发着高烧,珍妮的歌声像潮水似的涌上来,涌上来。它们渗透全身,我被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强烈的笼罩着,这是了!这是了!我追求的世界,我乡愁的根源。
从那次病复原后,我静养了好一阵,医生尽量让我睡眠,不给我时间思想,不给我些微的刺激,慢慢地,表面上我平静下来了。有一天忽然心血来潮,也不经妈妈的同意,我提了画具就想跑出去写生,妈听到声音追了出来,她拉住我的衣服哀求似的说:“妹妹,你身体还没好,不要出去吹风,听话!进去吧!来,听话……”忽然,也不知怎么的,我一下子哭了起来,我拚命捶着大门,发疯似的大喊:“不要管我,让我去……让我去……讨厌……讨厌你们……”我心里很闷,闷得要爆炸了。我闷,我闷……提着书箱,我一阵风似的跑出家门。
坐在田埂上,放好了画架。极目四望,四周除了一片茫茫的稻田和远山之外,再也看不到什么。风越吹越大,我感觉很冷,翻起了夹克的领子也觉得无济于事。我开始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和孟浪起来。面对着空白的画布我画不出一笔东西来,只呆呆的坐着,听着四周的风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觉得风声渐渐的微弱了,在那个之间却围绕着一片欲的寂静,慢慢的,远处像是有一种代替风声的音乐一阵阵的飘过来,那声音随着起伏的麦浪一阵一阵的逼近了……终于它们包围了我,它们在我耳旁唱着“我从何处来,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
我跳了起来,呆呆的立着,极度的恐慌使我几乎陷于麻木;之后,我冲翻了书架,我不能自主的在田野里狂奔起来。哦,珍妮来了!珍妮来了!我奔着,奔着,我奔进了那个被封闭了世界里。四周一片黑暗,除了珍妮阴郁、伤感、不带人气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空无所有,我空无所有了,我张开手臂向着天空乱抓,我向前奔着。四周一片黑暗,我要找寻,我找寻一样不会失落的东西,我找寻……一片黑暗,万物都不存在了,除了珍妮,珍妮……我无止尽的奔着……。当夜,我被一个农人送回家,他在田野的小沟里发现我。家里正在焦急我的不归,妈看见我的样子心痛得哭了,她抱住我说:“孩子,你怎么弄成这个样子!”我默默的望着她,哦!妈妈,我不过是在寻找,在寻找……迷迷糊糊的病了一个星期后,我吵着要起床。医生、爸、妈联合起来跟我约法三章,只许我在房中画静物,看书,听唱片,再不许漫山遍野的去瞎跑。他们告诉我,我病了,(我病了?)以后不许想太多,不许看太多,不许任性,不许生气,不许无缘无故的哭,不许这个,不许那个,太多的不许……在家闷了快一个月了,我只出门过一次,那天妈妈带我去台大医院,她说有一个好医生能治我的病。我们走着,走着,到了精神科的门口我才吃惊的停住了脚步,那么……我?……妈妈退出去了,只留下医生和我,他试着像一个朋友似的问我:“你——画画?”我点了点头,只觉得对这个故作同情状的医生厌恶万分——珍妮跟我的关系不是病——他又像是个行家的样子笑着问我:“你,画不画那种……啊!叫什么……看不懂的……印象派?”我简直不能忍耐了,我站起来不耐烦的对他说:“印象派是十九世纪的一个派别,跟现在的抽象派没有关系,你不懂这些就别来医我,还有,我还没有死,不要用这种眼光看我。”珍妮跟我的关系不是病,不是病,我明白,我确实明白的,我只是体质虚弱,我没有病。
珍妮仍是时时刻刻来找我,在夜深人静时,在落雨的傍晚,在昏暗的黎明,在闷郁的中午……她说来便来了,带着她的歌及她特有的气息。一次又一次我跌落在那个虚无的世界里,在里面喘息,奔跑,找寻……找寻……奔跑……醒来汗流满面,疲倦欲绝。我一样的在珍妮的歌声里迷失,我感到头落的狂乱,我感到被消失的痛苦,虽然如此,我却从那一刹那的感觉里体会到一种刻骨铭心的快乐,一种极端矛盾的伤感。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沉醉在那个世界里不能自拔,虽然我害怕,我矛盾,而我却诉说不出对那种快感的依恋。夜以继日的,我逃避,我也寻找,我知道我已经跟珍妮合而为一了,我知道,我确实知道。“珍妮!珍妮!”我轻喊着,我们合而为一了。
照例,每星期二、五是我打针的日子,晚上,我拿了针药,关照了家里一声就去找那个从小就照顾我的医生——张伯伯。张伯伯关切的注视我,他说:“妹妹,你又瘦了!”我就像犯罪被揭穿了似的恐慌起来——我做错了什么呢?——我低下头嗫嚅的说:“张伯伯,我失眠,你知道,我经常睡不着,安眠药没有用——”他抬起我的下巴,轻柔,却是肯定的说:“你不快乐,为什么?”
