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安安,在开门的那一刹,望见门前的月安静、皎洁,那清凉的光就像一种指引,让人感觉到这冬日,也还有许多美好的存在。明日大雪。接着小寒大寒,一年尽。各地都传来消息,放开了,无须再核酸。本地会怎样?不知道。估计也快了。这三年,疫情就没有断过,今年下半年尤甚。起初的恐惧过后,现在倒也没害怕什么。我长期居家,接触面窄,相对来说肯定安全许多。不过,我们要做好与疫情共存的准备,提高免疫力,保护好自己。昨晚看见安安就穿一件秋衣,外罩一件长袄。我说里面还需多加一件衣服,她直说不冷。想起小时候,妈妈在雪天给我到学校送毛线裤,要我穿上,我极不情愿地穿了一天,觉得不舒服,还是脱了。冬天天冷,我早晨的快走取消了,以后一段时间打算把时间挪到饭后。必要的锻炼不能少。“诗意是心底盛开的花朵。是不求人懂的热爱与自在。”“美的文字。”以上文字是李付君与青青老师昨日私信。清早打开电脑看见,默默笑了。我是爱诗的。在诗中,我可以自由自在地表达自己。飞廉说:写诗好坏跟读书无关,跟学问无关。写诗只是手工活,类似铸剑灌园,熟能生巧,精微可烂金石,至心必动神明。我不敢说动神明,但能打动自己。人生在世,总得找一点什么让自己投入。我想,是文字的魅力让我感受到自己在闲暇之余,不是太浪费时间。又想,我的诗,我的随笔,都出自我的真心,是沉到心底的呼吸。早晚是真冷。这段时间早晚接送安安,我是真不想动。但想着孩子也不易,能陪伴就陪伴吧。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活着最有意义的事情,无非是子女,无非是父母。寒夜醒来,脚依然凉凉,把脚靠近邹先生,取得一些温暖。黑暗中,我迷迷瞪瞪再一次睡去。昨送芷涵去学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