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博客

读书,那么好的事二四一@365

2026-03-19 23:18阅读:
2026年3月2日 星期一,乌鲁木齐 多云 -16~-5。

看到有的家庭拥有上万册的书,我真是醉了,羡慕他们的富裕,后宫三千佳丽已经顾不过来了,上万又如何应付,可想而知只有逃遁远离,根本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山水了,王顾左右而言他,他们的书房不过是一执念,一个门面,一个装点门面的形象过程,可是他们真有呀,这就足以令人称羡了,又有一些电子书的广告在兜售,什么名著名译系列,什么著名系列都有,包罗万象,但必须缴费,几十元,拥有几百本名著,当然有吸引力,可是是怎么样的电子版书,不得而知,这是最关键的,如果还是盗版的扫描的那种有什么价值,现在的电子产品的问题就是标准的无限降低,价格无限降低,得不到高品质的产品,所以花再低的价钱买的东西也不觉值,也是上当受骗的感觉,纸质书的物理性存在是电子书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也是其还有存在价值的最后堡垒,这段时间我几乎不看电子书,不必委屈自己的阅读习惯去适应电子书,阅读本身不仅仅是信息的获取,还有仪式感、文化属性的意义,对于读书人而言在意的是二者缺一不可,随着年岁的增加,读书更是精神寄托了,对过去的承接,对现在的坚守,对未来的希冀,读书兼顾了多重的意向和诉求,有一锅粥般的黏结力,也有家户过日子的烟火气,亲切、友善、温暖,还有什么比拟得了呢,人总的要这么一个玩意儿,陪着自己度过寂寞的人生,也替代不了,我的这个玩意儿就是读书,高兴也好、失意也好,寂寥也好、热闹也好,书都是我最愿意见的,手里有一本喜爱的书就踏实了,心绪就平静下来,不安也就变得平复了,把分散的精神又聚集起来专一了,纷纷扰扰的现实世界开始让位于一个清静的世外桃源,这里的我极度自由、放松、自我,脱离了实际的桎梏,放飞自己,格局呀,虚幻呀,东呀西呀,平日里不敢想的这里都可以了,我真羡慕民国时代的读书人,他们对于书的感觉可是情真意切又空灵百转、回味无尽。