“我不快乐?是吗?张伯伯,您弄错了,我快乐,我快乐……真的……我不快乐真是笑话了。珍妮来了,你知道,珍妮来了,我满足,我满足……虽然我不停的在那儿跑啊!跑啊!但我满足……真的……痛苦吗?有一点,……那不是很好?我——哦!天啊,你不要这样看我啊!张伯伯,我真的没病,我很好……很好……”
我发觉我在歇斯底里的说个不停,并且泪流满面,我抑制不住自己,我不能停止的说下去。张伯伯默默的拉着我的手送我回家,一路上他像催眠似的说:“妹妹,你病了,你病了,没有珍妮,没有什么珍妮,你要安静,安静,……你病了……”
打针,吃药,心理治疗,镇静剂,过多的疼爱都没有用,珍妮仍活在我的里面。我感觉到珍妮不但占有我,并且在感觉上已快要取而代之了,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会消失的,消失得无影无踪。活着的不再是我,我已不复存在了,我会消失……
三番两次,我挣扎着说,珍妮!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吧!她不回答我,只用她那缥渺空洞的声音向我唱着:“我从那里来,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
唉!珍妮!我来了,我来就你。于是珍妮向一阵风似的扑向我,我也又一次毫无抵抗的被吸到她的世界里去了,那个凄迷,空无一物的世界里。我又在狂跑……寻找……依恋着那颓废自虐的满足而不能自拔。
“我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珍妮!珍妮!我来了,我来就你……
最近在读三毛作品集《雨季不再来》颇有感慨,看完其第一篇文章有一股冲动,催促着我写下我的各种体会,本来早就改写了,但是,自己总是给自己找借口,时间就像海绵只要你愿意挤,我现在才真正体会这句话的含义,我们总是找太多说服自己不去做的理由,渐渐的自己的行动力就变得越来越差,懒人就是这样形成的吧!以上是三毛散文《惑》的原文。
此篇散文是三毛年轻时所写的,收录于《雨季不再来》,这部文集收录的是三毛十七岁到二十二岁时所发表的一些文稿,看着就像在读少女的日记般,文字里赤裸裸的书写着三毛在这个年龄阶段的苦闷、无奈、彷徨、无措、天真、疯狂。有些人说看了《惑》感觉很压抑,确实文字里透露着一个幻听女孩的无奈,她在那里迷茫、又在寻找希望,她就想飞蛾扑火一般,又不肯低头,在自己梦的堡垒里挣扎。三毛看过电影《珍妮的画像》以后再由一些因缘的刺激,三毛出现了幻听,一直听见电影女主角珍妮的歌声:“我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
这样压抑又神秘的歌词一直出现在三毛脑海中,三毛误以为真并确信自己在另一个世界听过,是自己真的体会到,三毛是这样说道:“不,不是因为电影的缘故,好像在很久,以前不知道在什么世界里……我有那么一段被封闭了的记忆,哥哥!我不是骗你,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些风啊!海啊!那些飘缈,阴郁的歌声……不要逼着问我,哥哥,我说不来,只是那首歌,那首歌……”。这就是三毛确信自己听过,多么肯定的想证明自己没有撒谎。我想问的是三毛在撒谎吗?不是的。我们都知道,入戏太深就会难辨真假,87版红楼梦的林黛玉就是入戏太深,以为自己就是林黛玉,自己就是为林黛玉而生的。我想三毛也是这样的状态。珍妮的孤独、忧郁、无耐,珍妮的歌声散发出窒息的气味,正因为三毛此时就是受过伤的小孩,因为童年时期受过不公平的待遇,导致其性格的变化,无形当中曾经受挫的经历,让她陷入深深的孤独当中。正常人看到此篇散文都有可能会说作者精神出问题了,我想答案是肯定的,但是,是否所有的读者都能看得出三毛的孤独、她的挣扎、三毛用她敏感的心灵记录十七岁到二十二岁的心路历程,这些文字就是她心灵的镜子。这面镜子让我看到如下内容。
三毛处于幻听世界里。普通人都以为她有病,但是三毛确信自己没有病。我想因为我们在的角度不一样才回是这样的吧!你站在地球上看到太阳东升西落,假如你站在月球上看呢?太阳既不升也不落。同样一个道理。我们用所谓正常人与非正常人的角度来看三毛,我们肯定不会理解三毛,认为她就是疯子。当一个人出现幻听的时候还能够辨别真假吗?答案也是肯定的,首先三毛已经分不清事实和幻听,她处于以假为真的状态,她把假的当做真的,那么在她的世界里我们常人认为假的,其实她当做真了,假作真时真亦假。三毛首先自已一个思想就是自己真的听到珍妮的歌声,是真的,她确信无疑。用艾克哈特托尔《新世界:灵性的觉醒》一书中的观点来说三毛就是对小我的认同,那么,什么是小我呢?其实,人类面临的危机就是小我的功能失调。小我就是人类认同于心智制造的幻想中,也就是没有看清“我是谁的真相”。小我就是认同与外在形象世界和自己心智制造的想。
小我就是错误的把我的故事和有关我的东西误认为我。活在对自己思想的认同。就举个例子:最开始有人说太阳既不升起也不落下的时候,你会同意吗?
