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东方浪漫主义诗歌王子华人杨新宁二零二零黄河文化散文之《非攻》
2020-12-30 15:21阅读:
《非 攻》
文/杨新宁
文化和艺术,二者都隶属于社会人文范畴,而一旦与人文挂钩,界线便模糊了起来。
文化有它独特的地方,尤在发生领域。
古老的华夏神话和寓言故事,为我们后世文学提供了创作方向,也顺便筑就了后世文学创作得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材料武库。我们在有感于初民感性与理性智慧的同时,有时也会被他们的天真浪漫折服。这是那个时代人的认知局限,但这也恰恰说明了他们在创作中所秉承的那一份纯真感情。
文化一经产生,便依附于时间之神构筑起的漫长历史身上,并渐次显现出它的内在价值来。黄河仙子文化作为黄河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诚然是要被包含进这个法则中的。
文明有很多碎片,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由文化构成的。黄河仙子文化作为黄河文化的“子文化”,它的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固然与神话传说有撇不清的关系,但更为重要的是,它有
着一定的民众认知基础和思想意识基础,作为黄河两岸的我们打小耳濡目染。我们暂不看它是否是真,单单把它从黄河文化中剥离出来,站在黄河边上吟诵一番,细细品赏,我想也足以构成一个完美的文学艺术意境。要知道,一切文艺作品的诞生,起先都源于对某种力量的敬畏和祈盼。有了敬畏,有了祈盼,再经过人类有意识的想象和理性思维的加工,艺术便有了它最初的胚胎雏形。
流传于黄河两岸的黄河仙子故事,脱胎于人类早期的劳作之余对艺术祈盼的某种觉醒,也未必不可。普列汉诺夫的“劳动先于艺术”一说在黄河仙子身上,也不无踪迹。艺术来源于现实,来源于人类不断的生产生活实践,而劳动,正是实践这首曲子中深情演奏的不二主调!
“寓教于乐”是古罗马诗人贺拉斯的重要观点。我们的孔圣人也赞同此说,并把“乐”教提升到了最高层次。艺术会给人精神以感性的快乐,快乐之于生命的意义自不必多说,而其往往需要某种艺术载体,以此来承担人们所要歌颂的对象,黄河仙子文化兼具这一使命。黄土地上的人民,对人的由来和对天地诸神的敬仰,催生出人们对各种不公现象和社会实践的合理想象,认知,评判与期许,并最终逐渐成型,这是人类文化花园得以不断缤纷多彩的动力,也是人类认知与社会现实在思想意识理解层面的某种高度统一。
说到文学艺术的“乐”,梁启超先生的“趣味教育说”可谓生动形象,令人耳目一新。把趣味当手段,把趣味当作一种教育的目的,这是一种方法,更是一种境界。由此观之,黄河仙子文化作为黄河文化中的一味独特趣味,在向四方辐射自身文化价值的同时,令两岸人民都能共同分享着这一桌精神文化盛宴,这是仙子的能量,更是仙子的魅力!
墨家曾倡导人们“兼爱非攻”。我想把“非攻”这一思想引用到当下文化领域,也许有一定的实际意义。对于文化界存在的异议,这是由文化本身的性质所决定,再正常不过。有人说甲文化好,便会有人站出来要对甲文化指手画脚。思想认识和文化意识上的种种偏颇,必然会导致各自在审美理想上的不同,正所谓“有一千个读者,就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文化艺术的开放性与多义性,其本身就是集多样性于统一的,这一点,黄河仙子文化亦合此说。在文化的高空中,偶尔会冒出不同的雷声,兴许,这正是一种文化得以存在着的别样“趣味”吧!
愿我们以“非攻”之意,治山,治水,治心,治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