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掠过旷野

春天，小燕子从南方返回 如同一个逗号掠过旷野
阳光从树梢慢慢铺开
微微注视，似乎要告诉什么
桃花岁月一样返回了桃树枝
好像把春天搬上了树梢
小燕子掠过远处楼房的玻璃
也轻轻掠过低处的叹息
小燕子披着黑衣在田野散步
把昨晚的月亮留在天上
往事有时圆满，有时残缺
光阴无声地留在眼睛里