在《亦云回忆》有一些有关读书的细节,很值得玩味,第九章里:'我们初无远行之计,但感觉必须静定下来,不是消极,即积极亦须静定而后能知虑。我们悔悟在国内时生活昏沉,失败乃意中事,多数的人谈政治不看书,不求进步。在东京看见国内的报纸,称我们为“乱党”,舆论无力而无公道,是我们最痛心一件事。膺白劝人乘闲读书,自己关起门来读书。他自编文法教我日文,中国人学日文有方便之道,在日本买书价廉物美,欧美
各地新书有极快途径到东京书店,或很短时间译成日文。他说放弃这机会是可惜的。他并不强我学日语,学日语与学其他外文同,需要时间与机会。他为我打算,能看书即不感寂寞,是自己安排自己的最好方法。我们的房东河田老太有一寡居女儿和一无母外孙女,住在楼下,楼上两间房让给我们。日本房间仅有纸障隔分,两间等于一间。家具只一矮几,供写字用。他们男女多能悬手写字,女人的字同样有笔力。室内最舒适的起居方式,是一盘茶,围炉坐在厚而软的垫子上。炉是一只磁质炭盆,水壶放在炭火上,烟灰头弃炉灰中,一坐下来,煮茗含烟,尽在方丈之地。我在二次革命前曾患极重伤寒症,病愈饮食不慎而复发,亡命后肠胃久不恢复正常。照日本式女子跪腿席地坐,姿势不惯,甚苦,遂买了一张书桌及两把坐椅。膺白很喜欢日本人每家每晨早餐的酱汤,故将早饭包给房东,有时午饭亦参加她们的烤鱼和煮黄豆,因此厨房的事十分简单。膺白深怕日本人看我们太讲究吃,他对饮食随便,而我比他更随便。老太的外孙女八重子,是一个十二三岁的中学生,每日放学归亦来招呼我们一声,叫我们伯父伯母,我非常喜欢她的安详。我和膺白亦称老太为伯母。后来我们离开日本,几年后再度经过东京时,老太定要我们吃她一顿饭,只烧一样菜,是照我在她家做过的火腿炖鸡,人情味同中国前一辈的人一样浓厚。上章说过替膺白买书的江口先生,对我是膺白的助教,来一次总要讲些名人的家庭故事给我听,如山本权兵卫(海军大将,组过阁)的太太、广濑中佐(日俄战争封锁旅顺口而自沉,日人视为乃木大将以外另一军神)的朋友等等。他不知道我是从小已经受过这类刺激教育的人。膺白常怪他买书时选择太严,费时甚多。这种爱书而不随便化钱的穷读书态度,实是可敬。吾家日文书大半经过他手,在中国时,他来的信里常是书评,即不买之书,亦说点内容和所以不买的理由。这样的人在日本极平常,我看了认为很难得。他曾经告我,所识中国学生中,膺白是极爱书的一个。我当时还未到过欧美,拿上海望平街北京琉璃厂,和日本出版界相比,“读书人为中国社会中坚分子”一个观念,不禁惶惑起来。那时日本还没有实行减简汉字,他们的中学里就有汉文教科书,我曾买一部看,而无机会听如何讲读。日本早期的学者和开国的元老,大都精通汉文。我见过的书上,伊藤博文、大隈重信等写的序文,都是很厚重文体。日本人亦多能汉诗,上面说过犬养《木堂诗集》。平常背得出几句中国旧诗,谈吐中不经意而出的雅人,在前一代的日本人中还不少。日俄战时的东乡大将有“一生低首拜阳明”之句,“知行合一”之学,在日本盛于在中国。攻旅顺的乃木大将全家殉国,日人尊为军神,他的“王师百万征强虏,野战功成尸作山,愧我何颜见父老,凯歌今日几人还”绝句,为国家杀敌制胜而归,胸怀若此!这些,在我们亡命时,都重新添一番感触,何忍再打算在自己国里流无辜的血!日本人虽受中国哲学影响,他们没有取我们的“家族伦理观念”。他们的爵位传长子,财产亦然,家庭间有独立而不倚风气。但很重视我们的忠和义。武士道训练由此。他们一般人都守法,法不蔽亲,以此完成社会秩序。两千多年前我们孟子的一个学生发问,假定舜为天子,瞽叟杀人,皋陶为士,则如之何?这问题实在很好。皇帝的父亲犯了罪,舜是圣人做皇帝,皋陶是圣人做法官,如何处置这件事?孟子的回答分两段,他第一句说:“执之而已矣。”而第二句说:“舜弃天下如敝屣,窃负而逃,遵海滨而处。”他对法律主张严格,而对伦理亦婉转维持。日本戏剧里,有做警察的儿子对犯法的父亲,经过种种悲痛不忍的姿势,而终拿出手铐来。他们的教育,“法”与“情”之间,从“法”。他们的汉文书里有一课,大意如下:某某先生问弟子曰:“如今彼邦用孔子为大将,孟子副之,来征吾国,如何?”弟子不能对。先生曰:“凿斯池也,筑斯城也,效死,击退之。”此即孔孟之教也。他们虽曾崇拜过我们的孔孟,然时时谨防受麻醉,他们对国家大义分明。我见过一册竹越与三郎着《人民读本》,内容是日本国情和国力的现状,和政治设施的意义、目标,与世界其他强国的比较差别,国民见之,可以了然世界及本国的现状,是对国家的常识初步。这正是中国国民目前所需要,我劝膺白写中国的《人民读本》。他说没有正确统计,没有已上轨道的事,将什么报告国民?比如军备,其时日本常备军二十个师团,添一个二个师团要经国会通过。兵是国家的兵,顾国防亦须顾财政,关涉的事要一一算得出,说得出。清末练新军尚有步骤,我们浙江至最后始成镇(师)。民国以后,南北都如不羁之马,聚集在江苏就有二十六师之多。膺白本人就是负责编遣这些军队的人,可惜只是片时片段的整理,不久军事又起,这番难得的工作竟成绝响。人只知其解散自己的兵,而不注意其编遣而整顿地方秩序之心。为写《人民读本》,引起了许多心事,他说何从下笔?我建议一面写“常”,一面写“变”,即照理中国应该如何,而此时则实际如何,把一篇烂污账请国民过目判断。民国五年(一九一六)我们回到上海,听到中华书局陆费伯鸿(逵)先生言,请梁任公先生编一《国民读本》,其用意甚相仿佛。我们觉得任公是写此书最理想人物,从此放下这一条心。'那时的读书人对于书的感觉近乎圣洁,达到了信仰的顶峰,读书人与一般人的差别在于为人处世的态度和深度、广度的差异,一二章天津三年里:'一次我一木箱书忽然不见,是我父亲给我的《廿四史》,原来旅津公学扩充图书室,他自己捐赠一些书,亦替我送了一份。我赶紧从性仁处索回她借去的《汉书》,补足全璧。'一套二十四史的书被作为最重要的收藏,在战争年代随自己辗转几个城市,这是民国时期一位要员家属的行为,可见那时期是读书人的天堂,书是一个人身份的重要保证,也是证明一个知识分子的主要身价,拥有多少书就有多少学问,就是什么阶层的读书人,有一本绝版的限量版书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就像现代人有兰博基尼车一样,送人一本书在那个年代是极为珍贵的礼品,

我的更多文章

下载客户端阅读体验更佳

APP专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