我想你绝对会说错并找理由证明自己是对的,因为你找在地球上看太阳,你就执着于你眼睛看到的一切,其实,是你受感官经验的影响,你就会执着于自己的经验。你肯定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因为你根本就分不清事实的真相,真假不分。真假不分时你会说你错了吗?不会的,三毛父母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她执意坚持自己没病,我想我能理解三毛,因为他已经分不清事实真相和自己对事情的反应了。
幻听其实是一种心理根源,用艾克哈特托尔的观点就是,三毛有痛苦之身,所谓痛苦之身不是常人理解的身体疾病或是精神疾病。不是的托尔所谓的痛苦之身就是人类对过往未被接纳的负面情绪,这些负面情绪会积累下来并控制影响你,她呈现周期性变化,就像休眠的动物一样,一旦它醒来就会找食物,其食物就是负面的伤痛情绪。我们可以这样分析三毛。
首先,三毛有痛苦之身,就是对珍妮忧郁、孤独的歌声所唤醒的痛苦情绪,心理烦躁不安、胸闷、会抓狂的去寻找珍妮的歌声,到处奔跑。其实就是活在自己的幻听世界里。
那么,他痛苦之身的食物是什么呢?
三毛首先就有一个思想把自己限制住了,她确信自己的经验:自己真的真实听过珍妮的歌声不是在电影里而是在三毛现实生活中,这样,她就固话自己的思想,就是相信自己的经验直觉,首先我们来看看,佛教讲我们受六根的限制,我们看到到外在世界都是透过眼耳鼻舌身意六根去感知外在世界,我们的眼睛不能看到细小的事物,但是我们可以借助显微镜来看,我们的眼睛不能看到超出我们视力范围,首先可以看到是我们眼睛的局限,所以,不能看清事实的真相,那么听觉也是这样,超出人类所能接受的分贝之外的声音我们听不见,但是有些声音动物是可以听得见,所以,你可以看出从眼界到意识界都是受人类自身肉体的限制,宇宙无限,而人类紧局限于感觉器官和经验,人类当然看不清事实的真相。
看到这里我们不难推断出,三毛执着于自己听觉,出现幻听。他在向身边的人解释证明自己没有病我们“现在是可以理解的,那么,三毛又在用什么来强化呢?其实,她是在用她的思想在强化,这个思想就是托尔所说的对痛苦之身的喂养,喂养的食物就是确信自己没有幻听,确信自己一遍又一遍的听到珍妮的歌声来喂养它的痛苦之身,其实,就是用“小我”来强认同,用小我制造的思想来喂养。三毛打针吃药,一段时间平复一段时间又复发,呈现周期性的变化,其实,就是痛苦之身的复发。当痛苦之身吃饱了之后又处于休眠期,以致三毛有一种体会:“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我已沉醉在那个世界里不能自拔,虽然我害怕,我矛盾,而我却诉说不出对那种快感的依恋。夜以继日的,我逃避,我也寻找,我知道我已经跟珍妮合而为一了,我知道,我确实知道。“珍妮!珍妮!”我轻喊着,我们合而为一了。”
她开始上瘾了,又矛盾又失落,既不能自拔,其实,不能自拔的时候就是痛苦之身(痛苦的情绪)经由三毛而活出来了,三毛还喂养了自己痛苦的情绪。这样一次次的轮回一次一次的不能自拔。
在倒数第三段中三毛已经意识到想要和珍妮分手:“三番两次,我挣扎着说,珍妮!我们分手吧!我们分手吧!她不回答我,只用她那缥渺空洞的声音向我唱着:“我从那里来,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
此时,三毛已经有觉醒的意识,就是从对珍妮歌声的幻听中走出来,但是她能做到吗?不能因为,珍妮没有回答,只用她那缥渺空洞的声音向我唱着、、、珍妮的不回答其实就是三毛还执着于脑袋里的声音就是还执着于“小我”只在的虚幻认同感中,就是对自己心智的认同(确信真的有珍妮),你分辨不清真假时别人在怎么劝说和药物治疗都没有用,因为你活在虚幻认同感中。你已经意识不到是假的,此时,你就缺乏那个觉知。也就是临在意识,无觉知无形无相、不执著不评价、不认同、不抗拒的临在就无法显现。因为你已经意识不到真假,只是执着于自己的思想。
三毛最后是怎么描述的呢? “唉!珍妮!我来了,我来就你。于是珍妮向一阵风似的扑向我,我也又一次毫无抵抗的被吸到她的世界里去了,那个凄迷,空无一物的世界里。我又在狂跑……寻找……依恋着那颓废自虐的满足而不能自拔。“我来自何方,没有人知道……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风呼呼地吹……海哗哗地流……我去的地方,人人都要去……”珍妮!珍妮!我来了,我来就你……”。
三毛说道:我又毫无抵抗的被吸到她的世界里去了。毫不费力呀!不用吹灰之力就陷入里面了,其实三毛一遍一遍的沉浸在自己的痛苦之身当中,对痛苦的喂养,幻听一遍一遍的折腾着她,因为三毛的世界经过她自己思想的过滤,执着于幻听,还没有醒来。
要想三毛接触痛苦,就需要三毛觉知到真假。首先有个觉知,在电影《美丽心灵》就是有真实人物传记所改编的,主人公纳什教授就是美国版的三毛,一直处于幻想当中。纳什教授二十几岁就发辫世界级论文,并且他的理论应用但全世界,但是他出现幻想,他毕业普林斯顿大学,这所大学出现了许多天才级别的人物,納什教授就是其中之一,一直在跟自己的幻相交流,納什教授几乎近于疯子搬的在跟自己脑海中的人说话,其中,他幻想中有个小女孩,納什教授一直都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他的脑海中幻像,直到二十几年过去了,納什教授才发现我已经老了,为什么小女孩一直没有变呢?突然才意识到,原来一直在跟自己交流的是自己的幻象,那女孩根本就不存在,所以,納什教授就知道既然小女孩是假的,那么肯定存在真的,事实就是小女孩不存在,纳什教授终于意识到假的,那么肯定存在真的,其实,納什教授就是不在执着于小我的心智认同中,不在执着于脑海中那个小女还是真的,自然就腾出空间来看问题,其实,不在认同自己思想是临在意识就已经升起了,不在执着、不在抗拒、你在活在对小我认同(小女孩是真的)。幻象自然而然就会瓦解,因为你不在用思想喂养痛苦之身,你不在认同与小我(心智制造的思想),不认同就是断除痛苦之身的根源。
納什教授已经觉知到脑袋中幻象(小女孩是假的)就不在认同,开始有觉醒,也就是觉察到自己处在幻想中,在《新世界:灵性的觉醒》一书中作者再三强调:“那份对痛苦之身的知晓,就足以开始转化的过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接纳——允许自己在痛苦之身爆发的时候完全地经历当下时刻的感觉。”
“痛苦之身人人有之,和小我一样,当痛苦之身发作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所觉察,借由意识之光,化解黑暗的无意识。”
所以,我们看到三毛活在幻听当中,正常人看了这篇文章后会觉得三毛精神病。压抑、不能再看这样的文章,会把自己同化了,会排斥,会嘲笑三毛精神有问题,会嘲笑世界级的天才疯子納什教授,嘲笑他活在幻想世界,自己自言自语,其实,三毛也好、納什教授也好他们表现的这些行为都是被痛苦之身控制时所表现的行为,被无意识掌控,他们处在心智制造(小我)的幻象当中。但是越看到影片最后,你会发现納什教授已经发现解决的方法,就是借助临在的意识之光,从痛苦之身中破茧而出。納什教授首先觉察到自己活在幻象,有那份对痛苦的觉知就是足够了,看清真假,就不在认同那个思想(小女孩是假的)。影片的最后納什教授解脱了。
而三毛呢?她还没有足够多的定力意识到自己处在幻听的假相中,还没有那份对痛苦的知晓,所以,一次一次在轮回,处于幻听中,无法摆脱珍妮的歌声。
以上就是我对三毛散文《惑》的解读可能有些地方不恰当,望有缘人互相交流,给予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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